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婚欲睡:金主的1001次求婚-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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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宁不过就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就凭她和云总是朋友你们就这么抹黑中伤她?人家不说话是觉得辩驳也没有人相信,干脆就不费那个力气了。文浩,难道那些人不懂,你也不懂?你非得看着一个小姑娘被你伤的说不出话来了你才有优越感?”
宁悦被他拽的眼前直冒星星,刚才不是宁悦“伤心到说不出话来”,而是她还没有想到反驳的话该怎么说,人就已经被陈导像小鸡一样的护在背后了,现在想想就好像戏剧里面的一场大转折似的,气氛一下就变了。
“陈稳,你今天要为了这个女人跟我翻脸?”文浩觉得今天的陈稳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陈稳见了自己哪回不是客客气气虚心受教的样子?这一次他不但和自己呛声了,还把话说的那么重那么不留情面,摆明了就是不拿他这个制作人当回事了。
“我不是要跟你翻脸,只是让你说话做事的时候都用点脑子。”陈导既然把话说出来了,就不介意直接得罪了文浩:“你之前找来的那个张胖子是什么人你自己也知道,他差点把小宁淹死的事儿你不闻不问我就什么都不说了,可后来再找投资和剧组跟进,哪一样工作你尽到自己的责任了?你知道小宁帮你和我两个人做了多少的工作吗?她是怎么去找的沈略,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让沈老板受伤的你完全不关心,你看重的只有那些人肯投资,肯给钱对不对?你想要去讨好那些大老板就自己去,干嘛要拉上我们?除了让小宁去应酬,你还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文浩被他问出了火气:“我忙着帮你这个大导演和你们这个魅力无边的编剧收拾烂摊子!我不过就是让她跟着出门应酬,怎么,我犯法了?”
“好好好,”陈导被他气得不行,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文浩,我这次就不和你浪费口舌了,这次的合作也是咱们两个最后一次合作了,我陈稳一把年纪了还没混出名头是我的命,我认了。可我羞于和你这样的人做无耻的勾当!这部电影你既然是制片人,最好就担起制片人的责任,不然你好好想想自己要怎么和公司交代吧。”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文浩知道陈稳这个人是真的想好要和自己断交了,今天他本来是想给陈稳宁悦两个人一个下马威的,没想到竟然让陈稳这个老顽固给威胁了。文浩心烦,懒得和他们继续说了:“滚!都给我滚出去!我今天不想看到你们两个!”
他说的是“今天”,而不是永远,显然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言语间的那点心虚和怯懦。
陈导虽然名气不行,可是岁数在那里摆着呢,被文浩这个后生那么一吼,真的就把他那几分血性给闹了出来:“文浩,你这办公室我也不想呆,臭气熏天俗不可耐!你自己的工作最好还是自己上上心,不然我怕你以后没有什么类似的机会了。”
说完,陈导带着宁悦出了门。
可陈稳还是被文浩和他今天的这番对话给气坏了,蹲在露台上抽了好几根烟才让心境平复下来。
“陈导,其实你不用为了我得罪文制片人的。”宁悦满脸无奈的看着他,实在是没想到陈导这样的人也会为了自己出头。
“明哲保身那套我以前一直奉行,也没见自己混出什么名堂,倒是心里留了不少疙瘩。”陈导手指头上夹着烟屁股,眼睛被烟熏得微微眯了起来,因而笑的格外迷茫和苍老:“你是个好编剧,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你的好我都看在眼里呢,你以为老陈是个瞎的?”
宁悦眼看陈导这个样子,干脆席地而坐,陪着陈导待一会儿。
陈导不说话,宁悦也就不说话,一老一少在露台上面晒着大太阳,不一会儿就晒出了两个大红脸来。
眼见着陈导手边的烟蒂原来越多,宁悦也不好让他再这么抽下去了,他肺不好,剧组里面的人都知道,也就是拍了那么多年的戏养成的习惯,他心烦或者心里有事儿的时候就喜欢这么抽。宁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陈导,要么还是我去找沈先生吧?你要是怕我办事儿办的不够好,那你就跟我一块去。”
陈导郁闷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怎么?”
“影片上映不是一个简简单单顺利成章的事儿,那都是各方协调的产物,沾着‘利’字呢。”陈导说道:“当初沈先生给咱们投资的时候肯定也不是想着来赔钱的,如果他自己懂怎么拍电影剪片子排期上映的话,还用得着我们吗?所有的老板都是只要结果不要过程的,为了院线的事儿跑去找他,那和告诉咱们的财神爷‘如果这部电影的上映问题你不管的话咱们就集体喝西北风’,我保准他第一个弄死咱们。”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宁悦也没辙了。
陈导郁闷够了,干脆一拍大腿说道:“算了,不管他了!文浩那个孙子如果还想在圈子里混个好名声的话就肯定不会自掘坟墓,我又何必杞人忧天呢?”
