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逍遥教师-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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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韵的眼神有点蒙胧:“那个男孩子啊,他给我写了好几封情书,都不敢当面给,托李凤莲转交的,李凤莲勒索了很多好处,不过我不喜欢啦。”
“那你们班的宇文盛呢?”
“是那个捣蛋大王啊,呵呵,说真的,这些男孩子乱七八糟,平时在教室里我都不想看他一眼。”张韵叉起一个草莓送到他嘴边:“快吃哦,我刚才吃了一个,很甜的。”
动作十分亲昵,叶轩大感吃不消,毫无办法,只好张口接住:“那你选择男朋友有什么样地条件?”
“不告诉你,保密哦。”张韵笑嘻嘻的说,已经有点醉了。
“为了老人的欢笑和儿童无邪的笑脸,为了春天盛开的花朵,为了守护那些我们珍惜和热爱地美好事物不被践踏,我一定会用毕生精力去探询这个秘密的。”
早上起床的时候,叶轩发现怀里有一团温软的事物,睁开眼睛打量四周,晨曦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在卧室里漾开,光线朦朦胧胧。附近散落的酒瓶,梳妆台,毛茸茸的玩具小布熊,墙壁上罩着白布的画框,柔软的枕头,自己竟然在张韵的床上!
掀开被子,张韵缩在自己怀抱里,睫毛低垂,红扑扑的小脸煞是可爱,呼吸均匀,睡得安静而香甜。
再仔细一看,两人衣服都穿得好好的,不多一件不少一件,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同时心中又有微微的失望,隐约记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两人喝了一瓶红酒,居然意犹未尽,又要一瓶,有了第二瓶就有第三瓶,两人酪酊大醉,不省人事。似乎最后就抱在一起睡觉了。
可惜。。。。。。除了抱在一起之外什么事都没发生。
叶轩真想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丢人,太丢人了!我这还配叫情圣吗?都快比得过纯情小男生了!慢着,当今十六七岁的男生只怕也没这么逊,看来还是跟小学生比较算了。
张韵头发散乱,像小猫一样卷缩着,时不时还吸吸鼻子,皱一皱眉头,好像梦到了什么东西。
真像个谪落凡间的精灵,梦境中的天使。
小心翼翼移开她的脑袋,抽出已经被压得麻痹失去知觉的手臂,这一下动静,却惊醒了张韵,她用手捂着樱唇打了个呵欠。
叶轩冷汗狂流。两人睡在一起乃是身不由己,并非自己主动,万一张韵恼怒怪罪,可真是跳下胭脂河都洗不掉这黑锅,六月天的暴风雪亦不能昭雪自己的冤屈。
张韵揉揉惺忪地眼睛,看了他一眼,又把那只粗壮结实的胳膊拉到脑袋下当做枕头,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叶轩淋漓的冷汗又缩回毛孔里去,这丫头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等等,能不能换个方向,手被你压了一夜,肌肉细胞组织都快坏死了。”
“哦,好吧。”喉咙里咕哝一声,好像深睡初醒,一无所觉的样子。
她不知道是在装傻还是确实无动于衷。叶轩垂下头去,发现张韵看似不以为意,睫毛却在微微颤动,同时与她的身体接触,分明有股激烈的心跳传来。那种呼之欲出的紧张神态,怎瞒得过细心与敏感兼备,智慧共眼力并存的叶轩?
当下叶轩哈哈笑道:“张韵,我说怎么稀里糊涂就睡这里了,是你搞的鬼吧!”
张韵见被他识破了,也不脸红生气。“才没有呢,是你喝醉了硬抱着我不肯走,一定要睡这里,还好意思说人家。”娇滴滴的口气竟有些向他撒娇的意味。
“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年轻未婚男女共睡一张床,这种情人间才有的暧昧会在没有感情的人身上发生吗?”叶轩立即胡思乱想。甚至怀疑对方在几个月前第一眼见到他就已经芳心暗许,一时不禁暗暗得意于自身的男性魅力,再这样下去,世间还有什么事有挑战性?唉,终于体会到了高手寂寞的滋味。漫漫人生几十年,以后还有那么长的路,该怎么过啊?
