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不承欢:暴王轻点爱-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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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所在的位置距离厨房并不远,一阵微风荡来,立即卷来淡淡的肉香气,映证安明所言确实不假。
抬眸往厨房的方向瞟了一眼,慕容厉想象着在里面忙碌的身形,只觉胸口的位置,忽然间便溢满了某种难言的情愫,热热的,胀胀的。
他在这热而胀的情愫里,恍惚生出一个念头,如果能和沈静书生生世世在一起,他宁愿这辈子少活十年。
安明也瞅了瞅厨房的方向。
想着里面的人还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和刚才说的话全被他给听了去,眼睛滴溜溜一转,安明小声建议:“王爷,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王妃给你煲汤这事儿本是秘密,我们得让这份惊喜感留到最后不是?”
“可不能让王妃知道我们早就已经知道了,不然她很可能退回原位,把王爷重新排斥在外。”
安泰觉得安明说得有些道理,正欲开口,慕容厉却是已经回身,大步沿来时的路返回。
安明瞅瞅自家王爷带风的身形,捂嘴偷笑。
“王爷心里一定已经乐开了花。”
安泰斜他一眼,轻嗤了声。
“别嘚瑟了好吗?赶紧走。不然等会儿王妃出来看见了你,再把汤给倒了,我看你找谁哭去。”
“是是是,赶紧走。”
沈静书在厨房守了整整两个时辰。
待汤熬好,她叫了府里的下人帮她把砂锅送到慕容厉的房中。
回房的路上她时不时闻闻自己的衣裳,露出嫌恶的眼神。
“啊一身的油烟味,难闻死了!”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望望天,感慨地念叨:“唉熬了这么久的汤,真是便宜那只暴王了。”
“下回一定要在汤里放上泻药,让他喝完拉上三天,拉得手软脚软浑身酸爽!”
她身后端着砂锅的下人手一抖又一抖,嘴角一抽又一抽,真心觉得她是个不要命的奇葩,居然敢想着谋害慕容厉,还把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儿说出来,不怕人告密吗?
沈静书和下人回到院子里时,已经等得愁眉苦脸甚至心生怀疑她是不是真把汤给倒了的安明不由双眸一亮。
终于来了!
“沈大夫!”安明朝她抱了记拳,为了提醒房中的人她回来了,还特意拔高了音调。
第298章 贴心的暴王()
“嗯。”心情烦躁的沈静书不甚耐烦地挥了挥手,“记住以后别叫这么大声,是想把人耳朵给震聋还是怎么的?”
安明嘴角抽了抽,无语了。
沈静书却是不再理他,对身后的下人指了指慕容厉的房间,道:“把锅送进去吧,我去换身衣服。”
话落一边念叨着“臭死了臭死了”,一边神情嫌恶地回了房。
安明觉得她这画风不怎么对劲,但此刻也无暇追究好端端的她又在发什么疯,从下人手中接过托盘,进了慕容厉的房。
鸡汤香气扑鼻,放下托盘后,安明拿过托盘里的碗就给慕容厉盛了一大碗。
“王爷,你快尝尝,这汤闻着好香。”
慕容厉没有动,而是瞅了瞅门外,似在找寻某人的身影。
过了好一会儿,去换衣服的沈静书才姗姗来迟,他瞥一眼桌上的大锅,眼神幽暗。
“这汤是你煮的?”
“不然呢?你以为这汤是天上掉下来的?”
沈静书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觉得他这问题实在是蠢。
她消失了几个时辰,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小厮端着锅汤,这汤除了是她煮的还能有谁?
慕容厉凝着身前色泽清亮的鸡汤,语声幽幽:“你怎么忽然想起煮汤来了?府里不是有人专门做饭的吗?”
“想吃就自己煮咯!”
沈静书大刺刺在他对面坐下,毫不客气给自己也盛了碗汤,嘴对着碗吹了吹,就是一大口。
熟悉的味道浸润肺腑,沈静书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小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幸福。
砸吧嘴回味了一下,她的神情似因鸡汤的滋润,比刚才柔和许多。
“府里的人虽然会煮,却不是我想要的那个味道。”
慕容厉眼眸闪了闪,有些话在吼间滚了又滚,几番思忖,最终决定有些话还是暂时不要问出口的好。
沈静书如今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这已经难能可贵,他不必把她逼得太紧。
某些心意,等她自己确定明了,她会主动扑进他怀里的。
他相信!
一锅汤两人喝得都心满意足。
饭后,慕容厉想起还要些时日才能回京,而京中有人挂念沈静书的安危,想了想,他道:“我们归来的消息怕是已经传回京里,你要不要给张叔他们写封信报个平安,以免他们两个老人家心中惦念?”
闻言沈静书眸光登时软了软,“从这里寄信回去,大概要多久?”
“通常要半个月左右,不过我可以安排人给你带回去,不出八日应该就能送到。”
沈静书眼睛亮了亮,“真的?”
她还想问“你真有这么好?”,刚回来那日其实她便有想过写信,可想着这破古代没汽车没飞机,寄个信不知要多久才能送到,没准儿还会在半路被弄丢,她就打消了念头。
“嗯,不如你等下便把信写好,晚些时候我就让人送出去。”
“好!你等着!我这就去写!”沈静书欢快地奔了出去。
安明看看自家王爷,心里竖起佩服的大拇指。
还以为王爷不会哄女人开心哪,瞧把王妃给哄得,离开花结果的那天不远了。
第299章 抓出内奸()
三日后,风音传回了密报。
“不愧是搞情报的,这家伙动作就是快!”
