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女成凰,修罗女帝战天下-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场众人不明所以,不懂为什么洛九夏什么都没做那个已经远离的男人在半空中还能丧命,这简直太诡异了。
第105章 雪色冰凰()
“你想要知道?”洛九夏似笑非笑地开口,男人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一个念头没转完,就看到一道银色的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了他的左胸口,完全没有给他反应过来的时间。“你。。”男人话没说完,整个身体便直直倒下,他终于知道洛九夏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了。
眼看事情解决,洛九夏转身立刻奔到了纤绫陌那边,苏清越已经把她扶了起来让她靠在树干上,洛九夏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小药瓶,里面是从洛家药阁中偷出来的圣品疗伤丹药,只剩下最后一颗了,洛九夏却眼睛也不带眨一下的就给纤绫陌吃了。
苏清越好歹是大家族的少爷,又是家族里新一代的佼佼者,平时家族里为了助他修炼丹药什么的也没少给他,他多多少少看得出洛九夏的丹药是什么品阶。虽然说以他的能力还不足以让家族给他圣品丹药,但是身为苏家嫡子,俗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他吃不到看还是有幸看过的。
此时见洛九夏就这么眼也不眨一下地就把这么珍贵的丹药给了纤绫陌,他突然打从心里的羡慕纤绫陌,他羡慕她:不知所向的时候有人一直在不畏艰险地找她,羡慕她:受伤的时候有人比她自己还紧张。得此一友有何遗憾。
自己虽为第二世家的嫡系少爷,平常也挺受家族重视,可谁知道他的内心其实也是孤独的,接近他的无非是为了他的背景,真心真意的朋友压根就一个没有。
“绫陌,你感觉怎么样?”洛九夏紧张地询问着纤绫陌,脸上的焦急之色显露无疑。
“九夏,我没事,我们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度过这个沼泽地吧。”纤绫陌一手捂着肩膀虚弱地说着。
闻言洛九夏低头寻思了一会,纤绫陌现在这样受伤了不能照她的原计划进行了,她原本是打算利用树藤度过沼泽地的,现在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看了一眼纤绫陌和苏清越,纤绫陌她是不担心的,苏清越的话。。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洛九夏觉得这货虽然怂了点,人品嘛,应该还是可信的。
“那我们走吧。”洛九夏带着笑意,伸手扶起纤绫陌。
“啊?什么?”苏清越跟纤绫陌两个人明显跟不上洛九夏的思维节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过沼泽地,出去啊。”洛九夏还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可是,我们怎么过去啊?我。。我没有飞行魔兽。”苏清越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洛九夏瞥了他一眼,蛋定地说了两个字:“雪羽。”
语落,一只冰白色的巨型大鸟出现在三人的面前,寒意铺面而来,苏清越不禁打了个寒颤,看着眼前的冰凰有点发愣,这是。这是。。
雪羽巨大的身子伏在地上,收敛了浑身的冰寒之气,任由洛九夏扶着纤绫陌走上它的翅膀。
“九夏。”纤绫陌显然没见过这样高等的灵兽,抓着洛九夏的手显得有点局促不安。
第106章 出幻玄洞天()
洛九夏伸手拍了拍纤绫陌的手背让她别慌,回头又瞥了还呆愣在原地的苏清越一眼:“你还不走?”
苏清越一个回神连忙跟着奔到雪羽身前,只是那脚在踩上雪羽的翅膀上之时显得是那样的小心翼翼。
三人准备就绪,雪羽从地面上站起身,拍了拍双翼,地面上顿时一阵尘土飞扬,雪羽展翅飞上半空载着洛九夏三人朝着沼泽地的另一边、也是几人此行的终点而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最后被雪银贯穿左胸口而倒在地上的男人,在洛九夏等人离开后,动了动手指,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手捂着左胸口盯着她们离去的方向,眼里满是浓浓的愤恨与不甘。幸好他还有最后的一个保命的底牌,那就是。他的心脏位置不跟常人一样,一般人的心脏是在左边,他的却是在右边,这个错位竟阴差阳错地保全了他一命。但是洛九夏的那一击也让他不好受,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冷,没想到,震惊凉城的雪羽天凰竟然到了洛九夏的手里,怪不得、怪不得他们会栽在一个小女娃的手里,这是何等的屈辱。他要回去,告诉蓝家家主,蓝月的事、雪羽天凰的事统统都要说,他要让洛九夏吃不了兜着走,让她付出代价。
男人手一扬,一只土系苍鹰出现在他眼前的空地上,竟然也是一只飞行类魔兽。
如果洛九夏此时此刻能回过头来看一眼,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杀身之祸与她九死一生的逃亡旅程了。
雪羽带着三人飞越沼泽地,洛九夏看纤绫陌吃下丹药苍白的脸色也已转回了红润,看起来好了许多,未免雪羽被人发现,便让他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降落,将雪羽收入灵兽空间,自己三人慢慢走向了幻玄洞天的出口处。出去跟进来时不一样,进来时是所有人集中一起传送的,出去的时候则是在一个八卦图形的漩涡之中穿越而过,有了进来时的经验,洛九夏这一次死死地一把抓住了两人的手,担心又会被分开。
三人齐齐跳进漩涡里面,却没有进来时的拉扯跟吸力,就仿佛是穿越了一道门那样简单,只几秒钟的时间,三人便站在了进来时传送的那个法阵中央。法阵外依旧是进来时的几个学院长老在坐镇,估计是在等进去里面的人出来。
