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止步,君少请放手-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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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该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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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老人持着拐杖微微侧身看向来人,带着询问。
“伯父,真的要这么做吗?”悦耳的音色听在耳朵里多了一丝不安,带着一分不忍。
“孩子,你还要帮他们到什么时候?”君文商显得有些无奈和心疼,看着林瑶的目光带着疼惜“这么做苦的是自己,帮了他们有什么用?”
这是助纣为虐,他们是不伦之情!不被世人所接受的感情又有什么存在的资格?
像君臣那么清冷的性子待君沫那般好,他也真的着实奇怪了好一阵子,没想到,他们到还真敢做!
“伯父,对不起,是瑶瑶没用。”林瑶半垂着眼眸“若不是瑶瑶没办法拢住阿臣的心,伯父您也不至于……”
“君臣是什么性子我能不知道吗?你也尽力了,他油盐不进也不能怪你,放心,只要你还愿意,伯父想办法也要帮你!”
可能过程有些卑劣,但是结果在预想设定的范围之内就好。
况且,这件事对君氏也有好处不是?一箭双雕的事情他君文商乐得其所。
“谢谢伯父愿意帮瑶瑶。”林瑶抬头含着泪水,眼眸半湿看起来着实惹人生怜。
“傻孩子,你就是伯父的半个女儿,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君家的媳妇?伯父不帮你还能帮谁?”
就这样,各怀鬼胎,存在不同的想法却又有相同的方向和目的,一切都刚刚开始,注定这个秋季不再安宁。
林瑶缓缓勾唇,君沫,你怎么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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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小姐!君小姐!您不能出去!您现在还不能出去!”
清早刚推开房门准备检查君沫现在的身体状况,没想到被子掀开还没来得及反应,床上的人儿光着脚就往外面跑。
“您小心点!不要激动!”护士堵在门口拦住了君沫往出跑的路,君沫要是出什么事她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们让开!”
昨晚她没有告知君臣便想要离开,可是刚踏出病房就被人挡了回来,甚至在病房上加了锁,整整一夜君臣都没有出现,期间医生也曾出现过到只是查看过她的身体后便离开了,她问什么都没有人回答,没有人回应。
难道就要这样,将她关着看着,然后就这么不清不楚,在她什么都没有搞明白的情况下拿掉她的孩子吗?
这算什么?谁来告诉她这算什么?
“君小姐,君总说了不能让您出去!您不要为难我们。”年轻的护士拽住君沫的病号服,一脸焦急。
“是啊,您要是不见了,我们怎么交待啊鬼逆!”堵在门口的护士应和出声“再说,您现在的身体真的不适合下床做剧烈运动,我们求您了,别为难我们。”
两个护士一前一后拦着君沫,根本不给她机会离开,如果要关她至少给她一个理由。
可是君臣都不出现,都不告诉她原因!就这样做了,那么不顾及她的意愿,不去考虑她怎么想。
他还是那个宠着她,爱着她,不舍得她受一点伤害的君臣了吗?
没有人喜欢被禁锢,也没有人心甘情愿被禁锢,自由是一个人最起码渴望和得到的东西,现在这么突然,这么莫名其妙,连自由都不愿意给她了吗?
“他呢?君臣呢?他为什么不来!他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护士抓住君沫的手防止她剧烈挣扎伤了自己“君小姐,您让我们给您先做检查好吗?”
“他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打掉这个孩子为止吗?”君沫像是没有听到护士的话,挣扎着想要挣脱两个人的钳制,可是她一个人又怎么敌得过两个人的力气?
“君沫!”低醇熟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携着清冷的气息渐渐靠近“别闹,让护士检查。”钳制着手腕的力量消失,整个人被揽抱入怀,那一份灼烧的温度沁染着皮肤,宠溺温柔依旧,她却差点落泪。
眸间滚烫的水雾荡了几圈最终闭了眼眸没有落下,纤细的胳膊垂在身侧,整个人就这样仿佛镶嵌在君臣怀里,温暖的让人心痛。
他来了,整整一个晚上,他终于出现了,那么久,她等了那么久,等的那么累,仿佛比那个半年的时间还要久,可是如今他出现了,为什么她的心却更难受了?
“为什么要关我?”君沫抬眸看向君臣,水眸的角度直对那个男人!带着质问,带着想要寻求解释的执着。
半晌却不见男人回答,君沫突然抓住男人胸口的衬衫声嘶力竭“君臣!我问你为什么!”
“疼吗?”君臣目光落下打在君沫被勒红的手腕上,她的皮肤本就白皙,平日里磕磕碰碰都会留下青肿的痕迹,今天被人抓着那么久,恐怕要许多天才能淡的下去。
“又是这样!”每次在她提问的时候,他总是这样刻意的回避她的问题“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我要什么都会给,说什么都顺着我,可是为什么我现在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而已!你都不肯跟我说!”
一切都那么不一样,都跟存在于脑海里的想法不一样!难道,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吗?
“我问过你会喜欢我们的孩子吗,你说会,可是现在有了,你却要狠心的瞒着我把它打掉!它做错了什么?”
