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之痒-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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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落倒也没扭捏,爽快地答应去了。
黎落当晚离开以后,没一会儿门铃又响了。
登门的人我瞧着眼熟,她自我介绍说是南北的经纪人。
她说南北自那晚回去以后,一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意出门,整个人都失去了自信。她的事业才刚刚起步,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可能就废了,希望我们能给她做做思想工作。
我想那件事对南北的打击确实很大,尤其是她的黑历史在我面前揭开,把她所有曾经在我面前的自信与傲气都无情地击了个粉碎。
南北经纪人离开后,我说,“要不让年会的时候叫上南北吧,让她放松一下,散散心?”
薛度云寻思片刻,点头,“好。”
年会的时间定在腊月十八。
车子沿着山路往上爬,停进了山庄的停车场。
我下车后看到了许亚非。
他今日脸色有点儿苍白,还不时咳嗽。
“你感冒了?”我问。
他笑着说,“我说我不来,但度云说你们人多,需要一个医生来保驾护航。”
我说,“可是医生都生病了。”
他笑,“没事。”
我还看到了于倩和薛离。
我挺不想看到薛离的,但想想他现在也算是云天国际的一员了,而且地位高,这种年会他当然不能缺席。
黎落是跟赵雷一起来的,赵雷挺客气地与薛度云寒暄了几句。
黎落把我拉一边,拐拐我的胳膊,“那白莲花怎么也来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南北正从刚刚抵达的一辆车里下来。
她穿着一身长款羽绒服,戴着帽子和大墨镜,打扮得很低调。
“这样你都能认出来?”我略感惊讶。
黎落哼了一声,“狐狸精骚气重,想让人闻不出都难。”
大家先分别把行李放进房间去。
我们跟云天国际其他员工所住的地方是分开的。
黎落默认与赵雷住一间,估计她也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赵雷的面子。
山庄经理邀薛度云去喝茶去了,我放好行李出来,却看到薛离把南北堵在门口。
“请你让开,这是我的房间。”南北冷冷地说。
薛离高大的身躯斜斜地靠在门口,他一伸手摘掉了南北的墨镜,痞痞地笑道,“美女,何必用这墨镜遮住你美丽的大眼睛呢?不过,怎么瞧着挺眼熟的?”
南北伸手去抢过他手里的墨镜,薛离把手一扬,故意不给,南北也懒得抢了,把他往外面一扯,走进房间,呯地一声把门关上。
薛离也不生气,凑过去敲了两下门,对着门内说,“看不出美女明星脾气还挺大,哎呦”
薛离话说一半,就大叫一声,吃痛地歪着头转过身来。
于倩揪着他的耳朵,“你既然来了就给我老实点儿,要么就滚回去。”
“姐,松,松手。”薛离叫唤着。
于倩松了手,薛离捂着耳朵,同时也看到了正站在不远处看他笑话的我。
他应该是挺不想在我面前丢面子的,于是他挺了挺背脊。
“姐,你可能忘了,现在我是你的上司,这么多员工在,你多少给我点儿面子啊,你要是不给我面子,那也就别怪我给你面子了。”
薛离这话说得强势,但他其实挺怕于倩的,说完就想溜。
于倩拉住他,“你欠揍是不是?”
薛离挣脱,跑出一段距离,又不怕死地回头,“姐,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我是让着你。”
度假山庄里不比大酒店,没有大场地可以同时容纳下所有人,所以大家玩的地方都是自由选择。
当晚,山庄里策划了一个露天派对。虽然室外温度低,但中间搭了一堆篝火,倒也不觉得冷。
除了音乐,美食,还搭起几个烧烤架子搞自助烧烤。
我和黎落守着一个烧烤架子,烤一半儿发现没孜然了,我就去厨房里拿。
我没想到薛离也在厨房里,而他正不知将什么东西放进酒杯里。
“你在干什么?”我瞪着他。
他惊了一下回头,干坏事败露了他干脆一下子把我拉进去,关上厨房的门。
“你放的什么东西?”我指着那些酒杯。
他还没说话,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他把我推进厨房放食材的格子间里。
我透过镂空的门看到几个服务员进来,将那些酒杯一一放进托盘里端走。
我想喊,可薛离死命地捂住了我的嘴。
第162章 这精神有点儿失常啊()
直到那些服务员端着酒走远了,薛离才终于放开了我。
我差点儿憋死,这会儿缺氧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薛离作为那个做了坏事的人,这会儿却洋洋自得地抄着手,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你到底在酒里放了什么?”我质问他。
薛离耸耸肩,“死不了人,你紧张什么?”
