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驱魔服务公司-第1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旋即,他又想起了暗道,这才是让任务难度提升到几乎是地狱级别的因素。因为没有人知道这片庄园的内部是否藏有拥有逃生的暗道,更不要说这些暗道的走向了。
“我看过他的小说,但是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恐怖分子。”又有一名队员也发出了疑问,“他甚至连开枪都不会!”
“CIA已经追踪了将近5年,如果有问题也是上头的问题。”队长不耐烦地命令道:“还有没有侦查无人机,我需要确保他的确就在建筑物内。”
“陆地UAV已确认,目标在建筑内。”有人回答道。
“OK,现在开始校对时间,3分钟之后,行动开始!”
滴答,滴答。
房间中的钟摆左右摇摆,镀金的表面印出了房间中古朴典雅的摆设。在那金碧辉煌的吊灯和鲜红色的羊绒地毯之间,一张做工考究的橡木方桌静静地趴着,像是忠诚的老仆人般,双手奉上珍宝,毕恭毕敬地奉上手中的宝物。
那宝物亦立在橡木桌的中心,刀柄上镌刻有蜿蜒的白银浮雕,镶嵌着晶莹剔透的祖母绿宝石。在竖立的刀锋中,蜿蜒游走的花纹之间,光洁如镜的表面反射出了主人紧锁着的眉头的神情。匕首的主人坐在橡木桌的另一侧,身前一张展开的羊皮信纸之上,精致的钢笔迟迟没有落下。
这是一个设定很老套的科幻故事。房间中的这个人心想,就像是《终结者》和《时间旅行者的妻子》的故事的结合体。科学幻想上的设定本就是老生常谈。
关键在于故事吧?她又订了一眼匕首,心想,只要故事足够曲折,就能吸引读者——但是吸引读者本身不是我写作的目的。我只是想通过这个科幻故事,告诉那些人——那些普通人,那些无神论者,那些唯科学至上的哥布林——关于科技的故事。
滴答,滴答。
庄园中的古城堡像是田野中僵死的巨人,斑驳的墙面上布满了碧绿的苔藓,像是尸体上的尸斑。似乎连它的主人也死了,以至于敞开的大门的大门两侧,摄像头都不曾转动,懒洋洋地挂在墙头,任由那些身披电子隐形迷彩披风的不速之客接连钻入到城堡中。
尔后,特种部队接连穿过了挂满了古老画像大厅,沿着三岔口楼道,一直进入到城堡的深处。一路上来,队长心有戚戚,觉得这似乎是目标设下的空城计。毕竟,无论是否为恐怖分子,没有任何守卫和仆人,换做谁都会觉得这太过诡异了。不光是队长,队伍中有人想起了过去所听过的古堡传说,握着突击步枪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滴答,滴答。
但是故事还要写完,比房间中任何一件古董家具都要珍贵的灵感,如果因为细枝末节的设定问题而弃之不用,不要说她自己,连魔法的造物主也不会答应。
那么就这样开始吧,不用纠结细节上的问题,她心想。羊皮纸上的开头这样写道,“在混沌无知的年代,人们迫切地想要摆脱教廷的控制,知道世界的种种真相,这其中也包括那些已经掌握了魔法之源的魔法师。”
等等,不能写魔法师!她忽然定住了,发现自己正在不知不觉地被现实所侵袭。现实中,她明白自己的身份,明白那些人的身份,亦然明白此时此刻,正有数以百计的士兵,真千方百计地试图将自己活捉。但是,她的真正敌人并不是那些凡人士兵,而是那名为艾萨克·克利夫兰·虚空求道者的黑魔法师,魔法界古往今来最大的叛徒。他比霍金的威胁还要大。
这还要从几十年前开始说起。魔法界计划了数年,才派出了最顶尖的魔法师杀手解决掉霍金这一个巨大的威胁。然而,在霍金死后,杀手却反馈说,在霍金的幕后,一个更为全知博学的物理学家正在冲击着世界的真相。而这个物理学家曾经也是最顶尖的魔导师……
千万不要让现实搅乱了你的思想!在她的心底,有个声音大声地提醒道,现在的你,丹妮·冰锥·寒冷如凛,是科幻小说家,而不是那个身份。现在你要做的,是把这个故事写完!
