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36夜:黑帝的替身新宠-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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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几个手下押着一个穿得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过来。
“……”
项御天抬起眸,冷眼看过去。
文质彬彬的一张脸,双眼没焦距地看着前方,被人双手反押着也看不出一点恐惧、害怕,脸色平静而温和。
死瞎子安城。
他以为这是他家么?
江唯一心里想着的就是这个男人……项御天忽然全部明白了。
江唯一。
安城。
免费的药,绿岛小区的垃圾房,墓园的肚子痛……所有的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她竟然能在他眼皮底下藏了一个男人……
某个贼眉鼠眼的手下上前邀功,“项少,幸好我有次无意间知道项少的号码,否则,我还真不确定您是不是要见这瞎子呢。”
“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呢?”
项御天冷漠地问道,视线一直落在安城那张平静的脸上。
“什么女人?”手下茫然,“我就看到这一个瞎子。”
“不用问了,唯一已经逃走了。”安城这才缓缓开口,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你找不到她。”
他态度平和、自然。
不像是受制于人,反倒像在和人谈天说地一般。
“哗——”
膝盖上放着的文件被项御天瞬间全部撕开,在手里狠狠地揉成一团……
安城是个盲人,听着声音将脸转向项御天的方向,准确无误。
风吹过草地。
吹过空气中涌动的暗潮,吹过两个男人间的对视。
第277章 两个男人间的交锋(4)()
吹过空气中涌动的暗潮,吹过两个男人间的对视。
良久。
项御天勾起唇角,勾出一抹残忍的弧度,“正好,我的猎犬不用再只咬假人了。”
活生生的野男人在这,是他猎犬最好的食物。
活物才能训练出最好的猎犬。
孤鹰立刻朝训犬师们斜了一眼,训犬师们迅速集合起猎犬,冲向安城嚎叫着……
猎犬的嚎声响亮,目光凶恶全露。
项御天丢开手中的纸团,竖起了修长的手。
阳光落在他的戒指上,反射出最亮的光芒……
训犬师拿起了狗笛,齐齐看向项御天,项御天缓缓勾动食指——
“项御天,你不想知道我和唯一是怎么认识,怎么相爱的吗?”
安城忽然不紧不慢地说道,唇角的笑容浅浅挂着,似乎全然感觉不到什么危险。
“……”
项御天的手僵在那里,戒指上的光更加明亮。
“你就不好奇,我一个瞎子是怎么比过一个健全的男人,赢得江唯一的心?”安城平缓地说道。
明明是温和的语气,却透着一抹身为男人最尊贵的骄傲。
项御天的目光凌厉,牙关紧紧咬着。
半晌。
项御天倏地站起来,几步冲到安城面前,狠狠地瞪着安城的脸。
在所有人都以为项御天要揍安城时,项御天阴冷的声音响起,“死瞎子!你有种,暂时死不了了!”
“……”
孤鹰等人愕然。
果然,碰上江唯一的事,项少都不像项少了。
什么都干得出来,也什么都能容忍。
“……”
安城温和的脸上也出现一丝裂缝,有着诧异。
这个项御天比他想象中更在乎江唯一。
“带走。”
项御天冷冷地盯着安城的脸,而后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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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瘾发作的第三步症状,断食毒品36小时候以后,各种症状就会达到一个高潮——
犹如万蚁噬骨、万针穿心、万嘴吮血、万虫断筋、万刃裂肤,难以忍受。
幽闭的暗室隔成两个空间。
只留出一扇窗。
窗上贴着一整版黑色骷髅头的玻璃贴纸,空洞的一双双眼睛很麻木。
窗的一边,安城被按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都被铐上扶手。
另一边。
孤鹰关上窗,锁上,将钥匙递给一旁的项御天,“项少。”
项御天站在那里,又换了一件黑色的皮衣,暗色系的颜色让他整个人越发显得冷漠无情。
他已经把那些比基尼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全部洗掉。
脏。
项御天低眸睨了一眼孤鹰手上的钥匙,冷冷地开口,“带出去,都出去!”
