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本是女儿身-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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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报杀母大仇,亦会得到舍利子。子柏,若你顾恋多年来一起奋战的情谊,请答应我。”
子柏看着子墨的小手因为刚才那一下渗出丝丝血液渐渐染红了他稚嫩的手掌,黯然道,“子墨,你何时能够为自己好好想想?”
“子柏,别岔开话题,舍利子和雪筑的事情,请你给我答案。”子墨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他狠狠的将那滴血的手掌捏紧,似乎只有那肉体的疼痛才能化解他此时心中的愁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大殿里的空气瞬间压抑的厉害。子墨死死的盯着子柏的脸,见他的神情依旧冰冷,仿佛此时所说根本与他无关,贝齿不禁猛地咬向自己的樱唇,直到咬出了血方才罢休。是自己一直看错了人吗?曾经三人有说有笑的日子已经不复存在,这个子柏根本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只是那主人训练出来的杀人工具而已。
就在子墨心灰意冷之时,子柏突然伸手将子墨搂入怀中,子墨惊了一跳,却是没有推开他。
子柏深深吸了口气,狠狠的将怀里的人搂紧,似乎永远都不想松开,他冰冷的眸子里突然冒出浓浓的温情,斩钉截铁的道,“从今以后,我会和子墨你共进退,无论最后舍利子落入谁手,我们要做的只有两件事,从以寒公子手中救出雪筑,借皇帝之手杀了云妃报仇。”
子墨的泪再也控制不住,从那眼眶里流出来,浸湿了子柏胸前的衣衫。
第92章 主仆情(1)()
心儿从和孟浩谦的信件往来中得知孟韵儿小姐受伤,连忙告知了珍妃。珍妃初听这消息,以为那雪筑的事情已经败露,心慌意乱之间借着向皇帝请安的工夫,向皇帝身边的小太监福禄打听,可又并未从他嘴里听到关于此事的传闻,倒是那福禄好心相劝珍妃,凡事给自己留条后路,不要做得太绝。
珍妃听罢,自然明白这福禄是为了上回17皇子晕厥,自己提议用舍利子给皇子延寿的事,随即连连点头称是,可那心里却是冷冷道,你这小太监就得意吧!等到本宫当了皇后,第一个就整治你。
心儿焦急的等在宫殿里,见着自己主子回来,一脸紧张的上前问道,“娘娘,可有从福禄嘴里得到消息?”
珍妃摇了摇头,“韵儿的事情与她伤害雪筑之事无关,想必真如浩谦信中所说,是自己不小心弄倒了花瓶,被碎片割伤的。”
随即珍妃又道,“心儿你收拾收拾,本宫已向皇上说明韵儿受伤的事情,皇上特许我回到将军府照料府中琐事。”
心儿应了一声,正欲进里殿收拾衣物,没走上几步又回过头来,一脸疑惑的看着珍妃,道,“娘娘,这皇上如今怎么会这般贴心让娘娘会府上,这么多年都没有应允您回去过,今日这是怎么了?”
“心儿,我初听皇上说及此话,心中和你一样不安,后来又听闻皇上的兄弟秦王爷回来了,这才释然。”珍妃脸上露出惊异之色,继续道,“当我进去第一眼瞧见秦王爷时,简直吓了一跳,那个男子竟和皇上十分神似,若不是见他衣衫不同,我还真差点将他错认成皇上。”
“啊?真有这样的事情,听民间传言,先皇当初下诏定太子之时,本意就是想传给秦王爷的。不过那时秦王爷出征不在宫中,也不知那皇上的亲生母亲现今的太后搞了什么鬼,将诏书改成了自己儿子的名字,而那病怏怏的先皇也没有瞧见眼前之人并不是秦王爷,便那样盖上了大印,从此一朝天子一朝臣。”
心儿将唇置于珍妃耳边,小心翼翼的嘀咕着。珍妃听罢,羸弱的身子不禁猛颤了下,随即一脸沉重的道,“心儿,民间传言不可信,这话,你就跟本宫说过吧。切不可传到外人耳朵里。”
“心儿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自是不敢乱说的,娘娘是第一个知道的人。不过,奴婢本以为只是传言,不想那秦王爷的样貌真的与皇上相似,如今看来,传言也不尽是假的。”
心儿不紧不慢的说着,见自己主子脸上依旧沉重,连忙将话题一转,道,“娘娘,若是回府上小住,那是否心儿就能和小的时候一样陪着珍小姐一起逛中咱们京城的大街,看那些艺人的杂耍了?”
