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妃语:王爷快一点-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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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柏俊虎说自己死在女人堆里,东洛王王桐举手勾住柏俊虎的脖子,装作亲密无间的样子,问:“兄弟,本王咋就死在女人堆里了?”
柏俊虎痴笑着望向东洛王,张口刚想说,偏又笑着摇摇头,道:“还是不说了,不说了。这事还没发生,对你还算天机,可不能随便就对你说了。”
东洛王最信岐黄占卦之术,听说柏俊虎的师父前知三千年,后晓八百年,早已信以为真了。
此时东洛王被柏俊虎吊得心里象爬满了毛毛虫,痒得不行,却挠不到,只得干痒着。
东洛王见柏俊虎不肯说,心生一计,道:“兄弟,我俩是兄弟不?”
柏俊虎似乎站不稳了,摇晃一下,才努力站稳,笑着道:“你说是,那便是;你要说不是,那便不是。”
东洛王心想须激柏俊虎一激,他才肯说出来。
于是,东洛王盯着柏俊虎道:“你说了,咱俩便是兄弟;你要不说,那你就不当本王是兄弟。”
“当兄弟就得泄露天机呀?那我还是不当你兄弟得了。泄露天机可是要遭天遣的,我还是不做你兄弟的好!”柏俊虎继续吊东洛王的胃口。
东洛王可真要急死了,见激他也没用,顿时满脸堆满无奈地道:“兄弟不说也好,免得本王心中终日惴惴不安。来,兄弟,你不说也是本王好兄弟,咱哥俩再干一杯!”
柏俊虎打着酒嗝,呶了下嘴,道:“喝就喝,这喝酒谁怕谁呀!我不是没醉么?来来来,咱哥俩再干三大盅!”
东洛王跟柏俊虎又连干了三盅,觉得自己真不能再喝了,便道:“不喝了,再喝就要喝死了!”
柏俊虎听东洛王这话,突然指着东洛王,哈哈笑着道:“你不就是喝酒喝死在女人堆里的么?”
东洛王装作不信,连连摇头道:“兄弟骗我,本王才不信呢!本王干嘛要在女人堆里死劲喝酒?这没有道理嘛,本王从不这样的。”
见东洛王不信,柏俊虎嘻嘻笑着道:“轮不上你不信!到时,你就是喝酒喝死在女人堆里,这是我师父亲口告诉我的。”
东洛王装作认真地想了一会,抬眼望着柏俊虎道:“本王从今天开始,决不在女人堆里喝酒,那便不会喝酒喝死了。对不?兄弟。”
柏俊虎睁着半闭的眼睛,乜着眼神不信地道:“那也由不得你不在女人堆里喝酒的。你想想啊,那可是皇上赐给你的宫中美女,你不陪她们喝酒,便怕她们上皇上那儿告你一状。所以,我才说由不得你不喝的嘛。”
东洛王还是一副不信的样子,道:“本王身无寸功,皇上干嘛要赏我那么多的宫中美女呀?”
“你现在没功劳,以后就会有大大的功劳嘛。那功劳可大了,可算帮皇上重夺回大洛江山的。”柏俊虎努力挣扎着说完这句话,就一屁股坐下,伏在桌沿呼呼睡去了。
梅慕琦见状,装出一脸惊慌的样子,陪着笑脸对东洛王道:“东洛王见谅,柏俊虎喝高了,说的话不作数,东洛王请别往心里去。不早了,告辞,告辞!”
说着,梅慕琦朝祁俊逸左鸿阳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一起架着柏俊虎回皇宫去。
东洛王连声挽留,梅慕琦连声告辞。
见状,东洛王只好叫来自己的护卫家将,让他们送梅慕琦等人回皇宫去。
被两位师兄架着的柏俊虎,还一个劲地哼着:“我没醉,东洛王兄弟,我们再喝,来,再喝三大盅!”
上了车,祁俊逸还在说着醉话,直呼再喝三大盅,直到回到太子宫,这才一睁眼,嘻嘻一笑,得意问:“我很会演戏吧!”
左鸿阳惊讶地道:“原来,你没醉呀?我的天,你这笨重的家伙,让我俩架着好辛苦呢!”
