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相公:赖上傲娇小娘子-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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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言蹊把嘴里的狗尾巴草一扔,跳起来就往秦向柳的方向跑去。
“你都找到我家来了,还害羞什么啊?承认了你狗子哥也不会不要你啊?乖快让哥哥疼疼”唐六狗让人作呕地露出一脸垂涎的淫笑,一边用下作的话来调戏秦向柳,一边伸手就猥亵她,摸向她的脸。
秦向柳吓得连连后退,慌慌张张地哭泣着说:“不!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找二梅姐!你快滚开!”
“小姑娘就是爱口是心非嘿嘿,六狗哥最会疼女人了,快让哥哥香一口!哥哥最爱你的小香舌了”唐六狗淫笑着说着从花街柳巷中学来的下流话。
秦向柳一个从小受家里宠爱,单纯的小姑娘,哪里遇见过这种恶心人的妄图霸王强上弓的事?她只会吓得尖声大哭:“别过来!滚来!别碰我!”
唐六狗像猫戏耗子似的拦着秦向柳,故意伸手逗她、朝她凑近去恐吓她,把秦向柳吓得放声大哭、浑身发抖。
戏弄了一会后,他失了耐心,直接扔了那套嬉皮笑脸的脸皮,露出真实面目来:“真是天降大美人!小美人儿别怕,今天你六狗哥就跟你先入洞房,生米煮成熟饭后,哥哥再去跟岳父岳母求亲,娶你回来当亲亲小娘子!乖乖,现在先给哥哥解解馋”说着,唐遛狗撅着一张臭嘴就要往秦向柳脸上亲去。
但还没等他亲到秦向柳的脸颊,一阵破风声突然响起,“嗷——”一声凄厉的尖叫声过后,唐六狗那张臭嘴不知道被什么打中了,瞬间被敲掉了两颗门牙,鲜血流了满嘴,疼得他瞬间用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嘴,本就佝偻的腰更是弯得像只水煮过的虾。
秦向柳见状,顾不得擦眼泪,连忙远远地逃离了。唐言蹊继续用手中的小石子朝唐六狗扔去,她以前也学过暗器,虽然没到摘花飞叶皆可伤人的地步,但用小石子当暗器来使用,还是能伤伤人的。
“二嫂!”秦向柳一见到唐言蹊,就仿佛走丢了的小狗找到了主人,瞬间就有了安全感。她泪眼婆娑地跑到唐言蹊身后,伸手紧紧地抓住唐言蹊的上衣下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二嫂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此时看见她板着脸帮自己教训唐六狗的样子,她就觉得二嫂能保护她。
唐六狗捂着嘴巴忍痛,身上又不住地被唐言蹊用小石子砸的疼痛不已,他好不容易忍过了最痛的那阵子,终于缓了缓,抬眼一看,就看见重伤自己的人是唐言蹊,顿时怒不可遏来,张着漏风还满是鲜血的口大骂:
“臭娘们!还敢管你爷爷的好事?不收拾你还以为你爷爷怕了你!”唐六狗脑容量不知道有没有核桃大,否则他想想自己那张还抽痛不已的“血盆大口”,就应该不会这么大胆地挑衅唐言蹊。
但他显然智商都被狗吃了,看见唐言蹊一个小姑娘,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肯定打得过他,于是跳起来就朝唐言蹊冲过去,举起一只拳头就朝唐言蹊脸上砸去。
唐言蹊前几天才跟一只饿狼和一个顶级的高手过过招,这会儿对付一个脚步虚浮、外强中干的流氓恶棍,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了。
她抬起一脚,直接就把冲过来的唐六狗踢得飞到了几米外:“虽然你也姓唐,但我爷爷早就入土为安了啊,莫非你也想入土了?既然你都这么想了,那我就满足你的心愿吧!”
