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笛-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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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妃打断了我的话,稍显埋怨,带几分恳求的语气对我说:“你不许以后不理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想让她过得好一点而已,没法解释。
怎么可能不理美人呢。
进了房间,王子妃又求道:“我只要跟着你就好,你……”
她还没说完,就被我紧紧地抱住了,话音突兀落下,房间静悄悄。
只有心跳的扑通扑通声。
我实在无法控制了,忍了一路,从第一眼在花池旁见到她,我就想紧紧地拥抱失而复得的温暖。
那种生死落差,兴奋与冲动,只有经历过才能体会到。
我越抱越紧,这一刻没有情欲,只有贴身的暖,温暖的体温让我知道她还活着,所有遗憾都还可以弥补。
王子妃傻楞了,除了心跳,我感觉不到她哪里还会动,像个柔软的木偶。
我在她耳边问道:“子妃姐?”
她一回神,急忙把胳膊环在我腰间,慌乱道歉:“我……对不起,对不起……”
她这么傻,不知道她在道歉啥,我笑道:“子妃姐,你好暖,我不想松手了。”
我一说这话,王子妃贴得更紧了,现在穿衣少,感觉不是一般的好。
于是,我直接弯腰把她横抱了起来。
她的长裙掩盖着长长的腿,只露着脚腕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面系着一条十分漂亮的古色绳饰。
我开玩笑道:“子妃姐,人家的手链都是戴手腕上,你咋戴脚上啊,是不是有啥特殊的癖好?”
王子妃把脸埋在我胸口,羞答答地说道:“好看而已,公子不喜欢可以解掉。”
把她放在床上。
我终于可以歇歇了……
走了一路,累人。
不过我体力比较旺盛,休息一分钟,便迫不及待地想脱下美人的长裙。
我是不会尴尬的,曾在山神庙里和她有过亲密接触,但我怕她不适应,所以脱之前先活跃活跃气氛,对她说道:“这里就咱俩,你能不能大大方方的,正常一点,像平时一样,不要那么拘束。”
王子妃摇摇头,红着脸,表示无法大方。
那我只能教教她怎么大方了,翻个身把她压在身下,深情地亲了两分钟,抬头很随意地说道:“小弟的初吻,给你了,够大方吧?”
王子妃被逗笑了,抿了抿唇,含笑道:“谁信呢,风流公子。奴家才是初吻呢!”
爱信不信!
我已经急不可耐了,趁她笑的时候,伸手把她长裙的肩带脱掉了。
我并不激动,因为我早看过她的身材,在山上打猎那天,下暴雨,大家点火烤衣服,我在女生堆里玩了很久。
所以我没多犹豫,顺势把她长裙全脱了,扔得很远,免得她再穿。
接下来,我就不能那么随意了,再脱没了。
我问:“现在可以大方点了吧?”
王子妃点点头:“公子都这样了,奴家能不大方吗?”说着,自己主动解内衣了。
我肯定不会拦她。
我喜欢她。
她的玲珑秀美是我无法抗拒的,也不想抗拒。
王子妃大大方方的,直接在我面前脱了光。
她总是这么傻,分明自己已经不好意思到极点了,脸红得像柿子,心跳都能看到,却装得十分淡定,笑眯眯地问我:“奴家大方吗?公子满意吗?”
眼前的景色,我都眩晕了,能不满意吗……
虽然我见过女人的身体,比如苗苗、燕子,她们也很美,但绝对不及王子妃的一半美,毫不夸张。
王子妃这样的古典婉约型美女,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国色天香的气息,每一寸肌肤都是极品美玉,每一处肢体都是黄金比例。
特别是她那完美的胸,躺着都不受地球引力的影响。
我看呆了,身上一阵阵的热浪,呆愣半天,才开口回道:“相当满意……”
王子妃终究是害羞的,让我看了会儿,便急匆匆地拿被子盖上,连头都蒙住了,在被窝里含糊地说道:“冷。”
冷个屁。
空调都没开,室内温度起码有30度。
我问:“你身上有印记,你知道做那事的后果吗?”
王子妃回道:“会梦游,会跳楼,不过没事的,不用担心。”
她还在装,我记得哥哥他们山上的时候,聊过这个话题,大家都知道会死人。
我莫名有点生气,严肃地说道:“王子妃,我最恨别人骗我,你要是不诚实的话,你长得再美也吸引不到我。”
王子妃把头伸出被子,忙解释:“有传言说,会死人,但不确定,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我哪是真正的生气,我是心痛,她已经在我眼前死过一次了,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我问:“万一你要死了,图啥?”
“万一没事,能让公子满意,奴家就能跟着你,一辈子。”
第106章 解铃还须系铃人()
王子妃的话,让我心里五味陈杂。
有时候想想,我何德何能,一个从大山里来的野孩子,坐了六年牢,受尽冷眼一无所有,却被王子妃如此温柔以待。
我很少感动。
可这次真被王子妃的一句话戳中了心窝,眼眶莫名有点湿润,别过头去,问道:“王子妃,咱俩说过几句话?很熟吗?你为啥对我这么好?”
王子妃笑道:“公子一表人才,奴家一见钟情……”
她说我一表人才,我是绝对相信的,要说一见钟情的话,我不太信。
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一见钟情的情,只是色欲,一夜情,并不能让人死心塌地的追随。
要我说的话,可能是她上辈子欠我的吧……
我问:“你真要和我发生关系吗,不后悔?”
