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萌妻狠爱钱-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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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今天不想点这个头了,她这样做,一是不想骆子峰和程璟琛结仇,二是心里也的确这样想过。
诗雨歌看向别处摇了摇头,“不是,我没爱上程璟琛,实际我和程璟琛结婚也是假的,当时他那样帮我,完全是可怜我带着个孩子不容易。”
和他预料的一样,他们的婚姻果然是假的。
诗雨歌转过头,看着骆子峰继续说道:“不知是不是太累了,我最近突然真想要结婚了。不过我这次一定要找一个和我各方面都相当的,我妈妈说的对,人是不可以攀高的,因为那样两个人都会累,最终的结局一定还是会分。”正如她和骆子峰,最终她的单相思还是一场空。
“就你那个倔脾气,找个低的也不见得就能过到一起去。”
骆子峰这番打击诗雨歌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还呵呵一笑,“你说的也对,我妈也说我太倔强了,好在我只是想想,又没真想结婚。不结了,未来我就和我女儿两个人过了。”
和骆子峰能这样坐在一起聊聊天真是难得。
诗雨歌看了一下手表,偷懒的时间不短了,她也该去干活了。
“再见骆总,我要去干活了。”诗雨歌说着,刚一站起身,就啊的一声又坐回到沙发上。
“怎么了?”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茶几,骆子峰赶紧大步跨过来查看情况。
诗雨歌指了指自己的脚,“脚疼,估计是磨出泡了,要是一直不坐下也就没事了,我刚刚也忘了这件事。”
“诗雨歌,人生就那么几十年,你说你整天这么拼命,能比别人多活出一个人生怎么地。”骆子峰气哼哼边强硬的帮诗雨歌把靴子脱下来,边没好气的数落。
靴子一脱下来,一看诗雨歌脚上的大泡,骆子峰此时都说不出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了。
“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什么时候让你受过这样的伤?诗雨歌,别硬撑着了,你放心,我不敢说对你女儿如己出,但也绝对不会亏待她,我们重新开始吧好不好。”
又来了,骆子峰是不是以为他这样说,她就会感激涕零的跟着他走。
“和你在一起我受的都是内伤。”诗雨歌嘟嘟囔囔抢过自己的靴子就要往脚上穿,却被骆子峰一把夺过去,扔出去老远。
“骆子峰……”
诗雨歌这一声大喊没把骆子峰吓住,却把孟相忆吓了一跳。
刚要上楼去迎他妈妈下楼,一听偏厅有人大喊骆子峰,孟相忆赶紧冲进来,“还真是你,子峰,你怎么不在外面……”当看见坐在沙发上,被骆子峰挡住的诗雨歌,孟相忆惊得不行,“你不是那个叫诗雨歌的售楼员吗?”
见孟总裁和骆子峰好似很熟的样子,诗雨歌也吓了一跳。
“我,我是,没想到您还记得我。”
“你们那个王经理哪次去我那里都会把你夸上一番,”一看骆子峰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孟相忆赶紧又进一步的解释了一下,“主要是你一下签了两个大单,所以我对你有了点印象。不过子峰,你和诗雨歌是认识的吗?”
“她是我的女人。”这句话骆子峰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以前,以前是,现在不是了。”诗雨歌赶紧抢着又解释了一下。
哦,以前是,现在不是了?不过给他的感觉,好似不是那么回事吧?
“子峰,外面人挺多的,你这要一出去,肯定没办法玩隐形,要不然这样,你带诗雨歌先在这休息一会,等人都走了,你们在离开怎么样?”
“你们家应该有药箱吧?”一指诗雨歌的脚,骆子峰气哼哼的说:“因为被你临时抓劳工,脚都磨破了还在这硬撑着呢。”
“抱歉抱歉,对不起了子峰,我这,我这实在是了解的不够,这样,我马上就派人送药进来。”
孟相忆一出去,诗雨歌又忍不住想要发威,不过某人这次可不给她这个机会了。
一吻落下,骆子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搂过诗雨歌吻上了。
主动者都不知,她这个被动者就更不知了。
“骆子峰,你放开我,咱们现在待在人家,你这样让人看见,那我以后还要不要留在孟氏了。”
“放心,有我在这,谁敢进来。”不管发型怎么变,小嘴依旧那么甜美,香气依旧那么怡人。
骆子峰就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不管诗雨歌怎么挣扎,吻了一遍又一遍。
最初她还盼望孟总快点送药进来,后来诗雨歌也死心了,估计还真如骆子峰说的那样,没他发话,估计这个门没人敢再进来了。
依偎在骆子峰的怀里,诗雨歌微微喘息着,想尽快调匀自己的呼吸,想尽快恢复体力好离开这里。
她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离开骆子峰,不然她维护至今的尊严一定会前功尽弃。
刚刚骆子峰吻她,诗雨歌生气的是自己,因为她后期竟然一直在回应他。
听诗雨歌呼吸不那么急促了,骆子峰这才把她放在沙发上。
“你先躺一会,我估计姓孟的一定把药放在门口了,我去看看。”一心惦记着诗雨歌脚上的大泡,骆子峰也没多防备,赶紧奔着门的方向就走了过去。
这个偏厅的门并不是一道,见骆子峰走向的是通往里边的那扇门,诗雨歌赶紧跳下地,撒腿就往外面的那个门跑去。
听见响动,骆子峰一回头,看见马上就要跨出门的诗雨歌,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为了逃开他,她竟然连鞋都不要了。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骆子峰眼看着诗雨歌逃出去,也不追,只是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阿诚,把诗雨歌拦下。”
还以为自己逃脱成功了。
诗雨歌跑出去一刻没停,光着脚直接就往大门口跑去。
被骆子峰打了()
痒死了,想躲,又挣脱不开,想忍,又实在忍不下去了。
“骆子峰,”诗雨歌握住骆子峰放在自己小腿上的那只大手,抬起小脸求道:“求你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吧?因为我真的要睡觉了。”
他这样做,叫做疼痛分散法。
“怎么样,脚是不是不疼了?”
