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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二婚之痒-第10章

小说: 二婚之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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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套新裙子,连吊牌都没扯。

    他家里怎么会有女人的新裙子?难道是他女朋友的?或者他老婆的?

    仔细想想,我对他的了解实在太少。他是做什么?婚姻状况如何?我通通不清楚。

    我有些担心,我们夜宿他的家里,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毕竟我尝过婚姻被破坏的心痛,不希望引起什么误会,更不希望他因此产生什么家庭矛盾。

    这裙子的尺寸刚好适合我,我估计他女朋友或者老婆也挺瘦的。

    下楼时客厅里一片狼藉,昨夜那些打牌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黎落一早要去跆拳道馆,出门就打车走了,我不好意思起床就拍拍屁股走人,干脆就帮他把客厅收拾了。

    收拾好客厅,一直没见到我想像中的女主人,连薛度云也不见人影,我纠结着要不要做早餐。

    犹豫了好一会儿,我还是朝着厨房走去。

    转身丢鸡蛋壳的时候,我才发现薛度云不知何时倚在了厨房门口。

    他的头发是湿的,看样子刚才去洗澡了。这会儿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衣和西裤,看起来清爽迷人,

    我被他盯得挺不好意思,“一直没看到你,擅自用了你的厨房。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看到冰箱里有鸡蛋,我打算做鸡蛋面。”

    他斜靠在门口的姿势很好看,脸上笑意柔和。

    “厨房里突然有个女人做饭的身影,让我忽然有了点儿家的感觉。”

第25章 结了婚的女人怎么还跟少女一样单纯?() 
我平静而机械地打着碗里的鸡蛋,其实心已被他这句话彻底搅乱,同时还觉得有点儿心酸。

    难道他的家里没有女人吗?我忍住没问。

    薛度云一直没有离开,我总觉得背后有一双视线落在我身上,搞得我十分拘谨。

    “衣服挺适合你。”他突然说。

    我看了一眼身上这件米黄色的连衣裙,一句话突然不过脑子就问了出来。

    “我把你女朋友的新裙子给穿了,她会不会生气啊?”话问出来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没答,我也没回头,空气仿佛一瞬间凝滞了。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猜测不到他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谁说我有女朋友?”他说这话时像是在笑。

    既然没有女朋友,那这衣服是哪儿来的?我没再继续问,总觉得厨房的空气里飘荡着丝丝暧昧的气息,让我不由脸颊发烫。

    他不知何时离开的,等我端着早餐出去,才发现他坐在餐桌旁,正在低头刷手机。

    我放下两碗面条,他将一杯茶叶已经泡开的玻璃杯推过来。

    “醒酒茶,对宿醉后的头疼有特效。”

    头疼是真的,我接过后说了声谢谢,水杯握在手心里,温度刚刚好,从手心暖到我心里。

    他是个怎样的人呢?他有着如千年的老酒一般的烈性,却又不失细节的精致。看似随和,却偶尔会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酷气质。看似不缺朋友,却时而感觉到他仿佛有种无法言说的寂寞。

    他放下手机,身子往后一靠,盯着我沉缓地说,“女人要懂得自爱,千万不要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喝醉,男人形形色色,不是每一个都是君子。”

    我挺不服气地反驳。

    “不是你说要看我诚意的吗?说白了是你间接地灌我酒。”

    薛度云戏谑一笑,“结了婚的女人怎么还跟少女一样单纯?我灌你你就喝?傻不傻?”

    “”我竟无言以对。

    我好像确实挺傻的!

    “所以你昨天晚上是给我上了一课?”

    薛度云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醒酒茶,却又没有喝,只是轻轻晃动着,盯着里面的茶叶飘飘浮浮。

    “沈瑜,看事情不能看表面,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不像表面的那么简单。”

    这话饶有深意。

    其实我直觉他也不像表面的那么简单。能住得起这样宽敞华丽的别墅,开得起豪车,做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小生意。

    之后我们各自吃面,薛度云随口夸我手艺好,我挺感慨地。

    当初为了抓住何旭的胃,我没事就查各种菜谱学做菜,可他从没夸过我做得好吃,我没抓住他的胃,也没抓住他的心。

    “这世上有两件事我不会去做,一是趁火打劫,二是趁人之危,但我这个人恩怨分明,对待仇人我绝不会手下留情。”薛度云突然说。

    我想他是在暗指我昨天晚上对何旭的心软。

    其实那不是心软,是可悲。

    吃完早餐,我没让薛度云送,自己打车回了宽窄弄堂。

    我没想到何旭会在弄堂口等我。

第26章 失去() 
“你又来干什么?我说了,婚我不会离的。”

    我不想多看他一眼,直接越过他朝着弄堂里走。

    “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的。”他在我身后说。

    其实我以为他是来谈离婚的。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好笑地看着他。

    “什么是属于你的东西?”

    “结婚之前,我记得给你买了一个新的压力锅,还有一个电风扇。”

    何旭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点儿难为情,大概也意识自己有多无耻。

    而我在这一刻彻底醒悟,两年真的不足以了解一个人。

    真特么太可笑了!

    “还有一个暖水瓶,你统统都拿走好了,省得我瞧着添堵。”

    我打开房门,任他进去拿那些他所谓的属于他的东西。

    他果真对得起他的无耻,连一把雨伞都不放过。

    我指着卫生间的水龙头,“这个也是你换的,要不要拆走?”

