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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盗墓札卷-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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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看见他,或许是车厢内太黑。要是我能随随便便看见他,娘娘腔早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没发现也好,随机应变即可。倒是胖子堵住出路,是个麻烦。

    “要说现在的人,就是不懂得礼仪仁爱。完全可以学学胖爷,瞧瞧胖爷多么的优秀,完全是新时代的人文楷模。”

    看着混战,胖子不睡觉了,饶有兴致的点了根烟,吞云吐雾的开始唠嗑。

    “你就吹吧你。”我说道。

    娘娘腔和我们不熟,权当是个陪衬。胖子对他也有些不合群,就当没看见。

    “胖爷怎么吹了?想胖爷唾面自干,那是真真的君子。”胖子自封摸金王子,足见他的脸皮还是有一定的厚度。

    混战越闹越大,渐渐打到胖子这边。哗啦声,一碗吃剩的泡面。不知从哪个方向,正巧扣到胖子脑门。胖子沾了满脸的油水,幸好我反应灵敏,没受牵连。

    “王八蛋,要打滚出去打。”胖子撕开和善的面具,痞子般的吼道。

    混战的人不听,接着瓶瓶罐罐,跟着丢过去。只靠几个车厢的工作人员,恐怕早已躲远,更别提去拉架。胖子见对方还敢还手,顿时火了。

    “不知道潘家园的胖爷是三只眼?都瞎了?”

    哐,一只花瓶差点砸到胖子的脑袋。我暗自抹了冷汗,苏衡下手可真是够阴的。

    “要不我们躲躲,免得被误伤了?”我假意问道,实则是激怒胖子。

    胖子果然中计,猛的站起来,像座钢筋铁塔;“胖爷好不容易压住了脾气,你们这帮兔崽子不识好歹。好,胖爷今天就教训教训你们!”

    “慢着,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是看着他。”娘娘腔拉住胖子,下巴一扬,指着我。

    “不管了,你看着,胖爷过去让他们消停点。”

    “你敢不听我的?”

    胖子将娘娘腔的手拨开;“去你的,胖爷是当兵的,你就是个贼。咱两成分谁比谁高?”

    “好好,出了事你自己负责。”娘娘腔指着胖子的鼻尖。

    “少来,出了事大家都有责任,别想拿胖爷当替罪羊。再说胖爷根正苗红,不像某些人,屁股都没擦干净,小心哪天被一锅炖了!”

    胖子的嘴毒,显然戳中了娘娘腔的痛处。看起来不用过去打架,现在两人就要来一场pk。

    娘娘腔好不容易止住怒气,拍桌子说;“算了,咱们现在都在一条船上。”

    “那就是了,少对胖爷颐指气使。胖爷不是你的下级,别在胖爷面前狐假虎威。”胖子说完,撸起袖子就要加入战团。

    这场架打得轰轰烈烈。胖子是正规军,再说他还是摸金王子,可谓对人对粽子,他都手到擒来。七八个人围攻胖子,那便是千手观音,将胖子推了回来。

    桌子被胖子撞翻,接着人潮涌动,无数的人将我们三人挤开。于是无形中,在娘娘腔没有反应过来时,我们之间便隔了道人墙。

    这也使娘娘腔投鼠忌器,不敢太过火。

第294章 逃之夭夭() 
我这边看了,呦,大好机会,不见缝插针怎么行。

    于是趁乱端起旁边的茶壶,对准娘娘腔的方向,一股脑给对方扣过去。

    我心里暗自叫爽,便打算趁乱逃走。娘娘腔在人堆中叫骂着,那些人有意无意的将他挤在中间。

    虽是夜晚,却也是朗朗乾坤,娘娘腔纵然有心来抓我,也要顾忌旁人的安全。

    我刚将手臂放下,旁边冲出一人,拉着我便向车厢外跑去。火车还在轰隆隆的开着,约莫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站。

    三十分钟,已经足够对方将火车重新搜查,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趁着车厢内昏暗,我回头看见胖子还在人群中奋战。

