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驱魔服务公司-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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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的人们,面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那个医生更是如临大敌,连忙收拾起随身的诊断工具,面庞上惊恐无比。
“我建议你们还是报警吧!”医生心有戚戚地说道,“被狂犬病感染的人,可不是闹着玩的。这种病的致死率是百分之一百,你们知道么?全世界所有感染的案例中,只有一个人是痊愈的。”
屋中的几个人中,有人正悄然抚着自己的伤口。
第185章 白衣()
始被感染者被困在椅子上,人们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在医生走之后的3天3夜,他一刻不停地扭动着身躯,瞪着一双完全已经凹下去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屋子里的人。看守他变成了一项折磨的活,而屋外的人也痛苦。整夜整夜地夜不能寐,偶尔入睡时,梦中总能看到他狰狞地扑来。
村民开始陆续失踪,但是很快又被人们所发现。
年轻人想起了在电影中看到的狼人传说。它们甚至比狼人还可怕,至少狼人在白天还伪装成人形。而它们就像是一道道看不时给人带来恐惧,看见时带来死亡的索命冤魂,往往在一瞬间便咬上来。被咬的人除了自我了断,便只能在惶恐不安中的等待自己的尸变。
村子的各个出口被封闭了起来,村长把人们集中在祠堂中。像是打仗一般,一些青壮年被安排了站岗的任务,而剩下的老弱妇孺则在惊恐中等待着,等待警方的救兵到来。
他们说,会在第二天早上过来,带来数以百计的武警和特种部队,进行地毯式的搜索。这为他们带来了希望。而希望便是如此地强大,快要崩溃的人们藉由此而苦苦支持。
只是一个晚上而已。
仅仅只是一个晚上吗?半夜轮岗交班的时候,几个年轻人发了疯地冲了回来,颤抖着指着庙门外。然而,不用他们说,祠堂里的人们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它们的嚎叫声在四面八方响起,听起来像是完全包围了这里。
年久失修的木门颤抖着,激荡着房顶古老的尘埃纷纷扬扬地如雪纷飞。破旧的铁床外,数个扭曲的头颅不断晃动着,残躯不堪的手臂不断向里面扒着。
它们正冲击着祠堂,想要将里面的幸存者一网打尽。
“啊?还有这种事?怎么报纸上没有报道啊。”陆丽娜张着下巴,难以置信地说道。
“不知道,可能为了隐瞒一些事情吧。”陆爷爷点了一根烟,苍老的面庞在缭绕的氤氲中模糊不清。
“后来,她出现了……”陆爷爷继续说道。
撞击声消失了,窗口的脑袋也消失了。在祠堂中的人们只看到一道白影转瞬即逝。旋即不久,他们听到有人在祠堂外幽然地说道:“安全了,都出来吧!”
围在圈子最外面的青壮年摇晃着脑袋,像是惊弓之鸟般,头也不回地说道:“别出去,肯定是骗人的。它们要吃了我们!”
后半夜,寂静无声。
旭日东升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勇敢地把脸贴在铁窗上,望着祠堂外看了一会儿。尔后,他像是中了邪似地,掀开了快要断裂的门栓,猛地冲将出去。
人们一开始以为他疯了。但是很快,他们发现它们竟全部不见了。祠堂的墙壁外,一张张黄色纸符密密麻麻地张贴着。意为“敕令”的合体字的下方,虽然密集地画着他们看不懂的符号,却让他们感到无比亲切。所有人都有一种错觉,是这个字救了他们。
它们在地上的血迹汇合成一束,指向村口的广场。循着血迹走去,就在村口的广场上,他们看到了一袭白衣的女道士,正不断地将手中的三枚铜钱掷出,口中念叨着什么。
在道士的身后,七七四十九具尸骸被摆在木架上,一字排开。就像是他们所熟悉的,被挂在钩子上的死羊一样。几乎每一具尸骸的脑袋上,都贴着一张黄符——包括始作俑者的挑战者。
这些“尸变”的人们,让村民们担惊受怕了将近十七天。然而她却只用十七分钟就让它们全闭了嘴。
赤红的河水停止流动,像是一锅胶水。那些器官与骨骸浮在河面上,永远禁锢在了死水中。不光是河水中,河道的两侧,原本葱郁的茅草与浮萍耷拉下来,枯叶上泛着黑色的斑点。
他们三人站在河边,陆丽娜望着河水,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她身旁的陈弱赢,捡起一块扁平的尸块,旋转着向河中投去。那块石头像是在冰面上滑行一般,接连蹦跳不断,最后竟飞到了对岸的红色草丛中。
陈弱赢显然不相信自己的打水漂技术已经出神入化到如此程度。
陆爷爷继续娓娓道来。他说,我们全村都感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
许符乙忽然冷笑不止,雪白的笑靥让人看地不寒而栗起来。
陆爷爷问她,怎么,是我说的有不对的地方,冒犯您了吗?
没有,只是觉得很遗憾。
为什么遗憾?
要是你们全死光就好了。她语出惊人,然而说这话时,他却不能发现她面庞上的坦然,不带任何感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您真会开玩笑,但是您还是救了我们。
不是我救了你们,而是老天救了你们。要不是你们聚在祠堂里,他们也不会集中在一起,还省去我很多麻烦。许符乙幽然地说道,我本来还打算等你们全都尸变再动手的。
但是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他喉头哽咽,说道,您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是个善人!
