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之痒-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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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趣道,“你走到哪里都是香饽饽。”
他笑着说,“哪里香?我所有的自信都在你这里被磨没了。”
许亚非领着我来到他的办公室,一个女生正在替他打扫办公桌。
听见脚步声,那女生抬起头来。
“许老师,桌子替您打扫好了,咦,沈总!”
女生竟是赵敬。
我朝她笑着点了点头。
她收好手里的毛巾,端着盆走了出去。
我打量他的办公室,窗明几净,每一处都纤尘不染。
我在他的办公桌前坐下,笑道,“是不是每天都会有女生争先恐后地来帮你打扫办公室?”
许亚非给我泡了一杯绿茶,坐下来,笑道,“没有,只有这位赵同学,她很勤快。”
他望着电脑,开始在键盘上敲打一些东西,一边打字一边跟我聊天。
我觉得他现在的工作环境确实比医院要好很多,简单清净,接触的都是大学生和学校的老师,并不复杂。我能感受到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轻松感。
我想,他应该已经找到了适合他的生活方式,只是不知道适合他的那个人什么时候会出现。
于倩去了洛杉矶,他们还有联系吗?我没有问。
某个阳光正好的周日,吃过午饭,我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娱乐新闻上播放着南北嫁入豪门的消息,并且展示了一组婚礼现场的图片。
那位富二代看起来不年轻了,有点胖,小眼睛,长得实在普通。但这场婚礼很壕,南北穿着婚纱挽着他,笑得很灿烂。
我想,她或许得到了她想要的吧!
我看向薛度云,他在给孩子们剥葡萄。
两个孩子都站在薛度云在面前,刚喂了一个,另一个就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把小嘴儿凑了上来,为了满足两个人,他特别忙碌。关于南北的这条新闻,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
吃了一会儿葡萄,两个孩子又开始围着茶几玩耍,玩着玩着,念风突然稚嫩地喊起了“爸爸”,接连喊了好几声。
薛度云惊喜极了,把念风抱起来,亲了又亲。
“乖,好儿子!”
他抱念风,念音不乐意了,拉着他的裤脚,委屈地哭了起来。
薛度云坐下,把念音也抱了起来,让两人都坐在自己的退上。
“乖,儿子也乖,女儿也乖!”
过了一会儿,保姆带他们到院子里去晒太阳。
薛度云挪到我身边坐下,扳正我的脸面对他。
“怎么不说话?吃儿子女儿的醋了?来,老公补偿一下!”
他说着就要口勿我。
天地良心,哪有吃孩子醋的?想耍流氓还找理由。
我有些臊地伸手推他。
“不要,张姐罗姐和两个孩子在外面呢。”
他的嘴唇贴上我的脸,以前他每天都会剃胡子,如今大概有两三天没剃了,新长出的胡茬有些扎人。
但是他带着浅胡须的样子反而更加成熟迷人,他口勿我时渐渐浑浊的呼吸撩着我的神经,我在半推半就下,到底还是屈从了他。
我努力往沙发角落里缩,沙发的扶手正好可以挡住外面可能随时会转过来的视线,竟让我有种偷…情的刺…激感。
口勿了一会儿,薛度云搂着我,在我耳边呼吸急促地说,“老婆,明年孩子们两岁了,我们出去度假吧。”
想想我们一家四口出去度假的情形,就会觉得很温馨,我说好。
平静而温馨的日子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流淌。
关于已经走过的那些痛苦,已不愿意去回想。
人始终是要向前看的!
秋末冬初,我们喜欢坐在院子里。
如今的阳光正好,不会太烈,照在身上暖暖的。
薛度云抱着吉它在弹唱,两个孩子站在他的面前,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一脸崇拜地望着他。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两个孩子被他逗得咯咯笑。
我说,看到书上说音乐可以开发孩子的智力。
薛度云很淡定地看我一眼,“我的孩子肯定聪明,不需要开发,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我不由翻了个大白眼,心里却早就被幸福填满。
这时,罗姐过来告诉我,有人找我。
话刚说完,她便被掀开,后面的女人大步冲了进来。
第223章 烛光晚餐()
“小瑜,你给说说清楚,你爸当年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爸给害的?”
小姑冲到我身边,就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拉了下来,手指着薛度云,一副义愤填膺,伸张正义的样子。
离薛伯荣入狱已经有几个月了,我和薛度云彼此都很默契地在慢慢将令人痛苦的往事尘封。而小姑却突然闯入,毫不留情地揭开了我们的伤疤。
薛度云放下手中吉它,缓缓地站了起来,先前弹唱时的那份快乐已经全然不在,此刻只是冷沉着脸盯着小姑。
我甩开小姑的手。
“小姑,你既然能问出这个问题,那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最后的处理结果你也已经知道了,所以旧事重提没什么意思,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小姑不是一个人来,随后跟进来的还有我的表哥。
“小瑜,我妈跟舅舅是亲兄妹,听说他死的冤能不急吗?心里能过得去吗?你怎么还能跟杀父仇人的儿子过得下去?”
表哥这么一说,小姑干脆一跺脚,直接哭了起来。
“我那可怜的哥嫂啊,死得好冤啊,杀千刀的,害人性命,丧尽天良啊!”
