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掌天下:四海求凰-第2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鸬模羰窃谡饫锼赖袅耍蚁搿颐歉詹怕饭哪骋痪呤寰突崾粲谒堑摹!庇钗匿褚膊皇枪室庖呕O暮钊宦洌还鞘祷笆邓担蘖段资跻丫辛撕靡欢问奔淞耍恢币岳创辰慕峤缰诒换没隼吹幕孟裆彼赖娜嗣挥幸磺б灿屑赴倭耍运膊蝗衔歉銎至纪蹩梢栽谡饫锘疃嗑谩�
一片荒芜,只有死亡的世界,这样的悲凉和绝望的气息就是巫术师的力量来源,与死亡相伴的巫术师或许很强大,可是却是三种术士里排行第二的不幸人物。
三种术士里最不幸的自然是蛊术师,那种靠蛊惑人心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力量,首先就是要无心,只有无心才可以强大,然而一个无心的人又怎么会幸福呢?
“这么可怕的地方,竟然有人闯了进来,你怎么不把幻境收起来呢?闹出了人命怎么办?”
“公主。”宇文洵礼停下了脚步,伸出手来牵过了夏侯然落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你随我一路走过来,难道不觉得在这里人命是一文不值的吗?而且这可是清君的安排,我可不是公主府的掌事,我怎么敢违抗?再者……这结界布置起来可是非常麻烦的,我总不会为了一个情敌而毁掉自己的心血吧。公主将来若是只是chong爱浦良王的话,只怕我还会后悔今天将他们救出来呢。”
夏侯然落的脸顿时绯红了起来,然后连忙抽出了自己的手,别过脸去:“我才不会喜欢他呢,他是我朋友的丈夫啊,我是来救他的,然后找一个机会让他换一个身份回去冯国的凉云镇里。而且……洵君你这哀怨吃醋的口吻,怎么随到随有啊。”
“因为我喜欢公主啊。”宇文洵礼俯下身来,然后迅速的偷吻了一下夏侯然落的脸颊,“我宇文洵礼是非常喜欢瑞麟公主你的。我自问长得和夏侯大人也能相提并论,比焱君他们可是好多了,而且还很善解人意,所以今晚公主若是需要人侍寝的话,不妨考虑我。”
“洵君……”虽然说自己怎么也称得上夫侍成群了,只是夏侯然落却是第一次面对一个男人的表白,就如同宇文洵礼所说的那样,他的确长得很俊美,甚至可以和夏侯雅奏相提并论了,只是他有一种另类的邪魅感觉,那是公主府上下没有一个人有的!
第582章 解救亲王(5)()
一个看似轻佻邪魅并且强大的俊美男子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身上了,那对一个女人来说或许是一个莫大的荣幸,只是这样突然而来的荣幸让夏侯然落有些手足无措,她可是一直以为宇文洵礼会愿意成为她的夫侍都不过是为了阳国的利益罢了。
可是他却这样直接的向她表白,说……他喜欢她!
“洵君……”
夏侯然落刚要开口说话,宇文洵礼却猛地向前了两步,将夏侯然落搂到了怀里来,然后一道银光便在宇文洵礼的脑后飞过,直接插到了一旁那颗早已经干枯的树上去,而且……入木三分。
“真是粗鲁的人啊。”宇文洵礼不满的看向了这出手攻击他的人,“刚才这一箭若是伤到了公主,本君可是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宇文洵礼那宛如死水一般的眸子里闪烁着杀意,他这句话可不是谎话。
“我的箭法怎么会那么差呢?我要射的人是你,才不会伤到那个记性不好的女人呢!”耶律靖达一个翻身从一块半塌的围墙上下来,然后将手里的弓背到了背上去。
“记性不好的女人?”夏侯然落突然觉得说话人的声音有些熟悉,只是她不记得有谁会这样形容她,于是她在宇文洵礼的怀里出来,看向了那个射出刚才一箭的人,然后她便惊呼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公主,他不是你要找的人吗?”宇文洵礼一直都听这耶律靖达说自己认识夏侯然落,可是现在看来,认识倒是认识,不过这两人的关系似乎有些奇怪罢了。
“谁要找他啦!”夏侯然落连忙躲到了宇文洵礼的身后去,她可没有忘记自己可是非常奸诈的骗了耶律靖达吃了合/欢散以后再将他困到了房间里去整整一天的事情呢,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找上门来,“我们是来姐浦良王的,才不是接他!”
