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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二婚之痒-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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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准备去捡,耿云龙已经先一步弯下腰去,将地上的票捡了起来。

    我的心头顿时一紧。

    耿云龙看着手中的票,“哦,三亚,好地方!不过这个天气去三亚,不见得会有很舒适的体验。”

    我诧异地看了江枫一眼,我们明明是要去青港,怎么成了三亚了?

    江枫接过耿云龙递还的票,淡笑道,“什么天气,去哪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跟什么人一起去。”

    耿云龙挑了挑眉,笑道,“说得倒是很有道理。”

    “龙哥,我们先走了。”江枫朝耿云龙笑笑,便提步离开,

    我快步跟上他,耿云龙似笑非笑地目送我们,而董辉的墨镜始终没有摘下,但是我仿佛能感到他的目光透过镜片追随着我们。

    顺利通过安检口,我诧异地追上江枫的脚步。

    “我们真的去三亚?”

    江枫勾起一侧唇角,将手中的票递给我。

    我一看,依然是去青港的机票。

    “怎么回事?”我不解。

    他笑,“没怎么,钱多了而已。”

    难道江枫早就料到会有今天这一出,所以那几张三亚的票,是故意用来误导他们的?

    我忍不住问,“刚刚那个耿云龙是什么人?”

    江枫的眼睛眯起了一丝冷意,淡淡地说,“一个不好惹的人。”

    连江枫都说他是一个不好惹的人,想必那个耿云龙一定很厉害。而且,刚才江枫虽然表现镇定,但是我还是能察觉到他的一丝紧张。

    这个不好惹的人跟董辉是一路人,想想就觉得有些可怕。

    当飞机终于起飞,想着我将离南城越来越远,我的心情很不安。但看着此时已经熟睡的两个孩子,我想,我的决定是对的。

    我一直知道,我从来看不透薛度云,如今我才意识到,我对他的了解实在太少太少。

    飞机降落在青港机场,我的心里感慨万千。我对这里还是有感情的,这里是念风和念音出生的地方,这里有我奋斗的痕迹。

    青港这边有我的事业,所以如今再回来,一切都不陌生。

    江枫送我们回到我的那间小公寓,一屁股坐下就不打算走了。说我们家里缺个男人,没他不行。

    我也没强硬地赶他,反正房间有多的。

    其实接触了这么久,我也多少有点了解他了,他表面看起来像是一个游戏人间的浪子,其实他很懂分寸。

    第二天,我带着孩子们去看黄医生,江枫把我和孩子送过去后,说要去他的会所看看,让我结束了给他打电话,他好来接我。

    当天去得也真巧,刚好是黄医生的生日,他的子女们都来了,所以我们也顺便蹭了一顿饭。

    黄医生的孙媳吴女士看到我很是亲切,还帮我抱孩子,她说她看人一向很准,当初她就知道我会有成功的一天。

    黄医生一家都是比较好客的那一种,与他们坐一起我没有一点儿不自在。

    吃完饭,我们坐在大客厅里聊天,他们翻出相册来。

    看老照片似乎是家庭聚会必不可少的一个温馨环节。

    吴女士的爱人黄先生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在国外拍了不少的照片。他指着照片笑着给我讲当是发生的一些趣事。

    我的视线却突然定在其中一张黄先生与另一个男人的合照。

    “黄先生,您认识他?”

    黄先生见我指着那个男人,笑着说,“哦,seagull,是我的校友。”

    我的英文学得不好,但这个单词我还是懂的。

    seagull,海鸥。

    所以

    “许亚非的英文名叫seagull?”

    “你认识他?”

    黄先生短暂诧异过后,又继续笑着说,“seagull的中文名是叫许亚非。你能理解吗?身在异国他乡,遇到一个中国人就会倍感亲切。而且那时候我们都在国外学医,所以接触也比较多,自然就成了好朋友。seagull那时候在学校很招女生喜欢,不过她没有答应任何人的追求,他说他只喜欢一条小鱼,那条小鱼在中国。”

    黄医生咳嗽了一声,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黄先生似乎想起了什么,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便没有再说下去。

    我追问,“黄先生,许亚非就是海鸥吗?他的qq名也叫海鸥,是吗?”

    黄先生看了黄医生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说下去。

    黄医生叹了口气,“说吧,事情也过去了这么久,许亚非那个孩子,他也是出于一片好心。”

    黄先生这才说,“我想起来了,你们是认识的。”

    他告诉我,原来一年前,也就是我刚来青港的时候,许亚非亲自找到了他,希望他对我多加照顾。所以黄医生的诊所才发布了那则招聘广告,所以发工资的时候会多出一千块,所以黄医生一家会对我特别照顾,一切都是因为许亚非的托付。但他不希望我知道这一切是他做的。

    黄医生说,薛度云是后一步找到联系他们的,出了20万,让他们在我创业的时候一定要支持我。

    关于那20万,我已经知道了。我不知道的是,许亚非在背后也付出了这么多。我更没有想到,许亚非就是海鸥,是他默默关心照顾了我这么多年。

    现在想想,我虽然没有见过海鸥,可是和他聊天的时候很多,他说的话,他的语气,已经让我在心里为他画了一个轮廓。而许亚非那种温润淡雅的形象,非常贴近海鸥在我心目中的印象。

