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之痒-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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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意外像她这种身份的人还需要亲手做饭。
庄夫人的家里是有佣人的,不过这些佣人好像并不进厨房,我不好意思坐在那里等着饭菜上桌,就跟着她进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炉灶上的一个砂锅里,正在冒着热气,有香味儿随着那热气飘了出来。
我问那熬的什么,庄夫人说是养身汤。
我发现她切菜炒菜看起来都很熟练,就忍不住好奇地问,“您平时都是自己做饭吗?”
她一边低头切菜,一边回答,“我在有时间的情况下都会亲手做饭,其实做饭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
庄夫人并没有做什么大鱼大肉,只是做了几道清淡却很有营养的小菜,外加一道养身汤。
她说真正的健康饮食就是要清淡,这不仅对身体好,对皮肤也很好。
我真的很羡慕也很向往她过日子的姿态,不止因为她有着不符合她年龄的年轻貌美和气质,更因为她把日子过得很精致。
饭后,我和庄美玲又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
我无意间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张海报,不由好奇地拿了起来。
庄美玲收徒?
庄美玲是在化妆美容行业非常有影响力的人,恐怕许多人挤破脑袋都想做她的徒弟。
“你有兴趣吗?”耳旁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我抬头,庄美玲正目光温柔地盯着我。
我想她大概是已经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惊喜和渴望,所以才这么问的。
我很激动,可又担心我不符合她收徒的标准,几番酝酿,我把一直以来想把中医与美容结合的想法跟她说了一下,没想到她听了之后竟然非常认可。
“你这想法很不错,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非常有上进心的姑娘,如果你能把美容化妆融进中医学,会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事业,我愿意教你,你愿意来跟我学吗?”
庄美玲征询地望着我,我激动地连连点头。
“当然愿意,万分荣幸。”
庄美玲优雅地笑了笑,“我也感到很荣幸,所有的行业都需要传承。我收徒弟,看的不仅仅是这个人在这一行业的天份,更重要是一个人的人品,沈瑜,我很欣赏你。”
能拜庄美玲为师,这是我此行的最大收获。临走时,她还送给了我很多有关方面的书和资料,让我先把这些看完,以后再慢慢教我。
离开时助理刚好有事出去了,庄美玲竟然说要亲自开车送我,我哪里敢劳烦她呢?说要自己打车回去。
她见我很坚持,最后也就由了我。
可能因为位置偏,又下着雪的原因,我走了一路都没有打到车。
又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终于看到一辆出租车迎面开过来。
正准备招手,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引擎叫嚣的声音。
我一回头,看见好几辆机车以极快的速度朝我的方向冲了过来。
我本能地朝路边避让,一辆机车却直直的朝我冲了过来,我吓得又朝路中心退了几步。几辆机车很快在我的身边围了个圈。
车子停了下来,引擎还在叫。
出租车从我眼前开过时,司机看了我好几眼,最后一声不吭的开走了。
我惊疑不定地盯着周围这几个跨在机车上的男人,他们一个个穿着马丁靴,皮夹克,手指上带着很粗的戒指,一看就不是善类。
我强自镇定地问,“你们干什么?”
我的问话引来一阵笑声,他们只是笑,没人回答我的问题。
我环视了一圈,目光很快锁定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
他穿着马丁靴的一只脚撑在地上,两手环胸,歪着脑袋,透过墨镜的镜片看着我,唇角淡淡地勾着。
我觉得他很眼熟,但墨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我认不出来。
我的手悄悄地探进兜里,刚把手机摸出来。一团雪突然朝我砸了过来,我的手机也掉了。
我正伸手去捡,却被另一只更快的手给捡走了。我伸手去夺,他却一下子把我的手机举得好高,我根本无法拿到。
我看着拿着我手机的这个男人。
实在是太眼熟了!
“你到底是谁?”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问。
他轻声一笑,抬手摘下了墨镜。
我当即震住!
第140章 小两口吵架你得哄()
薛离?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薛离抄着双手,好整以暇地盯着我。
我当然很惊讶,我并不知道他已经被放出来了。
一面庆幸大家的付出都没有白费,一面又有另外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觉得薛离重获自由,只会给薛度云带来麻烦。
“把手机还我。”
我伸手去拿,薛离手一扬,偏不给我,还直接塞进自己兜里,两步走过去跨在了机车上。
另外从机车上下来两个人,架着我的手臂,把我提到薛离的背后坐着。
我想要跳下来,可屁股下面的机车很快就冲了出去。
我身体往后一仰,差点儿倒下去,还好,我一只手及时抓住了薛离后背的衣服。
我知道他是故意想吓我,所以差点儿钻出喉咙的尖叫声我都给生生咽了下去。
可是他的速度太快,刺骨的风很强劲地打在我的脸上,我觉得脸上的肌肉都被风挤得变了形。
“你疯了?”