“可是……他就是浦良王啊。”宇文洵礼顿时明白了过来,然后便戒备的看着耶律靖达,“说来也是,浦良王本名应该是士孙荣励,但是你却叫做士孙靖达,我本还以为是你的字号,现在看来你可不是浦良王本人啊。”
用浦良王这个身份不过是为了顺利进入公主府罢了,所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被识穿了也没有关系,所以耶律靖达便是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浦良王也不过是一个封号罢了,冯国要的也仅是一个棋子,到底是谁来用这个名义联姻而来都无所谓不是吗?而且……公主殿下,我们都是熟人了,你可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和你说过,我耶律靖达看上你了,就必定会得到你。你看,你那天溜走了,我为了你可是一路寻了过来了。现在你是不是至少应该封我当一个正君啊?”
“我才不要你当正君呢!”夏侯然落冷哼了一声,然后看向了宇文洵礼,“我们不要管他,我们把其他人救出来便可!”
夏侯然落的话正中宇文洵礼的下怀,于是宇文洵礼便笑着点头:“这可是正好,我也不想管他呢。”
第583章 旧友(1)()
看到宇文洵礼和夏侯然落达成了意见一致,转身就往远处走去以后,耶律靖达连忙追了上去:“瑞麟公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我在这里熬了那么久还不是为了让你回来以后来寻我,刚才我就是发现这个流/氓要轻薄于你才出手的,你应当感谢我才对,怎么可以将我留下来?”
“冒充亲王联姻可是死罪,反正你都要死了,那么就留在这里慢慢死吧。”宇文洵礼本就不喜欢态度嚣张的耶律靖达了,既然夏侯然落也不喜欢他,那么不管他是谁,都可以将他留下来了。
“你这家伙公报私仇!”耶律靖达狠狠的等着那一脸邪魅笑容的宇文洵礼,这个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实际上满肚子坏水,他怎么可以继续容忍下去,于是他便把心一横,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一个漂亮的回旋踢踢向了宇文洵礼,在对方离开了夏侯然落身边以后,便用手中的匕首偷袭,每一招……都是极为巧妙的。
宇文洵礼挑了挑眉,虽然武功向来都是术士应该学习的技能之一,毕竟法术总是有限度的,武功变成了魔武双修的必要了,不过他只能堪堪避开耶律靖达的攻击,若不使用法术,并不能制胜,但是如果使用了法术,只怕夏侯然落会责怪他呢。
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宇文洵礼勾起了唇角,一步踏向前,便被耶律靖达手中的匕首划伤了手臂,那可是削铁如泥,吹毛立断的好武器,那一刀很深,鲜血顿时顺着手臂留下来滴到了递上去,然后他更是捂着手臂看似非常虚弱的半跪到地上。
如果是夏侯雅奏看见了就会笑话他吧,但是宇文洵礼可是顾不上形象了,相里容德如此没有威胁性的人,夏侯雅奏都忍不住要收拾了,他这样的人若没有一个孩子,只怕不需要等到夏侯然落登基,他就会被清除了。
利用一个女人的同情心或许并不光明磊落,但是总要比丁珑焱那招好多了。
“洵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眨眼之间发生的,夏侯然落看到了宇文洵礼受伤了便也吃了一惊,她连忙过去掏出了随身的手帕就给他包扎起手臂上的伤口来,伤口虽然很深,可是却没有伤到筋骨。
“我没事。”宇文洵礼微微一笑,脸色有些苍白,额前有几缕发丝或许是沾了冷汗贴在额头上,看上去是他分明就是强忍着疼痛安慰夏侯然落罢了。
“耶律靖达,你这也太过分了!”
