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律师-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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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还想留在手里闯祸呀?”
“这有好大个祸?搞丑事的又不是我。再说那张盘不晓得是丢了还是被谁偷走了。”
娄正福盯着歪叔的眼睛:“那你赶紧想办法,去把这张光盘找回来,它要是流落到社会上,就是一个危险因素,还不知会惹出什么事来,到时你也脱不了干系!你还以为这是好玩的事?”
歪叔苦着脸说:“我只能尽力,天晓得还能不能找回来。”
娄正福不吱声了,低着头一个劲儿地抽烟,蓝色的烟雾擦着他的脸升腾而起,笼罩了他的整个头部。
歪叔小心地瞟瞟他说:“娄所长,这么点儿小事你担什么忧啊?你又不是光盘上的男人。”
娄正福瞥瞥歪叔:“我可不想在我管辖的地皮上发生案子。要是有人用来敲诈那个领导呢?”
歪叔点头:“倒也是,会让你们忙一阵子不说,破不了案的话还会影响你们‘十佳派出所’的名声。哎,娄所长,你说这光盘要是寄到纪委去了,会怎么样?”
娄正福想想说:“肯定束之高阁,匿名举报是不予理睬的,或许某个办事员私下处理了,再向当事人邀功。”
“难怪那个举报的人这么犹豫不定。哎,要是真有人敲诈那个吴什么德,他会不会报案?”
“他会那么蠢,抠出屎来臭?一报案他的丑事就大白于天下,还有他的官做?说不定他就是个大贪官,敲诈他的人歪打正着,为反腐倡廉立下一功呢!不过功不抵罪,敲诈怎么说也是犯法的行为。”
“我想也是。他只会乖乖地用钱来搞定。”
娄正福眯着眼看着歪叔:“歪叔,你没有往歪处想吧?虽然这个家伙肯定不是好东西,敲诈一把这样的贪官人民群众也会拍手称快,你可能也会弄到一笔钱,可要是你落入法网,我是不会再一次救你的!”
歪叔连连点头:“我晓得我晓得,我要是犯了事也是活该,决不连累娄所长!”
娄正福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吧,找到那张光盘,就赶紧交给我。”
歪叔连声说是,屁颠屁颠地走了……
娄正福微闭双眼,往事的回忆让他恍若虚脱了一般全身无力,脑子里幻化出光怪陆离的画面。赤裸的肢体纠缠在一起,一个肥白的身子上下起伏。他抹一把脸,快步出了家门。他来到欢乐符网吧里问,又穿过一个窄小的走廊,推开一间小屋的门。
歪叔和排骨正在喝酒,两人都已面红耳赤,猛一抬头,见是娄正福,一时张口结舌,都说不出话来。
排骨愣过神来,赶紧搬了个板凳让娄正福坐,又给他摆了一副碗筷,加了一只酒盅。斟酒时排骨的手不住地颤抖,酒洒到了桌子上。
娄正福说:“排骨,你打什么摆子?没做违法的事吧?”
排骨喉咙沙哑:“没有没有,在娄所长的地面上,我敢吗?我也不想给娄所长脸上抹黑呀!”
娄正福喝口酒,盯着排骨说:“你的生意挺红火嘛!”
排骨道:“娄所长火眼金睛,嘿嘿,我们还不是沾娄所长的光,打点政策的擦边球,赚点学生的零花钱?有什么办法呢,下岗工人也是人,我们也要生存,也要吃饭,你看我都真瘦成一根排骨了!”
娄正福说:“你那是先天不足,不要怪改革开放的政策。今天就更不要跟我哭穷了,我晓得你们最近发了财!”
排骨说:“开网吧发得了什么财,赚点生活费罢了。我们又不是那些贪官污吏,到哪里捞钱去?”
