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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贵族婚姻-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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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说实话,只要你被龙拥抱过,被它火焰的温度环绕过,你就会发现,再没有什么别的人可以进入你的视线了。

    它生来强悍,拥有极其强大的力量。人们敬畏它,恐惧它。口中谈论的是它的力量,它的可怕,它破坏一切,但没有人去真正接触过它。

    如果说一开始安娜是怀着某种愚蠢的莽撞为自己定下了和卡列宁的婚姻,那么早在她发现之前,她心里就明白了。

    就算没有之前的注视,只要她与他存在一个世界,那么,安娜总是会选择靠近他的。因为爱上这个男人,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作者有话要说:水木龙:在这场婚姻里面,我很喜欢安娜的一点是她没有去强迫卡列宁改变,但后者却逐渐地为她而改变。我相信,好的婚姻给人的感觉就是在这场婚姻里面彼此之间变得越来越好,成为了更好的人:

    斑比弟弟的爱小剧场

    夏天的时候,小斑比总是会被蚊子咬

    安娜:给儿子涂药水叹口气你可能太像我了

    小斑比:努力忍耐着不哭不疼的

    安娜:可怜的小宝贝亲亲

    安德烈:双手抱臂烦躁你应该少吃点甜食,据说蚊子喜欢甜的,你都快变成小蛋糕了!

    小斑比:放弃甜食对他来说非常痛苦

    斑比弟弟听到了一切,后来,不喜欢甜食的他为自己制定了每天吃三块蛋糕的规则。

    一周后的晚上,小斑比的床铺上。

    斑比弟弟:手里夹着枕头睡不着,要和你睡

    小斑比:可以的哦因为已经习惯所以微笑

    第二天早上,斑比弟弟盯着自己光洁的手臂,还有小斑比身上的红点点,皱起了眉头。

    斑比弟弟:

    斑比弟弟:骗子

    远处的安德烈打了个喷嚏。

第81章 haper81() 
早餐时安娜将那位汤姆西林的事情告诉了卡列宁。

    “我让他暂时在马厩那里打打杂。”安娜一边戳着盘子里的鸡蛋一边说着。抬头时瞧见卡列宁的眼神后,她眨了眨眼睛把鸡蛋吃下去。

    “这会影响你吗?”她想了想又说“我觉得你最好查一下他是个德国的退伍士兵。”

    “我会做的。”卡列宁沉吟了一下说道“这应该没什么要紧的。”

    “那就好。”安娜开心地笑了一下,“虽然我不希望见死不救,可是我也不希望我有时候的好心肠给你带来麻烦。”

    卡列宁的声音变得温和了几分:“你不需要担心这个。目前这样已经足够了。”

    “你是在间接地说自己能力强大吗?”安娜抬头玩笑道。

    “我并无此意。”卡列宁没有顺着她的玩笑说下去,他看了一眼怀表上的时间,他必须得去上班了。

    安娜赶在对方说话之前说道:“走吧我会把它们吃完的。”

    卡列宁点点头:“不要总是节食。”

    “适当的节食对我的身体是有好处的。”安娜说,然后抱怨了一句“辛亏我足够瘦你知道我去李迪雅伯爵夫人或者培特西他们那里的时候,总不能太出格。那些裙子让我喘不过气。”

    “过段时间会好的。”卡列宁说了一句安娜也没放在心上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已经被丈夫的吻给夺走了。

    卡列宁离开后,安娜继续把早餐吃完。

    她原来以为卡列宁没注意到这点所以之前为了不被这个时代的裙子勒死,她总是有意识的不让自己吃得太多。

    “还要牛奶吗?夫人。”安奴施卡问道。

    安娜摇摇头。

    她把早餐吃完后又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去马厩那边找昨天那位汤姆西林先生。

    她过去的时候,那位先生正给一匹枣红色的马驹洗澡。

    因为是夏天这位德国人难得的放松了自己的领口,穿着白色的衬衫和吊带工作裤,还穿着坚硬地马靴。

    卡列宁家里的马算不上脾气温和尽管还算听话,但整个过程还是让这位先生的上衣有些打湿了。

    安奴施卡有些脸红地微微转过头。

    “您觉得还行吗,西林先生。”安娜提高嗓音问道。

    金发的男人停下了给马刷背的动作,扭过头,发丝还滴着水,看到安娜后,笑得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还不错,夫人。”

    安娜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住,她看到彼得叼着一根茅草走过来,就故意斜了对方一眼:“您现在就乐得轻松了是吗?”

    彼得走过来,并不害怕:“您总得让我这把老骨头也轻松轻松啊,年轻人嘛,有的是力气,多做点也是没坏处的。”

    西林先生耸了耸肩膀:“我力气大,做的来。”

    “会说话啊,小子。”彼得拍了对方的肩膀,然后拿过刷子说,“先去夫人那里,她有话和你说。”

    金发的男人也不执着,顺势把东西给了彼得,自己去水里洗了洗手,安娜观察到对方还用简易的肥皂搓了搓手心。

    “您找我要问什么呢?夫人。”西林先生走到安娜面前,他笑得温和又无害。

    尽管这个男人比卡列宁还要高而且健壮,但安娜从对方身上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压迫性的气息。如果不是他行走间的一些举止,安娜几乎不会想到对方是一个退伍兵。

    “我想彼得应该和您说了关于我丈夫的身份,西林先生。”

    “是的。”男人点了下头。

    安娜看向对方:“我听您说过,您在世界各地到处走,是为了找您的未婚妻。”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希望您别介意,但显然因为我丈夫的身份,还有您退伍兵的身份,这其中总会有些敏感。”

    “我明白,夫人,您可以问的,我不介意。”西林先生又笑了一下。

    “好吧。也许您不介意把这个故事再说清楚一点,如果您确实没什么问题,也许我们还可以帮您寻找一下。”

    “如果您真的愿意帮我的话,我将感激不尽。”西林先生说道。

    他开始讲述那个故事,其实也没有多曲折,只是有些遗憾罢了。青梅竹马,本来都准备结婚了,但西林先生不得不去服役。

    “我探亲回来的时候她母亲说她失踪了,,所以我打了退伍报告,用了点关系,我后来查到她是被一伙人拐走了。”

    “你找了多久了?”

