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之痒-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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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今天晚上的成果,我说,“我觉得你这三百份就免了吧,你这个托已经当得很成功了。”
“不好。”
江枫皱眉,“我的话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去的,好多员工也都听到了,难道你要让我在他们面前失信吗?”
我耸耸肩,“好吧,你有钱你任性,我无话可说。”
后来他送我回家。
途中,他见我一直不说话,就问,“怎么了?今天晚上赚了这么大一笔,你还不高兴啊?”
我看他一眼,苦着脸说,“我现在愁的是我的那个小店面怎么为这些大客户服务。其实今天晚上来,我的目的只在宣传,根本没想过会卖出这么多的vip。”
江枫听罢,勾了勾唇。
“这有什么好愁的?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用你现在到手的这笔资金扩大你的经营规模,提高你的场所档次。他们所消费的地方显示着他们的身份,可不愿意在太寒碜的地方,今天晚上这些人,他们不缺钱,要的是面子。”
我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
到了地点,我正准备下车,他叫住我,指了指黄医生的诊所。
“身为老板,当然得有自己的房子,你住在别人家里算怎么回事儿?”
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倒不是我当了老板就得住多么好的房子,而是我现在已经没有为黄医生做事了,再住着他的房子也挺不好意思的。虽然黄医生夫妇都没有说什么,但我自己不能这么不懂规矩。
我点头,“你说得对,我得抽个空去找房子,然后搬出去。”
“其实我想说的是”
“好了,已经很晚了,谢谢你送我,回去吧。”我打断他。
江枫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才开着车离开。
因为黄医生非常放心地给了我一套钥匙,所以我晚归倒也不用打扰他们。
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躺上床,我就翻到海鸥的qq,迫不及待地把今天晚上的收获分享给他听。
他很快回复我,“恭喜你,离你的梦想又进了一步,加油!明天会更好!”
是的,明天一定会更好!
第二天一早,我一出门,就看见了江枫的车停在门口。
要不是昨天晚上我亲眼看着他开车走了,我都怀疑他没有离开过。
坐在驾驶室的江枫摘下墨镜,朝我看过来。
“昨天那些客户可都是受了我这个托儿的影响,我可不想他们回头上我那儿来吐槽你的地方太寒酸。刚好这两天我很闲,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免费给你当司机和策划,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荣幸?”
我绕到副驾驶一边,坐进车里,扣好安全带,笑眯眯地看着他。
“是的,我感到非常荣幸,司机,开车吧!”
江枫愉快地吹了一声口哨,车子一溜烟儿地冲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他陪我选址,装修,甚至调动他会所的人来帮我。
“沈瑜,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做老板动口不动手,你不能什么都包揽,你得学会用人。”
现在规模大了,不招人肯定是不行了。
所有招进来的美容师全部由我亲自培训,培训的不止技术,还有服务理念。
因为有江枫的人帮忙,他又亲自全程跟进监督,所以一个位于市中心的豪华美容中心很快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关于品牌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其实我很想把庄夫人和黄医生的名字融合进去,因为他们俩是我创业路上的贵人,可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好名字。
江枫突然说,“就用你自己的名字好了,一个瑜字。”
他斟酌考虑,突然眼睛一亮,“就叫瑜美人吧,很有意思。”
我也觉得这名字不错,于是就这么敲定了。
这些日子自己虽然成天都在忙,像机器一样连轴转着,但是累并快乐着。
那天,我正站在美容中心的门外,仰着头看人挂灯箱招牌。
看着看着,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有些站不住了。
还好站在一旁的江枫及时扶住我,“怎么了?”
我缓过来后,摆摆手说,“没事,我想是这段时间太累了吧。”
他强行要带我去医院。
我想着自怀孕以后,似乎还没有去产检过,去检查一下也好。
做完b超,医生笑着对我说,“恭喜你,你怀的是双胞胎。”
我傻了半天回不过神。
从b超室里走出去,江枫大概看我脸色不对,一把把我的b超单夺了过去。
“双胞胎呀!”他一脸惊喜掩藏不住。
惊喜完他大概发觉自己表错了情,立刻拍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又不是我的,我高兴个屁!”
我忍不住笑了。
他板了半天脸,最后也笑了起来。
这大概是我创业以外的最大好消息吧。
这些日子忙着创业,我倒是很少想起薛度云。
而这张b超单却让我所有的思念突然都苏醒了过来。
回到家里,坐在电脑桌前,我久久地盯着那张b超单子,看着不太清晰的画面里,两个小小的人。
这一夜我彻底失眠了。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我离开的这些日子,会不会有一点想我?
如果他知道是双胞胎,会不会高兴?
