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校长-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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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明芝他还不了解,这事不得不提防,不能瞌睡了给支枕头,促成事情的发展,应有所阻止。阎局长想了一下说:“局里已经有了人选,在杨花亭办理手续时,基本上已经有了眉目了。”
李军说:“是谁哩,是男的还是女的?”
阎局长说:“是男的,第三中学调过来的,是第三中学的干事。”
李军有些失望,自己的计划落空了,动手晚了一步,早知如此,该及早动手来着,谁知调来的人是个什么人,和自己和得来和不得来?虽然自己不惧怕任何人,自己有的是手段,包括吵嘴打架,但那样绝对不利于工作的,那要创造一流的业绩的宏伟计划就要落空。李军怨自己一向精明强干,早有预算,料事如神,怎在这事上却这样迟钝,落伍一步!
李军愣了一阵,要挽回的可能性已经不存在了。当官的就是错了也要坚持,就相当于自己的执政一样,要给手下人形成一种强烈的印象,说一不二,坚决贯彻执行,一杆子插到底。当官的最忌讳朝令夕改,说话不算数,软绵绵地没有人执行。
李军坐了一会儿,站起来离开了局长办公室。他本来打算此事成功了,他将到教育局会计张会计处坐一坐,显示自己的伯乐精神和公事公办的道德水准。现在不能去了,手头没有了炫耀的资本。他也没有心情到教育局各办公室走走,坐坐,联络联络关系。
下到下院,教育局的汽车司机悠闲自在地洗刷着车,也许是刚才受了气,对前任局长更加怀念,更加称赞。而汽车司机又和前任局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见到汽车司机,就像见到前任局长一样,李军走到那辆桑塔纳小轿车前,没话找话地说:“擦车呢?”
汽车司机扭头见是第二重点小学校长,噢了一声,擦了几下停了下来,招呼李军坐在旁边一把有些破旧的椅子上,掏出香烟递给李军一支,李军摆摆手,摇摇头。
汽车司机自己点燃一支,吸了两口,神清气爽地说:“转了一转?”
李军不愿意提及被局长冷落了的提议,含糊其辞地噢了一声,转了话题说:“常到妻家去吗?”
汽车司机说:“也不常去,比以前少多了。”
李军不好直接问李立一的情况,一时又找不出合适的话题,想了一会儿,还是说:“不常去,那你常到哪里去呢?头号亲戚家呀!”
汽车司机说:“以前常送常寻局长,几乎天天到妻家去,只不过不进妻家的门,在不远处等局长。现在不到那里去等局长了,在另一个地方去等局长去。”
李军说:“地方变了,职责没有变,人变了,使命没有变,一句话为人民服务的性质
没有变。”说着苦涩地笑了,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三百0九章 学生暗恋老师()
又到了学校一个学年的开始时段了,令李军苦涩的是希望提拔一个女副校长,没有实现,来了一个他并不喜欢的男性副校长,一下像看到和他抢食的同类一般,心里不免隐隐作痛。但他必须要很快接受这个现实,开展学校的正常工作。
很快关于副校长的一些趣闻轶事,擦边新闻就传播开来。客观地讲副校长从长相到为人都是很不错的,个头高挑,长相英俊,浓黑的头发,戴着一副眼镜。副校长毕业于市上的农业学校,本该从事农业方面的工作,但他不知出于什么考虑转到教育界了,当了孩儿王。这种逆向走向实为当时教育界的新气象和具有反潮流的精神,还有从商业上转入教育界的,也许他们已经看到了教育上的巨大前途。也许农业上承包单干,商业上改革开放,万民经商,供销合作社日渐萧条,工资难以保障。教育上工资旱涝保收,衣食无忧,财政保证。也许他们压根儿就喜欢教育工作,总之,这罕见的现象,一改只有出而没有进的教育系统之怪现象。
不管要进教育系统的人出于什么目的,大概遵循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的自然法则,现实趋利是人们的共性,没必要进行过分的指责,理解认同才是发展的眼光。
副校长初入教育系统被分配在第二中学任教,第二中学是副校长的母校,这次以老师的身份入校,轻车熟路,按部就班,很快就进入角色。
第二中学远离县城,绝大多数学生是来自乡下的农民子弟,吃住在学校,老师们也只
在星期六星期天回城回家。
在副校长的班里有一个和学校同一川道,距学校约有二十来里路的一个村子的女学生。身材瘦高,单看身材就会让男性由不得动起心来,当看到脸容时,又会让男性有些灰心,那脸容和高挑的身材有些不匹配,但也不十分难看,属于中性长相。
也许是情窦初开,这个女学生一见副校长就像触了电一般,心跳加速,热血激流,竟盯着副校长目不转睛,如醉如痴,连下课也不知晓,副校长走了,她还呆呆地坐着。缓过神来,不由自主地赶出门,深情而眷恋地看着副校长走去的背影。
这个女学生开始还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可越克制越不由自己,简直到了魂不守舍的地步,晚上失眠,白天吃不下饭。这样苦熬了几天,人也瘦了。终于耐不住苦熬的女学生以问问题为由走进了副校长的办公室。
副校长倒不感觉到什么,而女学生问问题却语无伦次,问不到点子上,压根儿这个女学生就没有想好问题,不由自主地尴尬在那儿。
女学生脸红了,拿起书看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模糊一片,理不出个头绪,愣愣地站着,又不时眄视一下副校长。
不知愣站了多长时间,副校长关切地说:“怎坐下看。”
女学生一下坐在副校长的对面,看着书,却不时了看一下副校长。副校长写着教案,一会儿又批改作业。前面坐着一个女学生,身上的护肤霜香气又时时飘来,正值青春期的副校长终于耐不住心意摇曳,抬头看了一眼女学生,不想正和女学生投来的目光碰在一块,副校长赶紧收回目光。
女学生看来看去,还是没有找出要问的问题,看样子心不在焉,目光游移,根本不在要问的问题上。副校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光也开始频繁地飘向面前的女学生,女学生脸红了,但能感觉到她的幸福和满足的神情。
女学生干脆把书本撩在一边,说:“先头想好的问题怎么忘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等想起来再问老师。”嘴上说着,身子却坐着不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副校长看着女学生,说:“行,什么时候想起来你就什么时候来问,欢迎来问问题!”
