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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盗墓札卷-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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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葫芦故意示弱,花枝紧追不舍,两者刚柔对抗,仿佛正负闪电交织。

    我拨燃打火机,要说还是这种两块钱的实在,只是火小了些。用手捂住火苗,山里面风紧得很,那些花种又有水分,绝不是容易烧起来。

    降魔杵是佛国密宗克魔的法器,曼珠阿华是克压魔国的神器,却也是魔国的象征。指不准来自神秘的西王母国,谁又能说得清。

    经我的悉心呵护,那些火苗终于从打火机口,窜到了种子的边角。

    对,烧死这些邪物。我抬头往葫芦那边看,木屋都快散架,刚才还要枯萎的曼珠阿华又恢复了神力,藤蔓在花朵的柄端伸展蔓延。

    降魔杵一直闪耀着古铜的黄光,三头神像挥斥三菱尖杵,破开层层魔障。

    那些藤蔓顽固得很,大象都未必能拉断。

    我记得鱼肠剑,似乎还在葫芦那,于是问,“鱼肠剑呢,快拿出来用。”

    “放在床底,没带。”葫芦说着,继续应付藤蔓像捆仙绳般缠来。

    我脸皮抽了抽,心道有空带把杠铃重的钝器,那把鱼肠剑才多重点。

    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现在可怎生是好,莫非天公能打雷把妖花给劈咯?

    再大的重力,想要碾断曼珠阿华的藤蔓,也是空想。这种妖花厉害得很,除非用非常锋利的东西,给它割断。但是根茎不除,很快又会长回来。

    “想招,快想招。”

    我急得不知该如何说,似乎这种妖花,不太怕普通的火焰。

    葫芦与藤蔓斗着,他们两个能耗,多年的木屋内的梁柱却早已朽烂。如今遭了折腾,几根梁柱相继崩溃,几层砖瓦木片,跟着从头顶垮塌而来。

    “快跑!”我听见外面有人叫嚷声,方才想通是房子快塌了。

    于是忙要过去拉开葫芦,几根藤蔓被他击开,绕圈似的飞到我跟前。我刚迈出半步,话还没出口,藤蔓便拍在我脸颊。跟皮鞭似的,还没叫疼,就被藤蔓拖着向那曼珠阿华而去。

    那朵花,我可不敢去碰,死亡也就那几秒的事。

    然而藤蔓拖着我,力量极大,妖花急于补充养肥,用了最快的速度。陆续惊叫几声,待我来到曼珠阿华面前,那花瓣都要杵到我鼻尖。方才想到,该破口呼救。

    眼瞧葫芦过来相救,偏不巧房梁垮塌,正好阻拦在我们当中。眼前哗啦摇动,葫芦略显焦急的脸不见了,留下堆破木难闻的污秽汇聚成墙。

    后颈有痒意,待我回头,曼珠阿华绽放在我眼皮上空。

    想想那阵,我是真急红了眼。要有条莽山烙铁头悬在你头顶,相信任何人都无法做到淡定。再说蛇毒好歹有救,曼珠阿华却能立即要去人的性命。

    人失去理智,任何事都能做出,不稀奇。

    尽管晓得此花可看不可碰,然而当它即将落到我脸庞时,我哪里顾得了如此些许。于是心中血气方刚,伸手便把花枝攥入掌心。

    本以为是死定了,没想到花骨朵入手,初时有些滚烫,再者有些冰凉。

    吞噬血肉的痛苦没有发生,等我松开五指看时,手心只剩团彻底枯死的黄叶片。

    奇了,没死也就罢了,莫非此花不能缺氧,用手捂捂就能完蛋?

