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谷镇-第1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那本被称为诡异宗最高机密的人员档案,就在诡异宗的宗主手中。所以当诡异宗的宗主指认树缥缈是诡异宗的门徒,却对树缥缈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时候,这就说明了诡异宗的宗主在撒谎。
如此背信弃义的小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只会污染环境。
朝堂上的大臣们听了顾远之的一席话,虽然仍对李延志下下的惩罚感到诚惶诚恐,但是再没有人敢站出来多说一句话。
当几个手持尖刀,身披铠甲的武士把诡异宗苦苦哀求李琛复救救自己的宗主拉下去的时候,李琛复那张满脸皱纹的老脸也只是难看的扭曲着,也是不敢再出言像李延志求情。
诡异宗的宗主已经被顾远之暗示,是一个背叛自己的国家,又试图扰乱雨花国秩序和睦的卑鄙小人。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李琛复还出口为他求情,难免被带上通敌卖国的帽子。
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李琛复并不介意通敌卖国,毕竟这个国家不是自己在当国王。然而问题是,李琛复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事情刚一开始就损失了一员猛将的李琛复,咬牙切齿地瞪视着朝堂之上独自跪在地上的树缥缈。
在把树缥缈带到朝堂之上来之前,李琛复利用李延志奶娘的儿子要挟李延志的奶娘,逼她说出李延志和树缥缈之间是什么关系。
李延志的奶娘对李延志和树缥缈的关心不是很清楚,但是她曾经无意中看到过李延志和树缥缈一起坐在一棵大树下,有说有笑的样子。
李延志奶娘就有一个儿子,而且因为她平生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照顾李延志的缘故,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却付出的太少。
李延志的奶娘一直都觉得自己愧对自己的儿子,所以当李琛复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剑抵在李延志奶娘唯一儿子的胸口的时候,吓得全身发抖的奶娘一股脑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
“哈哈,原来咱们当今得到国王和他这个妖女有私情啊。”李琛复老谋深算地微眯着布满皱纹的眼睛,年轻的时候风流成性的李琛复立刻过来人一般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来。
虽然李琛复得出的结论不免有些色情,但是李延志和树缥缈两人之间确实有非同一般的情感存在。
李琛复眼看着自己花重金拉拢过来的诡异宗的宗主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折损了,而眼下的树缥缈又死也不愿意说出自己和李延志的关系。既然两个人的身上都没有指望了,李琛复便打算鱼死网破,兵行险着。
李琛复当即请求李延志下令把树缥缈就地正法。如此一来,如果李延志出来为树缥缈开脱。现场文武百官那么多人,就算树缥缈不承认自己和李延志有关系,只怕也难掩悠悠之口。
如果李延志为了自己的王位,决定弃自己心爱的女子于不顾。到时候当树缥缈在李延志的面前被就地正法以后,就算李延志保住了他的王位,他也一定会痛不欲生的。
王位对李琛复而言很重要,但是能看着李延志痛不欲生的样子,对于一直对半路杀出来的李延志继承了国王之位,而一直耿耿于怀的李琛复而言,也是快事一件。
第270章()
有了蛇蝎美人这个前车之鉴,树缥缈这个外貌诡异的“妖女”,用众多大臣的话来说,就是一定不能姑息。
无论树缥缈是不是脱脱国的尖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并不是雨花国的人。
李延志本来打算让自己的手下把树缥缈暂时押回天牢里,但是李琛复的丝毫不让步,再加上他讲述的一段刚发生不久,几乎导致雨花国沦丧的史上最羞耻的王室事件,还是那么血淋淋地留在人们的记忆中。
尤其是在这一点上,一向力挺李延志的顾远之,也保持了中立的态度。尽管从树缥缈的那张质朴动人的俏脸上开,顾远之也觉得树缥缈不像是一个坏人。
但是人心隔肚皮,又怎能单单凭借一个人的外貌去评价这个人呢。自古红颜祸水,顾远之也不希望李延志再重老国王的覆辙了。
无论树缥缈是敌是友,顾远之认为,李延志小小年纪,还是应当以国家为重,尽可能地远离美色,也不失为一种保险的做法。
李延志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树缥缈被李琛复的手下押走了,心里在淌血,但是又无可奈何。明天午时树缥缈就要被斩首示众了,李延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疲惫地坐起身子,脚步倦怠地步入里屋内的书房之中。那里,曾经一度是树缥缈睡觉的地方。
李延志神情忧郁地胡乱翻看着用透明塑料袋包装起来的故事书,那些都是李延志幼年的时候,对树缥缈讲过的故事。李延志还记得,每当自己给树缥缈讲一段新的故事的时候,树缥缈总是非常高兴地和自己并肩而坐,格外认真地听自己说话。
对于自己特别喜欢的故事,树缥缈总是不厌其烦地让李延志一再地讲给自己听。李延志还记得,在众多的故事里,树缥缈最喜欢的一篇故事就是《月亮和小女孩的故事》。
曾经对树缥缈讲过的每一则小故事,在李延志的心里都早已经滚瓜烂熟,根深蒂固。然而当初仰着一张稚嫩天真无邪的小脸,全神贯注听李延志讲故事的那个人,如今却锒铛入狱。更可悲的是,身为堂堂一国之王的李延志,竟然没有办法救她。
手有些颤抖地在陈旧的书面上摩挲着,李延志把上面的书一本本拿开,从一堆书的最底层拿出那本《月亮与小女孩的故事》,随意地翻了翻。