耶律靖达?!宇文洵礼听到了夏侯然落如此称呼对方,心里也有些吃惊,在他还是阳国国师的时候,冯国镇西将军耶律靖达的大名可是听说过不少,却不料竟然是一个如此年轻,也如此急性子的男人,这样的男人适合在前线冲锋陷阵,却不能在背后运筹帷幄,不过连镇西将军都丢了,冯国只怕也是大限将至了。
“你别被他骗了,刚才他是故意的,否则你以为他那么厉害的术士怎么可能避不开我!”耶律靖达最恨别人冤枉他了,特别是在他喜欢的女人面前!
第584章 旧友(2)()
“若我是用法术,自然可以避开你,你也伤不到我,只是我不希望用法术伤及无辜罢了。”宇文洵礼一边说着,一边让夏侯然落撑扶着自己站了起来,“不过公主你也不用担心,只不过是皮肉之伤罢了。他被我困在这里那么久,心里也是有怨气的,这可以谅解,而且……这毕竟是修炼幻境,修炼的不仅仅是法术,还有人心。我想这位大人既然能在这里活得那么好,也自然是习惯了杀戮的。一时把持不住心中的杀意……”
“别说那些废话了,我生平最讨厌就是术士。”耶律靖达打断了宇文洵礼的话,“造作又恶心,你们这些术士杀得人可不比我少啊。我杀人是为了战争的胜利,你们杀人不过是为了一己之欲罢了。”
“好了,别说了。”夏侯然落不满的嚷嚷,打断了宇文洵礼和耶律靖达的争论,“我们先把所有的人都带出去以后再慢慢说吧。这地方……我待着也不舒服。”
※※※
幸雨宫里的日夜都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迟缓的感觉,相里容德知道今天一早夏侯然落就离开了,他相信夏侯雅奏对她说了一个谎话,那谎话或许天衣无缝,才会让夏侯然落不来看看他。
听说术士的生命都要比寻常人来得漫长的,难道他就这样一辈子不能出去,只可以在这厢房之内吗?
“公子,奴婢送午膳过来了。”一个小女孩一边说着话,一边推开了房门,然后提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小女孩莫约是十三四岁的模样,看上去一脸的稚气,身着白色的齐胸儒裙,梳着双平髻,看似上去倒是非常可爱。
“辛苦你了。”对那小女孩温和一小,相里容德的视线越过了那个小女孩看向了门外,门外果真不需要守卫,只可惜即使没有守卫,即使他出了厢房,只怕也出不了幸雨宫的范围。
“公子客气了。”小女孩的脸浮现了两团红晕,然后便将饭盒放到了厢房里的圆桌上,逐一将饭菜摆了出来,“奴婢叫做幻竹,以后会负责给公子送膳的,公子喜欢吃什么,都可以和奴婢说。”
“随意便可。”相里容德那里有什么心思去想每天吃些什么,他不过是阶下囚罢了,纵然锦衣华服,纵然山珍海味,又有什么意义呢?
看出了相里容德似乎有心事,郁郁寡欢,幻竹便轻声说话:“奴婢听说公子身体不适要留在幸雨宫中修养,如果公子不好好吃饭的话,身体不会好起来的哦。”
原来夏侯雅奏没有和别人说他的事情啊……这算是给了他最后的尊严吗?
在心里冷笑,可是相里容德脸上却依旧还是温和的笑容:“没事,我的病只怕永远都不会好了。”
“公子请不要灰心,奴婢相信公子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幻竹的脸上是一本正经的神情,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更是一片真诚。
那么一瞬间,相里容德竟有一种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