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冠路-第4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华恬笑起来,“我很喜欢,谢谢你。”
她伸手拉住钟离彻的手,开始打量着这新做的树屋。
树屋并不大,巧妙地坐落在两株大树之间,被结实遒劲的枝干撑着。木板木头看起来很是崭新,显然是新建成的。
“这是前几日修建好的?”华恬牵着钟离彻的手,抬头看向树屋,问道。
钟离彻“嗯”了一声,抱着华恬飞身上了树屋,又小心翼翼地让华恬先进去,自己才矮着身体进去。
“这木材能驱蚊虫,不怕夜间有蚊子虫子进来。墙壁的木板是斜着向上的,既通风,又不会叫外头的人瞧见。”钟离彻进了树屋,指着树屋的木材介绍道。
华恬甫进树屋便发现了,树屋里很是敞亮,只是比外头稍微暗了一点儿罢了。她听着钟离彻的介绍,看向树屋的“墙壁”,深深地震惊了!
这四边墙壁,厚厚的木板,竟然做成了“百叶窗”的模样!
她原本还担心,晚上住在树屋里会很热,如今看来,根本就不是问题。只要这木材当真具有驱赶蚊虫的功效,在这树屋里住着,根本就是享受!
“设计得真好!”华恬由衷地赞叹。
钟离彻自豪,“我设计好,命人照着做的。”
“你果然是最棒的!”华恬不吝于大送甜枣。
两人在树屋上躺着说了一会子话,又看完了夕阳西下,这才下了树,准备做晚餐。
钟离彻背上来的大包袱,里头不单有衣物、吃食,还有锅碗瓢盆。
华恬看见之后,忙将衣物拿过来检查一番,见衣物被裹了几层,外头还用油纸抱着,这才放下心来。将衣物解出来,她又凑上去嗅了嗅,确保没有异味,这才彻底放心。
“将衣物放好,咱们换个地方做饭去。”钟离彻一面将要用到的菜都放到锅里,一面说道。
华恬将衣物放好,又凑到钟离彻身边,见那些新鲜的鸡肉、猪肉都被一个奇怪的箱子装着,旁边又放了些冰,这才舒了口气。
看来钟离彻说到山上做饭吃,果然是有好好准备的。
“我帮你拿这些。”华恬指着有些蔫了的蔬菜和各种调料,说道。
钟离彻点点头,自己端着锅碗瓢盆并肉菜,走在前方带路。
夕阳已经西沉下去,但是天边一片霞光,说不尽的美丽。
华恬端着蔬菜和调料走在钟离彻身后,迎着霞光,顿时有一种两人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田园夫妻之感。
她从五岁到如今,十多年了,一直苦心孤诣,步步为营,今日这种温馨平静的日子,竟是第一次拥有。
忽听得前头的钟离彻哈哈笑起来,“你看,咱们多像忙于五谷杂粮的农夫农妇啊!”(未完待续)
541 死亡情花()
山顶上有个不大的水潭,倒也适合淘米洗菜并梳洗。
两人在山上的树屋上住了七八日,只第一、二日是自己做了吃的,后来都是山下的丫鬟做好了送上来的。
这七八日来,山上再无旁人,只两人朝夕相对,好得跟蜜里调油一般。
钟离彻自认得华恬以来,最大的愿望便是和华恬两情相悦,并将她迎娶进门。如今一朝得偿所愿,恨不得将华恬宠到了天上去。
在山上这么些日子,他竟无一事拂逆,甚至许多华恬没想到的东西他也都提前准备好了。
对于华恬来说,这些日子自然是欢乐无限的,但是却不得不说,这也是让她脸红的没羞没臊的日子。
七八日过去,两人兴起,竟又乔装打扮,以夫妻身份到镇上、村里生活去。
有时心血来潮,竟一个说书一个弹琴,在酒楼里挣起银子来;有时又扮作捕快,帮助官府捉江洋大盗;有时又变回一对小夫妻,假装山里人,做了吃食在镇上贩卖。
因都是兴之所至,又是情投意合的二人之旅,所以连夏日里的灼热也减了威势,为难不了两人。
直到收到了帝都的情报,玩得不亦说乎的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庄子里。
经过镇国将军府和华家情报的亲密联手,终于发现了蹊跷——所有的线索,都汇聚在申王身上。只是,到底是谁为申王出谋划策,却还是查不到。
华恬将到手的情报都看完了,目光看向钟离彻,“我感觉。背后肯定还有人。”
钟离彻点点头,虽然申王可疑,但是幕后定然还有人算计着什么,“与申王合作的,无非是为了帝位。从这点出发,可疑之人不少。”
的确,如今帝都党派林立。所为的不过是押宝。申王作为仅次于太子的一派。支持者自然众多。
华恬想了一遍,突然语出惊人,“若是申王死了。圣人会如何?”
钟离彻一愣,断想不到华恬会提到这个问题。他双目微眯,目光凌厉不已,“你是说?……倒也可以图谋!至于旁的。申王死了便死了,老圣人能如何。”
低头看向手中的资料。华恬低声道,“若他是个为国为民的好人,我为了自己活命杀了他,倒要叫我内疚一生。可他满手鲜血。甚至连边关将士都未曾放过,更甚者还屠过三个村落,真真该死!”
“为着私心。不顾江山社稷,确实该死。”钟离彻点着头说道。“而且,杀了他,足够让朝堂乱一场,背后有什么都会浮出水面。”
申王虽未曾对他动过手,但是将来若有需要,他不可能手软。所以如果现下能够先发制于人,倒也是好事。
何况,搞浑了水,什么鱼虾蟹都会出来。如此一来找到背后要杀害华家人的黑手也就容易得多,华恬会遇到的危险也会减小。
不过,他却不打算让华恬参与此事。
“杀他之事由我来办,你莫要管,只快快乐乐便是。”怕华恬到时会身先士卒,钟离彻首先声明。
华恬侧头看向钟离彻,“你待如何?买了杀手去暗杀他?”