好吧,关于科学幻想的小说,她砸吧着嘴,自言自语道。透过匕首表面隐约的影像,她看到了自己的一头银发正随着脑袋的左右晃动,如瀑布般地飘洒。那一头银发又像是冰川,让她犹如孤身穿越一般地感到茫然无比。
当当当……
钟摆接连敲响了8声,站在门外的持枪者听地一清二楚。现在,他们与她仅有一墙之隔。为了确认目标的情况,队长刻意使用了热成像瞄镜,朝着房间中第三次确认了一遍。很长时间过去了,那人的四肢正呈现着幽蓝色的色泽。这样的成像和人在沮丧状态下的颜色是一样的,当然也不排除目标正在思考——从她的伏案持笔的姿势上不难判断。
队长悄然用手指了指门,连续点了三下。在他一侧的爆破队员心领神会,将塑胶炸弹按在了门的四角上。
“3,2,……”队长开始用手势进行倒数。
第319章 蝴蝶效应()
那么故事就这样写吧。
钢笔的如剑尖一般的笔尖开始在羊皮纸上游走,像是写作人化身为解剖者,正用手术刀来回地在尸体已经僵硬表面上划拉。
她依然开始从那把匕首开始说起。说的是匕首的主人其实是一名杀手,一名正打算谋杀莱布尼茨的人。
莱布尼茨所在的那个时代,正是欧洲中世纪混沌与秩序对抗最为激烈的时刻。1688年,随着英国民主革命的最终胜利,王权和教廷宛若夕阳没入地平线时候所散发出的最后一缕光辉。而在那个时候,历史上最有名的关于科学的争论才刚刚拉开帷幕。在同一时间,大科学家牛顿和莱布尼茨各自独立发现了微积分原理,并为自己的理论单独创造了符号。也因此,两人开始相互攻讦,互相指责对手剽窃了自己的学术成果。
杀手并非由牛顿所指派。尽管牛顿勋爵本人也在暗地里委任杀手,试图从生存层面将自己的死敌抹杀,然而这位杀手却比同时代的杀手和侠客技术都要高超——哪怕是罗宾汉或是佐罗在世,也不是杀手的对手。
不光如此,杀手还详细掌握了大科学家莱布尼茨的日常行程、个人癖好乃至不为人知的怪异爱好。据说,莱布尼茨每逢周五下午便会偷偷地和情人在剑桥大学外的一座小木屋中幽会——因为在这个时候,正好是牛顿勋爵每周上课的时间。相对于莱布尼茨来说,幽会的过程很短暂,大概只有2个小时左右,这恰好也是牛顿勋爵上完课的时间。
这时候,读者便会猜想着,杀手或许会在他们幽会的小屋中下手,继而将犯罪现场布置成情杀。不过,写作的人当然不会落入俗套。在故事中,杀手动手的地点在莱布尼茨的家中。早在莱布尼茨外出之后,他便潜入其家中,躲在莱布尼茨那装满了华美衣服的衣橱中。
之后,杀手一直等到了深夜,等到莱布尼茨回到家中并睡下之后,用手中的匕首在他咽喉划过。莱布尼茨的鲜血在半空中飞溅的时候,杀手宛若蒸发一般消失无踪。
接下来便是英格兰场警方的无能时刻。像是柯南道尔在《血字研究》中所写的那样,面对杀手涂抹在墙壁上的怪异符号,他们一筹莫展。
就算是福尔摩斯真的在历史中有所存在,在当时也无法破解墙壁上的符号。因为在那个时代,那个国度,没有人能知道积分这个符号。它真正被人所知,至少要100多年!
