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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二婚之痒-第160章

小说: 二婚之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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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小伤吗?

    可他好激动,就跟生离死别过似的。

    而且我仍然能记起中弹那一刻的感受,真的好痛。

    痛得所有的知觉仿佛都只剩下一个痛字。

    “我想回家?”我说。

    薛度云看了许亚非一眼,许亚非似是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

    薛度云吻着我的手,温柔地说,“好,我带你回家。”

    很快,他们就给我办了出院手续,把我转回了家。

    终于躺在从前的床上,望着熟悉的一切,我的眼眶有些潮湿。

    薛度云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根红绳,上面挂着一颗子弹。

    他把那颗子弹递到我眼前,我看到子弹上刻着我的名字。

    “老婆,下次能不能不要做这样的傻事?一颗子弹,我比你承受得起。”

    我眼角酸酸的,朝着他傻笑。

    “当时那种情况,我哪有时间考虑?只是不想你受伤,你受伤会比我自己受伤还要让我痛,一种本能而已。”

    薛度云很动容地吻我,可我分明瞧见他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东西。

    “老婆,我的命是你的。”他沙哑地说。

    一天后,江枫来了。

    当他一手抱着一个孩子出现在门口时,我都怀疑自己是产生了幻觉。

    其实我真的疯狂地想念着孩子,老天爷就跟能听见我的心声似的,让两个孩子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不,听见我心声的不是老天爷,是江枫。

    江枫抱着孩子走到床前。

    他崩着脸,一脸阴郁,就那么盯着我,久久不说话。

    “你可真能!”

    他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我心里很酸,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最后才低声说,“谢谢你把孩子带到我身边。”

    江枫把念风和念音放在我身边。

    两个孩子都在哭,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奶可以喂他们了。

    看孩子哭得那么焦急,想着自己扔下他们就不顾一切地来了南城,心里特别愧疚。这会儿还不能给他们喂奶,真是被他们哭得心都要碎掉了。

    薛度云走进来,手里提着两桶奶粉和新的奶瓶。

    “别担心,喂奶粉也是一样的,反正他们也一直吃着奶粉的。你自己身体也不好,怎么有营养供给孩子?”

    他刚把奶粉放下,江枫突然转身冲向他,揪住了他的衣领。

第202章 老天爷的仁慈() 
薛度云一脸淡定,没有反抗,似乎是对他这种激烈反应并不意外。

    “薛度云,你是不是男人?要女人来为你挡枪子儿?”

    江枫抬起一拳就要挥过去,被薛度云一手捏住。

    “想骂人,或是想打一架,先等把我儿子女儿喂饱了再说。”薛度云淡淡地说。

    这会儿念风和念音哭得好厉害,我怎么哄都不管用,大概是真的饿坏了。

    江枫听他这么一说,也被孩子们的哭声拉回了一些理智,缓缓松了手,脸上仿佛写着“暂时放过你”等台词。

    薛度云整理了一下被江枫揪乱的衣服,走过去,拿出两只奶瓶。

    “我刚才已经消过毒了。”他说。

    两个孩子实在哭得太心焦了,我怎么哄都没有用。

    江枫也是个急性子,前脚还要跟薛度云干架的样子,这会儿又走过去帮忙。

    他打开奶粉,拿着勺子就准备把奶粉往奶瓶里塞。

    “先放水,再放奶粉。”薛度云提醒他。

    江枫拿着勺子的那只手一滞,偏不想听他的。

    “先放水和先放奶粉,有个屁的区别?”

    “有区别。”薛度云认真地说。

    江枫不屑地哼了一声,“搞得你自己好像经验很丰富的样子,两个孩子你带了多少?陪了多少?”

    薛度云没说话了,大概也觉得这种争论是无意义的。

    不过江枫到底还是没有执意先放奶粉,也不知道应该倒多少水,所以想帮忙也没帮上,还是放下了。

    等薛度云冲好一瓶奶,他接过,把另一个空奶瓶交给他,自己拿着冲好的奶粉走过来。

    两个孩子都在哭,他犹豫了一下,大概是不知道该喂哪一个。

    “身为哥哥,应该让着妹妹一点,还是让妹妹先喝奶吧。”

    他说完又皱起了眉头,有点尴尬地打量着两个孩子。

    “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妹妹?”

    这大概是上次在医院,薛度云给儿子穿粉色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

    “这个是妹妹。”我提醒他。

    虽然是龙凤胎,两兄妹长得一模一样,但我毕竟带了好几个月,还是能从细微处看出差别的。

    他把奶瓶送到念音的嘴里,念音一吃到奶,就立刻不哭了,一双小手捧着奶瓶,吃得特别带劲儿,可能真是饿坏了的。

    没一会儿,薛度云把另一瓶也弄好了,送到了念风的嘴里。

    孩子们都吃上了奶,也终于安静了。

    两个男人站在床边,望着两个吃奶的孩子,一时间似乎是忘了先前的争执。

    我其实无法理解江枫,他对薛度云那么地不爽,可他看着孩子那眼神却流露着一种爱。

    两个孩子吃着奶睡着了,我也抗不过睡意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们都已经不在房间里。

    没过多久,许亚非进来了。

    他提着药箱,说是来给我换药的。

    听到他要给我换药,我有点儿紧张。

    毕竟我伤的部位比较敏感,要是让他亲自给我上药,难免会觉得尴尬。

    薛度云随后跟进来,看他神色,估计也考虑到了我所考虑的。

    许亚非大概猜测到了他的心思,笑着说,“怎么了?我是医生,她是病人,或者你放心让别的医生来,那也很ok。”

    薛度云耸耸肩,无奈地笑笑。

    “需要帮忙吗?”