    何旭没吭声,搬了两趟才把东西搬完,临走时,他又问我。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去办手续?”

    我冷笑,“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婚我不会离的。”

    何旭皱着眉头,丢下一句。

    “沈瑜,拖下去对你没好处。”

    后来他几乎天天打电话给我,我实在烦了,干脆直接关了机。

    直到一个星期后,医院的同事找上了门,一个噩耗击垮了我最后的坚强。

    我妈没了!

    我冲出弄堂,朝着医院的方向跑,没跑多远,一辆车就横在我面前,是薛度云。

    他送我去了医院。

    医生告诉我,我妈是早上6点去的。

    昨天半夜我妈的病情突然恶化,可是他们却一直联系不上我。早上他们问了何旭,才知道我现在的住址。

    当时我妈的遗体被白布盖了个严实,一层薄薄的白布,就把我和我妈隔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我膝盖一软跪下来爬到床边,绞心的痛让我失去理智一般地拿头去撞床,哭得昏天黑地。

    “妈,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妈。”

    其他相熟的医生和护士假装过来安慰我,实际一个个全是看戏的。

    一只手掌强势扳过我的肩膀搂住我,阻止我继续撞。

    他没劝一句,怀抱收得很紧。

    我妈下葬那天,我在坟前跪了很久,下雨了也不肯走。薛度云一直沉默地陪着我,站在我的身后给我撑伞。

    “你打算跪多久?”薛度云的声音伴着雨声不太清晰。

    我没回答,我也不知道我打算跪多久。我只知道,就算跪断双腿,我愧疚的内心也无法得到救赎。

    后来天黑了,雨也越来越大,薛度云突然把伞一丢,将我打横抱起,我的脸贴着他的胸膛才发现,他早就浑身湿透了。

    他把我放进车里,给我扣好安全带。

    他开着车,我们都沉默着。一路上我一直抱着我妈的遗像,就像抱着全世界。

    打在车窗的雨声,动静大得仿佛要毁天灭地。

    我说,我要回家。

    大概是太久没有开口,我的声音沙哑且毫无生气。薛度云听着直皱眉头,单手打了方向盘后,他摸了根烟出来,可不知怎的,最后没点又放了回去。

    到了弄堂口,雨下得更大了,唯一的一把伞先前被薛度云丢了,我们只好暂时呆在车里。

    我的视线穿过被雨水冲刷的车玻璃,落在弄堂深处。

    也许是触景生情,我突然回想起很多从前。

    那些年我每天都从这里进进出出,妈妈清晨送我出门,傍晚为我开门时,亲手接下我的书包。那时的生活虽然不算富足,却足够温馨幸福。

    可是这样的幸福日子并不长,也许正是因为不长,所以才一直停留在我的心里,成为永远也回不去却足够刻骨铭心的记忆。

    人说,父母的爱是这世上唯一不求回报的爱,以后再没有人这样爱我,没有了。

    也许是发觉我抖得更厉害,薛度云突然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也解开我的,然后一把将我强势地搂在怀里。

第27章 留宿单身男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憋了半天的我突然间就溃不成军,在他的怀里哭得歇斯底里。

    此刻除了雨声,就是我的哭声。

    他只是静静搂着我,他的安慰无声无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从痛哭到平静,雨也终于小了。

    薛度云下车后,绕过来打开副驾驶的门,弯身进来抱我,我说我自己走,可他仍然坚持抱起我走入弄堂。

    夜里的弄堂很安静,薛度云的皮鞋不时踏进水洼里,溅起的水声很清晰。

    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风一吹我就冷得直打哆嗦,敏锐如他竟察觉到了,手臂更紧地把我揉进他的怀里。

    “沈瑜,人不会一辈子好运,也不会一辈子倒霉,当生活已经坏到极致,那就说明好的东西就要来了。”

    他抱着我从老旧的楼梯一路往上爬,说话的声音依旧沉稳,半点没有因为负重而感到吃力。

    “薛度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借着楼梯口透进来的依稀月光,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

    他在我家门口把我放下,微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也跟着垂了下来,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可最后却只是一边替我擦眼泪一边说,“见不得你受委屈,哭起来跟个孩子似的。”

    我想我一定是花光了所有的运气才遇到了他。

    从小到大,我真正得到的关心太少,生命里只有爸妈,海鸥,黎落。

    薛度云在我最脆弱的时候闯入我的生活,他对我的好,让我眷恋,又让我不安!

    回家的第一件事是把我妈的遗像挂上。

    我搬来凳子,薛度云说要帮我,我坚持要自己来,他就帮我扶着凳子。

    我把我妈的遗像和我爸的挂在一起后,他说,“快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吧,当心感冒了。”

    等我洗完澡穿上睡衣出来,一眼便看见了站在老旧书桌前的挺拔背影。书桌上台灯的柔光打在他身上,他的整个身影都好像融进了一团柔和里。

    “录音机好的坏的?”薛度云指着旧书桌上那台老式的录音机。

    “应该是好的,不过很久没用了。”我一边擦头发一边说。

    我看到薛度云取了一盘磁带放进去,大概因为太久没用的原因,出来的声音有些变调,放了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而我在听到录音机里飘出来的歌声的那一刻,神思也恍惚了起来。

    “走过的路,沧桑雨露,脚步印在泥泞深处,一步一步,风雨无阻,青春与梦想不能辜负。人生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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