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之痒-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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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识到她又动了坏心思,立刻扑上去要阻止她。她往后闪了一下,直接举起放在床头的一个花瓶就往地上砸。
这一声响得特别清脆,碎瓷片应声滚了一地。
她跟疯了似地,拿起东西就砸,就连化妆台上她自己的化妆品,也无一幸免地被砸在了地上。
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她也没顾地上的碎片,就跌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薛度云站在门口,伸手按亮了房间的灯,照亮了整屋子的狼藉。
现在的场面,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南北肿着脸,这会儿特别像个无辜的受害者,而立在一边的我却像是对她施了暴的罪人。
我看向站在门口的薛度云,他盯着南北,没看我。
随后他稳步走进来,在南北身边蹲下,伸手想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他没问是怎么回事,一句都没问,不过我想他心里可能已经给我定了罪。因为他进屋后一眼都没有看我。
南北没起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委屈地哭诉。
“我知道,我是多余的,我就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说完她突然爬了起来,哭着就直接冲出了房门。
薛度云站起来,看着南北消失在门口,这才终于回头看着我。
我读不懂他的眼神,不过好像也并没有怪我,只是有些疲惫。
我直觉脑门发涨,心里堵得慌。心里想着这三更半夜的南北会跑去哪里,无论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是谁的过错,又是谁的心机,她都不能有事。
“你还不快去追?”我说。
薛度云盯了我几秒之后,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天知道盯着他快速消失的背影我的心有多疼。
我也一样是女人,我也并非无坚不摧,我只是比那个任性的女孩多了几分理智。
其实我也想任性,我也想恨起来气起来的时候就不顾一切。
等我有一天终于被逼得没有理智的时候,或许就真的爆发了。
我收拾起复杂的情绪,迈过满地的狼藉,来不及收拾一切,我也紧跟着下了楼。
薛度云已经坐进了车里,他在打电话。
月光下清冷的院子里,车灯亮起。
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纠着的眉头书写着重重的忧虑。
大概电话没有接通,他直接将电话丢在副驾驶座位上,开着车呼啸而去。
他都没有注意到站在别墅门口的我。
我也不能在家里干等,就徒步走出去,沿着大路寻找。
别墅附近的这条路并不复杂,一条大路而已,薛度云的车也是沿着这条路开的,可是这深更半夜,我一路上没看到半个人,也没看到薛度云的车回来。
南北对南城不熟悉,她没有什么可以去的地方。
我的担心源自于对我和薛度云的未来的隐忧,如果南北真的出了什么事,无论今天晚上谁对谁错,我和薛度云恐怕也就走到头了。
我不知道走了多远,双腿都走得麻木了。
初冬的夜干冷得很,出来的时候忘了多穿一件外套,刚开始冷得我直哆嗦,走着走着,浑身走热呼了,倒也不觉得冷了。
我也想过,要是把南北找回来了又该怎么办?她已经对我有了很深的误会,我对她今天晚上的行为也不能说原谅就原谅,已经没有办法和平相处了。
凌晨,天还没亮,卖早餐的摊贩都出摊了。
我无法计算我已经走了多远,总之依然没有找到南北。
我觉得不应该,薛度云没怎么耽误就追了出来,南北怎么可能跑得了多远?她一双腿又怎么跑得过薛度云的车?
或许是当时情况太紧急,只想着怎么马上把人找回来,没仔细地去分析问题,这会儿我才意识到,或许我们的方向错了。或许南北根本就没有走多远,她只是躲在一个地方,故意不让我们找到而已。
我想给薛度云打个电话,问问他找到没有,可是往身上一摸才发现走得匆忙,手机没带。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我驻足,茫然四顾。
路上有少量早起的行人,但我没有看到南北。
一回头,不远处车灯渐近,薛度云的车返回来了。
第116章 你的身体别跟我比()
初冬的凌晨,昏黄的路灯下,呵气成霜。
我缩着脖子,望着缓慢驶来的那辆车。
车内,薛度云的嘴里叼着一只烟,神色疲惫,忧虑很重。
看样子,他同样没找到南北。
车子从我眼前滑过,没有半刻地停留,我眼睁睁目送它越来越远。
他那么忧虑重重的样子,应该是没看到我吧?
原本可以打个车返回可是我没有,我又徒步地往回走,走到别墅时,天已经亮了好一会儿了。
薛度云的车停在院子里,别墅的门敞着。
换鞋时,我才发现脚被磨了好几个水泡。一直走着没觉得有多疼,停下来之后那种痛感一下子就特别清晰了。
茶几上扔着一串车钥匙,薛度云仰着头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不过脸上的疲惫是真的。
找了一夜,担心了一夜,怎能不累?