“呸!臭婊子!敢踢老子!看老子不奸了你把你干死老子就不是人!”唐六狗吐了一口唾沫,从地上爬起来,阴狠地看向唐言蹊,嘴巴缺了门牙话还是说得不干不净。
“你本来就不是人啊!癞皮狗!啊不,说你是狗都侮辱了狗啊!你就是一条臭虫,茅坑里爬出来的臭虫!还没到跟狗相提并论的地步!”唐言蹊捡起一根棍子,毫不留情地朝唐六狗身上揍去,棍影上下翻飞,打得唐六狗嗷嗷只叫,毫无还手之力。
唐言蹊一脚踩上被她打得在地上哀嚎打滚的唐六狗胸口上,低头俯视他,目光冰冷,说:“敢把主意打到我小姑子头上来?谁给你的胆子?活得不耐烦了?”唐言蹊脚下一用力,唐六狗又哀嚎了一声,痛得他用手企图推开她的脚,但唐言蹊纹丝不动,“没有下次了!”毫不掩饰的杀气一放,唐六狗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几乎喘不过气来,让他有种马上就要死掉的感觉,脸上一片灰白。
唐言蹊威胁恐吓了他一遍,才移开自己的脚,放过他。
秦向柳站在一旁,看到唐言蹊大发雌威,三两下就把欺负、猥亵自己的恶棍揍得没了半条命,顿时震撼又惊讶,连哭都忘记了,被唐六狗调戏的恐惧和阴影都消失了,只觉得嫂子真厉害,对唐言蹊嫁给自己二哥的不喜和敌意全部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崇敬和感激。
今天要是唐言蹊没来救她,后果不堪设想,她不只贞洁、名声全无,被这样的流氓恶棍玷污,还很有可能只有一死了之。可以说,是唐言蹊救了她的命,从今以后,秦向柳才真的把对唐言蹊的芥蒂全放下了。
第39章 二嫂教小姑()
不再搭理手下败将的姑嫂二人,没看见躺在地上的唐六狗看向她们背影的狠毒阴厉的眼神,还有那种记恨暴戾的疯狂之色。
唐言蹊对正目瞪口呆着还没回过神来的秦向柳说:“还不走吗?”
秦向柳被她喊回了神,连忙紧紧跟在唐言蹊身后,生怕她走得太快扔下自己。
唐言蹊转身离开的时候,目光仿佛不经意间扫向刘二梅家,她家的窗户似乎有个黑影一闪而过,唐言蹊若有所思,刘二梅家离这里这么近,肯定把唐六狗欺负秦向柳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秦向柳之前的哭泣尖叫声那么大,她们不可能听不到,但她们没有出来帮忙,而是躲在窗户前眼睁睁看着?
唐言蹊对刘二梅母女俩的作为有些不喜,但也能理解,毕竟她们也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对抗不了身为男人的唐六狗,何况唐六狗还是个流氓恶棍,得罪他的后果很可怕,在这种情况下她们两个寡妇袖手旁观也情有可原,但事情发生在唐言蹊罩着的小姑子身上,唐言蹊对两人的观感印象就不好了。
不过她们以前、以后大概都不会打交道,刘二梅母女两的品行怎么样也不关她的事。
不过秦向柳为什么好像对刘二梅挺熟悉的?唐言蹊好奇,就问了秦向柳:“你怎么跟刘二梅熟到能上她们家的厕所了?”。
“我到河里洗衣服的时候遇到过几次二梅姐,说过几次话,她人还挺和善的,脾气也好,柔柔弱弱的”秦向柳边说边偷偷抬眼看向唐言蹊,害怕唐言蹊也因为村里的传言而不喜欢刘二梅,于是忍不住帮刘二梅说起了好话。
柔柔弱弱?确实挺弱的,只是太柔、太弱了,被婆家欺压不敢反抗,被赶回家不敢吭声,看着别人被欺辱更是当没看见弱过头了。
秦向柳看二嫂脸上并没有不喜的神色,于是表情一松,微微抿唇一笑,说:“她们家没有男人,日子过得很辛苦,我就想着帮帮她们。你不是说那山上的野生板栗还挺多的嘛?我就找了个借口,想问问二梅姐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随着秦向柳越说越多,唐言蹊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秦向柳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做得不太妥当?毕竟板栗是二嫂发现的,自己想让二梅姐一起去摘,应该问过二嫂才是。