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么?许符乙忽然凑了上来,凌厉的目光中带着能将人射穿的戾气。
我最讨厌被当成好人,你知道吗?好人,义人,善人——这是这个世界上最该死的人群。这帮脆弱的懦夫,无能的愚人,自欺欺人的弱者!他们不会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却整天幻想着什么世间的道德理法,天道循环之类的会为他们讨回公道。
她边说着,一挥右手的桃木剑,甩去一缕粘附在上面的猩血。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示尽了她掩盖不住的冰冷杀意。六月的初夏,她站在空地中央,一袭白衣就像是一陇炎热化不去的冷丘。
“后来呢?许符乙去哪儿了?”陆丽娜问道。
陆爷爷看着河畔的远处,血河的尽头,那陇巍峨的水泥墙只在眼中露出灰白不清的一角残桓。他盯着西方许久,尔后才颤颤悠悠地回忆道。
她站在河边,转头问我们,“之前不是有人让你们走么?为什么你们还不离开?”
我们中有人回答,“因为河对岸是我们的祖坟,那是我们的祖先。而河的这一头,是我们世世代代的根,所以我们不想搬。”
“你们真是偏执,像我一样,被过去的死人所束缚,故步自封地不向前看。”
她笑了,那时她自见到我们这半天以来唯一一次的笑容,幼稚地像是个孩子,然而细细一看,我却看到了她面容中的惆怅,好像被什么触动似地。
尔后,她脚尖轻动,轻灵地落在河中的那块门板上,以木剑为撑船长篙,逆着缓缓流动的血河而上。
第186章 太极入定()
她在那边的隔间,他在这边的隔间。
像是天空的云团在肉眼的凝视下不紧不慢地变幻着自己的形态。一直被握紧的拳头随着她手臂的弧线,缓缓地定在小腹前。手掌朝上,变成了即将要拍向身前敌人的掌。与此同时,她像是被钉在地面上的双脚交错了位置,身前身后在不经意间调换了方向。而在整个过程中,她身体的中轴线却完全没有偏斜一丝一毫,稳若泰山,静若处子。
皇甫明认得,用了整整10分钟的时间,她才打完一套太极拳。就像是行将就木的苍老之人,打地也比她快。
而在皇甫明这边——他心想着,盯着手心中的那条“游龙”——不断地在他的掌心上判断飞舞着。他不知道对面能不能看到他所创造的幻想。她打拳的神情是如此地专注,以至于任何惊异的场景都不能让她凝视在虚空中的双瞳偏离分毫。
皇甫明又创造了一个幻象。
体态姣好的躶体女人,踩着猫步,毫无障碍地穿过了隔间与隔间之间的防弹玻璃,环绕在胡文岚的身旁搔首弄姿,用性感的身体语言挑拨着他。皇甫明止不住地笑着,等待着胡文岚失态的那一刻,他可以指着她肆无忌惮地嘲笑着。
那只左手看似轻微地在空中一挥,掀起的掌风却好像惊涛骇浪一般,把**的幻象拍地粉碎。这一瞬间,皇甫明愣住了。旋即他又创造出几个幻象,飞快地穿过透明障壁,在胡文岚的身边捣蛋起来。
又是一掌,就像是摩挲和轻抚,从背后舞来的右掌在空中划过半圈,那些幻影顿时灰飞烟灭。
幻想竟然能被摧毁!
当下,皇甫明腾地一下从地面上做起,趴在玻璃上,大声地叫嚷不止。然而他却忘了最关键的一点,这道玻璃不但能防弹,也能防止声音的外泄。作为脑声感应的主动方胡文岚,她有权选择听或不听。
她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面对皇甫明在那一头隔间看似大呼小叫的夸张举动置之不理。
太极拳一套一套地打,皇甫明却好像食物中毒却不能摆脱症状,越来越焦躁不安。这个简单的问题积郁在他心头,那边越不能给出答案,他就越不能安心。
一动一静,一平一急,一缓一躁。两个隔间中截然迥异的氛围就那么此起彼伏地对峙着,一直到了晚饭时,当她终于双掌合一,舒然地长吐一口气,才从心无旁骛的无我状态中的回到现实。
扭头一看,扒在隔间玻璃上的皇甫明被自己的好奇折磨地狼狈不堪。被他抓挠的头发洒了一地,几处的头皮甚至因为他焦急的抓挠而起了血点。
胡文岚盯着他,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呀,就是太粗糙。”她摩挲起双手,说道,同时不紧不慢地走到递送食物的窗边,抓起一块三明治,优雅地咬上了一小口。
皇甫明饿地肚子咕咕直叫。
“幻象竟然能被摧毁,而且只是那么不起眼的小动作……师父可没和我说起过。”
“这并不奇怪。因为你才刚入门,那些幻术在道家某些人看来,只是一些障眼法的小把戏。”她边说着,右手翻来覆去地演示起来:“别看这些诸子百家的驱魔术千奇百怪,各有不同。但是实际上都是一样的。”
“我就想知道幻术是怎么没的。”
“万法归宗,万变不如其一。我们就来说说这个最简单的武功吧,你知道我刚才的那一套拳是什么嘛?”
“太极拳咯。”
“见过那么慢的太极拳么?”
“太极就太极,和快慢又有什么关系呢?”皇甫明反问她道。
就看到胡文岚粲然一笑,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在你来我往的对话中吃完了手中的三明治。旋即,她擦了擦嘴角,滔滔不绝地说道。
“有一句话叫做,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事实上,在几十年前,我认为世间诸事,不光是武功,其他所有的问题,只要你的思想够快,动作够快,全都不是问题。”她边说着举起了拳头,“速度是什么?速度就是洞察先机,无坚不摧,所向披靡……当时就是这么固执地认为的。乃至于在巅峰时,我突破了身体的极限,快地连我自己都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