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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二婚之痒-第212章

小说: 二婚之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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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

    我拉开她抱紧我的手,将她扔在沙发上,心中有些愤怒,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身后是南北惊天动地的哭声,可我对她所有的耐心和同情都在她刚才说出破鞋二字的时候统统消失了。

    从酒店出去,我打了个电话给老杨,让她继续负责沈瑜的出行。

    这两天看似风平浪静,实际是风雨欲来,我担心着她的安全。

    婚礼的头一天,我去了一趟为我们筹备婚礼的名豪国际大酒店。

    酒店里已经在为明天的婚礼精心布置,大堂经理把他们的设计一一给我作了介绍。

    “薛总,您放心,明天我们酒店将联合南城最大的婚庆公司给您办一场万众瞩目的婚礼。”

    我淡淡一笑,心中泛着一丝苦涩。

    舞台一侧,摆着一张很大的婚纱照。

    我提步走过去,站在婚纱照前,望着照片上的她,望着望着,眼睛就有些酸涩起来。

    回到公司不久,老杨过来了。

    老杨说,“她刚才去了一趟机场,去送她的朋友。不过你放心,我是把她送回家才过来的。”

    我点头,想到明天那场婚礼,心情并不平静。

    老杨又说,“警方那边这两天在酒店四周确实发现了可疑的人,看来耿荣知道逃不掉,真的准备来个鱼死网破。”

    我倒希望他真的来个鱼死网破,不要让我失望,也不枉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正在这时,助理匆匆敲门进入。

    “薛总,有很多家媒体发来邮件,或者打来电话,说是他们都接到了您的,您的照片。”

    助理低着头,声音变小,似是有些不敢说。

    我不禁皱起眉头。

    “什么照片?”

    助理小心地将ipad递了上来,屏幕上,是我和南北的照片,捕捉的正好是那天她吻我的那个镜头。

    我心中苦笑,不明白南北的这些伎俩是从哪里学来的?为什么她们两姐妹的品性会有这么大的不同。

    助理见我不说话,便小心翼翼地建议。

    “薛总,我想这些媒体既然没有立即把照片发出去,而是先打电话过来,那说明他们还是对您有所忌惮的。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想趁机捞一笔罢了,明天就是您的婚礼了,不能出什么差池,不如就花钱买个安宁好了。”

第262章 薛度云(26)() 
我盯着照片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用了。”

    助理“啊”了一声,似是不解。

    我将平板递还给助理,回到座位上。

    “他们想怎么样写,随他们的意吧。”

    “哦,知道了。”

    助理离开后,我打了个电话。

    “严律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我呆会儿发到你的邮箱里。”

    挂完电话,我打开文档,却半天一个字也敲不进去。

    “决定了?”老杨问我。

    我说,“这场婚礼已经全城皆知了,想引来的人也引来了,我不能让她冒险。”

    这一次,她不会再原谅,我必须放手。

    不能带给她安稳,就放她自由。因为不想让她过惊心动魄的生活。

    半个小时后,老杨已经离开,律师将拟好的离婚协议送来。

    我拿着协议,走出公司。

    在公司门口,我碰到了迎面走来的父亲。

    “你真的要和她举办婚礼?”

    父亲开门见山地质问,声音隐有薄怒。

    我停下脚步,平淡地看着父亲。

    “您不满意,可以不用来。”

    一问一答,已是剑拔弩张。

    这么多年,我与父亲的相处模式似乎一直如此。彼此也都从来没有尝试过做出一些改变。

    因为疙瘩已经在心里埋了很多年,我所知道的,远比父亲所想像的要多。

    父亲很生气,但他也知道,他无法改变我的决定,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我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朝着车库走去。

    一路开着车往回走,我的心情很乱。

    我想我是真的错了,彻彻底底地错了。

    最初的最初,我就不该去招惹她,不该走进她的生活。哪怕她早已住进我的心里,我也不该贪心地想要得到什么。因为无论我的哪一个身份,都没有和她在一起的资格。

    路过一家花店,我将车停了下来,走了进去。

    “先生,您想要什么花?”

    花店的女老板热情地上一招呼我。

    我站在花店中央,茫然地看着四周琳琅满目的鲜花,没有说话。

    女老板又说,“或者您想送给什么人,想表达什么话,我可以给您一些建议?”

    脑海里莫名闪现出沈瑜穿婚纱时的样子,她不是发自内心地快乐,我想大概是她心里还没有彻底原谅我。但她的一颦一笑依然是那样地温柔,只属于她的温柔,足以融化我内心千年的冰封。

    我苦涩地弯起唇角,哑然地说,“送给我的爱人,想对她说,对不起!”

    女老板给我包了一束黄玫瑰,搭配紫色的风信子,说黄玫瑰是表达歉意的,而风信子的花语是请原谅我。

    开车回到家,一路上我已做好心理准备。我知道,这份离婚协议一旦递给她,就如在她的心上插了一把刀。她一定会伤心,会流泪,无数种可能。

    我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她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张纸条。

    “我累了!既然你做不了决定,我帮你!”

    电视还开着,餐桌上还摆放着她已经做好的饭菜。可属于她的一切她都带走了。

    这是我想要的结果,但在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为什么我感觉那把刀插在了我的心上?

