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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豪门36夜:黑帝的替身新宠-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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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抢来给你!”

    所以她不需要玩这些花招,只要和他说。

    他什么都给!

    狂妄到变态的不可一世。

    江唯一震惊地看着他几秒,从唇间说出两个字,“疯子。”

    下一秒,她偏过头,无法直视他的眼睛。

    那里边正疯狂地燃烧着什么,那是她不愿意去面对的,那是让她想逃避的。

    “我是想你想得快疯了!”

    项御天忽然大声说道,猛地转过她的脸,一低头,炙热的吻便落了下去。

    “唔。”

    江唯一下意识地想闪躲,才发现自己早已背紧贴在冰冷的墙上,他的双手完全禁锢住她,她只能被迫承受……

    项御天含住她的双唇发泄自己十多年的想念,一手发狂似地去扯她身上的衣服。

    江唯一挣扎。

    项御天侧过头,一口咬上她的耳朵,轻轻噬磨。

    江唯一受不了如此敏感的对待,身体在他怀中震颤,项御天得逞地勾起唇,顺着她的耳朵一路吻下,牙齿轻咬过她的每一寸,埋进她白皙的细颈间反复厮磨亲吻,唇齿并用,富有技巧地勾起她的情/欲……

    江唯一被迫仰起头,双手抵在他胸前反抗,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却被他拥得更紧。

    胸前突然一凉。

    她的扣子被绷掉好几颗。

    他疯狂地吻着她,像一头野兽般臣服于最原始的欲/望,他边激烈地吻她,一只魔爪抓住她的双手,另一只则褪下她的衣物,拉下她的衣服,嗓音含着情/欲的喑哑与性感,“从我有念头找回你开始,我就想在这里……这么对你。”

    直白、露骨。

    一向就是项御天的本色。

    “你的洁癖去哪了?”

    江唯一努力保持镇定,他是有严重洁癖的,他不可能想在这么破旧的房子里……

    “只要你在,在哪我都不嫌脏。”

    她就是全世界最干净的,只要她在。

    项御天含糊说着,低头在她的锁骨上映下一个红色的吻痕,一只手不断在她身上游走,很是急切。

    “……”

    色欲熏心的种/马!

    江唯一保存着最后一丝理智,使出全身力气将项御天重重地推了出去。

    “砰。”

    项御天不堪一击地跌倒在地。

第100章 你记起了多少?(3)() 
项御天不堪一击地跌倒在地。

    江唯一怔了下,就算她精力充沛也不可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推倒他,所以她对付他的招数向来都是偷袭,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

    项御天狼狈地坐在地上,吃痛地抬了抬手臂,脸上的情/欲逐渐退下,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无奈,“你是觉得刚才没揍够?”

    他的伤势是真的。

    这女人刚才揍得特别狠,完全没拿他当个人。

    “……”

    江唯一抿了抿唇,目光微微闪烁。

    差点忘了,她刚才把他狠抽了一顿。

    “算了,我不怪你。”项御天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不介意,还是那么宠爱。

    对项御天眼里的浓情爱意她实在受不了,江唯一转过头,不去理会还跌在地上的他,收拢好衣服走出破旧的红墙房,柔软的音质讲出最冰冷的话,“项御天,你别再碰我,我恶心。”

    她差点被他杀了,她不会再把自己的身体出卖给魔鬼。

    闻言,项御天蹙眉,脸色很不好看,从地上站起来,深深地盯着她的背影,声音有些阴沉,“渺渺,你现在仗着我宠你,什么话都敢说了?”

    这半年,她可是都小心翼翼伺候他,天天笑脸相迎的。

    现在居然说他恶心。

    女人,变得还真快,不就是仗着他现在开始宠爱她了么?

    “不是你说,太顺从的女人是贱货么?”江唯一脚步不停地往外走,嘴上冷冷地说道。

    “……”

    项御天弹去身上的灰尘,脸色有些灰败,但下一秒,他还是紧跟上去,像个忠诚的骑士,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这女人,真是制住他了。

    ———☆———☆———☆———☆————

    海水不算清澈,甚至有些浑浊。

    汪洋一片,看不到尽头。

    红色的跑车停在海边,西下的夕阳将整个海滩晕染上金色的光,仿佛打了一层柔光,梦幻却也现实。

    江唯一靠车门站着,远远地眺望着渔船在往回航行,汽笛声响得十分刺耳。

    “我12岁遇上你,16岁开始找你,25岁开始和其她女人鬼混。”

    磁性的嗓音在空气中响起。

    江唯一转过头,项御天不羁地高高坐在跑车后面,两个座椅的中央,修长的双腿随意地往前,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折射出深情的错觉。

    “原来你25岁才破处。”江唯一怔了怔,随即冷笑一声,嘲讽地道。

    “是,不比你23岁就破了。”项御天得意地勾唇,“破在我手里。”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庆幸的事了。

    他不止一次想过,她已经结婚生子,躺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连心里都爱着另一个男人,每次想到这里,他的胸口就开始绞疼。

    “……”

    他跟她比破处?

    江唯一决定不和他比无耻,选择沉默,因为他的无耻程度她早就领教过了,完全没有下限。

    但项御天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渺渺,你记起了多少?”

    “为什么这里都没什么变化?”她问。

第101章 你记起了多少(4)() 
“为什么这里都没什么变化?”她问。

    这都多少年了,城市在那么迅速地发展,可这里却一点变化都没有,简直就像是被尘封了十几年。

    “我把这一片买下来了,什么都没让它改变。”除了她,消失得无影无踪。

    “包括那个垃圾桶?”