    不说连小孩子都哄骗不了,单说此花顽强的生命力,足以在雪山沙漠里繁衍。

    花朵是整株曼珠阿华的心脏,花朵凋零,那些蔓延几米的藤蔓,跟着枯萎死亡。

    待到眨眼看时,地面无半分血迹,也无丝毫枯枝。唯有些粉末,风吹便散。

    身后搬山动静,破木梁柱被葫芦抬开。见到对方,我们彼此都有些惊诧。

    琢磨,又琢磨不出回事。

    恍恍惚惚,回了家,泡了次热水澡。方才的经历,脑海中尚且历历在目,又如同梦幻,有些记得不清。待跳得极快的太阳穴松弛,我把床底的鱼肠剑又返还给了葫芦。

    此物我拿着没用,给他或许还能发挥更大的用处。

    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久而久之,也不甚在意。反正那木乃伊死了,我和他非亲非故。尽人事而已,过也就过了。

    于是,那晚的事,姑且被我暂时抹掉。

    起床时,我分不出丝毫力气穿衣,胸口又有血水涌涨。

    服了几片老山参,等到胃里有些火烧的疼,才觉得有丝血气流入头顶。看来我拖不了多久,死活不过今年,可心里总感觉事情并非会这般结束。

    有时候,死了倒还顺畅。

    海东青动作麻利,大部分东西收集好,开始运送到xj塔里木河的中游。

    度过塔里木河,便进入塔里木盆地,几乎都是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覆盖范围。

    西派的活动范围,也就在xj青海地区,那个木乃伊倒腾的王陵,在塔克拉玛干的中心。

    大致区域我清楚,此次行动,多为我赌博的成分。

第221章 新郊孤坟() 
又不是开派对,我没想拉太多人下水。总的就我和葫芦,还有海东青。我带上海东青,主要是以前胖子那些警示,反骨是很大的问题。

    倒斗,我宁愿上山下乡,在原始森林里转悠,都不愿意去沙漠。因为沙漠环境多变,方向很不好弄明白。所使用的寻龙点穴、周易八卦,在那基本无用武之地。

    其次,沙漠环境恶劣,缺水是硬伤,对人有很大的限制。再者白天酷暑,晚上气温又在零摄氏度徘徊。总的来说,那里自古是鸟不拉屎的破地,走个路都嫌烫脚。

    让海东青操纵着先把设备运过去,什么指南针探测器,反正多带总比少带好。

    其次,那些报纸,我让旧书市场的老板给我找了出去。

    几十年前,有关xj的报道,大多集中在罗布泊。

    罗布泊被外国人称为死亡之海,又叫什么倾听死亡的耳朵。

    其实说实在,这个鬼地方,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出名。因为罗布泊属于咸水湖,是不能被饮用的。之所以如此出名,还是因为它的轮廓形似耳朵,又风景优美。