突然好想听听他的声音,我不敢用手机打,也不敢用座机打,会暴露电话的归属地。
于是我用了电脑上的网络电话,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正在接通嘟声响起,我的心好像要从心口里跳出来了。
熟悉的低沉磁性声音很快响起。
“喂”
第190章 帅呆了()
我捂住嘴,生怕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我不说话,对面也是一阵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再次传来。
“一定是打错了电话吧,没关系,正好我想找人说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带着几分醉意。
想到他的胃病,我就不争气地心疼起来。
他自顾自地在电话里说,“你知道怎么养猫吗?我家里养了一只猫,叫滚滚,是我老婆给起的名字,因为他爱在地上打滚,所以叫滚滚,我老婆是不是很有才?以前都是我老婆照顾它照顾得多,所以它跟我老婆感情好,自从我老婆走了以后,它都不怎么待见我,你说我该怎么对它才好?你说它是不是想我老婆了?就跟我一样。”
我没有说话,只觉鼻子酸涩,眼眶发热。
听着他的诉说,我仿佛可以想象他此刻的样子。
他应该是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抚摸着滚滚。
也许旁边还摆着很多的啤酒瓶子。
他喝过酒之后脖子发红,他会习惯性地解掉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壁垒般的胸膛。
这样的他一定特别性…感迷人。
他打了个酒嗝,接着说,“我总是幻想着某一天回来,在跨进门的时候闻见饭菜香,然后看见她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朝我腼腆地微笑,就像从前每一个很平常的日子一样,就像一切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可是我又很害怕,怕我给不了她安稳的生活,人选择了一些东西,就注定要失去一些东西。身为一个男人,选择走什么样的路,哪怕是跪着也要走完,你说对不对?”
“有很多时候,我睡到半夜会突然听见敲门的声音,我总以为是她回来了,可是当我冲下去打开门,门外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我捂着嘴,眼泪早已蔓延过我的手指。
在哭出声音之前,我狠心挂断了电话。
不过是听见他的声音,心脏割裂般的疼痛却依然那么清晰。
可是他为什么会说这些?我走了他不会再左右为难,不是更好吗?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人应该是南北,她很喜欢进他的厨房。
想起与薛度云,与南北三人之间的纠葛,我所有的痛觉都已唤醒,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疼痛。
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里面正孕育着两个鲜活的小生命,他们是我最大的希望,是我所有感情的寄托。
我胡乱抹掉眼泪,插入张夫人给我的u盘。挥走脑海里所有的繁杂情绪,开始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学习中去。
或许有一天,我与他终有再见的一天。
那时,我希望站在他面前的我已经不再自卑,也不需要再仰望。
因为那些名人名企所带动起来的蝴蝶效应,很多人慕名而来,我的瑜美人品牌在青港很快走红。
要管理好一个企业,光靠几本书是不行的,我又报了企业管理的夜校斑,在学习中提升自己。
为了交通方便,我买了一辆30万的车。
我知道,车就是一个人的名片,青港其他企业老板的车一般都上百万。
可我觉得有一辆车代步就很好,我宁愿把钱用来给员工涨薪资,让她们更有干劲儿,更有归宿感。
提车的那天江枫陪我去的,他当司机,我坐在副驾驶。
把车开回来的时候,他笑着说,“我记得你还没拿驾照呢。”
我不以为然,“那又怎么了?我不能开,我可以请人开,做老板要懂得用人,这是你说的,你忘了?”
他挑眉看我一眼,笑道,“很有女老板的气势了嘛。”
对于他的夸奖我欣然接受,“那是。”
回去以后,我就让秘书把招聘广告发了出去,下午就有不少人来应聘了。
我特意让秘书拟招聘广告时限制性别为女性,所以来应聘的都是女人。
其实司机这个职业主要看的是车技,她们都有驾照和几年的驾龄,而且年龄都是小于30岁的年轻人,所以很难取舍。
“我跆拳道黑带四段。”
听见一个女人这样说,正准备走进办公室的我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那个留着短发的女人。
“就她吧。”我说。
那女人诧异地抬头看向我,礼貌地对我点头说谢谢。
她不是黎落,可是她也是跆拳道黑带四段,也留着短发,她长相清纯,看我的眼神礼貌而不卑微,她身上有太多黎落的影子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她答,“我叫那冬。”
就这样,那冬成了我的司机,我把新车的钥匙交给了她。
她开车开得很稳,开车的时候很专注,基本不怎么说话,除非我找她说话她才答两句。
身为司机,她是十分合格的。
六月的一天,我正在办公室里翻看客户资料及反馈,秘书走进来。
“沈总,江先生来了。”
我盯着资料,点了点头。
“让他进来吧。”
秘书出去以后,皮鞋的声音进来了,很快,一双衣袖半卷的手臂撑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我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白衬衣。
就是这样一个穿着白衬衣的挺拔身躯令我失了神,记忆里某个白衬衣的影子浮上脑海。
一只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我知道我迷人,你也不至于看得眼睛都不眨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帅…呆…了?看得人家都羞涩了。”
江枫对我一连串地打趣。
“自恋!”
我拍开他的手,收拢游走的心神,低头继续看资料。
“现在你可是大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