娄正福说:“蛇有蛇路,龟有龟路,前面的乌龟爬开路,后面的乌龟跟路爬,谁不晓得你排骨是个聪明透顶的人?只要不聪明过头就行了。”
排骨的脸发起白来,他拿袖子揩了一把额上的汗,点头道:“那是,排骨会牢记娄所长的谆淳教诲!”他忙扯了一条鸡腿递给娄正福,试探着问,“娄所长,不知今日这么晚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娄正福脸色就不好看了:“怎么,没贵干就不能来吗?时候不早就不能来了?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嘛!”他端起酒杯与排骨碰了一下,话锋一转,“排骨啊,你的糙嗓子是天生的吧?好啊,有特色、有个性,一听就忘不了。我们警察最喜欢糙嗓子了,好记啊,对破案有利!所以啊,你可千万不要犯在我们手里噢!”
排骨脸发起黑来,说:“哪里啊,我们是不会犯事的,歪叔是不是?”
歪叔说:“就是,给我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犯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万一犯了事,我宁愿犯在娄所长手里,娄所长会关照关照嘛。娄所长你说是不是?”
娄正福拿筷子点着歪叔说:“你们可不要存这种侥幸心理!法不容情,知道么?到时候我想饶你,法律都不会饶你的,所以你们最好适可而止,她好就收!”
排骨手忙脚乱地给娄正福夹了一只鸡翅,说:“娄所长金玉良言,我们牢记在心。您多吃点儿、多吃点儿!”
娄正福埋下头兢兢业业地吃了一通,吴晓露做的晚饭他几乎没吃几口,实在是有些饿了。酒足饭饱之后,娄正福放下筷子打个嗝,揩着嘴巴说:“歪叔,我交代的事呢?”
歪叔眨巴着眼睛:“什么事啊?”
娄川说:“装糊涂是不是?”
歪叔拍拍脑壳:“哦,你是说那张光盘是吧?唉,丢了的东西哪里还找得到哇,我又不是警察”
娄正福起身道:“那好吧,实在找不到,也只好让成为一个隐患了。不过以后出了事你可得承担一份责任。”说罢他就走了出去,顺于“咣当”一下带上了门。
歪叔和排骨面面相觑,都不作声。听见娄正福的脚步声没有了,排骨回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光盘朝歪叔一递:“你看咋办?”
歪叔连忙将光盘推开:“你说咋办就咋办吧。”
两人正推搡着,娄正福突然又推门进来了,盯着光盘冷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歪叔与排骨目瞪口呆,身体一下子矮了下去。娄正福从排骨手里拿过光盘,往左手掌上拍打拍打:“这是怎么回事?没个说法吗?”
歪叔揩着头上的冷汗:“娄所长神机妙算,其实……”
娄正福说:“哼,其实它根本没有丢,那天你跟我说时我就看出来了!这么好玩的东西你不当个宝贝似的捂着?”
娄正福扫排骨一眼,“你们将它藏匿着,不会有什么违法的企图吧?”
排骨忙说:“不不,我们只是想留着看稀奇!”
娄正福板起脸:“看稀奇?不会这么简单吧?我晓得你们发了财!你们说,除了这张盘,还有复制的没有?”
排骨言之凿凿:“没有没有,手里就这一张!”
娄正福想想说:“好吧,我暂且,再信你们一回,还是那句话,对光盘上的内容绝对不能扩散,否则后果自负!我警告你们,你们的生活也不易,千万不要走歪了路,害了自己不说,别害了你们老婆孩子!”
歪叔和排骨点头称是,娄正福不再理他们,转身出了门。他没回家,在深夜的街上独自徘徊了很久,转到自己办公室,将两张光盘放进了保险柜,思索着下一步怎么办。
第241章 明查暗访()
娄正福想让吴朝阳多受点儿煎熬,过了两天,他才选了个上班的时间打电话给吴晓露,让她转告吴朝阳,说通过非正常途径事情基本摆平了,母盘与子盘都已销毁。光盘是敲诈者在街上拎来的,与徐向阳没有关系,至于那个录像刻盘的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半个小时后吴晓露在电话里转达了吴朝阳副书记的衷心感谢,说他一定会兑现诺言,还说如果方便,还请娄所长多费点儿心,看可不可以追回那二十万块钱。娄正福鼻子哼一声,对吴晓露说:“他要是还惦记着那二十万,你要他来报案吧!”