    正巧胖子回过脸,与我的视线恰好碰撞。然而胖子并未声张,反而大喝声,要与那些人大战五百回合。

    接着,我看见胖子似张未张的嘴嚯动几下,似乎是叫我远走高飞,走了就别再回来。

    正揣着疑问,我任由对方拉扯着我,渐渐远离混乱的车厢。

    接着被拉入车厢内的包间,对方才匆匆将门锁住,呼呼的喘气。

    我低头,看见苏衡略显嫌弃的脸,忙拉住他使劲晃荡;“恩人呐,咱们陕北的贫困农民,终于看见春天了。”

    这几天我过得着实是窝囊透顶,大烟袋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我并没有强大的好奇心促使我去听。

    只是为了拖延时间,让对方放松警惕,才强按住性子罢了。

    不提了,想想就来气。

    看来我之前推断得没错,老爸果然留了后手。即便海东青那边反水,苏衡也能将我安全送出去。

    “闲话少说,他们很快就能追来。我们快点离开火车。”苏衡没理会我的感谢之词,急忙切中正题。

    “是是,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区,你想怎么离开?”我问。

    胖子有意放过我,估计是惦记之前几年的情分。

    不过我和娘娘腔没甚深厚的交情,发现我逃走后,对方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寻找。

    现在离火车入站还有几十分钟,足够娘娘腔亮出证件,将我们搜查出来。被他找出,想想便能预见,下场应当不会美妙。

    “火车在开着就不能离车吗?”苏衡略鄙视的看着我,姣好的脸上挤着眉头。

    我咬着牙齿,心道他莫非要玩把大的?

    “你的意思是,咱们打劫驾驶室,强行勒令火车长停车?”我问。

    “哪用得着这么麻烦,你以为火车说劫就劫?”苏衡举起旁边的椅子,看得我牙龈发酸。

    “莫非,你想要我跳车?”我提高八个嗓门,开玩笑,会出人命的。

    “趁着外面混乱不堪,现在是最好时机。放心,要进站了,火车的速度不快。等到了燕京,我能掌握的力量,就不足以把你救走。”

    我心想,现在火车两边的景物飞快后移,定然比平时的公车快了几倍。就算是胖子那种体型,现在跳车,弄不好也得折条胳膊。又不是拍电影,几层楼跳下去都没事。

    毕竟是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葫芦那种身手,自古便不多见。

    “我看还是想个稳妥的办法,你这个太激进了,容易出事。”我磨蹭着,不肯接受。

    外面的喧闹渐渐变小,随后听不见。看来娘娘腔已经稳住了局势,胖子不能太刻意的偏袒到我,留给我决定的时间已经在倒计时。

    苏衡没有迟疑,举起椅子,果断敲碎了窗上的玻璃。

    呼啦啦的冷风跟着吹进来,火车的轰鸣犹如机器榨碎骨骼,哐咔打得人心神不定。

    “我说你一大男人,不就跳个火车,快着点。”苏衡像刽子手般催促道。

    “急什么,我得预备预备。要是摔折了骨头,你把我背回去不成。”