“心儿你呀,怎么尽想着玩,咱们当下最要紧先去瞧瞧韵儿怎么样了。虽浩谦在信中说并无大碍,但是这几日我惦记着她,整夜都无法安睡。”珍妃敲了敲心儿的脑袋,嘴角总算是勾起了一抹笑容。
第93章 主仆情(2)()
心儿见自己主子脸上的笑容,那回府见到韵小姐的不满情绪迅速一扫而光。如果可以,心儿这辈子都不想见到那个刁蛮任性的千金,特别是当初珍小姐不受宠之时,她连伸手抱一把自己姐姐都不肯,竟然怕弄脏自己的衣裙,雪筑说得不错,这个孟韵儿,枉为做人。
而且,那个孟韵儿还因为自己的一时气愤毁了雪筑的脸,最后恬不知耻的跑到珍小姐面前来求救。自己若不是不想她们姐妹不和,早就将当初在小树林的一幕和盘托出,曾经自己的姐姐落魄之时,躲得远远的。而今发达了,就想来沾光,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心儿心中百感交集,而那珍妃却不知道其中缘由,推了推心儿的身子,道,“心儿,怎么了,莫不是这几日伺候我太累了,看你脸色甚是难看。”
“没事,心儿只是挂念韵儿小姐罢了,娘娘,咱们这就收拾衣物去吧!”心儿的脸上勉强露出一抹温柔的笑,随即亲热的上前拉住珍妃的胳膊,道,“心儿真想永远和娘娘在一起,娘娘,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心儿绝不会离娘娘而去。”
珍妃的眼睛里流露出母爱的光辉,她看着心儿,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的小脸,声音变得异常的轻柔,“傻孩子,等你长大,就会想着嫁人的。还有那韵儿丫头,等你们嫁了人,为人妻为人母,便都会离我而去的。”
“不,韵儿小姐会离娘娘而去,但是奴婢心儿,绝不会去嫁人,奴婢要永远陪着娘娘。”心儿将自己的手紧紧握住珍妃的。自她记事起,在身边的人就是珍小姐。珍小姐,在心儿的心中既是她的主子,也是她的长辈,更是她的娘亲。虽然珍妃大不了心儿几岁,但是心儿一直将她当做自己的娘亲看待。
“心儿,你真是个傻丫头,想想你也不小了,女子一般过了及笈之年就会嫁人,想来心儿你也快到那个时候了,你心中可有中意的人选,我不忍心让你一辈子就这样老死宫中。”珍妃语重心长的道,她是舍不得心儿这样忠诚的丫头,但是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不舍而让心儿的青春年华白白逝去。
“娘娘,心儿心中除了娘娘再无他人,娘娘就是心儿的一切。”心儿突然伸手将珍妃抱住,仿佛抱住了世间最美好的事物一般,轻了,怕会抱不住,重了,怕会将怀中之物损伤。
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珍小姐了,当初迫于将军大人的几句话,掩埋了珍小姐的孩子。而今,自己想想就觉得心寒,当时的自己竟然那般的懦弱,连阻止将军大人的勇气也没有,眼睁睁看着珍小姐的孩子被将军大人给摔死。
“心儿,你这般的任性,若是跟着我,以后你会受苦的。”珍妃的声音有藏不住的哽咽。这个孩子,比府上的任何人都要贴心,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不忍心让她跟着自己在这尔虞我诈的深宫受苦,若是自己将来真的当时皇后,那自是好的,若是一朝失势被打入冷宫,那么心儿这辈子就完了。
第94章 闹剧(1)()
“心儿只要跟着娘娘什么都不怕,先前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咱们都熬过来了,以后,还有什么好怕的。”心儿的眼前模糊了,她继续道,“娘娘,即使将来所有人,包括浩谦少爷,将军大人皆离你而去,心儿绝不弃您。”