之所以选在这样的暗室里,项御天就是怕自己一个冲动冲进去把安城杀了。
那故事就只能听一半。
可他要听完整的,他要完整地知道江唯一过去的感情经历。
“是,项少。”
孤鹰点头,拿着钥匙走了出去,关上门。
项御天抬起脚将一张椅子踹到窗口前,斜坐上面,侧脸对着窗户,一双深色的眸幽冷、阴沉地盯着前面。
第278章 两个男人间的交锋(5)()
项御天抬起脚将一张椅子踹到窗口前,斜坐上面,侧脸对着窗户,一双深色的眸幽冷、阴沉地盯着前面。
像是知道时机到了,不用项御天提醒,窗那一边,安城平静而温和地开口,“我认识唯一的时候,那年她19岁。”
“……”项御天低下脸,睨着手上的墨色戒指,缓缓转动。
19岁。
19岁的渺渺。
“我是个活在没有光明里的人,所有人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区别。”安城的脸隐隐绰绰地映在窗上,唇边浅浅勾着淡淡的笑容,“可从唯一出现,一切都改变了。”
“……”
项御天停止转动戒指。
“一个女孩默默守护在我身后,什么都不说,可当我拿起杯子的时候,水永远是温热的。”安城陷入回忆中,嗓音温柔。
“……”
闻言,项御天的眼里掠过一抹震惊。
紧接着,这抹震惊便化成了嫉妒,浓烈的嫉妒,幽暗如烧。
“我已经忘了有多少次,当我一回头叫她名字的时候,她总是很快地回答我,她在。”安城微笑一声,琉璃般的眼流淌过暖暖的温柔,“我不需要努力去寻找她,因为她总在我身边。”
项御天猛地站起来,目光透着玻璃窗纸狠狠地瞪过去,手握紧成拳挥过去。
离窗户一公分的位置。
安城又开口了,“她不是个多话的女孩,冷冷清清的,也从来不主动交朋友,可我却能从她身上得到温暖。”
“……”
项御天的拳头生生地僵在那里,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带出锐利的痛。
“我生病的时候,她默默地守了我两天,说的话不超过五句,可我知道她在;她为我下过厨;我的鞋子踩进淤泥里,我让人拿去洗,别人说我的鞋子已经干净了。”安城说着,“我知道是唯一洗的,因为只有她才会默默地做这些。”
“……”
原来,江唯一也会那样守护一个男人,而不是冷冰冰的……
项御天站在那里,心口被硬生生地撕开一个大洞。
风穿过刺骨地痛。
这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于你把你能付出的一切都给了她,她却无怨无悔地爱着另一个人。
安城顿了顿,无声地安静几秒后,问,“项御天,你还要听下去吗?”
“说下去!”
犹如万针穿心的痛楚,项御天的脸色逐渐开始泛白,拳头握得紧紧的。
他要知道江唯一的一切。
“好。”
安城平静地应了一声,继续说下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注意起了她。她喜欢在我看书的时候坐在旁边;她不喜欢巧克力却喜欢喝巧克力奶茶;她听歌只听抒情的;她不开心的时候喜欢倒立想事情;她……”
“够了!”
项御天忽然怒吼一声,抄起椅子就朝墙上狠狠地砸过去。
“砰。”
椅子重重地栽下,椅脚断了一根。
项御天的一双眼瞬间红了一圈,薄唇发着白,气息难平,狂躁不安。
他修长的五指慢慢按向自己的心口。
第279章 两个男人间的交锋(6)()
他修长的五指慢慢按向自己的心口。
那里破了一个大洞,漏着风。
很疼,很疼。
“……”
安城平静地坐在椅子上,活动着被铐住的双手,一张温和的脸上慢慢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谁让你停了?给我继续说!”
项御天低吼。
像是在自虐似的,他越是痛,就越是想听下去,然后痛楚越发加深,痛到像刀刃一遍一遍刮过他的骨一般……
继续么?
“我在意她,却什么都给不了她。”安城苦笑一声,“可男人是自私的,所以我曾经让她发过一个誓,只为我流眼泪,因为我不想让她为了任何事任何人伤心……”
“……”
项御天彻底呆住。
回忆的潘朵拉盒子被打开,曾经的种种他记得清楚——
“你为什么不哭?”
“项少,江小姐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不哭死算了?”
“谁欺负你了?”
“项少,我刚站在药房门外,看到只有一个男人和江小姐说过话。”
“……”
最讽刺的莫过如此。
原来她在他身边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是为另一个男人……
而在他身上,她痛了也不曾哭过,开心也不曾大笑过……
江唯一。
你到底把我项御天当成是什么?
你居然给一个男人许下那样的誓言,那他项御天算什么?到底算什么?
安城垂下眸,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动了下,嗓音温和,“其实我知道我是个瞎子,我配不上她,也什么都给不了她。”
闻言,项御天冷笑一声,“呵,你还知道。”
他的渺渺怎么能给一个瞎子糟蹋。
他冷笑着,笑容却苦涩到极点。
“不过你也没什么优越感,说穿了,你只是个强迫女性的强/奸犯而已。”安城说道,“唯一会从你身边逃离,是正常人的选择。”
“死瞎子,轮得上你来评论我?你活腻了?”项御天一拳狠狠地挥在墙上,声音越发冷冽,“你要说的就这么多?”
说完了。
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我知道你想听什么。”安城淡笑一声,“你想知道我和唯一有没有上过床。”
最直白的话语。
直戳项御天的要害。
项御天靠着墙壁而站,如万箭穿心,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才不至于冲上去把窗户砸掉。
“我不想知道!”
项御天冷冷地道,“我不会听一个瞎子跟我撒谎!”
“是吗?可你知道我说的一切都不是谎言,否则,我只会求饶说你想听的。”
安城听到这话便真的沉默了,什么都没再说。
他缓缓闭上眼。
睁开眼与闭上眼对安城来说没有差别。
他从来都不知道光是什么……
他没想到,他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的话竟对着项御天这种人说了……
讽刺。
“不管你求不求饶,你以为你一个瞎子能在我项御天手里落得什么样的下场?”项御天冷漠。
“……”
安城沉默无声。
他……从来都不在乎生与死。
反正死了,他还是在一个没有光的世界里。
护照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