崂山诡道-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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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头,看向了那刀疤头,冷声道:“怎么?你还想打听一下我的来路,等出去之后还想报仇是么?”
刀疤头不好意思的一笑,连连摆手道:“大哥您误会我了,就您这本事,我也没有那个胆子找您麻烦啊,兄弟我就是好奇,以前没在天南城听说您这么一号人物啊?”
我突然觉得这哥们挺有意思,看了他一眼道:“你可别叫我大哥,就您这岁数我喊您叔都成了,你也不用打听了,我不是出来混的,看我这身行头就知道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开花圈铺卖纸人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仔细打量了一眼那个刀疤头,一脸的络腮胡子,看上去少说也要有个三十五六岁,应该是个老混子了,我才二十岁冒头,真该称呼他一声叔,他这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我这心里总觉得别扭。
看我有了好脸色,那刀疤头顿时来了兴致,紧接着就坐了起来,朝外面瞅了一眼,便再次问道:“这个小哥,您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进来的啊,不会是真杀了三个人吧?一开始的时候我是真不信,不过看您这身手,别说杀三个人,就是您说杀了七个八个我都信,就我这几个兄弟,你一人一招就放倒了,要真想杀人,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一提起这事儿来,我就有些头痛,也懒得跟他们磨嘴皮子,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便不耐烦的说道:“我的事情比较麻烦,也跟你们说不清楚,总之呢,的确是死了三个人,但不是我杀的,这事儿现在还没有定论,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大家伙都睡觉吧,刚才兄弟我出手重了一些,对不住了。”
说完,我就转头过去,打算睡觉,可是那刀疤头依旧不依不饶,看来是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了,继续问道:“小哥那啥,呆在这里挺无聊的,也不咱们再聊会儿,我真是很好奇,你说的那三个人是怎么死的?”
看来我是真不该给这哥们儿好脸色,突然就坐起身来,看向了那刀疤头,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还有完没完了,你不睡觉,我还累着呢,有什么事情咱不能明天再说?”
那刀疤头见我恼了,连连摆头道:“对不住小哥您睡吧,都怪我多嘴,我不问了”
说着,他冲着我讪讪的一笑,一倒头便躺了下去。
屋子里终于归于平静,我也微微闭上了眼睛在那闭目养神,其实确切的说,我再等某一个时刻,等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我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因为手表在进审讯室之前就已经被人给收走了。但是此刻天色十分黑暗,估计现在起码是后半夜了,在朱老板家里的时候,天刚擦黑,那厉鬼婴灵就找上了门,那一番打斗估计也耗去不少时间,被带到警局然后又是一番审问,现在至少也应该是十二点以后。
我一直都在听着屋子里的动静,约莫过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左右的光景,那个刀疤头的呼噜声终于响了起来,其余的几个人也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此刻我的听觉随着修炼道家功法,也异常的灵敏,只是听他们呼吸的声音,便可断定他们已经睡熟了,为了安全起见,我又等了半个小时,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了从那个卢晨曦的脑袋上薅下来的几根头发,心里想着,你小子不是要整我么,那就看谁整的谁厉害。
第218章 血符招鬼()
我当时从那位卢晨曦的脑门上薅下来几根头发并不是单单为了解气,而是有其它的想法,要想整那家伙,就靠这几根头发了。
虽说我们这一脉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是我那师爷想当年可是一个叱咤风云,响当当的人物,其道法修为更是出类拔萃,对于各种术法的涉猎范围也是极广的,所以才会自成一派,自立门户。
我们这一派还是秉承正统道义的,绝不会让自己的门下弟子用所学的道术为非作歹,伤害无辜。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这一脉并不懂得那些能够害人性命的妖法道术,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要想对付那些歪门邪道,首先就要了解他们所用的术法,这样才能更好的收拾他们。
师爷留下来的那本阴阳道经之中,不光记载了我们这一脉的道术精华,而且也同样记载了一些歹毒的术法和破解他们的办法,之所以记载这些妖邪的术法,并不是为了让我们去修炼的,而是让我们这一脉能够更好的破解他们的术法。
那懂得破解,首先就要学会去运用,我本人对于那些害人的邪法还是比较感兴趣的,除了平时修炼阴阳道经中记载的我们这一脉的功法之外,没事儿的时候我自己也会看看那些妖邪的术法,万一以后碰上了,才不会双眼一抹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那岂不是麻烦大了。
之所以会如此对这些邪术感兴趣,那还是从上次对付王叔化作的厉鬼的时候,当时我布下了一个五行大阵,我那四师叔的弟子道通的徒弟,就放进来了一个黑猫,破了我的五行大阵,其实,那只黑猫并不是简单的黑猫,便是用邪法炼制的一个邪物,它不光能破五行大阵,其余的小阵法,它一样也能轻而易举的破坏掉,这也算的上是一个妖法了。
当时,那只黑猫闯入五行大阵的时候,我顿时就慌了手脚,并不知道这黑猫是经过炼制的邪物,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那黑猫破掉了五行大阵,其实,当时我若是懂得如何逼退那只黑猫的话,五行大阵还是可以补救的,所以,当时就吃了大亏,险些被人给害死。
自从那以后,我就长了心眼,不光要修炼正统的道术,一定也要对各种妖邪的术法有所了解,这才是一个真正的道士,想当年我师爷让那么多邪教中人闻风丧胆,便是对他们的那些阴邪的术法了然于胸,才能一一破解。
我现在所要用的一个术法,那肯定要称之为妖术了,是一种害人的手段。
但是我心里肯定有个轻重,并不想将人害死,只是对那个卢晨曦警官小小的惩戒一番,我挨了他那么多打,总不能就白白挨了吧?