这天下班的时候,娄正福给徐向阳打了个电话,约他到临江仙酒楼。娄正福说好久没见了,一起喝两盅,口气平静自然,就像是一个老朋友。
他们一人要了一小瓶鹿龟酒,浅酌慢饮。娄正福夹了一片腊肉放到徐向阳碗里:“喜欢吃年猪肉就别客气。”
徐向阳笑道:“娄所长真不愧是警察,不漏过一点点细节,吃过一次饭,我的喜好就被你记住了。”
“那是因为你给我的印象太深了,你说你看见一头刮了毛的年猪居然没死,趴在案板上还动个不止。这事不仅恶心了你,也恶心了我。”娄正福说着,伸出一根指头在酒盅里蘸了些酒,在桌面上画着。徐向阳偏头瞟了一眼,他画的是一个猪八戒的卡通形象。画完他又拿餐巾纸将猪八戒擦掉,边擦边说:“你是不是也觉得做人太难了,也许做动物容易些?”
徐向阳说:“是啊,尤其是在机关里做人难,没意思。不过做动物也不见得好吧,还不是要任人宰割?”
娄正福话头一转:“哎,你们保卫科的监视器里,只怕经常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吧?”
徐向阳赶紧回避这个敏感话题:“一般说来,不该看的东西在监视器里是看不到的,就像在屏幕与报纸上看不到一样。它在我们视野的反面。”
“要是你们的视角伸到了不该去的地方,不就看到了么?”
“有时也有不该看见的画面闯到我们眼睛里来,我们只当没看见。我们不想让别人惹麻烦,因为如果给别人惹麻烦了,也许自己的麻烦更大。别人有家,自己也有家,大家都不易,互相包涵一点,大家都过得去。”
娄正福碰了一下徐向阳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口酒,揩一下嘴巴道:“看来,徐科长把人生看得很透,想得很清啊!”
徐向阳说:“我们那是什么地方?藏龙卧虎之地!不看透不想清不行啊,否则你跌了跤、惹了祸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娄正福可能喝高了,脸红到了耳根不说,脑袋摇摇欲坠,嘴里也语焉不详:“唔,你是个明白人,我放心了。”
徐向阳不晓得他放心什么,抢了他手里的酒盅,不让他再喝了。徐向阳搀着娄正福出了酒楼,招了一辆出租车,一直把他送到家门口。他按门铃时,娄正福的身子几乎全压在他身上。还好,娄正福没有吐,只是把一嘴的酒气往他脸上喷,熏得他直眯眼睛。
吴晓露开门看见他们的样子,惊讶地瞪网了她的杏仁眼。
徐向阳心里也很惊讶,这一天的经历实在太出乎意料。下午上班时,吴朝阳本来走在前头,但他走得慢,一回头,就看到了徐向阳,他的脸立时皱得像一张苦瓜皮,但眨眼之间,那张苦瓜皮奇迹般地熨平了。他举着一脸光滑的笑容,以亲和的姿态迎向徐向阳:“徐科长,好久不见,工作顺利吧?”
吴朝阳竟然拉着徐向阳的手走了大概五级台阶才松开,边走边拍拍他的肩说:“走,到我办公室坐坐吧。”
进了他的办公室,吴朝阳客气地用一次性纸杯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再次拍了一下他的肩说:“徐科长,春节平平安安地过去了,有你们保卫科的一份功劳啊!”
徐向阳心里有点儿打鼓,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吴朝阳凝神少顷,盯着他的眼睛说:“徐科长,大楼里有多少监控点你清楚吧?”
徐向阳说当然清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