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帝枭宠:女人别放肆!-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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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炘想想自己那样死的可能性,顿时恶心的想吐,尼玛变态啊!她就没见过比他更变态的东西,还供着,呕!
祁炘小拳头捶的更卖力了,嘿嘿干笑道,“四哥,俺就是举个例子,俺这么崇拜四哥,怎么会背叛您老人家呢?只要四哥不放弃,俺这辈子就誓死追随,不离不弃,决不做一丁点对不起您老人家的事儿”。
祁炘说的义正严辞,铿锵有力,江彦伦点点头,邪笑,“妞可要长记性,别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祁炘点头如捣蒜,“没齿难忘!”。
江彦伦摸小狗似的摸摸她脑袋,然后收回长腿,慢腾腾站起身,对着祁炘说了句,“走吧,哥乏了,妞跟哥回屋做”。
第62章 梦中的情人()
祁炘起身自动自觉的走过去,吸了口气,扎稳脚跟。
四大爷自然而然的伸手勾住祁炘的肩膀,身体一软,压在祁炘的小身板上,两人朝前蠕动。
到了房间,祁炘习惯性的将包丢在沙发内,踢掉鞋子一边往沙发上爬,一边说,“四哥,您老有洁癖,先去洗澡,俺歇会”。
江彦伦盯着她的背影,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狗爬式撅起的屁股上,江彦伦嘴角一挑,邪魅肆意。
江禽兽直接上前,一把拎起祁炘的后领,祁炘身体骤然悬空,四肢在空中胡乱的扑腾,“呀呀!四哥,对女人要温柔,温柔懂不懂?”。
江彦伦当耳边风,直接将她提溜进卧室,毫不怜香惜玉,随手往大床上一扔。
祁炘栽了个跟头,脑袋晃的眼冒金星,江彦伦也不管细菌不细菌,澡都不洗,直接抬手,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丝狠劲,手顺着自己的领口一扯到底,扣子噼啪溅落满地。
祁炘回过神来,“嗷!”一声蹦起来,朝江禽兽扑去,两条腿夹着江彦伦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头就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她也不是吃素的,东城江四哥有盛世美颜,身材妖娆,不睡白不睡。
江彦伦感觉肩膀上疼的火辣辣的,推了下祁炘的脑袋,结果那妞跟疯狗似的,咬上去就不松口,直到嘴里血腥弥漫,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
江彦伦垂下眼眸,盯着祁炘的嘴角,男人细长的眼角浅眯,那一抹红潋滟诱人,颇带风骚,恰恰激发了男人体内勃发的兽性和嗜血般的谷欠望。
江彦伦伸手推在她的胸上,祁炘刚刚得逞放松警惕,冷不丁这么一推,猝不及防整个人再次直直栽倒在床上。
江彦伦上前步,趴上去压在祁炘身上,手上就开始动作起来,各种捏掐蹂躏。
这两人一滚到床上就全面开启了硝烟弥漫的厮杀,战况激烈,比野兽干架还凶猛,直到最后两败具伤,惨不忍睹。
战争打了半晚上,结束后,两人半死不活的趴在床上,各自睡的跟猪似的,看样子天打五雷轰也吵不醒这对狗男女。
祁炘兴许是累坏了,闭上眼就开始做梦,她居然好死不死的梦见了慕朝阳。
在梦里,他们俩还在一起,什么小三,什么背叛,根本不存在。
慕朝阳不知道从哪知道了她跟江彦伦的事,一整个晚上就那么冷冷清清的盯着她,最后终于开口,“小炘,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女孩,你和他睡了,没想到你这么不自爱,我现在看见你就膈应,分手吧!”。