安明拿着刚收到的密函前往慕容厉的房间,恭敬呈上。
“王爷,风音来信了,请过目!”
慕容厉接过密函拆开匆匆一阅,冷峻的剑眉凛了凛。
安明三人见他神色有异,也不由沉凝了脸色。
“王爷,怎么了?信上怎么说?”安睦问。
慕容厉将密信随手递给安睦,安睦接过迅速一扫,眉宇也瞬时拧起。
安泰和安明都觉得奇怪,凑到安睦旁边看了看,都露出不可思议表情。
信上只有两个字。
风音是个干练的人,说话从来只说重点,所以信上提及的名字,很可能就是此次出卖他们王爷的人。
这可和他们事先猜测的结果不一样。
“王爷,怎么办?”安睦放下手中的信纸,“要不要属下马上把人叫过来?”
慕容厉在房中来回踱步片刻,倏地站定。
“去把冯跃叫过来吧。记住,不要惊动其他人。”
“是!属下明白!”
三人一同离开前往驿站“请”人。
两刻钟后,三人带着全身罩着麻袋的冯跃出现在院落里。
到底是久经沙场的悍将,练就了一身结实魁梧的肌肉,刚一落地,冯跃就奋力挣扎,险些把钳制他的安泰兄弟给甩出去。
“你们干什么?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挟持朝廷命官,可是”
后面的话,消失在喉咙里,因为冯跃已经看清,“挟持”他的人到底是谁。
“王王爷”冯跃脸色变了几变,健硕的身躯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内疚而瑟瑟发抖。
慕容厉一个眼神示意,安明立即飞到了院墙之上,担起了把风的职责。
“王爷,你召属下前来可是有事?”冯跃强自镇定,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慕容厉负手立于廊下,微冷深幽的眼眸向冯跃扫去,冯跃心中登时激灵灵又是一个寒颤。
“冯跃,你跟随本王多久了?”慕容厉问,语声沉沉。
眸光微暗,冯跃缓缓低下了头。
“回禀王爷,有五年了。”
“是啊,五年了”慕容厉声露感慨,似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里。
“从本王入军起,你便跟随在本王身边。本王还记得,第一回出战,本王心高气傲,不听你良言劝谏,结果中了敌军圈套,吃了败仗,脸也因此受伤毁容。”
“如今回想起来,这一切仿似才发生在昨日,清晰得很。”
“是啊,一切就像发生在昨日。”冯跃也面露感慨。
“冯跃,本王想问你,这五年来本王可曾亏待过你?”慕容厉睨着冯跃。“端王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要撇下你我出生入死五年情义?”
冯跃浑身一颤。
有些事一旦说开,便再也无法狡辩隐瞒。
那些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歉疚,更似洪流一般喷涌出来,再也压制不住。
“咚”一声,冯跃双膝触地,跪了下去,恸哭道:“王爷,是末将对不起你,末将不该把你的消息泄露给申屠烈。”
第300章 你会发现本王更多的好()
闻言,安泰和安睦互看一眼,从对方眼底读到了相同的意思。
承认了,果然是他!
在房中听到动静后就斜倚着门框正大光明偷听的沈静书摸摸下巴,眼神幽邃。
原来暴王脸上的伤是在第一次作战时留下的,那个时候,他应该才十五岁吧?
十五岁就带兵打仗,算起来,这家伙也是个厉害的人哪
慕容厉脸色沉了沉。
纵然心里已经知道是冯跃出卖了他,可当听到冯跃亲口承认,他心里还是难免会起波澜。
“慕容哲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
“他没有许我任何好处,是智儿”冯跃垂着头,神情悲怆。
“他们拿智儿的性命要挟我,倘若我不听从他们吩咐,他们就会砍下智儿的手脚。”
“王爷,你知道的,我多年无子,临到中年才生了这么个儿子,我不能让冯家绝后啊。”
斜倚着门框的沈静书沉了脸,愤恨地淬了一口。
呸!拿小孩要挟别人的糟践东西,那端王也配做人!
慕容厉脸色也很不好看。
“你儿子现在在哪儿?”
“末将不知,末将只是前些日子突然收到一封密信,信上说智儿在他们手里。后来末将又去信问了家人,他们说智儿确实失踪了,怎么也找不到。”
慕容厉凝眉想了想,抬眸对一边的安睦道:“让风音查一查,冯智现在在什么地方!”
“是!”安睦抱了记拳,就转身出去了。
慕容厉瞥一眼地上跪着的人,气息冷沉。
“来往的书信你可还留着?”
“留着的。”冯跃点点头,抹了把脸上的眼泪鼻涕,“末将想着有朝一日或许会用得上,便一直没扔。”
“那些信现在何处?可在你身上?”慕容厉又问。
“倒没有,末将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王爷如果需要,末将可以马上取来。”
“那倒不必,信可以以后再取。不过,等回京后,本王打算将此次遇伏事件禀明圣上,到时你可愿意作证?”
“末将自是愿意。”冯跃还未从悲痛中缓过劲来,说话没什么力气,但眼神却是清明坚定,显然没有说谎。
“唔!”慕容厉满意地点点头,“既然事情已经说清,你就先回去吧。至于冯智,本王会想办法替你救出来。”
冯跃听言神情一振,弯腰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末将在此谢过王爷!”
安明和安泰负责将冯跃原样送回去,以免驿馆中的其他人发现。
待人走远,沈静书努了努嘴。“喂,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