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激情H文电子书 > 腹黑公主戏君侯 >

第68章

腹黑公主戏君侯-第68章

小说: 腹黑公主戏君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我的第一双鞋,由她亲手给我做的。

    她说要在鞋上镶一颗明珠,我从来没有穿过这么精致的鞋子。

    她还说日后要给我做四季的衣服,可她做的那件纱裙我还没有穿上身。

    我走上前去,抽出了她压着的纸,这个纸样上面描了细细的花纹,是卷叶草与蔷薇,她说她要在鞋面上用暗金线绣上暗纹,这样一来,便会显得贵气而不张扬,她说这些的时侯,我心不在焉,有些不耐烦,心底想着,一双鞋子而已,何必弄那么多花样?

    我总想着,我们既是见着了面,便会来日方长,日后有许多的时日可以对着,她的热情让我很不适应,她说这些的时侯,我只想着要她快快的离开。

    如豆的灯火照在她的脸上,她的额头已有了细细的皱纹,脸上添了风霜之色我,我竟然从来没有看清过她的面容。

    “别哭,酥油饼,我们会找出凶手的。”

    我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脸上已经濡湿一片,“我没事,没事我们既做了这种行当,早就应该猜到有这样的结果,不是么?咱们不会有亲人陪着,不是么”

    叶萧伸出了衣袖,在我脸上擦着,“酥油饼子,你还有我陪着,杀夫人的人,我们一定能找出来的。”

    “她刚刚还说,要给我做双鞋子,做四季的衣服,把天下间最美味的食物都做给我吃叶萧,咱们以前的衣服不是买的就是偷的,从来没有人这样的待我,从来没有人做独一无二的衣服鞋袜给我叶萧,是不是因为我们造的杀孽太深,所以接近我们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她如果不和我相认,不跟着我,她会活得好好儿的?”我抬起头来,叶萧的面容浸在一片水泽之中。

    “酥油饼子,你别这样,你看看,夫人死的时侯,嘴角是笑着的,她没受什么痛苦”

    我抓住了他的手腕:“她说,她一定不会让我再受委屈,为什么她会这么说?”

    叶萧叹道:“酥油饼子,你先静一静,把夫人这些日子的言行想上一遍,这个人这么急着杀人,而且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定是夫人握住了他什么把柄,而且,这个人武功极高,和你以前的你不相上下,如果是以前的你,定能阻止得了他,依我看,他一定对我们的境况知之甚深,知道你受了重伤,还没恢复,所以冒险来灭口,咱们想想,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我害了她,我不能保护她”我的心一阵抽痛,额头上有青筋跳动,连身上也痛了起来,骨头仿佛要支离破碎,“她一心想着和我想认,我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但却一直躲着,明知道不是她的错,却怪她自小就抛下了我”

    “酥油饼,你别这么说,咱们自小便受尽苦难,你这么想,也是理所当然。”他抬起头往门口望去,见顾绍站在门边,问道,“出了什么事?”

    顾绍满脸凝重地走了进来,低声道:“阁主,那位华公公也死了,被人一掌击毙胸前,依属下看,他的伤,很象”

第82章 高手() 
“你不用顾忌,有话便说吧。”

    他望了望我,“他身上的伤,很象咱们绮凤阁的高手所至。”

    “你是说楚博派来的?”我缓缓地道。

    “这华公公来自楚王宫,奉了楚太后之命来取夫人的性命,定是夫人掌握了他们什么把柄,所以才反复派人前来,一次不成,再做第二次。”顾绍思索着道,“您不觉得,那人那么高的身手,前所未见,属下认为,如果是您以前,还有可能和他一较高下,您也知道,楚君侯一直在暗中栽培人和老君侯相抗,说不定”

    叶萧也点了点头:“酥油饼子,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跟着,我们去一趟楚国,弄清楚这件事,也未尝不可。”