慕朝阳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留给她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
留下祁炘无助的站在原地,她哭着摇头,眼泪随着动作噼里啪啦往下掉,她焦急的伸手,却什么也抓不到。
就像流失的一缕青烟,在她的世界里缥缈远去,什么都没有留下,哪怕一丝温存。
她焦急的嘶声大喊,“我不是故意的,别走,别走行不行!”。
翌日。
江彦伦习惯性的在固定的时间点醒来,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爬起来准备去浴室洗澡,结果身边传来轻轻的抽噎声。
江彦伦微微蹙眉,扭头就见那妞哭的稀里哗啦,嘴里还一个劲喊着,“什么羊?别走”。
江彦伦脸色冷了下来,手掌摸上祁炘的脖子,缓缓收紧,呼吸遽然遭到阻碍,祁炘感觉到窒闷,猛地睁开眼。
祁炘双眼呆呆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目光涣散呆滞,一看都是还沉浸在方才的梦中没有彻底清醒过来。
冷不丁眼前出现一道阴翳的黑影,祁炘双目聚焦,江彦伦那张妖孽脸压了下来,嘴角还勾着抹邪笑,出口的嗓音带着几分阴柔和惺忪的慵懒。
“妞,哥很好奇,说说,梦里那个野男人是谁?”。
第63章 四大爷的底线()
祁炘愣了几秒,突然扬起爪子抱着四大爷的头发就开撕,嘴里还喊着,“妖精啊!”。
结果,一贯很注重形象的四大爷成功堕落,顶着一头鸡窝头,一脸阴云密布。
“妞,想死?”江彦伦咬牙切齿,伸手掐住祁炘的下巴,“还演上瘾了?”。
祁炘悻悻的收回自己的爪子,她的演技就这么差吗?看来真性情的人都是没有演绎天赋的,嗯,对,这个解释很合理。
祁炘抬手就去掰扯江彦伦的手指头,嘴里跟着嚷嚷,“四哥,四哥,松手,疼疼疼!我原来是鹅蛋脸,这下您老人家给俺捏成锥子脸了,多俗啊,烂大街了我”。
“少给哥打岔!”江彦伦不仅不松手,反而更用力,语气不紧不慢,却透着一丝凶狠的邪狂,“哥问你最后一遍,你他妈梦里念念不忘的那个野男人,是谁?”。
祁炘被审问的一个头两个大,她肯定不会把慕朝阳供出来,那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她这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红颜祸水就罪过大了。
亏的祁炘脑袋瓜灵光,吹起牛皮从来不带打草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道,“四哥,您不知道,每个女孩都有个梦,俺也不例外,俺从小就梦想着将来长大嫁给骑着白马的王子,但是这个王子从来只在梦中出现,虚无缥缈,看不清轮廓也不知道姓名,却令我心生爱恋,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梦中情人吧”。
对于祁炘的一番解释四大爷压根就听不懂,但是他倒是听明白了几个字,梦中情人?
江彦伦掐着祁炘的下巴狠狠一抬,居高临下,一双妖魅深鹜的眼睛盯着祁炘,嘴角邪邪挑起一抹冷笑,“哈,梦中情人是吧?”。
祁炘有些纳闷,她的解释还不够清楚明白吗?
这江四哥好歹是个人物,怎么理解能力这么差?脑壳里装的都是屎和女人。
最后,祁炘只能语重心长恨铁不成钢的再解释一遍,“四哥,所谓的梦中情人就是只有在梦里出现,是一种奢望,一种寄托,现实中根本不存在”。
“闭嘴!”江彦伦掐的更用力了,祁炘疼的哼哼几声,乖乖闭上嘴巴,鸡同鸭讲,对牛弹琴,说的就是江彦伦这种脑缺货!