小姑哭得捶胸顿足,字字却如针尖儿一般地直往我心里刺。
我想,这字字句句也刺进了薛度云的心里。
“够了!”我大声道。
小姑猛然顿住哭声,抹了抹那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几滴眼泪,一副受害者家属伤心欲绝的样子。
“小姑,当年我爸出事的时候,也没见您这么急,现在急给谁看?”
从前,我在大家的心目中一直都是逆来顺受的人,小姑应该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呆愣了几秒后,小姑又继续哭诉她的兄妹情深。
“小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跟你爸可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当然是有感情的,当年不知道他的死因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这心里能好受吗?你还跟着杀父仇人的儿子过日子,小瑜,你这样你爸会死不瞑目的。”
他们一口一个杀父仇人的儿子,生生想把我和薛度云再次推入尴尬的境地。
“你们想要多少钱?”薛度云沉声说。
听见这话,小姑的哭声突然收住,她与表哥的脸上有着细微的变化。
很明显,薛度云捏准了他们的心思。
但小姑是个聪明人,虽然话已问到嘴边,他也不会直接开口要钱,而是故作清高地说,“什么钱不钱的?你认为用钱就能收买我们吗?那可是我哥的命啊。”
“十万,够吗?”
薛度云不理会她,直接开出心中的价格。
小姑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被她掩盖了下去,
“你爸当年害死了我哥,现在你还娶了小瑜,小瑜还给你生了孩子。”
小姑讨伐的目光朝我看过来。
“小瑜,你知道你现在发达了,有钱了,但是做人可不能忘本啊,你不能忘了你爸是怎么死的。”
“二十万!”薛度云淡淡地说。
小姑瞳孔大了一圈儿,狠狠地咽了咽口水,与表哥二人互看一眼。
二十万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其实我哪里能猜不到他们这一闹的目的,想起他们当初的冷漠,再看眼前这厚痴无耻的行为,我真的一毛都不想给。
“这二十万,是看在你好歹是小鱼的长辈份上,如果你们继续得寸进尺,我保证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小姑当然不会再闹了,只是刚才闹得太狠,这会儿想急转弯也有点儿收不住。
于是她端起长辈的身份开始语重心长地自圆其说。
“你们不能怪小姑太激动啊,这事儿搁谁身上谁能咽得下这口气啊?哎,不过现在你们既然连孩子都这么大了,我做当辈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总不能苦了孩子。只是希望你能对小瑜好一点儿,她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到大受的苦够多了,你可别再苦了她。”
我实在听不下去这份虚伪,立马开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给他们。
“小姑,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这二十万买断了我们之间仅有的一点儿血脉联系,你下次再闹,我不会念丝毫的情分。”
见我话说得绝,小姑伸手来拿支票时,还想虚伪两句。我立马收回手,小姑生怕到手的支票飞了,这才赶紧拿了支票和表哥离开了。
原本好好的心情,就这样被破坏了,实在是郁闷。
薛度云却像是没受到影响,又坐下拿起吉它,给孩子们唱歌。
太阳阴了,突然有点儿降温,我回楼上去取两个孩子拿外套,想着薛度云也穿得很单薄,就顺便去拿了一件他的西装。
摸到他的口袋里似是有东西,我不禁好奇,就将口袋里的东西翻了出来。
这是一个首饰盒子,打开里面有一只钻戒。
他偷偷买了一只钻戒是想做什么?
不是生日,不是情人节,不是纪念日,不是任何送礼物的日子。
我不动声色地把戒指放回衣服口袋里,将衣服拿了下去。
他接过西装来穿上,并未提及戒指的事。
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保姆就把他们带进去睡午觉了。
我想起先前小姑的那些话心里就烦闷不已,又在猜测着那只戒指的事,一时就有些失神。
薛度云突然弹唱起来。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他的声音很欢快,我知道他是想逗我开心。
唱了几句,曲调突然放缓,他看我的目光也柔情了不少。
“我要带你到处去飞翔,走遍世界各地去观赏,没有烦恼没有那悲伤,自由自在身心多开朗,忘掉痛苦忘掉那地方,我们一起启程去流浪,虽然没有华厦美衣裳,但是心里充满着希望”
张三的歌,非常简单的歌词,却唱出了一种期待和感动。
唱完,他手指轻轻拨动地琴弦,深深地凝望着我说,“老婆,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他动情的目光像磁石一般吸引着我。
“什么?”
“我欠你一场婚礼!”
所以他那个戒指是为婚礼准备的?
可是最终他也没把戒指拿出来,或许他在等待更好的时机,又或许他在做着什么准备吧。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助理来到我办公室,说两个女客户之间发生了争执,其中一个女客户非常强势,执意要向我投诉。
我在助理的带领下从总部来到门店,才知道原来那个想要向我投诉的女客户是南北。
她现在背靠富二代老公,的确与以前不同了,从头到脚的穿戴都写着奢侈两个字。
见我出现,她抄起手,脸上挂着挑事儿的微笑。
“沈总,原来你们瑜庄人气这么旺,做个护理还要排队预约?”
我看向门店经理,她朝我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我淡淡地看着南北说,“当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