    我只觉喉中一甜,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开捂着的手,手帕上是鲜红的血渍,胸口气血翻涌,脑中也嗡嗡作响,叶萧顾不上许多,将手掌贴在我的后背,缓缓地替我输进内力,顾绍则在我劝道:“阁主,您不是说过,悲伤无济于事么,咱们就去楚王宫,弄个清楚。”

    “好,咱们就去楚王宫。”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峭平静,如出鞘的刀。

    叶萧和楚博互望一眼,眼底担忧之色未变,却不再说什么,转身去收拾衣物。

    虽有叶萧替我输了内力,我却始终感觉脚麻酸软,又坐在榻上调息的许久,才平静下来,等我出得门来,顾绍和叶萧已在院子里等着了,临上马车,我忽忆起一事,问道:“那个黑釉银豪碗,还在么?”

    屋子里发生命案,那对农家夫妇早就躲了,叶萧听了我的话,转过头去,在屋子里找了半晌,向我摇了摇头。

    我心底一沉,那只碗华公公生前对着它时那厌恶的神色,师傅特意地留下了它,它出现在晋王后的茶具里,到现在它却失了踪,仿佛有一根线把一切都窜了起来,可我仔细想去,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

    楚国王宫和我多年前来过的时侯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只不过楚博从东宫搬到景乾正殿,我们到的时侯,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粉色绚丽的花朵将冰冷的殿角屋宇染上了几分柔意,和以往惯常的一样,我们换上了宫女公公的衣服,景乾宫内的银鹤灯散着柔柔的光,光影投下,楚博坐在书桌之前,锦袍金带,冠式纱帽,手持朱笔,却不落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身边,一向是有许多人保护的,可每到这个时辰,他身边却一个人都没有,我们来了楚宫查探许久,才掌握了这个规律,认定他自峙武艺高强,才这么放心大胆。

    叶萧的说法不同,他说楚博一辈子都被人看得死死的,自己做了君王,再怎么样也要有个能喘气的时间,也给旁的那些想要暗杀他的,对他不满的人一个机会,也让他自己试试身手,让别人宣泄一下对他的不满之余,也让自己宣泄一下平日里积累的压抑。

    叶萧这种宣泄压抑的说法让我很是赞同,但我们守了好几晚,都没看见有人杀他,

    那一个时辰里,他常常望着一个地方发呆,还常趴在桌子上,一趴就是一个时辰,还有一个晚上,他拿出了一幅绣架,望着绣架上未绣完的花纹,看了半晌,未了,竟拿出绣针来,在上面比划,我和叶萧心底很惊悚,他不是学了什么邪功吧?

    还有的时侯,他去了后花园,对着一只巨大的竹笼子望着,竹笼子罩在水面之上,里面罩了两只水鸭子,等得看得再清楚一些,原来那两只水鸭子是一对鸳鸯。

    可一过了那个时辰,他就恢复成了正常人,冷静睿智,稳定从容。

    因到楚王宫,算得上旧地重游,我们首先找到了华公公任职之处,却被告之,华公公早就病逝身亡了,图册上的画像也是另外一个人,和华公公完全不相似,别外几名公差也全没有踪迹,可越是这样,我和叶萧就越发的怀疑了,这是有人在欲盖弥彰。

    至于那黑釉银豪碗,我们查访了许久,却一只也没有再见到。

    我们混进了楚太后的华寿宫,充做那里的小太监和宫女,幸好华寿宫的宫女太监极多,我们略把容貌做了改变,叶萧改名做小乐子,我则改名为绣华,成为华寿宫打扫清洁的最底层的宫女太监,因我们打扫清洁的地方很是偏避,因此,这项职务,让我们有许多机会四周围的乱晃,我们刚在外边晃荡完,一进来,便见到楚太后身边的刘尚宫带了十向名女官在院子里站着,一位宫女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遍体伤痕。

    刘尚宫是楚太后身边的红人,很少来我们住的地方,更何况带了那么多人前来?