秦向柳小心翼翼地看着唐言蹊,说:“对不起我好像是做错了我应该先问过你的不过二梅姐家真的很穷,她们很需要这些板栗,咱们家虽然也不富,但也不缺这点子板栗”
唐言蹊的表情越来越冷,秦向柳终于意识到她在生气,于是有些不安地闭了嘴,虽然觉得自己想帮别人是对的,但经过被唐六狗骚扰被唐言蹊救下后,她在唐言蹊面前就少了底气,变得忐忑起来。
“所以你其实并不是因为肚子痛想来她们家上厕所,而是特意找借口来让刘二梅跟咱们一起上山的?”唐言蹊盯着秦向柳,面无表情地问。
秦向柳见她这么严肃,忐忑不安地点了点头。
“你想要帮助穷苦的、过得不好的人,这种有善心的想法是对的,你是个善良的人。但是——你确定你想帮助的这个人是值得帮助的吗?”唐言蹊问她。
“什么意思?二梅姐和善又温柔,说话都不大声,怎么就不值得帮了?二嫂你不要听信村里人说她克夫的话,那都是不安好心的人胡说的!我还以为二嫂自己亲身体会过被别人无事生非的感受,会理解二梅姐才是”
秦向柳顾不上不安害怕了,反而振振有词地反驳起唐言蹊来,她话中说的唐言蹊“被人无事生非”指的是成亲当日别人说她克父克母的事,秦向柳想起这个,就觉得唐言蹊变得不可理喻起来,因为她居然不理解自己想要帮助刘二梅的好意!于是她心中对唐言蹊好不容易升起的好感度又降低了许多,还为刘二梅打抱不平起来。
唐言蹊见她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反而缓和了脸色,她毕竟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天真是很正常的事,是自己以成年人甚至自己的标准来要求她了,这对她不公平于是唐言蹊开始谆谆善诱起来:
“我理解刘二梅被流言所困的感觉,但这与她值不值得帮是两码事。她确实很可怜,但因为可怜我们就要无条件地帮她了吗?能帮她的是她自己,她自己都不能从流言蜚语中走出来,别人能帮她一时,难道还能帮她一世了?你当初带着一群人来骂我我可是把你们威胁了一顿骂回去了,然后关于我的那些流言不就没了?但刘二梅呢?她被人赶回家了,别人说她坏话,她居然就连门都不出了,还要老母亲为自己奔波劳碌,这样的人自己都不自立,谁帮得了她?”
秦向柳听了这些话若有所思,但还忍不住替刘二梅辩驳:“她出门了的只是不怎么跟别人说话而已,她还做些针线活拿去卖钱养家了!”
“这样便是自立了吗?不跟别人打交道,那就代表她很在意别人的眼光,因此一直在回避自己遇到的问题,不想直接面对,也没想过怎么解决。妹妹啊,你难道没见过她那佝偻着腰的娘孤零零地一个人颤巍巍地在地里忙活、步履蹒跚地挎着小篮子上山挖野菜、卑微又可怜地求大夫给她开治腰痛的药?她要是个合格的女儿,不会让年老体弱的母亲替自己抗这些卑微与艰苦。”
唐言蹊慢悠悠地说,秦向柳听得有些微愣神,似乎二嫂说得有点对?这么说来,二梅姐确实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忘了自己的母亲更痛苦了。
最后,唐言蹊似乎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你觉得你被唐六狗欺负的时候,你的二梅姐有没有听见?”
这句话仿佛一起重锤狠狠地砸在秦向柳的心理,她震惊难受而又不可思议,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吶呐说道:“你是说她听到了,却没有出来帮我?”
唐言蹊看到她大受打击的样子,怜悯地点了点头:“现在,你还觉得她可怜,还觉得她值得帮忙吗?”这种三观问题,唐言蹊觉得就算秦向柳依旧认为刘二梅值得帮忙,也不算错,毕竟有些人天生宽容和善,说不定认为见死不救并不是做坏事,是可以谅解的,对于这种想法,唐言蹊尊重但并不苟同。
显然秦向柳也并不是以德报怨的圣人,她神思不属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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