    我做了几个伸展运动,大腿便有些抽筋。完了完了,待会跳下去,是死是活全看天命。

    时间迫在眉睫,苏衡没有容我磨洋工,半推半拉,将我弄到窗户边。

    窗外黑夜森森,无数鬼影几次欲爬入窗内,却被飞快的车速甩在后面。

    风吹得我毛孔松散,头皮都快飞到脑后。

    接着又听苏衡催促,看他的架势,我要是不自己跳,他就会把我丢下去。

    罢了,想想当年******,还有两个烈士幸存。

    我蹲坐在窗口,不知是苏衡在后面踹了我,还是突然激发出的勇气。我眼睛刚闭,便感觉耳旁灌风,腋下仿佛生出对翅膀。接着脚不沾地,进入到非常玄妙的空间内。

    只持续了几毫秒而已。等我眼皮略动时,自己已经重重跌在沙土荒草之中。还好不是水泥地,然而也摔得我逆血灌头,骨盖几乎碎裂分家。

    刚落地,苏衡跟着从窗口跳下。便见他落地后,只是惯性拉着向后仰,随后便被他站稳。

    我被摔得晕晕乎乎,看天空的月亮,还在琢磨是不是路灯。情况太过危机,即使现在没有追兵,分秒也容不得耽搁。

    “快起来。”苏衡过来,强行从地面拉起我。

    我在地上拍了两个深手印,已有铁砂掌的八成功力。

    “往哪走?”火车还没开过去,无数车厢跟着在我眼前乱闯,我差点向着轨道爬进去。

    “你瞎了!往这边。我在附近的树下都藏了摩托车,随便取辆离开这里,到时候有人接应。”

    苏衡扯着我过去,我现在都站不稳,膝盖和手掌疼得要命。在琢磨,他到底藏了多少摩托车,得值多少钱。哎呦,想想,我心口又疼。

    启动摩托车,我刚坐上去,车子便犹如离弦之箭般飞出。车上颠婆,弄得我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甭提多折腾人。

    越过几处沙梁,此时天空昼黑,满天星空半残掩面,何等的四海之大,无处为家。

    正等我活动筋骨时,身后接踵有发动机的声音传来。我回头看,见娘娘腔骑着摩托车,正加快马力的追了过来。月暗无霜,见他如一把长枪直捣黄龙,扬得沙土飞天。

    “追得挺快。”苏衡说完,从摩托车旁边摸了个烟雾弹。

    我懂他的意思,便将烟雾弹接过来,拔了引线丢到后面。要是有手榴弹,情况肯定不同。然而烟雾弹的引爆时间太慢,等冒烟时,娘娘腔已经冲了出去。

    现在,我们两者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已经看到了娘娘腔几乎要杀人的凶狠目光。

    附近都是沙土地,松软的沙地里秃露着碗大的碎石。开过摩托车的都知道,光靠两个轮胎的摩托车,在这种地方行驶最要命。稍不注意,车子就会侧翻。

    我感到身下的摩托车抖得厉害,外面包裹的板件都要飞出去。

    但回头看见,娘娘腔那种不要命的架势,简直不破黄龙势不休。

    广袤的原野上,只有两辆摩托车相互驰骋追逐。

    轰鸣的发动机激得空气肃杀,见天空太白破月,寓敌可摧!

    刚张口,嘴皮就扩大成圆,全是被风吹成的。鼓了鼓灌风的衣服,我对着苏衡问;“话说,你在车上准备了枪没有?”

    “没有,那玩意不好弄,目标太大。”苏衡专心致志的看着前方。仅靠摩托车的车灯,点不亮世界万亿分之一的地方。

    “那停车吧,我们跑不掉了。”我颓然说。因为后面的娘娘腔已经没了耐心,见他拔出一把乌亮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掠出死亡的气息。

    苏衡看着前面,还不清楚情况,抖了肩膀甩开我按着他的手。

    “别说傻话,落在他们手里,到时候由不得咱们。”

    “不是,你听我说。”我还没说完,飞扬起来的沙土便冲入喉咙。

    咳咳,该死,关键时候净是掉链子。

    而后面追赶的娘娘腔,见我们毫无反应,便降缓速度,实则举起手枪在瞄准。

    他先是瞄准的我,我感到后背针刺似的疼痛,心知不妙,又只能闭眼祈求天意。

    我坐在后面,完全就是活靶子。然而瞄准后,娘娘腔却并未扣动扳机。

    又过了几秒,在我们即将翻过前面的沙梁时。

    砰!

    枪响一声,回声消没在无遮无拦的荒野。

    意料之中的疼并没有传来,反而有腔热血,铺红了我的脸。

    接着摩托车翻倒,苏衡的肩膀中枪,子弹射穿了他的肩膀到手臂之间。我和他跌在地面,连打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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