    可依照她们的说法,这名宫女偷了华寿宫里的东西拿出去私自变卖,所以才被处罚的。

    这宫女被杖了四十大杖,未到半夜,就死了。

    我们来了几十日之多,楚王宫里只出了这么一单命案,算是比较祥和的了,不比晋王宫的时侯,萧王后动不动就拿杯碗直接砸向宫女,因此而死的就有好几个。

    在这么祥和的楚王宫里,我和叶萧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也着实查不出什么来,近日,在外接应的顾绍又传来了消息,说在京都发现有晋国探子暗中潜入,因此,我们便准备先出宫打探清楚再说。

    因是夜半出宫,我照往常一样,拿了块抹布擦干净长廊木栏上的灰尘,一日的工作,便是大功告成了,哪知道这时,因景乾宫的清洁宫女忽然间病了,管事姑姑便指使我顶了那宫女的缺,我原不想去的,怕被楚博认了出来,但想着我们这些宫女在打扫清洁的时侯,他是绝对不会出现,为免节外生枝我虽是做刺客做得多了,但乱伤人命这种事一般不会做,又没有钱可拿,我为什么要做?

    于是,我去了。

    可没有想到,他真的提前出现,原因无它,楚太后忽然间驾临景乾宫,他不得不出来迎驾。

    我躲在案台后面,楚博黑底金线的长袍一角,便飘在我的眼前,他扶着楚太后,坐在了长榻之上,温声道:“母后,近些日子雨雷交加,你身子可有不适?今日早些时侯,我叫人用上好的黄芪炖了鸡给您,是最能治疗痨弱之病的,您吃了可好?”

    楚太后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拍楚博的手背,“博儿,还是你有心,我的身体,一向如此,每到春夏之交,总要发病,年年如此,你也不必挂怀。”

    她一边说着一边捂着嘴咳了几声。

    她的身姿弱如杨柳,额头虽有细细的皱纹,但看得出来,年轻的时侯必定是个娇弱美人,楚太后身处深宫,一向不问世事,当年我和叶萧奉了楚博之命去处理玉美人那件事时,就没有见她几面,听说她连后宫之事也不大管,是真正的超脱于世事之外,所以,今日她来,我有些好奇。

    看得出来,楚太后对楚博是极好的,虽然不是亲生,但却是自小便养在身边,感情深厚,自是不比得晋国萧王后对李泽毓的刻薄。

    她整个人也长得娇娇弱弱,我见忧怜,一见而让人生保护之心。

    “母后,您是不是又睡不安稳了?”楚博急道。

    “是啊,博儿,昨晚上,我又睡不着了,你父王昨晚上又托了梦给我,哎,你都娶了这么多位如夫人了,却依旧没有子嗣,你又不肯娶王后,你父王”她一边说着,一边捂着嘴咳。

    “母后,父王的遗命,您是知道的,我不能抗旨。”

    “你一日不找到那位手肘上有叶形记号的姑娘,你便永远不立王后?”她身若杨柳,抚着额头,“博儿,楚宫内外大小事我都可以不理,但这一样,关乎楚国国祚大运,我怎么能不理?”

    楚博慢吞吞地答:“母后,前几日,儿臣身边那位奉茶的女官,无端端被刘尚宫派人打死了,自是那位奉茶女官冲撞了母后,您既是病了,这些小事叫人告诉了儿臣,儿臣自会处理那个贱婢,你生这么大的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楚太后气息更为娇弱:“博儿,你怎么这么说?是怪我处理了那贱婢么?她想挟带私逃,被神武门的人当场拿下,报到刘尚宫那里,她才替我处理了,叫人打了那贱婢四十大杖,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哎那个老奴,办事还是这么冲动。”

    楚博笑了笑:“母后,不过小事一件,不值得您如此挂怀,死了便死了吧,谁叫她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