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毒妃不好惹-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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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地要反了吧,像失节这种事情,应该是女人找男人要死要活得要他负责的吧,怎么现在反了,反而是男人追着她要负责!
“耍嘴皮子对妳没好处!”凌傲天冷声低喝。
净睁眼说瞎话,毁她清白,昨晚是谁死命爬到他身上!
“好处,高贵的翼王爷,我从你这里得到好处过吗?相对的我还吃了很大的亏,别一副我对不起你的苦主模样!”端木晴心中蓄满对他的愤怒语气尖锐嘲讽。”你派人把我抓来,逼问我是谁,究竟想干什么!”
“看来妳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凌傲天扯出一记阴沉骇人冷笑。
“本人无父无母,掉什么泪!”
“金乌王朝的法令,奴隶私自逃跑是要由官府严办,轻则躺上十天半个月,重则缺手缺脚!”凌傲天身体往后斜靠十指交错,冷声缓慢提醒她。
“嗤,你金屋王朝的法令关我什么事情!”端木晴扬了扬眉。
“自然是妳犯了律法,本王才好心告知妳!”凌傲天微扯一边嘴角好心告知。
“笑话,本姑娘犯了什么法?杀人越货?非礼妇女?”端木晴好笑的冷讽了句。”至于非礼妇女这事,搞清楚这事反而是你做的!”
“妳是本王的奴隶,本王自然有权对妳做任何事情。”
“屁,谁是妳奴隶了!”
凌傲天浓眉蹙起,这女人真的是欠教养,不想再与她废话太多,否则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一掌轰死她。
两指夹着一张盖着红色大手印的契约在她面前晃动。”妳,段慕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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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并不是我亲手画押,我不承认!”她随即否认,况且她不叫段慕晴。
“即使不是你亲笔画押,上头的手印总该是妳亲自按的吧!”凌傲天冷冷扯着嘴角。”既然是妳的手印,这张奴隶买卖契约自然是成立的!”
“那也不是我自愿按印的,是人口贩子押着我的手按的!”她激动反驳。
有这张卖身契她是难以脱身的,更别想上金凤皇城为师父报仇,她伸手一把就想抢过那张卖身契将它撕个粉碎。
凌傲天洞悉出她的企图眼捷手快的手往后一缩,对外喊了声。”来人!”
这尾音才刚结束冷峭即刻进入屋子,”请问主子有何吩咐?”
凌傲天将那张卖身契交给贴身侍卫冷峭。”这张卖身契拿到县衙让户房登记造册。”
冷峭恭敬接过卖身契抱拳后火速退出屋外。”是的,属下即刻前去处理。”
“站住,不准你这么做!”端木晴大喊要冷峭站住,只见冷峭恍若未闻的径自走出屋子。
“回来啊……”端木晴只能瞪大眼睛满脸狰狞地看着消失在门扇后面的冷峭,才想要拔腿追上去,这冷峭已经消失的影无踪。
“没有本王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听妳的!”
“喂,我说你这个人,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这样诓我!”端木晴恼怒的用力跺脚,指着他鼻子便破口大骂。
“想要回那张卖身契?”凌傲天不疾不徐的像是在钓她胃口问着。
端木晴恶狠狠瞥他一记白眼,像是在说你在说什么废话。
“想要回卖身契很简单……”凌傲天故意沉吟。
堂堂一个王爷还会缺一个奴隶侍候吗?大费周章派人把她抓回肯定有目的!”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
“妳究竟是谁,老实说本王会考虑撤销妳的奴籍?还妳自由之身。”
“翼王,那张卖身契上头不是写得很清楚吗?段慕晴!”
“段慕晴别把本王当傻子,本王再问妳一次,妳是何人?制作金丝赤炼蛊毒的人与妳有何关系?”凌傲天浓眉紧蹙俊脸紧绷寒声质问。
端木晴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暗咒了自己一声,恨死自己多嘴,瞧自己嘴快为自己带来什么麻烦了,惹上一个麻烦的家伙!
“我就是段慕晴,与制作金丝赤炼蛊毒的人毫无关系!”这么一点甜头就想要从她这里套出秘密,这凌傲天当她是没见过世面的村姑这么好骗吗!
她那一闪而逝的眼神丝毫没有逃过凌傲天犀利的眼底。”既然毫无关系,妳又如何知道本王中的是金丝赤炼蛊毒!”
“听说的!”
凌傲天嘴角一抽,好大的胆子竟敢当着他的面睁眼说瞎话,压下满腔怒火耐着性子继续质问。”哪里听说?”
第9章 你好样的()
“翼王中毒也不是一天两天之事,自会有风声流出!”
“风声流传的全是本王中了奇毒,可从未有过本王是中了金丝赤炼蛊毒的流言风声传出!”
“流言传久了自然会添油加醋,传到后来说翼王您中了金丝赤炼蛊毒,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迎上凌傲天那双深邃冷冽的眸子。
凌傲天戴着面具紧绷的脸顿时像乌云覆盖一样,一丝怒火隐隐的窜上,从没意料到这女人这般桀骜不驯,怎么问也得不到他想要的正确消息,还一径的装傻充愣睁眼说瞎话的,让他恨不得当场一掌轰死她。
“是不奇怪,哪就说妳如何还活着这事,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与本王同床的女子便会活不过当天晚上,唯一活着还生龙活虎的人就只有妳……
“这事妳不该解释解释满足一下本王的疑问吗?”凌傲天敛下心头怒火,深邃冷冽的黑眸锁住她流转着复杂光芒的眸子。
“这事,不是更应该问你的主治大夫吗?看他是给我下了什么药!”