“陈导,我觉得你还是和文制片人握手言和的好”宁悦有些担心的看着这个抠门大叔,总觉得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就让陈导措施那么好的机会。
陈导看她一眼,像个老小孩儿似的赌气说道:“我为什么要和他握手言和?我就是得罪他了又能怎么样?!他要是有能耐就把我挤出电影圈,大不了以后咱们两个搭伴去搞泡沫肥皂电视剧,看他能不能抢了老子的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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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不给面子()
宁悦知道陈导这一次和文浩发火不光是为了她,还为了他自己。
蓝天影视公司里面养着那么多的导演和制片人,真正的“黄金搭档”其实没几对,每一次的合作对他们来说其实都是一种尝试,所以得罪了文浩会带来的麻烦不是将来的,而是目前眼下的。
宁悦怕陈导和文浩吵过之后影响最后的拍摄进度,所以在片场里寸步不离的跟着陈稳,搞的大家还以为他们编剧宁小姐要改行做导演了所以天天跟着陈导做徒弟呢。宁悦天天和这些没心没肺的家伙开着玩笑,遇到他们演戏演得不够好的时候也会说上两句,可她知道除了厉晚阳以外,剧组里没几个人真的把她的话当回事儿,不过她也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原本杀青的那天剧组安排了个饭局,可就是因为文浩的缺席所以连饭局都没能攒起来。
陈导推说自己急着给片子做后期和剪辑,所以最近这几天没有时间请大家吃饭等过些日子再后补。大家说说笑笑的先行散伙,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把这件事与导演和制片人两个闹矛盾这种事儿联系在一起。
可是时隔半个月,陈稳就坐不住了。
文浩这个人也真是够狠的,拍好了戏,他便推说自己有别的事在忙,迟迟不肯给致命证言这部戏做后期的剪辑工作。
要知道,剪辑才是一部作品准备上映的第一步,后面还有很多的事需要制片人去处理
宁悦也是从陈稳的小徒弟那里听到的消息,那时候她正在家里修改殊途同归的第二遍剧本,听到文浩这种“无为”的做法就明白了,文浩那是被陈导下了面子,所以现在也不给他们面子了。
陈稳见了宁悦,立刻就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事儿来的了,所以还不等宁悦说些让他服软去找文浩的话,陈稳自己便道:“你别劝我,我已经在给公司高层打报告了,如果文浩还是这个样子,我老陈就跟他硬干到底了!”
“陈导,咱们拍片子出来又不是为了怄气的,如果真的把报告打上去,你和文制片人的关系就真的走进死胡同了。”陈稳有心护着她,宁悦又怎么可能是个没良心只顾着自己的?眼见陈稳这个老顽固和文浩杠上了,她也有点着急:“您想,咱们公司的制片人总共才有几个?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你让文浩不舒服,他会让你‘更不舒服’的,别的制片人多少会给他几分面子,如果他在公司里给您穿了小鞋,以后您拍什么戏都是个麻烦。”
“放屁!我能怕了他?!”原本陈稳是个和平主义者,可现在这个事儿让文浩弄得相当尴尬,陈稳也五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被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文浩折腾的没脾气,传出去他这老脸往哪儿摆?!
宁悦坐在对面的小沙发上,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为了这部电影愁白了:“陈导,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做做姿态,给他个台阶下不就好了?至于请耀龙影业钱总的事儿,咱们也好商量。”
“小宁,他那态度你不生气吗?”陈稳看着宁悦,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姑娘怎么就那么沉得住气。
“陈导,别人背地里议论我也就算了,可是当面和我说话的时候还把我当成陪酒女,我要是不生气就有鬼了。”宁悦苦笑道:“可我就算心里在不舒服,也懂大局为重这个道理。剧组不是我一个人的,不管是那些演员,还是您和道具组灯光组的那么多同事,大家都为了这个剧吃了不少的苦头受了不少的罪,难道我为了自己一个人的面子就要把所有人的努力都扔进了水坑里?”
活了一大把年纪了,陈稳还是真的很少见过像是宁悦这样的年轻人。
她活的太明白通透了,甚至心态有些成熟到苍老了。因为他们这个年纪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有多少人能像宁悦一样只看利弊,不论对错的?
陈稳捧着自己的大茶缸子一个劲儿的喝水,等杯子里只剩下茶叶根的时候,他才下了决定:“好吧,明天我就摆酒给文制片人赔罪,顺便叫上演员和剧组成员吃个饭,大家热闹热闹。”
宁悦知道陈稳这是想通了,点点头道:“事情因我而起,我也该给文制片人赔个不是。”
“哎,他四十多岁的人了,还不如你这个小姑娘懂人事。”陈导说完了,自己去打电话联系饭店去了。
他这个导演可做的憋屈,最开始的时候哄投资人,然后就是哄那个糟心的烂演员胡秋儿,末了片子都拍好了,还得哄文浩这个闹脾气的制片人。
累,真的累。
剧组的经费还有一些,不过那些钱基本上都要经过文浩的手,真的要请客赔罪的话还是陈稳自己掏的腰包。
地方定在了市里比较有名的海鲜大酒楼里,宁悦和陈稳的徒弟先来了一步点菜定包间,不过今天不用那么草木皆兵,因为蓝天影视公司的一哥也就是他们电影的男主角今天有通告不能过来,剩下的这些演员都是小角色没什么名气,所以根本就不怕被人围观或者被粉丝围堵。
等人都差不多到齐了,陈稳看着特意给文浩留的空位置,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等等文制片人,他应该快到了,可能是路上堵车。”
一个小型宴会间里面有四张桌子,除了陈稳这一桌以外都坐满了人。小姑娘们看着热气腾腾的扇贝一个个都露出了苦瓜脸,这东西不趁热吃就不好吃了呀
陈稳眼看着自己桌子上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掉了,脸上的表情也就越来越难看了。
文浩这是摆明了不给自己面子了?
眼看着自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