趁着三号监房的人都睡熟了以后,我轻轻的从床头上坐了起来,蹲在了一个墙角处,将从那卢晨曦脑门上的头发拿了出来,放在了手心里。
随后,我将手指放进了口中,一口咬破,直接在地上就画出了一道血符,然后再将那几根头发分别放在了那符的三个位置。
这道符是招鬼符,本来是用朱砂画的,要画在一张黄纸符上,然后在敬上三炷香,但是这会儿我所有的法器都被收走了,唯一能够用来画符的也就只有自己的血了,不过用道士的血画符,那效果更佳,我这也是下了血本了,为了整那小子,我这手指头可流了不少血。
正规的程序是用画好的招鬼符包住这几根头发,然后再点燃它,拜一拜师爷三清,这符才能发挥更大的效力。
这些程序也只能都免了,我这血画的符是不能烧的,但是我画的这道招鬼符有些特殊,这符上分别有三个符眼,只需将头发分别放在这三个符眼上,掐诀念咒之后,一样会发挥效力,由于这符是用我自己的血画的,效果或许会比那黄纸符还要强烈一些。
我估计那打我的小子在过了今晚之后,肯定能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一切准备就绪,我盘腿就坐在了那道血符的前面,开始掐起了手诀,口中小声的默念道:“天无梁,地无柱,五骑三龙使,九虎押运鬼,汝身长少许,发丝牵孤魂,吾受东海王禁,故来追捉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声毕,我的手诀紧跟着也停了下来,但见地面上画着的那张血符微微闪动,而阵眼上的那几根头发像是被火烤了一样,各自弯曲了起来。
至此,这一道血符招鬼的术法便已经完成了,旋即,我将符眼上的那几根头发重新又捡了起来,贴身放在了口袋里,这几根头发是不能丢的,到时候解咒的时候,还要用的上。
我这道血符的作用很简单,就是招鬼,而引子便是那卢晨曦的几根头发,我让那些孤魂野鬼都闻一下这个卢晨曦的气味儿,到时候那些孤魂野鬼才会缠住他不放,他同时也具备了一个功能,那就是在三天之内,和我一样有着阴阳眼,能够看到到处飘荡的孤魂野鬼。
但是这小子的下场肯定比我惨,我身为一个道士,能够有办法将阴阳眼关闭,用得着的时候再打开,而这小子显然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想看也得看,不想看也的看,那就由不着他了。
说实话,我这招确实有些阴损了,普通人若是看到这些孤魂野鬼哪撑的住,那些孤魂野鬼死的时候面相好看一点儿还好说,若是死的惨点儿的,缺胳膊少腿血糊糊的那种,就在他面前飘来飘去,就算是胆子再大的普通人,也能吓出个好歹来,严重一点儿的,当场就能下吓疯。
不得不说,我还真是给这小子手下留情了,我这道血符招的只是普通的孤魂野鬼,对人并不能造成伤害,也没有什么怨念,若是我真想让他死,尽可以招一些怨鬼和厉鬼过去缠着他,一旦这我真的想这么干,我保证他活不到天亮。
第219章 突击审讯()
一个真正的道士要想害人,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而且还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是一般的道士,也不会跟普通人作对,除非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总有一股无形的约束力在窥视着我们这些修行者,作恶太多,自有天谴,这世间有因便有果,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便是说的这个道理。谁也逃不出这个因果循环,即便是不落在自己身上,那也肯定会落在自己的亲人和后代子孙的身上。
一个修行者的修为再高,也要保持一份对天地的敬畏,作孽太多终须偿还,就算是普通人,也是如此。
我并不想要这个卢晨曦的性命,只是想小小的惩戒他一番,这小子也太任性妄为了,我这样做只是告诉他一个道理,仗势欺人也要好好的看清对象,一个道士是不好惹的。
这样做,我还是真的有些担心,就害怕自己玩大了,那小子别真的被我吓成了神经病,那这个罪过我还真是担当不起。
第一次见鬼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个半死,也只能希望这小子胆子大一些,明天还能来找我,他只要对我客气一点儿,我立刻帮他解了这个血咒,使用这样的邪术,若是我爷爷还活着的话,估计要免不了要被他教训一番。
同时,我还担心卢晨曦这小子今晚上值班不回家,因为这刑警大队男人多阳气重,再者这种国家单位,无形之中都有一股子浩然正气,一般的孤魂野鬼也不敢在这里出现,阳气壮的地方,这些孤魂野鬼很容易就会魂飞魄散。
若真是这样的话,明天我少不了还要被这小子收拾,只有等到明天晚上,这小子才会见到那些孤魂野鬼。
蹲在那个角落里想了很多,好一会儿我才站起身来,用脚将刚才画的血咒全都清理干净了,幸好这号子里铺的是地板砖,用脚一搓那道血符就看不出来了。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我重新倒在了床上,心里乱糟糟的,有种小时候偷老爸的钱买糖吃怕被发现的那种感觉,毕竟我这人没做过什么坏事,偶尔干上一次,还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