梅慕琦望着柏俊虎笑嘻嘻地道:“你们不辛苦,柏俊虎的戏不白演了么?”
柏俊虎扶着二师兄左鸿阳的肩膀,抚着他的肚皮,皱着眉头道:“我还真喝多了。不行,我得去茅房吐去!二师兄,你扶我去好么?”
左鸿阳皱了下眉头,仍然搀扶着脚步开始虚的柏俊虎,向茅房走去。
梅慕琦笑嘻嘻地望着柏俊虎东歪西斜的脚步,问:“你们说说,东洛王会信柏俊虎的话么?”
慕亚源咧嘴笑着道:“太子,柏俊虎的醉言,东洛王怎么会相信呢?”
祁俊逸竖起食指摇动着,道:“不对,你说的不对!东洛王之所以跟柏俊虎拼酒,就是仗着他的酒量非常好,想把柏俊虎灌醉,让柏俊虎说出真话来,他才好判断皇上和太子是如何看待他的。”
梅慕琦朝慕亚源呶起眉头耸了耸肩膀,开心地道:“所谓酒后吐真言嘛,南浦伟茂和慕亚源,你们可要学着点柏俊虎这借酒演戏的这本事哦!”
只要是太子说的,慕亚源和南浦伟茂都愿意相信。
虽然不理解酒后为何会吐真言,两小将还是一头雾水地抬头摸着脑袋,“哦”了一声。
第770章 总管官郎之判断()
祁俊逸笑望着慕亚源和南浦伟茂,道:“等你们再长大几岁,就会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了!对了,太子,我觉得柏俊虎已经在东洛王心里楔入一个楔子了。东洛王心里肯定会想,是靠向皇上有利呢,还是跟吴王混下去有利?”
柏俊龙不停地点着头,道:“大师兄说的有道理!我要是那东洛王,听柏俊虎说皇上会赐给他很多美女,心里肯定相信靠向皇上会有利得多。”
柏俊鹰接口道:“这样一来,东洛王心里就会跟吴王等王爷生出生分来了。”
梅慕琦肯定地道:“对!只要东洛王心里有着父皇会赏赐给他很多美女这件事情,我们就有机会将东洛王拉离吴王和西洛王的阵营!”
祁俊逸“嗯”了一声,道:“对东洛王这种见风使舵之人,利对他是最重要的。只要许之比他跟着吴王混更大的利,东洛王绝对会离开吴王和西洛王的阵营的!”
梅慕琦很欣赏祁俊逸的分析,开心地道:“那我们要怎样在东洛王心里再加一把火呢?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要怎么做!”
原来,柏俊虎醉说东洛王将来有大功劳于王郁,意在梅慕琦所说的分化之迂回计策。
见左鸿阳扶着脚步虚跨的柏俊虎回来,梅慕琦开心地指着柏俊虎道:“刚开始还真以为你喝醉了,担心得要死呢!等你说到东洛王将死在女人堆里,我才知道你这小子佯醉在诓东洛王呢!”
柏俊虎酷酷地举手将垂到眼帘的刘海潇洒地一拨,“嘿嘿”冷笑着道:“兴许,这会儿东洛王正忙于做解释呢!”
梅慕琦很开心地瞅着祁俊逸道:“我想也是!那屏风后面,其他王爷兴许就躲在那里呢!听了柏俊虎所谓东洛王有大功于皇上的话,他们不怀疑东洛王有二心才怪!嗯,这样好,先让他们抱不成团,力量自然也就有所减弱,就会有利于彻底分化七王阵营。我们再采取各个击破的战术,彻底摧毁七王反叛集团,努力将七王之乱扼杀在未发动之时。”
实际上,梅慕琦和柏俊虎估计的并不对。
东洛王王桐行馆那木屏风后面的确藏有一人,却只是东洛王的心腹幕僚官郎。
东洛王王桐这次宴客,也有意瞒着其他王爷。
为了做好保密工作,东洛王王桐还让家将分别带着护馆家兵,里外三层将东洛王行馆暗中给严密封锁起来。
东洛王王桐有大恩于官郎,故而官郎死心塌地追随着东洛王。
送走梅慕琦等人后,王桐深为柏俊虎关于自己将有大功于朝廷之言而惶恐不已。
东洛王王桐心知肚明,要想绝对瞒过吴王等王爷的耳目,是决不可能的事情。
之所以让家将封锁住自己的行馆,东洛王只希望在这次宴客酒桌上的谈话内容,能不为其他王爷所知悉。
忧心忡忡地回转客厅,见酒席已撤下,官郎正负手独立,双目微闭着想事。
东洛王王桐轻咳一声,问:“对刚才酒桌上的谈话,你有何看法?”
