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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腹黑公主戏君侯-第48章

小说: 腹黑公主戏君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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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慨,这也算得上知根知底。

    他眼神警惕,握着剑缓缓地横走,我也跟着他的脚步,往横里走,两人对着走了几步,让我想起了戏台上的武旦演武戏之前先走几步台步

    他眼底疑色更深,又走了几步台步,忽道:“你是绮凤阁什么人?”

    我张嘴道:“不是什么人,你认为是什么人?”

    他惊疑掺半,嘴底喃喃,“不可能,不可能,那人的功夫,深不可测,惊鸿一现,我只见过一次,这一辈子都不能忘,他怎么会来晋国?”

    果然这家伙很会审时度势,我看了一眼他悬在腰间的玉佩,金镶玉的,价值不菲,那可是好东西,这个人,是晋朝世家子弟吧,为混个出身,所以来做了晋王的黑鹰卫?

    他谨慎,我更谨慎,关键是我如果不谨慎,就要被他趁隙谨慎地捉了。

    “世子府藏龙卧虎,你不知道么?”我举起了手指,一指朝天。

    他眨了一下眼,视线从我的手指上再转到了我的身上,更谨慎了,拿了剑的手微微地抖,眼角余光扫向场内,那眼神我很清楚,他在后悔为什么单独行动抢功劳,不随大流呢。

    一指朝天的手势举得太久,我想了一想,想换个手势,哪知道才一动,他一溜烟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眼底俱是震惊之色,我怔了怔,吓着他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得赶快叫师姐师傅来救阵。

    于是,我急急跃起,往临近院子跑了去,眼看墙头就在眼前,腰间却一麻,直直地往下跌了去,还没跌到地,就被人接住了,那黑鹰卫一只手臂提起我,自言自语,“还以为真是个硬点子呢,原来不过是冒牌货。”

    原来他这是以退为进之计,我肠子都悔断了。

    他把我丢在树底下,慢吞吞地往打斗场里走,几步便走到了斗场之中,来到与场内激斗的师兄与其它人面前,只见他一抬手,一挥脚,师兄便软倒在地,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这个人才是深藏不露的人!

    我这时才明白,自己完全弄错了,这个人才是这群黑鹰卫的头儿,而且武功高得很,他并不是那偷懒耍滑之人,而是在扮猪吃老虎,所以说,以自己的偷懒耍滑去惴度人心的时侯,是要弄丢性命的。

    我眼睁睁地看着师兄被装进了麻布袋里在我被装进麻布袋之前

    眼前漆黑一片,我的只觉被人提着上上下下的起落,到了最后,落到了一辆马车之上,马车轰隆隆地往前行去。

    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圈,又左又右的,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最后驶到了一处平地,又驶了许久,才停下了,麻袋没有打开,我看不清外边,只觉得有灯光隐隐约约从麻袋的缝隙里透了进来,

    那灯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定是到了一座燃满了灯的大房子里。

    “还顺利吧?”

    “还好。”

    “怎么多了一个?”

    “这个女人躲在树上,不得已一齐捉了来。”

    “捉她干什么?就地处置了不行吗?”

    我惊出一身冷汗。

    “那个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里的人怎么能随便处置?这女子身手有些蹊跷。”

    这是那个有浓浓鼻音的黑鹰卫首领说的话。

    “那你等着吧,我去通报。”

    那黑鹰卫低低地恩了一声。

    我这是到了哪里?牢狱里边?师兄到底犯了什么事,被人捉了来?

    房门呀地一声关上又开合,那黑鹰卫在地上踱来踱去,一会儿叹气,一会儿拿起杯子喝茶,身上的玉佩敲在金属带子上,叮当作响。

    隔了一会儿,那传信的人又来了,低声道:“侯爷,上边叫您过去。”

    这黑鹰卫还是一名侯爷,身份当真极高。

    他鼻音浓浓地低应了一声,脚步声越走越近,我便觉得自己被提了起来,又走了几步,丢到了一顶轿子上,紧接着,轿子往下一沉,师兄也被丢了上来,再接着,我听到了靴子踩在轿子上的声音,那名黑鹰卫也坐了上来,虽有这么多人,这轿子却抬得极稳,而且,我只听到了四个人抬轿子的声音,这抬轿子的人武功也极高!

第58章 药物() 
忽地,有风吹过长廊,廊间挂着的金铃叮叮当当地响,轿子停下了,我又被提起,往前走了去,房门呀地一声打开,屋子里传来了隐隐的人声,穿在帷纱上的珠玉被风吹动的响声,我正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身子一下子被扔到了地上。

    紧接着便听到师兄“啊”地叫了一声。

    有人问道:“你便是那位神医?”

    师兄膝盖落地,衣声索索:“小民不敢。”

    “有一种药,有数十种药物混和,吹进人的鼻孔,可使人昏迷,多者则可致人死命,不知你可知晓?”

    师兄恭声道:“不知王上说的那药是哪些药物混和?”

    是晋王?我倏地一惊,这么这里,就是晋王宫?难怪外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的熟悉!

    他说起了那药物我的心扑扑直跳。

    有人趋向前来,跪地磕头:“王上,臣只认出了熟地,鸡骨草,马鞭草,入地老鼠,续随子等”

    有碟盘的声音响起,想是有人将那药物递到了师兄面前。

    晋王声音沉沉:“这药可是你配制出来的?”

    师兄道:“是的,是小民配制,小民跟着太子殿下大军,时常有刀伤重者,哀嚎呼痛,所以小民便治了这味药,是为了使伤者治疗之时,免除痛苦,以便于包扎伤口。”

    “如此说来,这些药,很多人都能拿到?”