王子妃掀开被子,把我拉到她身前,躺在我臂弯,在我耳边害羞地说道:“不后悔,公子若满意了,以后让我跟在身边就好。”
她靠进我臂弯的一刻,我恍恍惚惚,特别的热,窒息的感觉,几乎没听她说啥。
她可没穿衣服。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怀抱赤裸裸的女人,而且还是个极品的美人。
那柔软的身板儿,滚烫的体温,摄魂的体香,让我瞬间发烧,而且是四十度高烧!
我心里想的是先推开她,喘口气。
可我却不自觉地一把抱住了她,触到她那细腻如玉的背,一下点燃了我十八年的荷尔蒙,十分粗鲁地将她搂在胸前,十分粗鲁地亲上她的嘴。
忘乎所以。
翻云覆雨。
缠绵悱恻。
饥渴难耐。
不知道啥时候,我竟把自己也脱了个光。
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年,哪有那么强的自制力,两人光着缠抱在一起,就如干柴遇到烈火,一碰就燃。
况且王子妃并不懂得半推半就,完全是配合的,愿意的,我抵挡不住她的柔情。
有那么一刻,几乎要越雷池。
王子妃甚至都在我耳边轻喘了声,感觉到了,以为下一秒就要失身。
可我最终还是一咬牙,强忍着欲火一把推开了她,骂道:
“王子妃,你特么要是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没人会爱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回答我,万一死了,图啥?”
王子妃喘着气,发丝粘在绯红的脸颊上,咬在嘴角,吓得一声不敢吭。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在山神庙里,我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的沉默不语和泪水。
于是我心头一酸,又轻轻把她搂进了怀里,想安慰两句,还没开口,她竟然哭了,趴我肩头哭得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毛和发梢蹭得我肩膀超级痒。
哭哭啼啼地说:“我错了……东阳,我不想死……你要保护我,好吗?我要是死了,公子会多一份孤单,不能死……”
她终于醒悟了,我欣慰。
子妃姐姐真的让我刮目相看,一点就通,她若死了,我不只是多一份孤单,还有更大的负罪感。
我要的是她安安稳稳、快快乐乐地活着,不是一次的激情,不是赌博拼命。
既然她醒悟了,我便开玩笑道:“死了活该,继续!”再次把她推倒,缠抱在一起。
王子妃有点懵,但也没反抗,配合地搂抱着我,只是小声求道:“我想和公子每天在一起,一次不够……不想死……”
我装作愤怒道:“不想做也得做!老子第一次在女生面前脱光,你以为我没有尊严吗,就你有呀!男女平等,知道吗?你既然看了我,就得付出代价!”
我一说这话,王子妃莫名脸更红了,不知道她在红啥。
我拉她起来,说:“陪我洗澡,热。”
王子妃看我胳膊,忙劝道:“你胳膊受伤那么严重,不能沾水,不能洗,等你伤好了,天天都可以。”
我问:“谁告诉你我胳膊有伤?”
王子妃说:“我看到的呀。昨晚咱们在古庙里,你流好多血,我好心疼呢,又不敢说。千灵妹妹也真是的,干嘛下手那么重,好狠心,你还那么爱她呢。”
我问:“你记得昨晚在古庙里,我给你们说过啥吗?”
王子妃回道:“记得呀,你吹牛说要帮我们解除诅咒,我还说要追随你呢,是真心话。”
谁特么吹牛了,郁闷,我不想再磨叽,直接把胳膊上缠的纱布解开,在她眼前晃晃,说道:“看见没,老子有灵丹妙药,可以让伤口迅速恢复,当然也能帮你去掉身上的印记。”
王子妃一声惊叫,反应简直夸张到极点,脚下没站稳差点掉到床下,被我伸胳膊拦住了,顺势搂到怀里,坏笑道:“小小美女,那么激动干嘛,怕我是鬼吗?”
王子妃忙摇头,惊慌失措,很弱智地问了句:“我很小吗?”
我知道她是问样貌,但我俩都没穿衣服,我当然要调侃一下,把手按在她的胸上说道:“不小,至少比荀千灵的大很多,她穿内衣都没你大。”
我是实话实说……
王子妃和我缠抱那么久,依然有点害羞,被我夸得不好意思,道:“公子喜欢就好。”
接着又急忙问我:“你真能解掉印记吗?真的吗?真的吗?”
“当然。”
我抱起花仙子,抱进浴室里,说道:“给我洗澡,伺候好了,自然会帮你。”
王子妃肯定是不太相信的,毕竟困扰他们八年的问题,祖祖辈辈都无法解决,我一句话怎能让她信服。
不过我胳膊上没伤口,着实让她吃惊不小,进了浴室里仍在摸我胳膊,惊讶地说道:“公子有啥灵丹妙药,好神奇!既然没伤,奴家这就给公子洗澡,随时都乐意呢!”
躺进浴缸里,我终于可以轻松轻松了。
享受一下极品美女的服务。
我经历的各种压抑与折磨,慢慢的都被王子妃那细腻的双手给抚摸没了。
王子妃边洗边夸我:“公子身材好好,皮肤也好,我都自愧不如呢,有点不好意思啦!”
不好意思还摸那么用力,我不想说话了,趴在水里闭上眼睛休息,静心享受。
同时也想一想,怎么帮她把身上的印记解掉。
其实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只有一小瓶泉水,是上次和荀千灵上山的时候,放在月饼盒里带回来的。
本想找人研究一下泉水里有什么特殊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