张韵突然说:“叶轩,你老是拿什么东西顶我小肚子啊?硬邦邦地。。。。。。”
伸手下去一抓,立时发现是叶轩裤裆内的事物。不由立即松手,羞得满面通红。过了好久才惊道:“你。。。。。。你干嘛老是对我使坏?”
她也不是傻瓜,生理课上有学会过,平时青春杂志都有刊登文章,班里的男生经常在教室大谈特谈,想不听都不行。两人身体接触那么紧密,哪还会猜不到呢?
叶轩正色道:“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叫做‘晨勃’,这种自发的生理现象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没有阳痿的成年男子都无法避免的,也说明了我的身体非常健康,不抽烟不喝酒,无不良嗜好,身高一米八十,家有房子一套,月薪五千,诚征未婚女性。。。。。。”
第四百九十九章 死神吴元军()
张韵稍微释然,这才知道他并不是在耍流氓,又起了好奇之心。见叶轩若无其事翻了个身,似乎并不以为意,终于忍耐不住,鼓起勇气轻声问道:“为什么会那么硬啊?”说完已是羞得不能自持,不敢看他。
叶轩奇道:“你没学过吗?因为它是海绵体结构,充血之后会膨胀扩大变硬,自然得很,不要想歪了,唉,你们这帮学生不学好,就知道整天东想西想。”
“那。。。。。。为什么会充血?”
“如果看到、想到、接触到一些能够激发性欲地东西,就会充血,没什么奇怪的。”叶轩真不愧是教师,职业病犯了,本着解惑答疑的原则,老老实实书哦出来,并不趁机调戏美女。
“什么东西可以激发性欲啊?”
“额,交/配,或是看到想到女性的裸体以及交/配的场面。”
张韵还真有打破沙锅问到底地劲头,继续又问:“那你昨天晚上看到我那个。。。。。。为什么不硬啊?”
“硬了,当然硬了,只不过没让你知道而已。我叶轩正当壮年,身强力壮,风度翩翩,英俊潇洒,阳委的事岂会发生在我头上?”
“我。。。。。。我。。。。。。”张韵迟疑着连说了几个我字,终究还是忍住没往下说。
“你什么你?有话快说,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哦,你本来就是女人,哈哈。”叶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张韵踌躇犹豫,心中激烈交战,终于开口问道:“我可不可以看看是什么样子啊?”
叶轩彻底傻了:“我没听错吧,张韵到底是玉女还是欲女啊?”
“人家昨晚都给你看过了,你也要给我看,不然不公平。”
叶轩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孩子,这样是不好的,你要学会控制自己地好奇心,学会战胜世间凡俗的困扰和欲望,保持自己一颗纯净的心灵,等长大了再说,到时候我天天都给你看。”
“昨天晚上那么色,现在又来装好人,我已经十八岁了,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张韵有些不高兴。
一个绝色美女对你说出这样的话语若不动心那绝对是脑筋有问题,但叶轩此刻居然精神分裂症发作,走向抑郁压制孤独的另一面,说:“在我心里你还是小女孩,等以后长大了再说!”