“昨晚妳跟本王吃的是同一种媚药,其他女人也曾吃过,翌日同样无法看见日出东升。”凌傲天低沉的语气带着冷哼声,不给她狡赖的机会直接一句断了后她面有可能的胡言乱语。
“那只能说我身体好,承受得住你身上的毒性,至于什么原因我又怎么会知道呢?翼王!”她沉沉的看住他。
长臂伸去修长大手猛的掐住她小巧的下颚,厉声恐吓。”本王已经没有什么耐心,敢再同本王装傻充愣,别怪本王没有警告妳,有妳苦头吃!”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要我说什么!”下巴被人紧捏着痛的让她差点喷出泪来,端木晴无视他的恼怒,吃力的自嘴里朝他愤怒吐出那几个字。
这混蛋男人,逼供不成现在竟然动粗,她下巴肯定瘀青了,这笔帐给她记着,迟早一天她全数讨回,加倍奉还!
“看来有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凌傲天一边嘴角扯出一抹狠绝至极的冷笑,”既然有好日子不想好好过,那就别怪本王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
“你想做什么!”她用力扭头想甩开她的钳制,却甩不开,伸手使劲地想扳开他像钳子一样的有力手指,”干什么,放开!”
“来人!”凌傲天对外喊了声。
“主子,请问有何吩咐!”一名侍卫推门而入恭敬抱拳问道。
“把她关到柴房,只准给水,本王看她嘴硬到何时!”
“是!”侍卫毫不留情粗暴的将她双手反剪。
“啊!”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端木晴吃痛痛的低呼声,美丽的双眸窜起两簇怒火怒视凌傲天,磨牙并话,”凌傲天你好……样的……”
“押下去,什么时候想清楚,肯老实招供什么时候出来!”凌傲天摆手。
端木晴怒瞥表情森冷的凌傲天一眼,混蛋男人,竟然这样对待救命恩人,恩将仇报,迟早有一天这仇她会一笔一笔的的讨回来!
在外头焦急来回踱步的宋方列一见到端木晴被侍卫押到柴房关押起来,惊觉不对也不等通报的,连忙推门而进。
“翼王,您怎么把她关到柴房去了!”
“这女人倔的很,不给她点苦头尝尝,是不会老实招供!”凌傲天拿过一旁已凉的茶汤,猛灌几口的好不容易将心头的闷火给压下。
“能在大漠上生存的人,不管男女总是十分彪悍不轻易妥协的,在下担心翼王您这么做,恐怕会适得其反啊!”宋方列交集的提醒他。
“难不成要本王把她像老祖宗一样供着,巴结乞求她赶紧告诉本王制作金丝赤炼蛊毒的人与她的关系!”凌傲天浓眉簇起下巴紧抽,怒声反问。”把她关柴房已是本王仁慈,否则早一掌被本王轰死!”
“王爷,您难道忘了,尤其是在沙漠绿洲女子,他们更是强悍不容易屈服,可不像京城里那些柔情似水娇滴滴吃不了一点苦的姑娘一样,在下从人口贩子口中得知,这位段姑娘倔的很软硬不吃的,您将她关柴房只怕效果不大……”
凌傲天虎口抵着下颚拇指腹摩娑着下唇,沉思片刻,有些懊恼的说了声,”先关她几天柴房看情况如何,如若不肯老实招再想其他法子,总之这个段慕晴是不能放她走”
宋方列叹口气,”看来暂时也只能先用这法子。”
宋方列拿过放在角落的紫檀木圆凳,坐到凌傲天身边,做出请的手势,示意他伸出手。”这事先暂时不提,王爷,您的身体现在感到如何?”
“整个人感到十分轻松,本王已经好些年没有这种感觉,甚至会怀疑身上蛊毒已解!”凌傲天撩高衣袖让宋方列为他把脉。
当宋方列一探到他的脉象眉尾微挑表情浮现一抹不可思议,清澈眼底透着诧异和惊喜。”翼王,这实在太不可思议!”
“怎么?”
“您身上的蛊毒虽然未解但……一个月一次的毒发却也获得控制,短期之内这蛊毒并不会再发作!”宋方列赶紧将这好消息告知他。
“短期,多短!”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凌傲天深幽的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起码,三个月内体内蛊毒将不会再发作!”宋方列保守估计着。
只要再多三个月时间,三个月,他也许可以从这位段姑娘身上找出解这金丝赤炼蛊毒的解药。
“三个月,此话当真!”凌傲天眼底绽放出一丝惊喜的光亮。
“是的,看来这位段姑娘真是关键人物,王爷,在还未找到制作这金丝赤炼蛊毒的人之前,您可得将这位段姑娘看好!”宋方列不放心的提醒他。
“放心,本王不会让她离开本王的眼皮子!”
不说她身上藏有金丝赤炼蛊毒的秘密,他凌傲天更不是那一种始乱终弃的男人,既然已经成为他的女人,他便有义务要照顾她日后生活起居:
现在既然他身上的蛊毒能够暂时得到控制,那他将不再隐忍,该讨回的公道,该报的仇,该追讨的债,谁欠他的,他一样也不会落下的……
第10章 暗夜恶火()
被关进推满杂物的柴房里端木晴就无法淡定下来,看着满间的杂物她真的很想破口大骂一番。
要能说出早在一年半前,遇到那个在沙漠里救了被狼围困的她,四处打探师父跟她下落的那个男人,她就说出了,何必等到现在!
凌傲天这混蛋男人以为把她关在这里她就会屈服,就会老实的向他把自己的底交代,他以为他是谁,即使是万能的天神也别想从她这里套出一点蛛丝马迹!
她环视了下这间除了接近屋顶上那个用来照明透光的的小气窗外,周围皆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