买凶杀人,最是容易漏出破绽,并不是一个十分好的主意。其实将人炸死也是一个好法子,不过如今圣人对谁手中持有杀伤力巨大的炸药一事,一直很关注,从来没有放下调查,贸然动手只怕会暴露了自己。
“放心,你交给我便是了。我会办妥当,不留一丝痕迹的。”钟离彻摸摸华恬的脑袋,说道。
此间两人是新婚燕尔,他带华恬出来玩耍快活,可不想看到她愁眉苦脸。何况不管华恬过去做过什么,他都希望从此以后,能够为华恬遮风挡雨,让她不要再受到伤害,可以安心生活。
既然钟离彻已经如此说了,华恬便不再烦恼此事,每日里仍旧化了妆和钟离彻到镇上玩耍。
不过钟离彻说的,他会想法子,华恬有些怀疑,因为他整日跟着自己外出,似乎并没有什么时间去想。
有时问起,钟离彻只神秘一笑,说仍在想法子,并没有多谈。
这日两人走到了镇子西边的一个村落,去赏那里开遍了的鲜花。
村子里,淡紫色的花在大片的绿叶映衬下,有些寡淡。
但钟离彻新婚,看什么都是极好的,故一进村便赞叹起来。
华恬走近身旁的花,细细看了看,柳眉微微蹙了起来。
“怎么?”钟离彻见状,也走近了去看那些花。只是他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什么。
华恬摇摇头,“无事。”
说着伸手拉住钟离彻的大手,沿着小路,走过田垄,进了村子里。
见华恬眉心舒展开,钟离彻不再担忧,便握紧了华恬的手,跟着一道往前走,口中说道,“想不到南方这么多紫花,京城城外,我也只见过两三株而已。”
“京城也有此种花?”华恬一愣,停住了脚步。
“是啊,京城城外有两三株,不过想来如今又多生了一两株也说不准。”钟离彻回道。
华恬眉头皱起来,“怎地我却从来不知?那花长在何处?”
这下,钟离彻有些尴尬起来,他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咳了咳道,“那紫花长在京城南郊,京中许多纨绔子弟都爱带小娘子去那里。”
见了钟离彻这般尴尬模样,华恬舒展了眉头,似笑非笑看向钟离彻。
钟离彻干笑起来,想着早些说清楚了更好,便道,“这紫花在京中又称情花,许多纨绔子弟喜欢带着小娘子去那里赏花。咳咳,我以前也常去……”
说完心虚地看着华恬,生怕她生起气来,今日这美好的出游泡了汤。
哪里知道华恬心思却不在这上头,她听了“情花”的名字。又是好笑又是吃惊,问道,“怎地会叫‘情花’这名字?可是有什么来由?”
见华恬不生气,钟离彻松了口气,解释起来,
“十多年前有一对小情人真心相爱,可两家却是对立。死活不同意结亲。还分别为他们订了亲。在成亲前夕,两人一起到了南郊,据说是最后一次相聚。别后再也不见面。两人在紫花下待了许久舍不得分开,中间饿了甚至做了些吃的,如此这般终究不忍分开,最后竟双双自尽了。”
“后来人人感念两人爱情坚贞。就将两人自尽之处的紫花唤作情花了。”
华恬陷入了沉思,半晌又问道。“若他们原就打算话别,必不会久待,自然不会带吃食。所以他们吃的,是从山上的猎物。或者水里的鱼?我猜,是水里的鱼?”
“我的恬儿就是聪明!”钟离彻凑过去亲了华恬一口,笑道。“正是吃了鱼。紫花就在河边,两人饿了捉鱼上来吃。”
说到这里。钟离彻沉吟道,“这些都是传说,要我说来,此事倒是奇怪。若存了死志,怎地还要吃一顿?又不是上刑场的人。”
华恬点点头,自然不是心存死志的。想着,想到“情花”二字,忍不住又嘲讽地笑开了。
“你可是想到了什么?”钟离彻见状,问道。
华恬点头,但又摇头,“我并不敢肯定,咱们先看看。”
两人抬步而行,很快在村子里转起来。
此时正是收割时候,许多人都在农田里忙活,所以村子里甚是宁静。
“这村子里的人倒是好雅兴,家家户户院子中都种了紫花。”钟离彻踏在碎石路上,张望着四周的景致,笑道。
帝都将之叫做情花,那是有来由的。可是在这里,却明显并不是这般。所以他看到几乎每个院子里都种了紫花,第一想到的是这里的人较为风雅。
华恬没有作声,若真是普通的花,整个村子里到处都种了,那确实是风雅的。只是,这紫花未必是普通的。
钟离彻说完话,见华恬脸色有些凝重,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肯定有什么事,华恬没有说出来。
而且这件事,和这满村子的紫花是有关系啊!
他想起十几年前那两个饱餐一顿然后双双死在紫花下面的小情人,心里一突,种种猜测闪过脑海。
突地,华恬语气凝重道,“只怕这村子里,每到了夏季,总要死几个人的。”
村里静悄悄的,说完这话,华恬觉得周围的风也变凉了,烈日下竟显得阴森恐怖。
“你是说,这紫花有毒?”钟离彻悚然变色,将和华恬之前说的话联系起来,又见华恬看着绕村而过的深溪,抓住了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和鱼一起吃会有毒?”
华恬猛地回过神来,看向钟离彻。她想不到钟离彻的思维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