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冥界的公主-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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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佬想看见什么似的眼睛一小子变得发亮,“你这么会有?”他可是为了在东西费了好大的劲也没能得到,怎么着小丫头就搞到了?
“换不换?”紫颜问。
鬼佬难以取舍,陷入沉思。
“你要血灵芝做什么,你吃了菩提,什么药物毒品在你身上都不起作用,吃了也白吃。”
这倒是真的,所以只有最怕的就是生病,一病什么药也没用,只能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几天。
紫颜站起身,看外面的天色不早了,说道:“一句话,换不换,不要的话我走了。”
刚跨出一小步,就听到鬼佬大喊:“换!”
嘴角微微上扬,对付鬼佬,就是要用这法子。
他依依不舍的将血灵芝拿给紫颜,血灵芝长得就巴掌大,通体红亮。
换过夺魂丹,嘴里仍不断的喃喃:“算是白养你这徒弟了,哪有徒弟对师傅这么不敬的啊,从没见你孝敬过什么,如果……”
唠叨的毛病又犯了,拿到血灵芝,不理会他的喃喃自语,马上转身离开这块聒噪的地方,好让自己的耳根清净清净,独留下身后气得直蹬脚的鬼佬。
第66章 txt 65()
天色已经全暗下来了,夔临山道上的一切都变得狰狞,四周陷入一种说不出名的沉寂,夜晚的夔临山才是真真正正的令人闻风丧胆的鬼山。因为在夜里,上山的人一般都没能注意到一些令人致命的毒花毒草,毒虫毒蚁,而且很容易迷失在山里,被这里的野兽给逮着当食物了。
月光透过树丛,在黝黑的山道上洒下一道又一道斑驳的如恶魔般的笑影,风吹树动,虫吟鸟鸣,什么都萦绕着一种恐怖的气息。
紫颜暗叹自己下山太晚了,不得不再加快脚程。
“咕噜噜——”一个动物找到猎物后兴奋的鸣叫引起紫颜的注意,她皱起眉头,她是很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啦,但那些家伙怎么就那么蠢,都不会学乖,也不看看是谁来了。
她将视线转到声源处,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该死的野兽,都几次了,还敢打她的主意,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的是那只不知名的野兽并不是在冲她示威,而是在对一个好像已经陷入昏迷的人叫着。
紫颜有些意外,就如今,敢独自一人上夔临山的人在江湖上还找不出几个人了,更不用说是在夜里上山,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还是说无知呢?
她疑惑的轻掠过去,对着野兽一个怒瞪,野兽已经,咕噜叫了几声以示不满,那闪着光的眼珠子仿佛在说:“打个猎而已,至于吗?这年头日子真不好过。”然而不满归不满,却碍于紫颜的阻止又不敢上前。
紫颜大手一挥,一支明晃晃的银针直袖中飞出,就在不远处,“砰”的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野兽惊得一下子就跳离紫颜三步之外,它可不敢惹她。
紫颜一声冷笑,“喂,那里有你喜欢的食物,别再打这个人的主意了。”
野兽甚是通灵,且紫颜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与动物沟通的能力,(和狼生活久了吧)它一下子就逃似的跑开了。
第67章 txt 66()
紫颜将地上的人翻了个身,一个刚毅的面容映入她的眼帘。
他的眉目冷峻,鼻梁高挺,眉宇间透露着一种军人才有的刚正之气,许是中了毒,脸色不怎么好,眉毛如小山一般都揪到了一块,冷汗不断的从额际渗出。
紫颜粗略的扫视了他全身一样,也没发现什么太大的伤,刚拉起他的手想把脉,才发现他的手里正紧紧的抓着一株植物。
“笨蛋!”紫颜不禁骂出了声。“你小子也有点常识好不好,竟然空手去抓断魂草,不要命啦你!”
断魂草,顾名思义,其毒性可断魂,是夔临山独有的一种毒草,很多人上山来都是因为不小心被断魂草触到就因此断命的。他小子命大,幸好只是抓了断魂草相对于冠来说毒素较少的茎,只是陷入昏迷,暂时还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若是再这么拖下去,就是没毒死也会像刚才那样被猛兽给吃了。
紫颜一边咒骂着,一边将断魂草从他的手中拿出,用一块紫色的丝绢包好,拿出银针,开始施救。
她一边下针,一边从各个穴道注入真气,让真气催动他体内毒素的运行,流动,聚集,只见他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整张脸憋得通红,嘴却抿得紧,硬是不吭一声。紫颜用力朝他的背就是一掌,“吐出来!”
“哗——”的一下,一口污血自他的口中吐出,他的脸色才渐渐从暗青转为正常。
紫颜松了口气,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昏迷的人,“除了他,还没见过你这么倔的人,痛了还不松口。”
她将包了丝绢的断魂草重新放到他的手里,把他的脑袋放在一块铺了细草的石头上,又在他四周洒下一些防虫猛兽的药粉。
“小子,今日算你命大,以后别再这么蠢了,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运能遇到像姑娘我这般有才又有德的人。我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说完,紫颜稍稍一提气,重新转身飞掠离开,空气中残留下一道淡淡的清香。
躺在草地上的人缓缓转醒,他侧过头,只看到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融入夜色。他猛地坐起,才一用了就又倒了下去。
看着高悬的明月,不得不暗嘲自己太过大意了,都说夔临山毒花毒草众多,甚是危险,偏巧事态紧急,自己又过于自负,不信邪就这么莽闯上来,连药性都没搞清楚就上山来,差点就丧命了,要不是……
他皱紧眉头,举起手,借着皎洁的月光,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上包着丝绢的毒草,凑在鼻尖深吸了一口,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她,会是谁呢?
