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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二婚之痒-第132章

小说: 二婚之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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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察觉到我的目光,他说,“这项链是一对,只是坠子的朝向不同。”

    “那你这一条准备送给谁?”

    其实问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他伸出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

    “你认为我打算送给谁?”他如看穿我一般笑问。

    我挪开下巴,低着头,嘟囔着,“我怎么知道?”

    “另一条是让你拿去送人的。”他说。

    我诧异地看向他,“送谁?”

    “送给你的好姐妹。”

    他指的应该是黎落。

    他转身,双手撑着栏杆,望着南城的夜色。

    “我知道,你没什么亲人,朋友也很少,能真心待你的也就她一个,这一次她爸的事情我没帮上忙,我也感到很抱歉,就送件礼物当赔罪吧。”

    我拿起两个坠子,拼在一块儿是一个圆。

    这一对坠子有意义,倒很适合我和黎落两个人。

    我没想到他能想得这么周到,我还是很感动的。

    越来越多的烟花叫嚣地冲上了天空,喜庆的爆炸声不断。

    对面楼上的大钟显示的时间是十一点五十五,马上就要跨年了。

    薛度云搂住我,我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在这个辞旧迎新的夜晚,我们站在南城的最高处,被整个城市迎接新年的喜庆和热闹感染着。

    仿佛身处这热闹之中,又仿佛只是欣赏着这一场热闹的观众。

    薛度云的手机与跨年的钟声同时响起。

    他没去掏手机,却是低头,手指抬起我的下巴,深遂多情的眼眸锁住我,吻落了下来。

    伴随钟声结束,四处欢呼声四起,烟花绽放得更加密集。

    整个夜空都仿佛被照亮了。

    我们在五彩缤纷的夜空下,缠棉拥吻,彼此都动了情,仿佛沉醉在一个美妙的梦境里,不愿意醒来。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烟火的声音都少了,小了,他才终于松开了我。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额头对着我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动情。

    “老婆,这是你陪我跨的第一个年,以后我们每年都在这里跨年,好不好?”

    “好。”我虽只说了短短的一个字,可内心其实早已澎湃得不像话了。

    我们的手机都有在响,但我们谁也没有理,只是彼此依偎着。

    我不知道他是怎样的感受,至少在这一刻,我觉得他就仿佛是我的全世界。

    后来我们回到他的办公室,他开了空调,我们在那张不大的沙发上做了我们都觉得最愉悦,最喜欢,也最享受的事。

    然后我们彼此相拥,和衣而眠。

    沙发太小,翻一个身都有可能掉下去。但这并不影响幸福感。

    带给人幸福的从来都不是环境,不是物质,而是这个我爱的人。

    对,我是爱他的。

    这一晚,我爱他的心跳动得太剧烈,已不容我再自欺欺人。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我睁开了眼睛。

    却发现薛度云正撑着脑袋,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老婆,新年快乐!”他宠溺地说。

    “你什么时候醒的?”

    考虑到我不雅的睡相可能全落进了他的眼里,我就挺窘的。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其实我也刚醒。”

    他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然后去卫生间洗漱。

    我拿出手机,才看到昨天晚上一直没看的信息。

第171章 远的是心的距离() 
“傻丫头,新年快乐!”

    虽然是陌生的号码,但我依然第一时间想到了江枫。

    因为只有他会这样叫我傻丫头。

    看完之后,我立刻把短信删除了。

    继续打开qq,看到了海鸥的信息。

    “小鱼,新年快乐!”

    我往上挪了挪,把头搁在沙发的扶手上,调整了一下睡姿,给海鸥回了过去。

    “海鸥,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没有看到,也祝你新年快乐!你们国外是怎么过年的?热闹吗?”

    海鸥:“国外过年当然没有国内热闹。”

    “哦,那下一个年,你会回来吗?”我问。

    海鸥,“其实远的不是空间的距离,而是心的距离。”

    我觉得他这话有点儿感伤,心想他可能还没从那段不可能的感情里走出来。

    我说,“回来吧,我一直想请你吃饭,我想当面答谢你,希望能有这样的机会。”

    他发了个微笑的表情,“不用,只要你过得好,就是最好的答谢了。”

    海鸥的话总是特别温暖。

    我说,“海鸥,谢谢你!”外加一个感动得热泪盈眶的表情。

    海鸥又说,“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海鸥飞累了可以着陆,可鱼儿游累了不可能跳上岸,所以海鸥和鱼是注定不可能有交集的,你说是吗?”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想了想,我说,“虽然不能在同一片土地上,但是却在同一片蓝天下啊,海鸥低头就可以看到鱼,鱼儿也一直以海鸥为自己仰望和崇拜的目标啊。”

    这一次,海鸥只回复了我一个微笑。

    “在跟谁聊,笑得那么开心?”薛度云的话突然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抬起头,薛度云已经走到眼前。

    大概是我聊得太投入,连他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我把手机收起来,淡定地说,“一个朋友。”

    还好他也没有再追问。

    之后我也去卫生间里洗漱了一下。

    他这卫生间里有好几套新的洗漱用品,估计是给平时出差准备的。

    洗漱好,简单扎起了头发,我素面朝天地就和薛度云就离开了。

    下楼后,正在巡逻的保安看到我们,眼睛瞪得老大。

    估计这保安是今天早上刚换班的,放假后公司里都没人,他应该没想到大年初一的早上会看到我们从公司里走出来。

    反应过来之后,他站得笔直,礼貌地打招呼。

    “薛总,夫人,新年好!”