是,脚是不疼了,可现在除了脚,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耳边突然有股热气扑过来,骆子峰故意趴在诗雨歌耳边吹着气,还假装不知的问:“诗雨歌,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诗雨歌打开骆子峰的大手,“不用摸,我没发烧。”
“真没发烧?雨歌,有病咱可不能藏着,那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值得珍藏。”
诗雨歌气的直瞪眼,可又无计可施,反正不管她怎么瞪眼,人家骆大老板今天就是心情那叫一个好。
两个人正互相瞪视着,门上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算是给诗雨歌解了围。
“应该是阿诚送药来了。”
骆子峰去拿药了,诗雨歌见也没处可躲,干脆拉过被子把自己一蒙。
阿诚把药箱递给自己的老板,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忍不住抽了一口气,“诗小姐住的地方这么小。”
骆子峰接过药箱见阿诚还在往屋里张望,就抬脚踢了他一下,“还不走。”
赖着不走,实际他是想看看老板的女儿长啥样。
“诗小姐生的那个孩子呢?应该是睡了吧?”
看见阿诚在那自问自答,骆子峰忍不住笑着回了一句,“说是让保姆抱回家了。”
“被保姆抱回家了?那怎么行,那会不会有危险啊?”要知道那可是老板的女儿,这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这怎么得了。
阿诚少言寡语这个人人都知道,包括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没事都很少说话。
不过今天的阿诚,好似可有些反常。
骆子峰眯着眼,皱着眉,一只手托着下巴也不说话,就那样满脸写着不解的看着阿诚。
意识到老板起了疑心,阿诚赶紧转身就走,“我还是先离开吧。”
骆子峰回到卧室,见诗雨歌盖的如此严实,毫不客气的把被子往下一扯,“赶紧起来上药。”
诗雨歌坐起身,抬眸瞪了骆子峰一眼,“药箱留下,我自己会上的,你,可以走了。”
她的话什么时候对骆子峰起过作用。
骆子峰就跟没听见似的,转身去卫生间端来一盆温热的水,放在床边,然后拉过诗雨歌的小脚就往水盆里按。
“啊……”本能是害羞,实际是很疼,“疼,我脚现在不能沾水。”
“谁让你不听话,光着脚到处乱跑,放心吧,洗干净,我在给你好好消消毒。”
她坐在床上,骆子峰半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给她洗脚?
这件事说出去别说别人不会信,就是她亲眼看见,都觉得有些不可能。
“骆子峰,你为什么又突然对我这样好了?”
骆子峰抬眼看了诗雨歌一眼,不答反问道:“我以前对你很不好吗?”
诗雨歌歪头想了一会,竟然抿嘴笑了一下,“也不能说很不好,咱们俩那时要是不生气,最主要还是你不生气的时候,对我还是很不错的。”不过他那时的不错只表现在给她买礼物,大把大把的买,而且还都是贵重的礼物。
“你看,只要你听话,我什么时候对你都会很好。”
刚刚她只是一时恍惚了,才会想起以前的那些事。
“只为了你对我施舍的那点点好,我就得把自己变成你的附属品,骆子峰,你想得美。”
脚洗好了,骆子峰把水盆端出去,然后又把自己的手洗了洗,才再次进来,给诗雨歌的脚上药。
“这两天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哪都不许去,也别下地。”
“那我吃饭怎么办?”
“有我呢,我会饿着你吗,放心吧,我会定时派人给你送来一日三餐的。”
她态度如此坚决的拒绝他,可骆子峰依旧这样坚持。
既然拧不过他,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好了,反正最后这道防线她是打不死就要坚持。
“我知道了,难得的休假,谢谢你了骆总。”
终于说了一句他爱听的话,不过她要是能把对他的称呼再改一改,那就更好听了。
骆子峰心情不错的在这间小屋子里转了一圈,屁大点的空间实际也就几步,丈量了一下是否能放下一张大床。
“骆子峰你嘀咕什么呢?”刚刚骆子峰给她上完药,还顺便给她洗了点葡萄,估计这么好吃的葡萄一定是阿诚买来的。所以诗雨歌现在的姿势就是半倚在床上,一边吃着甘甜多汁的葡萄,一边欣赏着骆子峰这个大帅哥在那皱眉。
“我在想要不要换一张大床,不过我觉得,还是换一套房子比较合适。”
“咳咳咳……”着急抗议,一下就被葡萄卡住了喉咙,见诗雨歌咳的眼泪都出来了,骆子峰赶紧冲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轻轻的,一下下的帮她拍着后背。
一顺过气,诗雨歌赶紧推开骆子峰,气哼哼的吼道:“骆子峰你想什么呢,我可没答应让你住进来,更不会换什么房子了。”
骆子峰瞪着诗雨歌,突然抬手捏住她略尖的下巴,力度还微微加重了一些,不过在诗雨歌感觉到疼的时候,他又放开了她。
“诗雨歌,我对你的忍耐就到这一刻,别在和我说什么你不愿意,你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