张韵便不再说话,拉开他地手重新卷缩在被子里继续睡觉。
也许玩得太累,也许心情低落,不过一会儿便传来细微悠长绵绵不绝的呼吸声,看样子是睡着了。
叶轩微微叹了口气,替她掖好被子,径自爬起整理皱巴巴地衣服,是时候回去了。
。。。。。
星期天的早上是一个新的开始,草地上白晶晶的霜还未消退,天空下着冰冷的小雨,寒冷入骨,叶轩多加了件毛衣,沿路见到不少孩子手上也多了一对手套,老人脖子里围上围巾,汽车里只呆几下便雾气氤氲,漫在挡风玻璃上白茫茫的一片。
机场外有供贵宾休息的场所,叶轩手里的贵宾卡不是摆设。在豪华的休息室泡了杯热茶,一口灌进肚子,顿觉一团暖气漾开,精神振奋,浑身舒泰,倒比纯粹吸烟享受多了。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那人打来电话,叶轩绝对不愿意来接他。都快六十岁的人了,现在还不消停,听说欧洲前段时间出了些事故,叶轩用屁、眼想都知道是他干的。那“死神”的标志实在是太明显了,这不是在给自己打广告,给警方提供线索么?
叶轩看了看手表,不过才七点钟,自己从六点半等到现在,飞机已经拖延了快一个小时还没进入滨海机场。
这种事情不太常见,或许跟冬天的天霜有些关系。
再等,就到了八点。机场人员已经给这一航班的延时解释过了。由于滨海大霜,飞机无法看清楚地面三百米的氛围,所以一时之间无法降落,只好在滨海附近的杭台市暂时降落。此时太阳已经很亮了,飞机从杭台重新出发,在八点过五分降落在滨海。
“妈的,死老头,真是麻烦多!”叶轩搓着有些发麻的耳朵,看着从通道里涌出的人流,忽然眼睛一亮,连忙迎着那个猥琐的老者走去。
这个老者手提一个小行李包,脑袋上顶着个鸭舌帽,穿着稀松的皮夹克,嘴角挂起邪恶的笑容。唯独那红润的面色,让他看上去还算是蛮年轻的,若是在十年前,说不定是个风骚怪也不一定。
两人埔一见面,便是一个熊抱。惹得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
“死老头,怎么,好端端的跑到滨海来干什么?”叶轩将老者手里的行李包接在自己手里,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烟来,“老子今天发工资,特意买了一包好烟,你尝尝!”
“十四块钱的红狼也算是好烟?”老者撇撇嘴,露出一丝不屑,不过在叶轩缩回手的时候,他以极快的一个速度,将那包烟抢了过来,叼起一支点着,深深的吸了两口,吐出一大圈的烟雾。
“你这臭小子,怎么还是老头、老头的喊我?我是你大师兄,你要尊师重道!”老者指了指行李箱,“你小子拿稳一点,不要把我的东西洒出来了。”
叶轩一愣,身子顿时僵硬起来,“我靠,你这个老不死的,不会是把你研究的那些爆炸液体都带上飞机了吧?”
“当然!”老者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老哥行走江湖,这些可是宝贝,不能立身的!”
“现在的海关还真是垃圾,这都没给你抓起来!”叶轩忽然嘿嘿一笑,“师傅他老人家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吧?打牌是不是还在作弊?眼睛没花吧?抽老千有没有被那些老教父给发现?”
老者顿时傻眼,“你这臭小子盼着我父亲好行不行?啧啧,父亲还是那样,老爷子!不过,我听说你好像跟艾薇儿小姐私定终身了?我很好奇啊,当初为了躲她,不惜提前回z国,怎么现在转了性了?”
叶轩无奈,吸了口香烟,“你以为我想啊!这女人真是水泼不进,浑身上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我输给她了,只好认命。”
老者哈哈大笑,“你小子还有认命的时候,哈哈哈。。。我早就跟你说过,你逃不出艾薇儿小姐的手掌心,人家这次是玩真的!”
两个人缩着肩膀,极限猥琐,脑袋都是猫在一起,活脱脱的男同像。不过,二人走进电梯内,便恢复正常,不再说话,各自站在电梯一角。
电梯里还有三个人,两个打扮得格外妖娆的中年妇女,一个唯唯诺诺的眼镜挫男。
叶轩和老者都叼着香烟,那烟味飘散各处。两个中年妇女故作恶心,连连咳嗽,一边拍着鼻子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