    许亚非也是淡淡一笑,“需要,把我刚才拿来的那些药材熬了,呆会儿等换好药,给沈瑜喝。”

    薛度云点头,“好,辛苦了。”

    等他退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我和许亚非两个人,那种尴尬似乎更强烈了一些。

    他走到床前来,放下药箱,坐在床前的凳子上。

    我因为紧张而身体绷得很紧。

    他半天没动,过了一会儿,只听他笑着说,“沈瑜,你在发抖啊?”

    我尴尬地闭了闭眼,“没,没啊。”

    许亚非了然地笑道,“沈瑜,虽然我爱你,但是爱的表达有很多种,现在的你对我来说是一个病人,我对你除了心疼以外,没有别的任何想法,我向上帝发誓,我对你的心是纯洁的。”

    他这一番话十分真诚,让我整个崩紧的身体也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我朝他感激地一笑,“谢谢你。”

    许亚非回我一个微笑,“可以开始了吗?”

    我提了口气,点了点头。

    许亚非从药箱里拿出一双消过毒的干净手套戴上,戴了手套的双手伸过来,由上至下解开了我的上面两颗钮扣,掀开衣服,露出了我的伤处。

    因为受了伤,所以我的里面没有穿匈衣。

    但他没有把我的衣服掀得很开,只露出汝房上部的伤处,关键的地方没有多露出一点。

    他给我清洗伤口,上药。

    要说我一点儿也不紧张那也是不可能的,但慢慢地,清凉的药涂在伤处,他轻柔的动作,以及严肃认真,目不斜视的表情,慢慢地就让我放松了下来。

    “沈瑜,其实现在想想,你离开南城的决定可能是对的,为什么又要回来?”

    许亚非给我上着药,突然开口问我。

    兴许是想通过聊天缓解我的紧张。

    为什么呢?我仔细回想,是因为太想他了吧。

    我说,“人一生做很多事情都难去想为什么,很多时候就是因为一种冲动的驱使吧,离开是一种冲动,回来也是一种冲动。”

    说完我又笑笑,“我想一颗子弹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我记得度云上次手臂中弹,他当天晚上还开车出去买包子呢。”

    “度云手臂中弹?”许亚非皱眉,像是不知道这件事。

    也对,上次薛度云受伤没有进医院,是让医生到家里来处理的,除了我和老杨,恐怕没有别人知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者该不该解释。

    还好许亚非没有再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而是叹道,“你不一样,你知道吗?你的那颗子弹差一丁点儿就伤到心脏了。”

    所以说,我能活下来,也是一种幸运了。

    这颗子弹打中我汝房上面,试想一下,薛度云比我高,如果当时我没有替他挡这颗子弹的话,那这颗子弹岂不是正中他的心脏?

    想想都觉得后怕,又觉得庆幸。

    还好我一个冲动回来了,还好我恰好听到了董辉他们的计划,还好为他挡了那颗子弹。

    这所有的还好大概就是老天爷的仁慈吧。

    许亚非大概从我的表情里读到了那一丝庆幸,无奈地叹了口气,替我整理好衣服,扣好扣子。

    “沈瑜,你是女人,别跟男人的身体比,也别强迫自己承受不该承受的,好吗?”

    对许亚非,我有太多的感激和歉意。

    最大的歉意是他所有的好我都没有办法回应他。

    为了方便照顾孩子,照顾我,薛度云请了两个保姆。

    恢复了几天之后的一天下午,孩子睡着了。

    他怕我在房间里太闷了,就亲手抱着下楼。

    客厅外的屋檐下早已摆好了一个懒人沙发,他直接把我放在沙发上。

    户外的积雪依然很厚,所以温度也比较低。

    薛度云给我拿来了暖手袋,还弄了个薄被子给我披上,把我裹得像一只蚕甬似地。

    “冷吗?”他问我。

    我忍不住想笑,“你都快把我捂出一身汗了。”

    薛度云放心地笑了笑,走到院子里,拿子铁铲把雪铲到一堆,堆起了雪人。

    堆好一个雪人,他过来坐我身边搂住我。

    我看他手冻得很红,就想握住他的手。

    他没碰我的手,握着我的手臂,将我的手塞进被子里。

    “我的手凉,不能碰你。”他说。

    自我受伤以后,他陪我的时候很多,几乎天天都在家里。

    虽然是春节,公司里也没什么事,但依他的身份,应该会有不少应酬,我偶尔会听到他接电话说有饭局什么的,可他统统都推掉了。

    两个保姆大约三十岁左右,一个姓张,一个姓罗,都有大学学历,经过正规培训,非常有经验。

    她们两个分工很明确,一个带孩子,一个就做家务,轮换着来。

    他们也会趁着孩子睡着的时候陪我聊聊天,称赞说薛先生对我很好,说她们也服务过很多有钱人家,都没有见到过男主人对女主人这么宠的,说得我心里也好似盛满了蜜糖似的。

    再说刚才看雪的时候,我问起那天游轮上发生的事。

    “那个董辉抓到了吗?”

    提到那个人,薛度云的神色凝重了一些。

    “没有,不过他的同伙都落网了。后来警察有下海去找,可是没有找到,但是他受了伤,海水又冷,活着的机率应该不大。”

    关于董辉和薛度云的恩怨我很不解。

    “董辉是冲着你来了,可我记得警察说他是在逃十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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