官郎转身面对着东洛王,双手握拱,道:“王爷,但希望此等话能瞒过吴王才好!”
东洛王同样担心着,点头道:“但愿吧!这将有大功于朝廷的话,要是传到吴王耳中,不对本王生出疑心来,他就不是吴王了。”
官郎皱了皱长眉,凝望着东洛王王桐,道:“王爷心里很清楚,吴王王瓯富甲天下,连朝廷财力也望尘莫及。且吴王拥兵七十万,日日练之,夜夜训之,剑箭枪刀矛等诸般兵器库储无数。更可虑的是,吴王广延天下名士、高手,重金养之,贤礼敬之,做着欲取朝廷而代之的所有准备。”
官郎对事情的预判,往往有独到的见解,能直击最核心之处,王桐因此对官郎很是器重。
听了官郎的话,王桐点点头,知道官郎所说的欲取朝廷而代之,便是吴王做所有事情的核心利益和最终目标所在。
官郎淡淡地道:“然而,王爷不满的只是朝廷的削藩策,并不心存欲取而代之念想。只要王权不被朝廷削弱,牢牢地掌握在王爷的手里,王爷就有兵权、财权、官权,就永远是王爷。官郎不说,王爷也清楚,做王郁天下的王爷,比做王瓯皇朝的王爷,更来得名正言顺了许多。”
王桐重重地“嗯”了一声,朝楠木椅子指了指,自己先坐到椅子上,看着官郎落座了,才道:“依你所见,本王当如何?”
官郎微微点下头,目视王桐道:“王爷的核心利益是王权不被朝廷所削弱,而吴王的核心利益在于夺取大洛江山。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凡人等,所虑之策,皆从其自身所处地位不同而相异。若将来吴王得天下,卧榻之畔,又岂容他人酣睡?削藩策恐亦是吴王必行之道。既为坐拥天下者必行之道,目下皇上欲行之,意在维护其皇权,于理亦合。依官郎之见,王爷的着重点在于削藩策下如何自保无虞。”
王桐要的就是自己的利益不被损害,便追问:“在你眼里,本王当如何维护眼下的利益呢?”
官郎轻声道:“皇上的削藩策,既然意在维护其皇权,自是对事之策而非对人之略。对人者,欲治其罪何患无词?然对事之策,却须得于理顺于法顺于心顺。削藩策于理顺于法顺于心却不顺。这心,只是诸位王爷之心,而非天下人之心。天下万民,自是祈望朝廷无风波,大洛无战事,如此方能太平安生。削藩既可令万民享太平得安生,自是万民之心所向之事。然,要令诸位王爷轻易接受削藩,朝廷尚须高明方略才可。”
王桐没听明白,便直道:“官郎之意,本王尚未明白,请明言之。”
官郎微微一笑,道:“尚请王爷恕官郎直言之罪。朝廷削藩只是迟早之事,并非诸王允与不允即可定夺之事。既是朝廷必行之策,王爷自然置身其中,无法避免。以官郎之愚见,在朝廷之削藩策下,何以保护自身利益,这方是最值得王爷思虑之处。”
“依官郎所言,这藩是必削无疑了?”王桐忧心忡忡地问道。
官郎语气坚决道:“必削无疑!可削之过程,却是王爷大有可为之时。方才席间,柏俊虎醉后失言,王爷可曾记得?”
王桐叹了口气,道:“你是指柏俊虎所言,本王将大功于皇上此话?”
官郎微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