    “你还记得它?”项御天意外,眼中投射出惊喜,深深地注视着她。

    他以为,她真得把什么都忘干净了。

    原来她连那个垃圾桶都记得。

    “你现在这种情深的模样还真是让我不适应。”江唯一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继续开启嘲讽模式,“就好像你和一堆女人鬼混,也只是为了等我而已。”

    “我是。”

    项御天长腿踢开车门,从车上下来,站到她面前,修长的双手抚上她的脸,瞳孔里的深情专注足以让人溺毙。

    “你很幽默。”她不屑。

    这种逻辑鬼会信?

    “你知道我没有。”他盯着她,指腹缱绻轻抚她的脸颊,如烧的温度,烫到她的脸庞,“你知道我不会骗你。”

    他眼中的深邃承载了很多东西……

    渔船的汽笛声响彻上空,轰炸着两人的耳朵。

    两人面对面站着,贴得很紧,她在风中飘起来的长风被夕阳染成黄昏的颜色,缠绕过他修长的手指,密不可分。

    “你也知道,我不会相信。”她冷漠地抓住他的手,摘下帽子,摸向自己头部那一圈厚厚的纱布,“托你的福,我的脑袋动了刀子。”

    她从小到大还没上过手术台,现在一动就是动脑部手术。

    谁知道她以后会不会为此变得智商倒退?

    “如果我当时就知道你是渺渺……”项御天反握住她的手,以手背滑过她白皙的脸,慢吞吞的,透出暧昧,性感的嘴唇一点一点靠近她,“我怎么还舍得?”

    是他以为,她和时洁那个贱女人一样欺骗他。

    她在他心里太干净,他绝不容许别人来玷污这一块干净的地方。

    “砰。”

    在他的唇碰上她以前,她毫不犹豫地又一次伸出手推开他。

    项御天体力不支,再一次跌倒在地,激起地上的灰尘,狼狈得很不堪。

    “嘶……无情的女人。”项御天有些狼狈地坐在地上,卷起衬衫袖子,手臂上错落着几处青瘀和伤痕,触目惊心。

    “……”江唯一看过去,瞥到青瘀很快又转过头,她知道自己刚刚下手没轻。

    “我长这么大,没人敢揍我这么狠!”

    项御天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势,从地上站了起来,面对一身脏兮兮的尘埃蹙了蹙眉,嘴不由得张开,倒吸一口气,难以接受,抬眸看向她的眼神颇为无奈。

    又是揍他,又是把他搞得一身脏。

    “那就看你对我用情多深了。”她冷淡以对。

    反正她也不怕他的残暴对待,她习惯了,也被他砸得死过一回了。

    “放心,从今往后,我舍不得碰你一根汗毛。”项御天深深地注视着她,不可一世的脸上露出柔和,嗓音宠溺,“所以你可以继续有恃无恐!”

第102章 豪车上的争执(5)() 
“放心,从今往后,我舍不得碰你一根汗毛。”项御天深深地注视着她,不可一世的脸上露出柔和,嗓音宠溺,“所以你可以继续有恃无恐!”

    “……”

    对于一个频频向自己示爱的项御天,江唯一招架不住。

    除了冷着脸,她也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渺渺,你没有其它想问的了?”对他们的过去,她为什么没一点好奇,没一点特别。

    这段回忆对她来说,就那么无所谓么?

    闻言,江唯一的目光闪了闪,想问的不是没有,比如说当初他为什么装哑巴,比如说——

    “你怎么会突然走了?”江唯一问。

    那三天后,她捧着粥跑到那个红砖墙的渔民房里,没再在那个角落里看到少年的身影,那个角落是空空荡荡的。

    她找了很久。

    她担心他会饿死,每天照常端着粥过去,可再没看到他,每次都等到粥也冷掉,渐渐地,她就不去那个渔民房了。

    听到这个问题,项御天站在她面前,脸色沉了沉,眸色黯了黯,过了两秒才低沉地道,“我遇上义父,他承诺替我报仇,我就跟他走了。”

    “报仇?”

    报什么仇?

    “你会开车?”项御天忽然问,显然不愿意提及这个话题。

    “会。”

    “上车,回医院。”项御天把车钥匙抛给她,绕过车子坐上副驾驶,一手随意地搭着车门,潇洒不羁。

    再不去治疗,他就要在她面前倒地不起了。

    江唯一接过车钥匙,坐上驾驶座,不反对他的提议,毕竟,比起两个人在这里各怀心思地独处,她宁愿去医院那个充满消毒水的地方。

    只不过项御天要报什么仇?

    她没听安城说起过项御天少年时和什么人结仇,看样子,项御天的很多资料安城还没查清楚。

    江唯一启动车子,在暮色中将跑车驶离海边。

    她平稳地开着车子在海口的路上,海口是个正在开发中的海边小城市,并不发达,总是有着一种灰蒙蒙的感觉。

    车子缓缓往前行驶。

    经过一条小径时,一个婆婆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江唯一的视线里。

    那是一个七十多岁老婆婆,头发半白,穿着最过时的暗色花衬衫。

    她正从河边慢慢上来,背很驼,让她整个人显得很矮,连步履都是蹒跚的,一步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

    江唯一驾着车从老婆婆身边驶过,双手死死地攥住了方向盘。

    下一秒,江唯一忍不住从后视镜中望向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驼着背连走路都是吃力的……

    姥姥。

    原来姥姥已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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