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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二婚之痒-第52章

小说: 二婚之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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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黎落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惊愕,显然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赵雷给她剥的小龙虾她并没有吃,放下筷子,她看着赵雷。

    “我吃饱了,你说的,吃完饭,我们就可以走了。”

    赵雷沉默了一会儿,取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站起来。

    “我送你们。”

    黎落拒绝,“不用,我开了车来,再说,你喝了酒,送什么送,送命啊。”

    “嫂子这是在关心七哥啊。”其中一个打趣说。

    黎落瞪他一眼,“别乱叫,当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我生怕走不掉,大步跟黎落一起出了院子。

    黎落也没多耽搁,等我上车后很快启动了车子。

    离开时,我看到赵雷站在门口,望着车的方向。

    看起来他像是真的喜欢黎落,可是他又不像是会真心爱一个女人的男人。

    “落落,冯露这个事儿你回去跟你爸好好说,可别再闹不愉快了,你别忘了,你的目的是赶那个女人走,别弄巧成拙。”我劝着她。

    “这个我知道。”

    黎落挠了挠头发,像是有点烦躁。

    “我只是没想到那贱人那么贱,还顺带勾搭了我爸的助理。”

    我没再说话。

    这世上总是存在人渣的,如冯露,如何旭。

    黎落的车技很好,我看她一只手把着方向盘操作自如,就忍不住问,“学车难吗?”

    她看我一眼,笑道,“怎么?你想学?”

    我点头。

    她说,“不难,首先要克服心理上的恐惧,然后对自己要有信心,想学就学,平时可以让薛度云陪你练练。”

    黎落把我送回别墅没下车就调头走了。

    我知道她有事也就没有留她。

    我想起于倩,想起赵雷,看书也静不下来。

    傍晚时,薛度云打电话来说会晚点回来。许亚非倒是天还没黑就回来了。

    吃完晚饭,我们在客厅里看电视。

    闲得无聊,我问许亚非,“车好开吗?”

    许亚非看着我笑,“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有兴趣?”

    我点头,“我看现在好多女人开车,我觉得我应该不至于是最笨的那一个吧?”

    许亚非突然站起来,“要不,我带你去试试?”

    听他这么一说,我既兴奋又期待。

    “我可以吗?可我还没进过驾校,会不会有问题?”

    许亚非淡淡一笑,“放心吧,有我在,凭我多年的驾龄,当你教练没有问题。”

    就这样,我坐上了他的车。

    他把车开到南城一个废弃的军用机场里。

    那里面宽阔得像广场,还没什么人,最适合练车。

    许亚非坐在驾驶室里,我坐在副驾驶,他先给我讲解了一些基本知识,还有车内一些零部件的名称和用途。

    然后我跟他交换座位,我坐上了驾驶位。

    我双手紧紧地捏着方向盘,紧张得手心冒汗。

    在他的提示下,我踩着刹车去按启动键。

    车子一打火,我吓得心都快蹦出来了。

    “怎么办?它会不会突然冲出去?会不会无法控制啊?”

    许亚非看出我的紧张,打趣说,“没事,你慢慢地松刹车。现在怕的人应该是我。你看,这里路很宽,随你怎么开,而且,我拉着手刹的,遇到紧急情况我有办法让车停下来。”

    在他的鼓励下,我慢慢松开了刹车,让车子跑了起来。

    刚开始,我紧张得浑身冒汗,身体如一根弦一样崩得紧紧的。

    许亚非不停地开导我,试图缓解我的紧张。

    随着车子慢慢平稳跑起来,我紧张得扑通乱跳的心才缓缓地趋于平稳。

    许亚非教我换档。

    虽然是自动档,但学会换挡是有必要的。

    我握着换档手柄,完全不知所措。

    许亚非突然把手覆盖在我手背上,我顿时如触电一样僵住。

第79章 学开车() 
他的手心有些湿,还有些烫。

    手掌的大小恰好包裹住了我的手。

    “别低头,看着前面。”儒雅的男音突然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尴尬之下,赶紧抬头,正视前方。

    突然感到握住我的那只手用了力,他手把手教我换档。

    “换挡的时候不要低头,这样容易跑偏方向,发生事故。”

    他如一个真正的教练一般教我,细致而坦然,倒让我为自己的心慌意乱感到了几分羞愧。

    于是我收拢心神,渐渐地投入,不再开小差。

    后来我胆子大起来了,竟然还敢加油提速,小小地体会到了掌控速度的快…感。

    “没你想像中的那么难吧?”许亚非说。

    我点头,兴奋得很。

    投入做一件事,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直到我的肚子叫了起来,一看时间,才发现已是晚上十点。

    “饿了?”许亚非笑着瞅我一眼。

    我挺尴尬地抓着头皮,“有一点。”

    “那我们回去。”他说。

    我们又换了位置,车由许亚非开回别墅的时候,薛度云还没回来。

    许亚非说,“我去煮点宵夜吧,虽然吃夜宵不是很健康,但是饿起来会更伤身体,你等一会儿,不会太久。”

    大概我学车的时候身体太紧张了,导致我这会儿全身都有些酸。

    我往沙发里一躺,说“好”,然后顺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随便找了一部电视剧来看。

    看着看着,我眼皮子就睁不开了。

    一阵轻微的动静让我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电视已经关了,客厅里没有开灯,眼前一片漆黑,但我闻见了熟悉的气息。