    “差不多五年了。”男人静静地说着。

    安娜看着对方,有些惊讶。如果说那个女孩儿那一年差不多十六岁了,五年的话,现在也二十一岁了。对一个女孩儿而言,这五年可能会发生特别多的事儿。

    西林先生笑了一下:“五年是有点久了,但我想,只要还没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就还是个好消息,总是有点希望的,不是吗?”

    自这番谈话后,安娜对于西林先生,心里就有了点敬畏之情了。

    下午卡列宁从部里面回来,安娜给对方泡了一壶红茶,然后慢慢地讲了一下上去的事情。

    “五年来都没消息,结果可能都不怎么好。”卡列宁呷了一口茶后说道,他放下茶杯。

    “要不她已经去世了,要不她开始了新的生活。”

    “我也知道,只是,如果可以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帮帮他。”安娜说,“这对你会很困难吗?”

    “动静不能太大,可能会有点消息的。你答应那位先生了吗?”

    安娜摇摇头,笑道:“虽然我是有点滥好心没错,但我又不傻。我只想先问问你。”她眨了眨眼睛,“还有,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让他帮我暂时看管一下铺子也好,那么大的个子打跑几个坏蛋应该还不成问题。”

    “非常明智的做法。”卡列宁难得给予了夸奖。

    过了一会儿,卡列宁又说道:“过段时间,尤斯波夫公爵先生的宴会上,安娜,尤斯波夫公爵夫人偏好打扮,而且热衷于接受新事物。最重要的是,她的话语对公爵颇有影响力。而我知道的一件事是,她的家庭医生已经劝告她必须暂时舍弃那些束腰的东西。”

    “你是想”

    “是的。”卡列宁点了下头,“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了,不少贵族小姐以肺结核时脸若桃红为追逐指标,我向来认为这是极其疯狂的。但我原先本无意去干涉它们。”

    “任何事物都会有它的兴衰时期。一个时代的审美指标想要改变并不容易,而它们的没落也绝不是因为“美”的观念被改变了,不过是人为的干预到极致后的一种反弹而已。当这种服饰上的做法致使太多人的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后,被舍弃就容易得多了。”

    “所以,我是你想去干预的理由,对吗?”安娜从这一堆理性的话语中摘出了她觉得重要的重点,笑意盈盈地问道。

    卡列宁哑然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接着快速说道:“安娜,你要知道,我一直强调的就是健康是非常重要的。服饰再过华美也不应该凌驾在人的生命之上。这是极为不道德的准则。”

    “啊,是的。”安娜点点头,没有被带跑,而是牢牢地坚持她的重点,甜甜地说,“所以啊,你就是舍不得我难过对不对?”

    卡列宁沉默了一下,然后起身说:“浪费粮食是非常不好的行为,安娜。”然后像是逃跑一般,男人快速地走了,只留下笑得东倒西歪的安娜。

    待安奴施卡进来后,只瞧见自家夫人笑得不行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吗?夫人。”安奴施卡问道。

    “的确是发生了点事儿。”安娜擦了擦眼泪。

    安奴施卡等了一会儿,见安娜没继续说后,遂不再询问。她一直就是这么稳重安分的人。

    安娜看着安奴施卡一会儿,然后偏头示意后者过来,小声地在对方耳畔边问了起来。

    “您”安奴施卡有些羞涩地望着自家夫人,在对方肯定的视线下后,只能放弃扭捏,也小声地回答对方。

    晚上,卡列宁从公文前抬起头来,他先是按了一下有些酸涩的肩膀,然后才意识到一件事。

    书房里安安静静的,他的妻子没在对面。

    卡列宁收拾了一下桌面,他刚准备打开卧室的门,就发现门先他一步打开了。

    卡列宁略微低头看着妻子:“你在做什么?”后者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差点蹦了起来,直到确认是他后,又有些脸红起来。

    “我,我正打算去找你。”安娜清了清嗓音说道。

    “怎么了?”卡列宁刚说完就发现自己被拉进了卧室里面。

    现在是他的妻子贴近门边了,而他站在一侧。他看到妻子仔细地关好了门,她平时可不是这么细心的人。这说明接下来的事情她不想要别人看到。

    因为是夏夜的原因,月光总是显得格外明亮。虽然不点蜡烛也能看得清人的轮廓和侧影,但没有蜡烛照明依旧会有些奇怪。

    “怎么不点蜡烛。”卡列宁问道。

    他说完后打算去吧烛台点亮,但安娜阻止了他。

    “别点。”

    卡列宁听到了妻子声音中有一点点颤抖。

    他迟疑了一下,握住了对方的手,关心道:“你生病了吗?”

    “没有,只是想给你看点东西。”妻子小声说道。

    “那更应该把蜡烛点亮,安娜,不然我会看不清楚。”听到妻子并不是生病后,卡列宁再一次松了口气,他又打算去把蜡烛点亮,因为说实在的,虽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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