    不,她不能这样走,她应该拿走足够的钱走,这样我才好放心。

    可我打电话给她她不接,再打就是无法接通了。

    听着电话里毫无感情的冰冷女声,我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

    不一会儿,杨伟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大,那个新闻是怎么回事?以你的本事,怎么可能让这种新闻放出来,你明天都要结婚了,你”

    “你们明天不用来了。”

    我闭着眼睛,疲惫地说。

    “啊?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真的把沈瑜甩了,要跟南北在一起?”杨伟刨根问底。

    我说,“你别问,记住,你要心里还有我这个兄弟,明天就别来,你们都别来。”

    挂了电话,我又独自呆坐了一会儿。

    电视上又开始重播今天的娱乐新闻,看见关于我自己的绯闻,我是很麻木的,从身到心的麻木。

    我不介意新闻怎么写我,世人怎么看我。默认这些新闻放出来甚至有我自己残忍的目的。

    对,我真的够残忍,我真的把她逼走了。

    我取来花瓶,把那束黄玫瑰插进去,我望着那束花很久,慢慢地,花瓣里似乎出现了她流泪的模样。

    “老婆,对不起!”我低低地说。

    此刻我心中那种撕裂的痛就是对我的惩罚,伤了她,又何尝不是伤了我自己。

    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我打开手机定位,发现她已经离开了南城。

    也好,离开这个是非地,现在去哪里都比呆在我身边安全。

    天黑以后,不知道是几点,江枫冲了进来。

    那时我才想起来,我回来的时候一直忘了关门。

    他把我从沙发上提起来,一拳打在我脸上。

    “你他妈要乱搞,就不要假惺惺办什么狗屁婚礼。”

    我如没有骨头似地倒在沙发上,不说话,平静地面对他的愤怒。

    江枫指着我说,“薛度云,你没资格娶她,我要带她走。”

    说着他朝楼上冲去。

    “她已经走了。”我说。

    他的脚步在楼梯上顿住,看我一眼,似是不相信,还是去楼上找了一圈儿才下来,重新提起我的衣领,怒视着我。

    “她去哪儿了?”

    “已经离开南城了。”

    他的拳头又来了,我任他打了好几拳,终于回了他一拳。

    他生气,可我心里又何尝不痛?

    “她走,比留下好。”

    我压抑着并不平稳的气息,这话是在解释,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江枫一脚踢翻了我先前插好花的花瓶。

    “她怀孕了,你他妈让她一个人怀着孩子去哪儿?”

    他的怒吼如一道惊雷猛然劈向我。

    我缓慢回头,僵硬地看着他。

    我回想起那个我冒雨为她买临家铺子的包子的那个晚上,她吃了两口就吐了,她说肠胃不舒服,当时我深信不疑,没往别处想。

    呵,原来我也有被她骗到的时候。

    我苦笑,“那她更应该走得远远地,越远越好。”

    江枫发泄了一通,走了。

    我把那束花从破碎的玻璃渣子里捡了起来,重新弄了个花瓶插上。

    地上也懒得打扫,又躺回沙发上,拿出手机来,翻到南北的电话。

    我打了三遍,她才接起来。

    “度云哥?”她的语气里有不安。

    我淡淡地说,“你过来,我在家里等你。”

    “哦,那个,度云哥,我呆会儿还要”

    “马上过来。”我加重语气。

    “哦,好,好吧。”

    半个小时后,她来了。

    我叼着烟靠在沙发上,听见她脚步声在进来的时候放轻了,也听见她打扫地上玻璃的声音。

    做好这一切,她才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小心地喊我,“度云哥。”

    我睁开眼,平静地打量着她。

    她心里很清楚她做错了什么,所以此刻她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我。

    最初见到她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那时她天真活泼,虽然也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但她的眼睛是纯净的。

    她那时还不够懂事,只知道南溪在舞台上的夺目,并不知道她为她付出了多少心酸。

    她向往着站上闪耀的舞台,却并不知道成功的道路上有多少的血泪。

    从前,我也觉得她很聪明,而如今看来,她那些不过是些小聪明,令人生厌的小聪明。

    在我的打量下,她的头越埋越低。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抬起头来。

    “沈瑜姐呢?”

    “她走了。”我说。

    “啊?”

    她想表现出惊讶,可她内心的真实情绪还是出卖了她,令她的表情极其不自然。

    “她走了,那明天的婚礼”

    她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突然往前跨了一步,蹲到我面前。

    “度云哥,整个南城都知道你明天要举行婚礼,婚礼不能搞砸了,我,我愿意做你的新娘,帮你完成这场婚礼。”

    大概是看到我眼中的厉色,她又小声补充。

    “假扮,假扮也可以。”

    我突地站起,捏住她的手腕往外走。她脚步踉跄地被动跟着我,直到被我塞进车内。

    我坐进驾驶室,车子飞快行驶在路上。

    南北很惊慌,“度云哥,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没理会,只是沉沉地盯着前方。

    玻璃窗上开始落下雨点,慢慢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车子高速行驶了三个小时,最后停在了僻静的乡村。

    此时雨下得很大,雨点打击着车身犹如在放鞭炮。

    我下车,将南北从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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