珍妃心中所有的郁结随着心儿的这席话解开。她终于明白,自己一直寻求的自由和幸福其实很简单,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不离不弃。只是这种感觉过于熟悉,一直到现今自己才恍然大悟。
深宫里头,珍妃寝宫这边是一幕感人的主仆情深,而她即将回去的将军府上却被那孟韵儿和雪筑闹得鸡飞狗跳。
孟韵儿一脚踢开雪筑待的那间客房,扯着嗓子气急败坏的大喊,“不要脸的死狐狸精,给本小姐死出来,竟敢到将军府里来抢男人,胆子真是不小。”
身边的小丫鬟们一个个躲在孟韵儿的身后,虽蠢蠢欲动,但却是再也不敢上去拦。昨夜那被韵儿小姐弄的伤口还在隐隐泛痛,若是再上去拦只怕是有命去无命回。
客房里面,那看病的郎中见孟韵儿小姐凶神恶煞的可怕模样,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昨夜之事他也有所耳闻,今日见到,果然是个奇女子。那身上的伤口还包裹着,看那布上渗出的丝丝血迹应该未痊愈,可这千金小姐又在客房这边闹开了,着实令人吃不消。
郎中低下脑袋,战战兢兢的道,“孟韵儿小姐,今日还是回房好生歇息吧!伤口在您动怒之时容易裂开,若是为此留下伤疤,那日后可是难看了。”
孟韵儿半信半疑的盯着郎中半响,突然一脸紧张的道,“狗奴才,此话当真,若本小姐动怒真会留下伤疤。”
“那自是真的,若留下伤疤,那伤疤又正好在那手腕子上,这要出门去,可是会被众贵族小姐笑话的。”郎中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继续道。留不留伤疤看老天,若是作孽过多,再好的药材敷上去,还是会有疤痕的。只是这话,他可不敢当着孟韵儿小姐的面说出来。
孟韵儿皱着眉毛思索了一会,随即甩袖正欲离开,身边的丫鬟们松了口气,一脸庆幸的朝着那郎中低头致谢,郎中会意,点头微笑。
可是,就在众人认为事情解决之时,那客房里面的人,孟韵儿破口大骂的小狐狸精从屏风里缓缓的走了出来。
在众人的眼睛里看见那女子年方13,身材高桃,体态轻盈,举止端庄娴雅。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虽身上穿的是孟韵儿的旧衣裳,一身淡红纱裙,但天生的贵族气质难以掩盖,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在众人看得心驰神往之时,孟韵儿却仿佛见到鬼魅般惊恐的大叫,“救命,救命她不是人,她是鬼!是鬼!”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直到一脚踏空,从门口的长廊里摔下去,跌倒在那长满绿色青草的庭院里。
第95章 闹剧(2)()
雪筑见孟韵儿跌倒在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随即故作惊讶的喊道,“哎呀,这位小姐怎么了?莫不是身体不舒服,正好这里有位郎中医术不错,小姐别怕,奴家这就请郎中好生的看看您到底生了何病?”
孟韵儿见雪筑欲上前扶她,脸上瞬间变得一片惨白,她颤抖着身子往后退去,语无伦次的大叫,“你,你这个妖孽别过来,本小姐不,不怕你”
“小姐,生了病不看怎么行。您还是乖乖过来吧!”雪筑打断孟韵儿的话,那妖艳的眸子里流露出凶狠的光芒,她暗中使力,飞快的伸手拉住孟韵儿的胳膊,随即在那细嫩的白胳膊上捏出一道血痕。
“好痛,谦哥哥,这个死女人欺负我,谦哥哥”孟韵儿被雪筑这一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