我揪着他的衣服,稳着自己的重心,刚说了三个字,风就直接灌进了我的口里,一个多的字都吐不出来了。
薛离开机车简直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拐弯都不带减速,要不是我怕死,一直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估计早就被甩下去了。
不知道跑了多远,只觉得我浑身都被吹得僵冷如冰块。
最后车子在一个山脚下放慢了速度,车头一拐,突然往山上爬了去。
这条路很窄,大约三四米宽的单行道。路上的积雪有脚印和车轱辘的痕迹。
车子一爬坡,车头就抬了起来,我身体重心往后仰,为了不掉下去,我只好一只手拽着他的衣服,一只手扶着屁股下面的车架子。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我盯着薛离的后脑勺,恼怒地问。
寒风送来薛离的一声轻笑,“去看雪景。”
山路弯弯绕绕,一路上去车轱辘打滑了好几次,简直走得心惊胆战。
一群机车队跟不怕死一样,引擎的声音伴着笑声,吹口哨的声音,以及他们男人之间粗俗的对话。
“薛离,你快放我下来。”我徒劳地喊。
薛离当然不理我,到了山顶,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我觉得整个脑袋都吹木了,跟打了麻药似的,脸皮都失去了知觉。
“枫哥。”薛离突然喊了一声。
我睁开被风吹迷了的眼睛,看见江枫正斜靠在不远处的一辆机车上抽烟。
他也看到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的神色。
薛离手臂一弯,大拇指朝我的方向一指,大咧咧地说,“枫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嫂子,薛度云的女人。”
我趁着车停下来,赶紧从车上跳了下来。
江枫站直身体,扔了手中的烟头,点了点头,扭头朝一边的空地上走。
他没再看我,就好像从来都不认识我。其他几个人也下车跟过去,我这才发现那边的空地上摆放着很多的烟花。
江枫把手臂挂在薛离的肩膀上,指着那些烟花说,“我用十二筒烟花给你接风,保你以后月月都灿烂。”
“谢谢枫哥。”薛离爽朗地说。
他们几个人过去,把那些烟花同时点燃,十二筒烟花同时爆发,那动静真吓人,我觉得地皮子都在抖,山都好像要崩了似的。
一群男人盯着天空笑,其实白天根本看不出烟花的精彩,他们要的就是这震天动地的庆祝和发泄。
烟花放完了,他们击掌欢呼,江枫站在一边,两手插兜里,没跟他们一起闹,唇角勾着笑,眼神却如这冰天雪地一般,没了温度。
我想如果江野能跟薛离一块儿出来,或许他的笑容能够真实一点。
一群男人闹腾了一会儿,雪下大了,一个个跨上机车准备下山。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这次没有人再把我强拽到任何人的车上,薛离看我一眼。
“上不上?不上?好,兄弟们,走。”
他根本没给我回答和考虑的机会,自问自答完毕,就骑着机车冲了出去。
他是故意的。
其他几个男人笑笑,也跟上了。
“枫哥,快点儿。”有人在前面回头喊。
江枫跨上机车,看了我一眼,只是短暂的一眼,什么也没说,轰着油门儿很快开走了。
看着一群机车队很快消失在了拐角处,引擎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雪有越下越大的架势,我搓了搓麻木的脸,环顾袅无人烟的四周,慢慢往山下走。
我想哪怕徒步下山,恐怕也比坐在薛离的车上有安全感。
可是老天爷似乎是故意跟我作对,雪越来越大如大片被撕破的棉絮,后来还夹杂了冰雹,打在头上好疼。
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亭子,我决定暂时进去躲避一下。
我想打个电话给薛度云,伸手一摸才想起,我的手机被薛离拿去了。
冰雹粒子打在头顶亭子的瓦片上,我甚至能听见瓦片碎裂的声音。
我站在亭子里,忧心地看着漫天白雪。本想等着雪小了或者冰雹停了我再走,可是冰雹不但没停,反粒子越来越大,豆大的冰雹一个个滚在地上,甚至有的比大拇指还大。
温度越来越低,我在想要是这冰雹一直不停,我会不会冻死在这山上。
没有手机,也没有时间,度过的每一分都是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我听到机车引擎的声音越来越近,没一会儿,一辆机车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是江枫。
他一边开车一边四处看,最后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停下车,他大步朝亭子走来。
我傻傻地看着他,其实在他出现的那一秒,我的心里竟腾起一丝喜悦,就跟终于看到了救星似的。
他大概是被我傻乎乎的表情逗乐了,勾了勾唇,问我,“怕了吗?”
怕,可我绝不会承认。因为我觉得他们先前故意丢下我,这会儿又返回来,就是想看到我害怕的表情。
这时,不远处突然出现几点蓝色。仔细一看,是几个穿着蓝色工作服,挎着工具包的人朝这边跑了过来。
他们披着蓑笠,头上戴着安全帽,直接冲到亭子里来。
其中一个指着江枫,态度很严厉。
“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告呢?路都封了你还开着车往山上跑,下着冰雹,路面又滑,你不要命了?”
面对指责江枫淡淡一笑,“下这么大的雪,我女朋友一个人在山上,我怎么能放心?”
我一愣,瞪他一眼,不过我还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所以也没澄清。
那个先前指责江枫的男人看向我,狐疑地问,“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而他们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一个年长一点的笑着说,“你们年轻人啊,再胡闹也要注意安全啊。”
先前那个指责江枫的人其实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会儿口气也软了下来。
“你们就别急着走了,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