我瞪了他几秒,转身就走。
我想这会儿出去阻止应该还来得及。
薛离却拉住了我,走到我面前来,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懒洋洋说出的话直白地威胁着我。
“想出去通风报信啊?不怕我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我想他是不敢的,毕竟是蹲过牢房的人,他应该不想蹲第二次。
他笑得吊儿郎当,“其实我只在其中两杯做了手脚,这会儿想必那些酒已经送到了每个人手里,到底谁会拿到那两杯酒,就看自己的运气了。”
十分钟后,他才放了我出去。
然而已经什么都晚了。
大家三三两两地围坐在篝火边,烤烧烤,聊天。每个人手里的酒早已不知倒了第几杯了。
“小鱼,拿个孜然这么长时间?快给我。”黎落说。
我两手空空,磕巴着说,“我,我忘拿了。”
“我说你这还没到更年期呢,记性就这么感人了?”黎落调侃我。
“我去拿。”我说着转身,黎落又叫住我。
“算了,让服务生去拿吧。”
说着她就叫了一个服务生去取。
我坐回原处,薛离也从里面慢悠悠地出来了。
他环视一圈儿,一脸等待好戏的样子。
参加篝火派对的人不多,很多人都自由选择了其他项目,约着打打牌,或者泡泡温泉啥的。少部分来参加的员工呆了一会儿也就离开了。所以到最后其实现场就我们几个人。
我们这张桌子上坐着我和薛度云,还有赵雷,南北。
许亚非坐在紧挨着我们的一把长椅上。
薛离坐在较远的一把椅子上,黎落和于倩两个在烤烧烤。
薛离其实呆在这里最没有意思,因为他也不跟我们一块儿聊天。
但他翘着二郎腿,怡然自得。
我知道,他等着验收成果呢。
我不知道那两杯酒被谁喝了,似乎只有薛度云面前的酒没有动。
“放心,我谨遵老婆教诲,没有喝酒。”
大概是见我盯着他的酒杯,他笑着说。
南北一直安静坐在一边,戴着帽子低着头,就像一个不存在的人。
这会儿却突然抬起头,小声说,“度云哥,我觉得有点儿冷,想先进去了。”
“你还没吃东西。”薛度云说。
南北看我一眼,“呆会儿麻烦沈瑜姐帮我送一点过来可以吗?我有点儿不舒服,想先去躺一下。”
我当然不能说不可以,只能点头说好。
过了一会儿,黎落把烤好的串儿放在了桌上的盘子里。
“先说好,手艺不专业,不好吃别吭声。”
赵雷首先就拿了一串尝了尝,含笑夸道,“好吃,专业的也没你做得好吃。”
黎落绷不住地笑,“有你这么自卖自夸的吗?”
“我没夸张,不信你让大家尝尝。”赵雷笑着说。
黎落大咧咧地笑着说,“这样看来,我有了新技能了啊,以后要是落魄了,我还可以卖烧烤?”
赵雷听着她的话,淡淡地说,“你要真的沦落到卖烧烤,就是我的无能了。”
“赵七哥似乎对面食很感兴趣?”薛度云的声音冷不丁地冒了出来。
听他这么说,我也注意到了。
桌上放着一盆馒头,是赵雷点的,而且就他一个人在吃。
我记得第一次在赵雷家里吃饭,就是她为黎落剥小龙虾的那次,桌上也放着一大盆馒头。
“对,他平时在家里,要么馒头大饼,要么面条。”黎落说。
薛度云点燃一支烟时问,“难道赵七哥不是南方人?”
赵雷慢慢咀嚼,将口中食物咽下后,淡淡地笑说,“南方人吃米,北方人吃面,这种概念好像也没有那么绝对。”
听见断断续续地咳嗽声,我扭头。
只见许亚非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拳在唇边,杯中的酒液因为他的咳嗽而轻轻晃动着。
“感冒了能喝酒吗?”
于倩把烤串放过来的时候,问他。
许亚非淡淡一笑,“没事儿,酒入药,可以驱寒。”
薛度云和赵雷聊起了南北方差异的话题。
我用盘子端了些吃的给南北送去。
她的房间门开着,里面没人,听一个正在打扫的服务生说,她去温泉那边了。
于是我端着食物朝着温泉那边走去。
山庄的温泉设计借用了天然的地理环境,有可以同时容纳很多人的大汤池,还有被隔断隔离的很多小汤池。
许多人这会儿在大温泉池玩闹,我找来找去没找到南北。又沿着温泉池往上走了一段,无意间抬头,看到山边立着一个人,看背影应该是南北。
我走到她身后一米远的距离停下。
“你不是说冷吗?怎么还在外面?”我盯着南北的背影问。
南北缓缓转过身,她已脱下帽子,摘下墨镜。
她确实憔悴了不少,想必她这些日子受着精神上的折磨,并不好过。
小小年纪就经历了那样的事,我其实挺同情她的。
“南北,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不是一帆风顺的,那些不快乐的过去就忘记吧,人始终都是要往前看的。”我劝着她。
南北面无表情盯着我,目光森寒。
“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吧?”
我怔住。
我有想过她会觉得我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但没想到她会这样想。
“我设计?”这简直可笑至极。
南北依然一瞬不瞬盯着我,就像在看一个罪大恶极的人。
“不是你设计的,你会那么好心来救我?那个视频是你故意让他放出来的,你的目的就是要羞辱我。沈瑜,你想让我一无所有吗?我告诉你,我是脏,但度云哥他不会嫌我脏,你信吗?”
我好无奈,“南北,你一定要这样曲解我的好意吗?”
“好意?你在说笑吗?你都恨不得我死,你会对我好心?”
我已无力解释,“随你怎么认为,看来你并不想吃东西,我走了。”
我转身时南北一把拉住我,原本冷漠的脸上突然浮起诡异的笑容。
“要不要来测试一下度云哥到底是在乎你还是在乎我?”
听着她反常的温柔语调,我顿觉一丝寒气从脚心直窜上头顶。
我想甩开她,她抓得很紧。
可慢慢地,她的手劲又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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