    师兄喘了一口气,“不,此药用药的剂量一定得掌握好度才行,只有小民才用得到”

    殿内静了下来,连帷纱之上穿的珠玉都听不到了哗动,厚底络缝靴在殿内来回地响,那声音忽地停了下来,“如此说来,当真是你?”

    师兄喘息声音愈盛,却只是重重磕头,并不答话。

    那黑鹰卫首领重重的鼻息声又响起:“臣前去捉拿他的时侯,他正在世子府的鼎书阁看书,显然没做防备,但从其功夫剑势来看,和殿内廊柱上留下的痕迹相却不远,此人是清秋上人的得意弟子,武功身法独具一格,臣一望便知。”

    晋王夹着怒意的声音响起:“孤且问你,三日前的寅时,你身处何方,可有人做证?”

    师兄低声答道:“回禀王上,小民和今日一样,在鼎书阁看书,并无人证。”

    我忽地明白,师兄犯了什么罪,全都因为纸包里的那药,我吹向皇后的那药粉,可廊柱上的剑痕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和师兄牵扯了起来,师兄为什么不分辨?他这么回答,只是坐实了自己的罪名而已。

    晋王嘿嘿冷笑:“你受何人指使,从何处得知王后苏醒,痛下杀手?”

    师兄一点儿都没有分辨,只重重地磕了两个头,“小民该死!”

    我急出了一身冷汗,却全无办法,我虽听得清楚,便周身都不能动弹,喉咙里发不出声音来。

    “押下去!”

    传出铁链相击之声,师兄重重的闷哼之声,身躯拖在地上沉重的声音。

    晋王道:“交给你了,就算是撬也要撬开他的嘴。”他停了停又道,“麻袋里还装了谁?”

    “是他奉茶的侍女,臣怕出了纰漏,一起捉了来。”黑鹰卫鼻音浓重。

    “行了,你去办吧,隔几日就是惊蛰。”晋王道,“全都安排好了,这个逆子,肆无忌惮,连育他养他的王后都要加害,这一次,孤绝不能姑息养奸!”

    听到这里,我冷汗淋淋,晋王已经知道了?知道是李泽毓加害了王后?他不打算认这个儿子了?他唯一的儿子?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臣遵旨”那黑鹰卫道。

    “下去吧。”晋王道,“你这麻袋里装的,也要处理干净了!”

    “是。”

    我又被提了起来,直向门外走了去,麻袋一荡一荡的,底在门槛之上刮过,又往前行,虽隔着一层麻布,外边的一切都看不清楚,但灯光却越来越暗,迎面走来了侍卫,问他:“侯爷,您这是?”

    “别多问。”黑鹰卫的声音冷酷威严。

    “是。”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听到了门栓被栓上的声音,身子一坠,就跌在了地上,麻布袋被打开了,眼前光线突地明亮,让我有些不适应,等看得清楚,就见到那人背对着我坐着,身上紫袭狐袍除下了,露出里面绣鹰的紧靠,蜂腰宽背,劲力虬张,但他的手却洁白修长,在灯光之下有柔和润泽的光芒,他拿起了桌上的青花瓷杯,拿着瓷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地饮下,“你的穴道,隔一会儿就解了。”

    我死死地盯住他,他背对着我,却仿佛有所感一般,“你也听到了,王上已下了旨意,我不能违背,但王上日理万机,他没有看过这麻袋里装的是谁”

    “你从我这里,想得到什么?”他说得没错,我能说出话来了。

    “你那金刚铁指禅,从哪儿学来的?”他慢吞吞地问。

    我感觉手指仿佛能动了,心底暗喜,只盼他永不转过身来,一边试着打通气血,一边道敷衍:“你说的话我都不明白,什么铁指禅?”

    我的手指能动了,不由大喜,望着他的后背,想着刚刚使出那能截断利剑的招式,在他后背上比划我记得那招,是有剑气出现的他怎么一点儿反映都没有呢?

    他扑哧一笑,转过身来,讥嘲道:“真让我失望。”他脸上依旧蒙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眼,领间的刺金绣纹灼然有光,“你让我用什么借口放了你呢?”

    我知道这个人自视极高,善把人玩弄于鼓掌之上,而如今的我,就是他手底下的那只老鼠,是生是死,但凭他意,可我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在他眼底的价值,那什么金刚铁指禅我哪儿会啊,刚刚那一伸指头就把他的剑撞歪了,是瞎猫碰到了死老鼠,至今我还不明白我的手指头为什么没被割断呢!

    可他唯一的兴趣,怕就在这里了。

    我伸起了手指,对着光看,嘴里喃喃:“时有时没的,真让人发愁。”

    他果然兴趣大增,走到我身边蹲下:“你这功夫,时有时没的?”

    我点了点头,“应该是我的内力不够,使一指出去,隔了许久,才能使出第二指。”

    他脸上有深思之色,两根手指放在下巴上磨擦:“如此说来,你会这门功夫?”

    “当然了”我吹了吹手指道,“不会你的剑头是怎么断的?莫非是匠人偷工减料?”

    他笑了笑,直起腰来,“这个原因,我也曾想过。”

    我吞了一口口水,试探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坐回到了椅子上,手指扣着茶杯,一下一下的,“李泽毓还能护得了你么?”

    我大惊,“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晋王也知道,所以他没让我打开那麻袋,刚刚的殿堂之上,坐着的,不只是晋王老太后,刘贵妃都在!”

    “他们,他们都在想着对付李泽毓?”我惊问,“为什么?老太后是他的奶奶,晋王是他的父亲,他替晋朝立下了汗马功劳,他是晋王的儿子!”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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