一张洁白的纸条从散发着书香气的书里面掉出来。微微地怔了一怔,李延志随即弯下身子从地面上捡起那张折叠在一起的纸条。
小心翼翼地打开来,洁白的纸条上写着这样一段话:
分别多年,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又和李延志见面了。但是他没有认出我来,李延志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女子是树缥缈,他叫我“姑娘”。也许,我从来就没有走进过他的心里吧!他不认得我,我不怪他。我怎么可能怪他呢,只要确定他好好的,我对他就别无所求了。我最后还是打算要离开这里,去寻找真正属于我的地方,去寻找我唯一的哥哥,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李延志没有认出我也是好的,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无牵无挂的离开。而面对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突然离开,他应该不会感觉到伤心才对。最后,祝愿李延志一切都好。——树。
白纸黑字的纸条在李延志的手里颤抖着,一阵风从没有关上的窗户里吹进来,把李延志手中的纸条吹落在地。
无论如何,明天就是树缥缈的死期了。于情于理,李延志觉得自己都要见她一面。
李延志传唤自己的心腹,让他为自己准备一套夜行衣,在房间里快速地穿戴完毕后,便打算拿着自己国王的令牌,夜闯李琛复的地牢。
然而在李延志刚刚从自己的寝室走出去的时候,就被在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不管你是谁,给我让开。”李延志气愤地说。
“国王,请恕在下无法遵命。”黑暗中的人影语气很轻很坚定。
“我是顾远之大人派来保护您的。大人说,如果您今晚要外出,无论如何都要拦下您。还有,大人让我问您一句话,如果他帮助您救出那个人,并且保证毫发无损地把那个人送出雨花国,您愿不愿意从此以后再也不提那个人,最好是忘了那个人?”
李延志楞楞地站在原地,思绪纷乱地思考黑暗中那个人影说得话。再三掂量了一下,终于有些疲倦地点了点头。
只要能保证树缥缈好好地活着,李延志愿意一辈子不去见她,愿意一辈子都活在想念树缥缈的痛苦折磨之中。
黑暗中的影子和李延志达成了一致,便从怀中取出一个鞭炮一样的东西,随手从鞭炮般的东西上扯下导火索,那个东西随即从那个人的手中飞离出去,并在漆黑的夜空中爆炸开来。火花四溅,伴随着一声尖锐的低鸣。
原来顾远之早就料到李延志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树缥缈死去,尽管树缥缈在李琛复的严词逼供之下没有透露出自己和李延志有一丁点的关系。但是明察秋毫的顾远之从李延志看向树缥缈的眼神中,就已经判断出,无论树缥缈对李延志是什么样的感情,李延志对树缥缈绝对是一往情深。
根据顾远之对李延志的了解,他一直是一个话不多,但是非常重感情的人。如果在确定丢掉王位就能拯救树缥缈的话,李延志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在王位和树缥缈之间,选择后者。
所以,顾远之料定李延志一定会有所行动。便派自己的手下暗中守在李延志的寝室外。如果发现李延志外出,就按顾远之交代他的话,把李延志挡住。
如果事情顺利的话,顾远之派去的手下能够成功和李延志达成一致就释放信号告诉顾远之。然后由顾远之负责把树缥缈从李琛复的地牢里解救出来,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送出雨花国。
现在,顾远之派去的手下已经释放了信号,接到信息的顾远之,也已经命令着全副武装的人开始了暗中营救树缥缈的计划。
无论成败如何,这一夜对李延志而言,注定不会那么平静了。
第271章()
顾远之实现了自己对李延志的承诺,成功救出了沦为阶下囚的树缥缈。并且神不知鬼不觉,安全地把她送出了城。
树缥缈就这样离开了,再次从李延志的生命中消失不见。虽然事后的李延志绝口不提树缥缈的离开,但是他心里早已经认定了,树缥缈的这次离开之后,就不会再回来。
此次别离,便是永别。
李延志的心情是矛盾的。于情,他当然希望树缥缈一直留在皇宫里,在漫漫人生路上陪伴在自己左右。于理,李延志倒是希望树缥缈走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对于树缥缈来说,雨花国已经不安全了,而且是非常的不安全。国内上下,有数不胜数地人削尖了脑袋,想要捉拿树缥缈这个遭到全国通缉的逃犯归案。
在群臣慷慨激昂地请求李延志下旨捉拿被称为“第二个蛇蝎美人”的树缥缈的时候,纵然李延志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为了堵住攸攸之口,他也只能勉为其难地下旨,全国通缉一级逃犯树缥缈。
如此可见,君王,也有君王的无可奈何。他们也并不是像大多数人眼中的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身为君王的李延志,应当懂得这个道理。
心里估摸着树缥缈应该已经在雨花国之外的某个地方了,虽然会因为她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而心情低落,但是想到树缥缈离自己越远,就代表越安全,李延志便也是无可奈何地苦笑起来。
树缥缈却是被顾远之派去的手下送出了城,而且还快马加鞭日夜不停地赶了三天三夜的路,试图让树缥缈尽可能地远离雨花国,也远离一代国王李延志。
但是,顾远之什么都想到了,唯一一点没有想到的是,当两棵树同时出现在树缥缈的视线里的时候,无论这两棵树之间的距离是近在咫尺,还是远在天边,她都可以轻而易举地,一步从一棵大树上跨越到另一棵大树上。
所以当顾远之派去的手下自以为完成了顾远之大人委派的任务,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