    当罗布泊被全世界知道时,此地多为探险的地方,并没有实际的用处。

    否则当年实验原子弹和氢弹,地点不会择定在罗布泊。因为那是块废地,没有啥特别的东西,炸了也就炸了。所以罗布泊的中心,当年受军事管制,属于武器实验地。

    不过在两弹实验的没几年后,罗布泊就变得喧嚣起来。

    沉寂了几百年的死地,开始陆续得到热切的关注。

    由于是登报内容,时间相当准确。我很容易把其中的事情通过列表,像考古研究般给它排列出来。

    彭加木考察罗布泊,起因是他本人怀疑罗布泊地底有重水,是非常珍贵的资源。

    那次罗布泊考察,考察队无非浅尝辄止,并未进入内围仔细研究。看似不经意的考察,却缠绕了这位科学家十几年。

    在几年后,两弹都业已成功研发,按理说罗布泊的作用,和张废纸应该差不多了。

    不过在两弹实验十来年后,已经被世人所遗忘的罗布泊,却在彭加木强力要求的情况下,重新组织考察队进行深入科察。

    罗布泊,对于世人非常陌生的三个字。因为彭加木的旧事重提,开始深深烙印在xj的土地上。旧账被翻开,科察继续,深入到罗布泊腹地。

    想不通,已经荒废的沙漠。

    究竟有什么魅力,能吸引一个研究植物病毒的专家,如此痴迷那里。

    在有关罗布泊的报道,特别是那人失踪之后,全国几乎家喻户晓。在登报的内容中,越发看出当年那轰轰烈烈的阵势。

    在泛黄发霉的纸张后,有双望眼欲穿的眼睛,腥红贪婪,在西望。

    我本来不指望报纸能报道什么真相,不过通过一系列整理,倒是让我勾勒出大致的框架。

    不过,此行我重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与罗布泊背道而驰,貌似并未存在什么关联。

    什么玉佩、沙民、镜像人等,报纸并未写,姑且当做以讹传讹。

    但我又想到,佛经中来自北方的曼珠阿华、魔国的空间复制能力、碎蛇的寄生等等,似乎又和那些说法有些重合。

    xz的北方,越过昆仑,便是xj。如此的种种,仿佛都源自西域的一个古国。

    要进入罗布泊,没那么容易,进塔克拉玛干倒是减少了难度。一切都在准备,我踌躇,忐忑的时候,脑子里又在幻想有着大片黄沙的荒漠。

    区区西域国王的王陵,相比较,难度肯定没有罗布泊隐藏的危险大。我是个喜欢绕开难度的人,就不信那些诡异的东西,能从死亡之海飞到塔克拉玛干。

    临了出发,我回头望了眼已有爬山虎的小旧楼,真不知还能否回来。

    打发海东青先去了xj,又哄着葫芦先去吃烤全羊。我独自去了燕京,见大烟袋。尽管老奸商长得很坏人心情,不过此去前途渺茫。故人旧交,见面当是交代遗言吧。

    胖子失踪,已有几年。从开始的失踪祈望,到后来的渺茫绝望,我早也断了他还活着的念头。想是物是人非,已有先去,倒留何人评说。

    我默许,大烟袋说好歹是豪杰,给胖子在郊区,立了衣冠冢。

    今日到燕京,我先去祭祀胖子,多少尽了情谊。指不定没几天,我们两个难兄难弟,又能在九泉汇合。

    再见到大烟袋时,应了古词中的;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看大烟袋比我还憔悴,差点没把彼此当了路人。最后看他腰里别着的烟袋锅子,我方才抢先认出了他。

    “得,别的不说。今日祭了他,咱两个不醉不归。”

    大烟袋满脸的褶子皱纹,唏嘘得,还以为阔别半个世纪没见面。

    我点头,让他先带我去祭胖子,其余烦心事,倒不用想了。

    我所带的,无非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干瘪的塞了半个背包。坐在大烟袋的车里,半道上我想起香烛纸钱都没买。于是汽车改道,我和大烟袋先去了白事店,给他多在地底添置些。

    “他喜欢金银,多拿点,免得死了还给咱两托梦。老哥尽地主之谊,今个钱,我出了。”

    大烟袋哆嗦着嘴,让老板弄几大麻袋黄纸香烛。那老板诧异的看着大烟袋,还以为他要死了,这是给自己选的。我也纳闷了,大烟袋今个,怎么如此豪气?

    既然奸商付账,我就不客气,又指着纸人说“拿个七八对,死了后得找人伺候,否则怎么算是爷。”

    “对对,来几个异国的,别都是丫鬟打扮,前凸后翘的也不能少。”大烟袋又补充说。

    装了半车纸扎,满车都是香烛味儿。我心中纳闷得不行,今个的大烟袋,豪气得简直一塌糊涂。莫非是他有愧于胖子,或是欠了胖子的钱?

    等到了大烟袋给胖子立的衣冠冢,我才明白他心虚是有道理的,胖子保不准真会来勾他的魂。

    远远看见,荒地当中立了个小白坟。

    大烟袋指着,说那是衣冠冢,今日洒酒祭拜,兄弟天涯海角都是一块。说真的,此地风水宝地肯定不是,完全是荒废无人的破烂场所,就差当做垃圾场用。

    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是我对此地的感觉,还真和景。

    “不会吧,就这么个破烂鬼地方,既不藏风也不纳水的。看看坟包,还以为用手刨的。跺跺脚,还以为是面粉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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