我放轻脚步,不想打扰他,可他还是睁开了眼。
有些发红的眼睛盯着我,“去哪儿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去找人。”我说。
他没再说什么,继续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我看了他一会儿,觉得心里有些疼,心疼他的累,也心疼他如此在意着别的女人。
我上楼,把凌乱的房间里收拾了一下,那些被南北自己砸坏的化妆品,但凡还可以用的,我都给她擦干净重新放在了化妆台上。
或许南北回来还可以用得上。
这一刻,我是真的希望可以把她找回来,否则,以后薛度云的眉头都再难舒展了,我和他之间的疙瘩也永远无法解开了。
收拾好房间,我下楼去,薛度云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就好像一直都没有动过。
做好早餐放在餐桌上,我冲着沙发喊吃饭了。
他依然没动,嘶哑的声音传来。
“你自己吃。”
盯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早餐,我的眼睛缓缓地蒙上了一层雾气。
他不吃,我也没有吃。
这样的天气,没一会儿,热气腾腾地早餐就凉透了。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来。我觉得我有必要把整个事情解释一下,不能这样一声不吭,让他在心里误会我。
“我想昨天南北可能对我有些误会,认为是我左右了庄夫人投票的决定,导致她最终没有晋级,所以她对我有怨气,可是我没有给庄夫人任何的意见,我更没打她,没骂她,也没摔东西,你信吗?”
我的语气还算平静,但我内心有多渴望她的信任,我想我的眼神已经流露了出来。
可他没看我,沉默了一小会儿,只说,“现在把人找到最要紧,南北虽然来过南城两次,但那是很小的时候,她对南城不熟。”
他对她的担心真的不是一点点。
这种时候我当然没有闲情吃醋,他说得对,现在把人找到才是最要紧的事。
冷静下来,我分析当下情况,说,“不如问问卓凡,还有许亚非,她毕竟跟他们还算熟,再者,去酒店问问跟她一起排练的那些选手,南北人生地不熟,她只有可能去这些地方。”
薛度云终于看向我,应该是觉得我说得有道理,立刻起身抓起车钥匙往外走。
我没顾着脚上的疼,也赶紧换了鞋子跟着上了车。
车子开在路上时,薛度云分别打了电话给卓凡和许亚非,他们都说没见过南北。最后我们去到南北曾经住过的的那个酒店。
我们站在门外,几个姑娘站在门内,她们都表示没有见到南北。
站在最里头的那个姑娘明显有点儿心虚,我认出她就是趴在洗手间门口听我和庄夫人说话的那一个。
我挤进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那姑娘想要挣脱,瞪着我,“你干什么?”
其他姑娘也都诧异地看着我,又看看站在门口的薛度云。
我扣紧她,压着心头腾起的一股怒火。
“小姑娘,挑事儿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眼神躲闪不看我,扭动着手腕。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你懂,如果你真的听到了我和庄夫人的谈话,你应该知道我跟庄夫人是怎么说的,怎么从你口里传达到南北的耳朵里就变了样?”
见我已经把事情挑明了,她不能再说不懂,于是她狡辩。
“你明明跟那个庄美玲认识,你当时要是帮南北说几句话,她或许就把票投给南北了,结果庄美玲从洗手间回来,毫不犹豫就把票投给了杜忻,难道不是后来你递了意见?我才不相信呢!”
我立刻抓住了她话里的关键。
“所以这只是你的猜测?小姑娘,说话得负责任,你有考虑过你这么挑事儿会引起什么后果吗?现在南北失踪了,有事你担得起?”
那姑娘呆住,像是被吓到了。
我想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也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既然南北没跟她们在一起,我们也没多作停留。
回到车里,薛度云没急着开车,打开车窗,点了一只烟,神情很焦灼。
其实就连我也越来越担心了。
“不如报警吧!”我说。
淡淡的烟雾在薛度云的眼前散开,他说,“成年人失踪24小时,警方才会立案。”
我们突然变得很茫然,没有一点方向。
但我明白,时间耽误得越久越不利。我相信薛度云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不知道是薛度云抽第几支烟的时候,我望着前面不远处的商场大楼,仿佛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我咽了咽唾沫,说,“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也许是一个线索。”
薛度云侧过头来,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忧虑的视线里有一丝期待。
于是我把那天和于倩在商场里遇到南北,看到她花钱阔绰的事跟他简单说了。
可是这点儿信息实在有限,我们不知道她的钱是哪儿来的,依然没有任何的方向。
我又说,“要不,我们发个寻人启事吧,到了时间没有消息,我们再去报警?”
薛度云接受了我的这一提议,很快通过微信,微博等各种渠道把寻人启事发了出去,另外印了很多份纸质的寻人启事找了一大批人去张贴。
我们回到别墅里去等消息,后来卓凡和许亚非也来了。他们问怎么回事,我又把大概情况跟他们讲了一遍。
卓凡故作轻松地说,“南北也不是小孩子了,又不是多大的事儿,应该不会有事的。”
他这是安慰人的话,我们都知道。
我更加知道,南北的失踪因我而起,事实上却又与我无关,可是找不到南北,我始终都会背上罪名。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看起来薛度云和许亚非对此事的态度并没有那么乐观。
薛度云坐在沙发中间,卓凡和许亚非分别坐在两边的单人沙发里,我站在露台外。别墅安静得没有一丝人气。
丑丑像是也感应到了我的忧虑,一直在我脚边绕来绕去像是在安慰我。
我一动不动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