女学生大着胆子问说:“老师是什么学校毕业的,教学几年了?”
副校长说:“你看我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女学生说:“不晓得,我看不出来,总觉得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不然怎到中学里教学呢?”
副校长说:“你这个推断还有些道理,但在我这儿你这个结论完全错了,还一点边也不沾。”
女学生说:“那你什么学校毕业的,怎到中学里教学的?”
副校长说:“我是农业学校毕业的,没有去农业上,而是到了教育上,当了个老师。”
女学生说:“我们有个亲戚是个老师,不想当老师了,调出去了,到了行政上了,当了乡镇干部。你怎不到行政上去呢?当老师麻烦哩!吱吱吵吵的。”
副校长说:“到行政上要有人哩,到了行政上没有人提拔不起来。我还是不反对在教育上干,虽然麻烦,但我喜欢和学生打交道,和学生在一起,自己也年轻了。”
女学生说:“你就不老嘛,和我们学生差不多。”
副校长说:“真的吗?和你们坐在一块,看不出老小吗?”
女学生说:“真的,看不出老小的。不信咱们坐在一起,拿着镜子看一看。”说着就站了起来,往副校长跟前走。
一时让副校长有些措手不及,是推辞呢还是响应呢?女学生已经走到跟前,并搬来椅子要往一块坐,又拿来镜子,在镜子里面要比较老小。副校长只有被动地响应,看着镜子里面自己和女学生的面容,毕竟自己还是显得要成熟和苍老些,肤色黑黢一些,难道自己的学生看不出来?
副校长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的面容,问说:“哪个老哪个小?”
女学生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还是说:“看不出来,看不出来。”
副校长有自知之明,自己脸上老陈了不少,自己的学生青春勃勃,脸上透露着光泽和灵气,鲜艳和明丽,学生显然是奉承自己。他摇了摇头,说:“岁月无情,青春不在,岁月蹉跎,光阴似箭,已经没有天真了!”
女学生说:“老师作诗哩!我理解不了,就拉白话吧!”
副校长说:“我没有作诗,我是感慨自己再也不年轻了,回不到过去了。事业上碌碌无为,毫无成就,工作上平淡无峰,默默无闻。”
女学生说:“啊呀,老师你说得我越加理解不了了,就说白话吧!”
副校长说:“我就说得是白话,没有一点浓度的!”
第三百一十章 把老师夺回来()
女学生心里装着她的老师,每次老师上课都似听非听,脸色红润,想入非非。老师不在课堂上时,总是想念老师,盼老师来,老师不来,又想到老师那儿去,去又不好意思。女学生陷入矛盾而又难以自拔的境地。
女学生心里想着不能去,却老是挥不去老师的影子,难耐的思欲又不由自主地向老师的办公室张望,老师此刻在做什么?女学生终于抗不住自己的思念,前后左右看了一下,腿却向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激动,兴奋,期盼,渴望,又有些怯懦。老师的办公室开着,老师正在,在脚地的小凳上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前面的脚地上放着一盆要洗着的衣服,像是洗了一会儿,停下了。
透过揭起的门帘缝,女学生不由得惊悸起来,一种使命感,责任感由然而升,心不禁隐隐作痛起来。女学生站了一会儿,还是怯怯地揭起门帘走了进去。
门口一亮,老师扭头看了一下,说:“要问的问题想好了没有?是什么问题?”
女学生一愣她把那事已经忘记,今天压根儿就没有想到是要因为这事而来,她没有回答老师的问话,而是走到老师跟前,说:“洗衣服呢?我给你洗!”说着圪蹴在老师面前,把脸盆拉到自己跟前,揉搓起来。
揉搓了一会儿,抬起头左右看了一下,说:“有洗衣粉吗?”一看在老师的脚边有一袋洗衣粉,站起来,拿到跟前,问说:“看什么书呢?”
老师把封面伸在女学生的面前,让她看封面上的字,女学生读道:“《简。爱》。”简单的爱,怎是简单的爱,不明白又不敢问老师。
女学生洗衣服倒是一把好手,程序清楚,用料精道,一会儿就把一盆水揉搓黑了,把衣服扭出来,黑污水倒出去。再用水,铝合金壶里却没有多少水了。
老师一看赶紧放下书,拿起壶提水去了。
女学生一下站起来,坐在办公桌上,嗅吸着老师的气息,一股惬意之情由然而升,幸福之感荡漾全身。平常只给自己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