但是牛顿勋爵知道,这个符号是他所创造的。他开始恍恍然不可终日。如果让人知道这个符号的出现,他根本无法洗清自己的谋杀学术死敌的罪名。为了掩饰自己不存在的罪名,他甚至不惜将自己有关于微积分的所有研究都焚于一旦。
好了,作者写道这里时,开始思考着,接下来开始揭露第一个秘密了!
于是,在历史上,因为莱布尼茨的死和牛顿的懦弱,微积分从此真的不复存在。一直到几百年之后,人们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数学工具来进行计算。因为无法计算,从此,人类社会的进程将止步于工业化时代,而计算机也不再会出现。这一切的根源,全在于那莫名的杀手手中的一把小小的匕首!
这就是历史,这就是过去和未来之间脆弱的联系。像是蝴蝶效应中所描述的那样,因为南美洲的蝴蝶轻轻地扑动一下翅膀,千百个连接所造成的涟漪影响,让美国的堪萨斯州出现了龙卷风!又或者,按照正统科学的解释,在时间和空间上混沌效应的区域中,只需要刺激某个敏感的关键点,就能导致数个周期之后,区域所呈现出的结果产生天差地别的剧变!
但是,这之中其实存在着某种无法自洽的因果链。作者深思熟虑之后,开始解释道,正如之前所说的,杀手技术高超,不光是谋杀的技术,更有对于数学的理解。他比牛顿和莱布尼茨都要清楚,微积分在未来代表着什么。那是一项足以颠覆人类数学的伟大发现,只有微积分,人类才能利用数学工具进行复杂的运算,包括计算出电子管中的电场效应,进而发明出晶体和半岛管,进而发明并不断优化计算机,进而最终发明了人工智能。
直到人工智能逐渐控制了人类赖以为便捷的互联网,将无处不在的信息触角伸向军事和技术领域。不到几十年的时间中,人工智能掌管了人类所有的军队和信息网络,其高效率的运算甚至还发明了人类所无法创造的时间机器!
历史就像是一个循环,首尾相接成一张嘲笑戏虐的面庞。上帝创造了人类,可是人类却用自己的思想将上帝杀死。时过境迁,相似的命运降临到人类的头上,人类创造了人工智能,却被自己的造物用计算淘汰了。
而终焉,人类最后孤注一掷的反抗便是,集合上所有残余的军队,付出了全军覆没的代价,才勉强到达人工智能所创造的时间机器前,将5名杀手分别送到过去的关键点上,不惜以阉割自己的科学为代价,换来另一个时间线上的存活!
然而,正如杀手的成功所带来的连锁效应一般。没有了人工智能,时间机器便成为了子虚乌有的存在。而没有了时间机器,杀手也不会被送回到过去。那么,莱布尼茨和牛顿依然会发明出微积分,人工智能又将存在,人类不得不再次将杀手送回到过去……
莱布尼茨是被谋杀的,莱布尼茨又或者。人类是繁荣的,人类又是被淘宝的。人工智能是存在的,人工智能又是被扼杀在被创造之前……历史也是一个死循环,兀自圈成一张无可奈何的面庞,观察着生命体在一轮又一轮的循环的中作茧自缚。
好了,就这样了罢!作家伸了伸懒腰,将笔盖轻轻地旋上,看着身前墨迹未干的羊皮纸,心满意足。旋即,她看了看身旁的远程监控器,远在几千公里之外的庄园中,特种部队破门而入,却发现目标不过是一尊正在融化的冰雕……
她不止是科幻小说家,亦是臭名昭著恐怖分子,更是最强大的水系魔法使。她叫,丹妮·冰锥·寒冷如凛,是科幻小说界魔法能力最强的小说家,亦然是魔法界写科幻小说最厉害的魔法师。
“同行们喜欢叫我冰锥。”她望着监视器中一脸错愕的抓捕者,忍俊不禁,“但是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