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顷刻之间泛滥成灾,白皙的面容染着苍白,粉色的唇已经淡到泛白。
君沫不断质问,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不自觉的颤抖着,为什么他的怀抱变得这般冰冷,冷到她以为自己已经身处寒冬。
“你可曾将我的意愿放在你考虑的范畴之内?你说过我要的都会答应,我只是要这个孩子而已,你为什么就是不愿给我!”
君臣将怀里的人儿死死地扣住,紧紧地抱着,不让她动弹分毫,低垂着眼眸,轻轻地吻着带着温暖的爱意,缱倦,还有一份无奈的心痛,内疚文圣。
对不起,沫沫。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我不能用你的生命做赌注去赌一个可能,舍不得,做不到。
“沫沫,对不起。”
“君臣!如果你真的要杀了它,我会恨你一辈子!无论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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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是长久之计,你一直关着她,不怕出事吗?”等到君沫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跟你彻底闹起来,脾气再好的人一但闹起来都是招架不住的!
更何况现在君沫的身体是这样,这是闹着玩的事吗?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非要这样做?
“我会守着她。”
“成!你这样我也劝不住你,只是到时候别怪兄弟没提醒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齐宣大老远的跑来就看到医院这么混乱的一幕,最后没办法,在最大前提不伤害君沫身体的情况下,医生用药让君沫好好的躺下来休息之后才能得空和君臣在走廊里说两句话。
“后果……”君臣垂眸问齐宣要来香烟抵在唇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碰过这东西了,现在却莫名想要拿出来,几乎已经忘了自己身处医院。
或许在君沫得知真相的时候,他已经料到最后的结果会如何,可是如今除了这样他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自己来承担。”我们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时间总会融化一些事情,消散一些芥蒂不是吗?只要爱不变,只要这颗心依旧在跳动,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昨晚齐宣车里显示君臣车子的定位不在b市,甚至是到半路就被人为干扰切断了定位系统,他不知道是君臣自己做的还是其他人。
夹着烟的手指微顿,君臣缓缓起身,敛了眸色,却只是抬手拍了拍齐宣的肩头,便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若不是想着有些不雅,齐宣很想翻个白眼,他这是被无视了?
“你干嘛?”不说一句突然就走,他的问题都不知道要回答的吗?
“她醒了会饿。”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男人修长英挺的墨色身影消失在齐宣的视线内。
所以呢?君臣就这么走了?而他就这样被君臣留下看护着君沫?这都是什么待遇啊。
颀长的身影缓步踏出医院,裹挟着满身清冷,秋日里的阳光带着微凉的气息洒在肩头,不骄不躁,他的心堪堪落入剑窟,万般锥心。
“阿臣,你一定要这样吗?”女人的声音带着询问而来,高跟鞋和人行道碰撞的声音响起,最终停在身旁“君伯父会知道,就连君沫的父母也会知道,到那时就不再是简单的感情问题。”
君臣轻笑勾唇,带着渗人的冷意,眼眸淡然,冰封千里。
140。140有我相陪,痛的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
从一开始便早已料到,若是连最终要面对的结果都未曾想到,那当初又抱着怎样的心思去对待他口中的爱?
“林瑶。”低醇的嗓音淡淡出口“人怎么会有两幅面孔?”
事到如今,又何必顶着一幅善意的面孔撄?
话音刚落,林瑶僵在原地,精致的妆容下白皙的面容带着一丝难堪的苍白,她看到深爱的男人满身冰冷,那双墨黑色的眼底带着嘲讽的冷意偿。
“阿臣,我……”
林瑶伸手想抓住男人,却不曾想高大修长的墨色身影骤然转身,缓缓远去,不带丝毫留恋。手指划过他清冷的衬衫袖口,指尖微微灼烧,漂亮的眼眸里水雾四起。
一开始,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世界上没有哪个人从一开始就是坏的,也没有人天生就心怀嫉妒。
如果有一天,她注定要去伤害旁人,那原因恐怕只剩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的那般决绝,不甘不愿。
阿臣,是你逼我,是你将我的爱弃之如蔽,是你们把我一步一步逼向悬崖,是你的决绝和不屑把我的心渐渐冰冻。
而我又有什么错?
“还不死心吗?”冷冽的气息缓缓而来,林瑶感觉脚下像是被沉重的镣铐锁住一般,半分都无法移动。
同样的话,一年前同样的人同她说过,那时她问过,爱一个人有错吗?如今她依旧想说爱一个人有错吗?
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莫异冷笑勾唇“不爱你有错吗?”
不要总感觉整个世界都欠了你的,不要总觉得你要的整个世界都不会拒绝,绝大多数情况下,你的要求别人无法满足也没有任何义务要去完成快穿之情敌站住(gl)。
所以,永远不要用自己的条条框框去限制别人,特别是有关感情的问题。
“林瑶,多行不义。”莫异留下半句话朝楼上走去。
多行不义必自毙,可是,她有错吗?错在哪里?为了自己的幸福,去追寻自己的爱情,哪怕需要一些手段,又有什么?
所有人都围在君沫身边,凭什么所有人都要这样?她林瑶究竟哪里比不上君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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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
流线型的黑色车子打了个方向正好停放在别墅门前的停车位上,君臣打开车门的动作微顿随后朝别墅走去,一道冷厉的声音于此时响起。
君臣半垂的墨黑色眸底划过一丝了然,果然他来了,能忍那么久也着实不容易,冷冷勾唇,稳重的脚步却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