    “回来了?”我睡意朦胧地问。

    薛度云“嗯”了一声,抱着我往楼上走。

    他把我放床上后,轻咳了一声,垂下头的同时,几缕头发也垂了下来。

    “以后困了回房睡,别忘了家里还有别的男人。”

    我微愣,“许亚非?对了,他还说煮夜宵的。”

    薛度云说,“看到了,煮的水饺还在桌上呢,你要吃我去给你热。”

    可我这会儿已经饿过了,只想睡觉。

    “不了,睡吧。”

    我本能地抱住他的腰后,又突然想到领带的事,我又立刻收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可他很快反抱住了我,还好他没折腾我。

    我大概真是太困了,没一会儿就又进入了梦乡。

    隔天一早,黎落就打电话报来了喜讯。

    她回去把那些照片和录音,包括从廖天手里得来的视频给她爸看过以后,他爸昨晚就把冯露赶出了家门。

    这结果我倒是能料想到。

    那么多充足的证据,要是她爸还不拿出一点男人的威严来,那他可就真不是男人了。

    当时的黎落犹如打赢了一场持久仗,并不知道冯露将来有一天也会报复。

    而人渣的报复方式往往让人意想不到,正如何旭。

    当天薛度云和许亚非出门以后,我一个人在家。

    大概九点钟,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竟是伍小童站在门口。

    “小童,怎么是你?”

    伍小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沈瑜姐,我本来不想来麻烦你的。可是我实在找不到别的人来麻烦了。”

    有一段时间不见,她的肚子更大了,而且脚已经有些浮肿。

    “你有什么事进来说吧。”我拉着她的手。

    她却不进来,“不用了,沈瑜姐,我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时间,陪我去一趟监狱,因为我还要买一些东西,可能拿起来会挺吃力。”

    我没犹豫,就让她在客厅里等我一会儿,上楼换了身衣服就跟她一起出门了。

    我们先去了一趟超市。

    我看得出来,伍小童走起路来都显吃力了。

    像她这么小的年龄怀孩子,男人不在,又没有一个家人在身边,着实不容易。

    伍小童买了两套衣服,因为送给服刑人的衣服不能有拉链等金属,更不能有绳索,所以挑了好久才挑到符合要求的。之后她还买了很多吃的,她说那些大多都是薛离爱吃的。

    “我本想在他生日那天去,可是我很怕碰见叔叔阿姨,他们不待见我,要是正好碰到,我就见不到薛离了。”

    伍小童说的话我完全能够理解,因为我也同样是不受他们待见的人。

    我帮她提着两大包东西,一起打了个车来到南城监狱。

    所有买的东西都经过了严格审核,才能到达犯人的手里。

    经过一系列繁琐的程序,终于可以去见人了。

    我本来就想在外面等她的,可伍小童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像是特别紧张,我只好陪着她进去。

    在见面的地方等待了许久,伍小童一手抚着腹部,坐得笔直,隔着玻璃巴巴地望着对面的那道门。

    我完全能感觉到她的那份紧张和不安。

    对面门开的一瞬间,她几乎立时就抓紧了桌子的边沿。我也朝着打开的门望过去,很快看到一个光着头的男人出现了。

    也许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他跟薛度云长得并不像,但五官长得不错,皮肤偏黑,脸挺瘦的,不知道是向来瘦还是在里面被折磨瘦的。

    他在看到来访人是伍小童的时候,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与伍小童隔着一道玻璃相对而坐后,他微微抬着下巴,眼神里有着一种服刑的犯人不该有的桀骜和孤高。

    他很年轻,那种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身上才的那种年少轻狂,依然还残留着不少。料想在监牢里应该被磨去了一些棱角,难以想像,从前的他是什么样子?

    花季少女大多都对坏坏的男生比较痴迷,这大概也是伍小童喜欢他的原因吧。

    伍小童抓起话筒与他说话,大概是太紧张了,她的手都在抖。

    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对面拿着话筒的薛离就突然朝着我看了过来。

    这一眼,很犀利。

    之后他收回视线,盯着伍小童动着嘴皮子,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能猜到想必是什么不好的话,因为他的表情很烦躁,皱着的眉头透着一丝不耐,然后伍小童突然捂着嘴哭个不停。

    我诧异地直起身,走近了几步,正听见伍小童抽泣着小声说,“孩子就快要出生了,他是一条命啊,他不该存在也已经存在了,你再不喜欢他他也是你的孩子啊。”

    这些话是能引起我的共鸣的。

    难道男人都是如此冷血,难道因为没有怀胎的经历所以就对自己的孩子一点儿感情也没有?

    突然一股怒气直往脑门儿,我大步走过去,夺过伍小童手里的话筒,愤怒地瞪着对面的薛离。

    “薛离,你是人吗?小童一个人怀着孩子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吗?你不能陪伴她最起码你该理解她,她为了你众叛亲离,你对她难道没有一点儿愧意?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就算你不爱,你也该有一份责任,可是孩子都快生了你还这样伤害她,活该你被关起来。”

    薛离被我骂得脸色很难看,他冷冷地勾了下唇角,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

    “果然是薛度云的女人,一样的张狂,一样的目中无人。”

    “沈瑜姐,别,别这样说他。”伍小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就这样她还帮他说话。

    这就是她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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