    我怎么那么笨,我应该早就想到的。

    原来我所有的幸运都是他们在背后默默无闻的付出。

    许亚非是海鸥,这件事令我很惊讶,但现在放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我虽然离开了南城,可我的心还在那里,但我连打个电话的勇气都没有,或者说是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他打电话。我只能关注南城的各大媒体,希望可以得到他的一点消息。可是,什么消息也没有。

    回到青港已经十天,这十天里,我都没怎么去关心公司的事,因为心里有牵挂,感觉做什么都静不下心。我每天都过着心神不宁的日子,吃不下饭,几乎夜夜失眠,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这种预感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江枫不但包揽了家里的一切家务,还负责陪孩子玩耍,逗孩子开心。老实说,我现在根本就笑不出来。每次听到两个孩子偶尔念叨爸爸两个字,我的心都会狠狠地跳两下。

    回到青港的第十二天的半夜,我被手机铃声惊醒。

    看到屏幕上亮起老公两个字,我一下子抓起手机,从床上坐起来。

    这是自我跟他离婚以后,他给我打的第一通电话。

    也是他给我打的最后一通电话。

第230章 我爱你() 
电话接通,却始终没有听见他开口。

    夜深人静,静到让我恐慌。

    “度云?是你吗?”

    “沈瑜,我爱你!”

    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三个字,我期盼已久的三个字,可是声音却已是气若游丝。

    我眼眶猛地一热,捏紧手机。

    “度云,你怎么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听他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我的眼泪直往下掉。

    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终于什么也听不见了。

    “度云!你说话啊!你别吓我!”

    我对着电话徒劳地哭喊着,可是电话那端再无任何回音。

    我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就往外跑。

    打开门,江枫却站在门口,堵住了去路。

    我推他手臂他纹丝不动。

    “你让开。”

    “你要去哪里?”他淡淡地问我。

    “度云出事了,我要去找他。”

    “你不能去。”

    “我必须去。”

    我抓住他的手臂,红着眼瞪着他,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肉里。

    江枫却无一丝动摇。

    回想起先前在电话里,薛度云气若游丝的声音,我的心疼得厉害。一急之下,一口咬在了江枫的手臂上。

    他闷哼了一声,咬着牙,却仍是不松手。

    片刻之后,我松了口,抬头看了他几秒,松手,转身,径直走到阳台外,二话不说就踏上了放在阳台上的一张凳子。

    江枫大步过来拉住我。

    “你要干什么?”

    我坐在围栏上,决然而坚定地说,“我一定要走,你不放我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就算摔断了胳膊摔断了腿,我也要去。”

    他的手死死地拽住我,像是生怕一松手我就真的跳了下去。

    眼睛也狠狠地瞪着我,恨不得将我吃了的凶狠样子。

    可最后,他所有的气势都减了下去,最后只剩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现在几点?你是打算走回南城吗?”

    望了一眼还黑着的天色,无尽的黑暗带给我的是无边的迷惘。

    再急也得等天亮,可是我等不了了,薛度云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我真的好担心。

    刚才在电话里,我已经听懂了他的思念。他是需要我的,他现在特别需要我,所以我必须要尽快去到他的身边。

    离天亮还要两三个小时,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

    我不能自己吓自己,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睿智如他,怎么可能有事?

    我拼命安慰自己,拼命让自己冷静。

    只要再有几个小时,我就可以见到他了。

    我回到房间里开始收拾东西。

    两三个小时并不长,但此刻对我来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江枫站在一边,看我把一切都已经收拾妥当,只好定了机票。

    天亮的时候,我们抱着还在熟睡中的两个孩子匆匆赶往机场,坐上了飞机。

    飞了两个多小时,我的心一直都是不平静的。

    上飞机时,我恨不能马上飞到他的身边,可当飞机降落的时候,我却突然害怕起来。

    下飞机时,南城的天空下起了雨,像是为了配合我的心情一般。

    出机场,老杨竟然来接我了。

    我看到他,心中燃起希望地问,“度云他还好吗?”

    老杨平静地开着车,沉默了几秒后说,“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的心顿时跌至谷底。

    老杨把车开进了南城军区医院。

    这里没有一般医院的热闹,气氛很严肃,很压抑。

    老杨走在前面,我紧跟在他身后,江枫抱着两个孩子也跟了上来。

    上楼后一直沿着长长的走廊走,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

    拐过一道弯,走廊尽头出现了几个穿着警服的男人。

    老杨走过去跟他们说话,他们不时朝我看过来。

    过了一会儿,老杨走过来,指着一间房对我说,“他就在这里面。”

    我的心抖得厉害,脚步虚浮地走过去,鼓起勇气从窗户的玻璃上望进去,一眼便看到了躺在病床上,周身插着各种管子的人。

    我激动地一下子趴在玻璃上,眼泪瞬间滚落了出来。

    病床前站着好几个医生,他们似乎在商量着什么,然后纷纷摇了摇头。我眼睁睁看着他们陆续把插在薛度云身上的仪器收了起来,并给他盖上白布。

    “不要。”

    我想冲进去,被站在门口的一个警察拦住了。

    “对不起,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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