    我笑着回他,“新年好!”

    薛度云也说了一句,“新年好!”

    我不知道薛度云平时在员工面前是什么样子,看刚才那小保安看到他时那受到惊吓的表情,估计平时这位薛总在他们眼中是很严厉的。

    不过今天的薛度云有所不同,看起来心情不错。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这是一个好兆头。

    我也以为我会开心一整天的,可是我很快就开心不起来了。

    车子开回家,我竟然看到南北坐在别墅门口。

    不知道她坐了多久了,只见她裹着衣服,缩着脖子,整个人都瑟瑟发抖。

    看到我们的车子开进去,她就站了起来,巴巴地望着薛度云。

    “度云哥!”

    我们下车,薛度云关上车门,皱着眉头看着她问,“怎么坐在这里?”

    南北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可怜巴巴地说,“除夕夜,家家都在团圆,只有我是一个人,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怜,我是想来跟你们一起跨年的,至少不那么孤单吧,哪知你们不在,我打你电话你也没接,我想着你们可能是出去玩的,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就只好在这里等。”

    这博同情的演技,我给满分。

    我看着她问,“钥匙呢?你不是有钥匙吗?我们没回来你也可以进去等啊。”

    南北毕竟是演技派,这会儿一点儿也不惊慌,更加可怜地说,“钥匙掉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的。”

    说完她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若是换作其他任何人,我都铁定立马把她拉进屋里,找件厚衣服给她穿上,然后熬碗姜汤给她喝了。

    可是面对南北,我不想再表示任何同情。

    在我那么舍身救了她,却依然被她误解成是设计之后,我就已经对她彻底失望了。

    她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狼,无论我怎么待她,她都会寻着机会反咬一口。

    “你感冒了,我让老杨来送你去医院。”薛度云说着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南北情急地拉住他的胳膊,“不,不用了,度云哥,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吗?着凉了不打紧,睡一觉就好了,你别赶我走行吗?”

    薛度云拿出最大的耐心劝说她,“听话!别忘了你现在是艺人,机会随时都有可能降临,你难道希望因为生病而失去机会?”

    这话对南北来说很有说服力,她明显动摇了。

    薛度云给老杨打完电话后,看了眼时间说,“呆会儿我们还要去一个地方,你是进来坐着等还是在外面等?”

    薛度云的语气并不严厉却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南北黯然地低下头,小声说,“那我就在这里等好了。”

    “好。”薛度云说完就朝里走。

    我走过南北身边的时候,她先前那种乖顺的神态已经荡然无存,换上的是恨怒不甘的表情。

    说实话,她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行为,我已经习惯了。

    我没理她,径直进了别墅。

    我们换好衣服下来时,南北已经走了。

    上车后,看着薛度云开车的方向,我已经知道他要去哪里,和我想去的是同一个方向。

    车子停在山脚,我们下车,买了几束花就上了山。

    每年正月头几天,都有不少人上公墓,今年也是一样。

    活人过年,逝去的人也要过年。

    我们先去了薛度云母亲的墓前,他也没忘给许亚非的母亲墓前放了一束花。

    然后又先后去看了我的母亲和父亲。

    站在我父亲的墓前,薛度云一直望着墓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问,“怎么了?”

    他缓慢看向我,淡淡地说,“岳父大人离开以后的日子,你一定过得很艰难吧?”

    我的心像是被拉扯了一下,有些疼。

    我抬起头,苦涩一笑,“但也过来了。”

    他牵住我的手,望着我爸的墓碑,十分真诚地说,“岳父大人,我叫薛度云,是您的女婿,您放心把沈瑜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这一席话听来太暖,亦如他此刻牵我手的掌心。

    我想或许是老天爷垂怜饱受磨难的我,不忍让我再输一次,所以才把薛度云安排到了我的身边吧?

    正月初八,庄美玲特意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送了我一份新年礼物。

    是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几十张u盘,她说她把所有相关知识,以及这些年的心血和经验都放在了这些u盘里。她说我虽然不是最有天份的那一个,但却是最勤奋努力的,希望我朝着梦想走下去。

    捧着这只盒子,那种激动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

    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宝库啊。

    正月十五,黎落打电话让我陪她去医院。

    我还以为她怎么了,吓得我风风火火就赶了去。

    与她会合后,她告诉我她胸疼,她又不好意思跟赵雷说,只好让我陪她来。

    黎落说,“小鱼,你说我不会是乳腺癌啊?”

    “呸呸呸!别胡说八道,才不会。”我说。

    黎落被我逗笑了,“要真是我也认,人啊,有时候就得认命。”

    她跟医生描述完状况以后,医生直接让她做个尿检和血检。

    拿着她的化验结果,我抓着她的手,激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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