第68章 txt 67()
夜黑风高,树木都急急抖动着。
一间土胚民宅中,一束昏黄的烛火闪动摇摆着,将一个人影投射到破旧的窗棂上。
大门洞开,里面是黝黑的一片,突然一道白光晃过紫颜的双眼,伴着一声惊悚的大叫,一个不知名物体窜出,后面紧接着一道青色的身影夺门而出,面目狰狞,张着口,白森森的牙齿摩擦着,目露凶光,手里操着一把,呃,菜刀……一声怒吼,“纳命来——”声音尖细萦绕于上空久久不散。
话说就是这声尖叫,于是在要尧城从那以后就有这么一个谣言,“如果小孩子晚上再不睡觉,哭闹的话,就会有妖怪来抓取当下酒菜……”
前面的人跑得甚快,他双手举得老高,“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呼的一下,就从紫颜的身边跑过。
青色的人儿也不差,一溜烟的就追了上去,大喊:“今日我不杀了你,我就誓不为人!”
紫颜一愣,这么回事?
她推开有灯光的那间房间的门,入眼的又是震惊的一面。
一个脸上苍白的书生,一手拿着一件紫色的衣裳,一手拿着针线,在烛火下一针一针缝着衣服,那件原本看起来没什么大毛病的紫色衣裳的袖口出现了一条,就像蜈蚣一样的缝接痕迹……
紫颜一脸黑线,“兰舟,你,你再做什么?”
“啊?小姐你回来了?”他惊喜道,又看了看手里的衣服,笑道:“我看到你衣服的袖口划了道口子,丢了挺可惜的,就拿来缝缝,快好了,你等等。”
他加快手中的速度,用力一扯,献宝似的将衣服拿给紫颜,“你试试看。”
紫颜嘴角抽搐着,又看见他一脸的期待,接过衣服,刚想试试,才发现兰舟把袖口上下都封密了,根本就不能穿。
“咦?怎么会这样?”兰舟一脸不解,“小姐你再等等,我改改就好了。”说完就要将衣服拿过去,紫颜一惊,急忙把衣服藏到身后,“不用了,不用了,这样就好,反正这件衣服我都没怎么穿,你何必费这劲呢?”
“可……”
“别可是了。”紫颜慌忙打断,就兰舟那手工,一件好好的衣服还不给改成什么样了,回头叫盼夏就行了,在交给他,那不成了破布,偏偏这小子总是不知道自己做得有多糟。“对了,刚才我看到盼夏他们跑了出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69章 txt 68()
“可……”
“别可是了。”紫颜慌忙打断,就兰舟那手工,一件好好的衣服还不给改成什么样了,回头叫盼夏就行了,在交给他,那不成了破布,偏偏这小子总是不知道自己做得有多糟。“对了,刚才我看到盼夏他们跑了出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兰舟将视线转到外面还在奔跑的一前一后两个身影,“他们啊,好像是刚才盼夏在厨房,毅文兄不久后也进去了,结果不小心摸到了……”兰舟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什么?”
“摸到了盼夏的……的臀……”
“啊?”紫颜一愣,默默的为白毅文祈祷,盼夏那丫头生起气来,连她也阻止不了,你还是早死早超生吧……
兰舟突然站起来,“小姐你用过饭了吗?菜还热着,要不要我去拿来?”
紫颜看着淡淡的兰舟,一个有时候甚至会让人直接忽略掉的男子,却总有一种强烈的存在感,没了他就像少了什么。
紫颜点点头。
看兰舟将门推开,再将月光挡在门外,紫颜叹了口气,烛光倾撒在她手上的一纸上:兰舟,隶国人士,家住莨城兰村,家中仅有一老母。白风二百七十五年,上京赶考得罪礼部尚书,后下落不明……
兰舟啊兰舟,你叫我该如何处置你呢?
她又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意,她身边的茶水总是适当的温度,早膳用的是清粥,晚膳食用的不多,身旁有意识没意思的总是有那么几本书,因为曾经被鱼刺卡住,碗里的总是挑出骨头的食物……
爱,太痛苦了,爱一个人,太难了。
紫颜的心情复杂,明知留下他是一个莫大的威胁,却终究无法开口离开他,心是如此,身体却已是习惯了,有那么一个人默默的在她的身后,守护着……
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烛光映着一张绝世的脸孔,愁吗?或许吧……
第70章 txt 69()
离开尧城,紫颜一行人在同福客栈这家在各个时空都开了分店的国际知名品牌客栈住了下来。
如今在锦国,一切都变得紧张。
昨天夜里,紫颜接到了锦都倩月写过来的情报——锦帝病危!
时间到了。
紫颜下笔:
将太子的人手名单收集到手,设法传给三皇子,切记不可泄露了自己。想办法将对太子不利的消息传出,调查朝廷官员里的蛀虫,草拟名单册。拨出一定的银两,以三皇子的名义在锦都赈灾,收拢民心……
三皇子,紫颜冷笑,当日就因为他,紫颜才落的被丢弃的命运,本以为他贵为皇后之子,又是当朝右相之孙,当为太子,殊不知就在出生满月之时,凭空出了个锦帝的民间之子,年纪大了三皇子整整近五岁,为人谦和,礼贤下士,颇得民心。相对的三皇子萧逸风,做事风流不拘,潇洒成性,是白风四公子之一,其被世人称之风流才子。然就在锦和三十三年,锦帝病危之时,出乎众人之外的是其兄被封太子。
后锦帝病情好转,太子仍有自成一派,时至今日,锦帝又一次病入膏肓,锦都再次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