过了一会儿,江彦伦总算善心大发缓缓松开手,祁炘吐出口气,尼玛下颚骨酸疼酸疼的,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祁炘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胸上又是一疼,抬眼一看,尼玛这人是种猪吗?昨晚两人一直作战到剩下最后一口气才消停,这顶多才隔了几个小时,这禽兽又开始发情了。
祁炘只觉得胸也不是自己的了,感觉从昨晚开始,已经被这死变态掐大了一圈,感觉和吊着两个秤砣似的,完全是累赘。
四大爷做这种事向来没有多少前戏,压着祁炘就急吼吼凶狠狠的直奔主题,跟个强x犯似的,祁炘疼的差点骂娘。
江彦伦喘着粗气,一手托着她,一手抓着她的头发逼问,“说,哥跟你那个什么梦中情人,哪个更让你舒服?”。
祁炘咬着下唇,一时疼的说不出话来,半晌缓过劲了,才颤巍巍的抬手勾住江彦伦的脖子,“您老人家说的这是什么话呀!梦中情人?谁呀?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说着,祁炘抬起一条腿,主动勾住江彦伦的腰。
江彦伦妖气淋漓的盯着她的眼睛,漆黑浓墨的眸子愈发沉黑无底,就像是被荼毒过的罂粟,绝美又危险,抓着祁炘的头发一使劲,祁炘吃疼的倒抽一口凉气,然后咬着下唇回视。
江彦伦依旧盯着她,两人用这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四目相对,对视,对视,还是对视。
祁炘并没有回避什么,而是主动献媚,把双腿抬起勾住他的腰。
江彦伦低头,一口咬在祁炘的唇上,啃噬了半天,祁炘都觉得有血渗出来了才松口,江彦伦抬头,眼眸微垂,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唇瓣,指腹上留有一抹血丝,江彦伦轻轻捻着,邪笑着盯着祁炘的眼睛,嘴里漫不经心的缓缓吐出句,“妞,哥给你机会,碍眼的东西尽早收拾干净,别试图挑战哥的底线”。
第64章 妞去哪了?()
祁炘醒来的时候身边那只种猪已经不在了,江彦伦什么时候走的她一点知觉都没有。
祁炘在床上又瘫了一会,这才慢腾腾爬起来,洗漱好后祁炘背上小包包,自己去餐厅吃了午饭,她现在已经混成熟脸,做什么江彦伦这些保镖已经不会再阻拦。
祁炘吃过饭,然后神清气爽的走出会所,跑到公交站台等车,她早上已经在电脑上查过了,云城距离临水镇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江彦伦一大早跑去自己在云城的开发项目,别墅区域,参加完开幕仪式,剪彩,表演节目,来的都是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江彦伦回到会所时,推开门走进房间,发现里面已经被保洁阿姨打扫过,干干净净,空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江彦伦脸色慢慢冷了下来,在卧室晃了圈,又去了浴室,出来的时候阴着一张脸,一脚将茶几踹翻,冲着门外吼了声,“给我进来个人!”。
外面把手的保镖被喊了进去,一见房间里满地的狼藉,就知道四大爷这是发怒的征兆,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吞了吞口水,战战兢兢的问,“四,四哥,什,什么事?”。
江彦伦问,“人呢?”。
保镖愣了愣,没反应过来,“什么?”。
“哥问你这里面的人呢?”。
保镖这才意识到四大爷问的是谁,应该就是昨晚陪在房间里的女人,具体来说是个看上去长相年龄都很小的小女人,一般情况江彦伦睡过的女人都是一次性的,第二天会直接给张支票,或让人跟她的经纪人打个招呼,女人的仕途得以如日中天。
可是,那个小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好像是在他们四大爷身边出现了不只一次了,除了身材还过得去,不论长相还是气质都跟江彦伦身边那些极品顶级美人差的远了吧?
保镖都搞不明白四大爷到底是啥意思了,吓得腿都开始打哆嗦,“走,走了”。
“走了?”江彦伦对着保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个大活人你们都看不住,哥要你们一个个干什么吃的?一帮蠢货!愣这干什么?还不去给哥抓回来!”。
“是是!”保镖连滚带爬一瘸一拐的打开门出去。
江彦伦在客厅里转了圈,然后掏出手机拨打祁炘的手机号,江彦伦电话打过来时祁炘正在公交车上,里面嘈杂的完全听不到。
四大爷打了三遍以后无人接通,脸色彻底阴冷了下来,抬手将电话砸了出去。
手机一个抛物线“咣当!”一声砸在电视墙上,然后反弹在地毯上,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