洛九夏不由得左右看了一眼,三人相视一笑,经过这一行,三人之间也算是同生共死过的小伙伴了吧。不管怎么样,进去后能平平安安地出来就是最好的。礼貌地向学院长老打了一声招呼,三人分道扬镳,洛九夏自然是跟纤绫陌一起回学院的,苏清越则说要回家看看。
洛九夏跟纤绫陌回了她们在学院里住的地方,推开门,一切还是如她们走时的一般。短短半个月,却似乎过了很长的时间,就像久别重逢,两人相视一笑,很有默契地走向自己各自的床榻。
第107章 你在找我吗?()
两人整理了一番,又各自地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就不想起来了。洛九夏在幻玄洞天里为纤绫陌担惊受怕了半个月,此时放松下来只觉得浑身的疲倦,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夜幕降临,整个世界陷入深深的黑暗之中,正处于睡梦之中的洛九夏忽然耳根子一动,睁开了一双在暗夜中璀璨深邃的眼眸,悄无声息地起身,将枕头塞在被子里裹好形成一个人形的假象,自己轻轻一跃上了房梁。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几不可闻的脚步声,洛九夏眉梢一挑,脚步轻盈近乎无声,呼吸微不可闻,来人是个高手啊,若不是她耳根子灵敏跟她长期训练、作为一个杀手对危险的感知,只怕也无法察觉来人。
一个人影倒映在窗纸上,抬起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洞,随后一只小型竹筒伸了进来,喷出了阵阵白烟。
一股味道传来,洛九夏暗自嗤笑,用迷。药?古代就是古代,现在还玩这种她多年前就不玩了的老戏码,一点都没创意。前世的她玩转于各种副作用药之间,对这类药早已经产生抵抗力,别说这细小的一只竹筒迷。药,就是来多几只,她也hold得住。
身影在门外候了一会,估计是在等药效发挥,接着又用一把小匕首伸进门缝里揭开了门栓,轻轻推门走了进来又把门关上。洛九夏呆在房梁上,收敛了浑身的气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
来人一身黑衣,脸上也蒙着黑布,只留下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他蹑手蹑脚地直接就朝着洛九夏的床榻上走过去,以为自己已经够小心谨慎,殊不知从一开始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已经进了某位做了梁上君子的人眼中。
洛九夏心想,按照古代刺杀戏码的走向,接下来这位夜间访客应该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杀她一通才对。
果然,洛九夏一个心思刚转完,就见黑衣人举起刚刚揭开门栓的匕首,往被子上就是一阵狂扎,洛九夏在心里啧啧了两声,要是此时躺在床上的是她,那她估计都被扎成一个马蜂窝了。悄无声息地从房梁上飘了下来,来到了黑衣人的身后。
黑衣人的匕首扎下去感觉绵软无力,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猛地掀开了被子一看,床上哪里有人,有的只是一个被扎了几个洞的枕头。心里顿时大感不好,拉下脸上的黑布楠楠自语了一句:“人呢?”
洛九夏的声音猛然在身后响起:“你在找我吗?”
黑衣人心里一惊,条件反射地转过身,洛九夏已经眼疾手快地把一小颗东西弹进他半张开的嘴里,黑衣人来不及反应,咕咚一声便咽了下去。随后捂住自己的脖颈,一手指着眼前笑得一脸天真的小女孩:“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洛九夏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没什么,就是给你吃了一点好东西。不要想着动手,对你没好处。”说完自顾自地走到桌旁自己倒了杯水坐下来。
第108章 蚀骨化血丹()
“说吧,谁派你来的?”洛九夏抿了一口水,悠悠地开口问着。
“我们做杀手这一行的规矩就是不能透露雇主的身份,你就算杀了我,我也绝不会告诉你的。”黑衣人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
洛九夏轻笑了一声,看着黑衣人一脸笑意地说着:“想不想知道你刚刚吞下去的是什么。”
闻言黑衣人一个疑惑的小眼神传来,“是什么?”
洛九夏转了转手里的杯子,一手轻叩着桌面:“其实也不是多严重的东西,就是小小一颗蚀骨化血丹罢了。”
洛九夏一手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看着黑衣人越来越铁青的脸色,一脸的事不关己。
黑衣人的脸色越来越铁青,最后忍不住低下头把手指使劲地往喉咙里扣,想要把刚刚咽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却只是发出了几声干呕,其他什么也没有。虽然他连听都没听说过这种毒药,但是从这个名字中他也可以想象得到多凶残。
“这种药服用过后并不会立即发作,但是它会慢慢地腐蚀你的骨头,由内而外地腐蚀,慢慢地腐蚀掉你全身的骨架,直到最后将整个人化为一滩血水,相信这个经历会让你影响深刻的。”洛九夏很好心地为眼前已经瞳孔紧缩的黑衣人解说了这种药的效用,一脸的云淡风轻,好似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黑衣人心里已经震惊到无法言语,这么凶残的效用眼前的小女孩竟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得这么自然,那一脸的笑意却丝毫掩盖不了她眸子里面的刻骨寒意。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一种错觉,自己在她面前根本就不配当一个杀手,小小年纪手段如此毒辣,自己都不及她。
定了定心,黑衣人忽然手上抡起斗气,那样子好似要跟洛九夏同归于尽似的。
绿色斗气?洛九夏眉梢一挑,又是一个王阶强者?她好像隐隐猜到幕后主使是谁了,只是还需再确定一番。
“停。”洛九夏忽然轻声说着,“你有没有感觉你现在的四肢开始有麻意,身体里面的骨头都隐隐的发痒?”
闻言黑衣人一愣,收回手上已经凝聚成形的斗气,似乎是在细细地感受身体里的变化,半饷他突然噗通一声单脚跪在地上,脸上满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