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蜜宠:男神王爷追萌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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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眼,那是决然不敢乱看的。
交错的步声和美食的香气充斥在寝殿中,说不出的怪异。
直至膳桌上摆满了丰富的佳肴,柳元鹤信手一挥,“都下去吧。”
宫人井然有序的倒退着撤出,凌潇潇跟着将双肩一塌,“九千岁好气魄。”
他笑,伸手往席间方向做了个‘请’的姿势,“本座伺候王妃用膳。”
……
毕竟有两个月的革*命友谊,没有第三个人在场,凌潇潇和柳元鹤的相处算得上轻松。
午饭只吃了半刻钟,其后一个手捧滋补肚皮的汤,一个端了盏热茶,就着云王殿下寝殿的白玉石阶而坐,闲闲的唠上了。
“先前谢谢你,让刘太医帮我混过皇后那一关。”
凌潇潇是记恩,该道谢时绝不吝啬。
君慕白为救她也把自己搞成落汤鸡,根本来不及应对别的,就算他猜到皇后会出此一招,又怎知来的是哪位太医?
让刘太医睁眼说瞎话,呛得皇后气不打一处的真凶是柳元鹤。
九千岁淡然的饮着上好的太平猴魁,神情间透着几许飘离,“举手之劳而已,本座早就看皇后不顺眼,给她添堵,求之不得。”
好吧,这就是手握京城十万禁军的人的说话风格。
凌潇潇自觉模仿不来……
柳元鹤继续道:“不过让本座意外的是云王,怎么就给你出了个损招?在宫里装有孕,呵,嫌你不够死么?”
“这个……”说起这茬,她惭愧的低下头,无言以对。
柳元鹤冷笑了声,犀利道:“莫非他提议时你也觉得不错,吃了亏才想反悔,奈何为时已晚?”
全中!
凌潇潇放下汤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事已至此……”
大概她潜意识里觉得,有君慕白和自己做共犯,再大的谎就都敢撒了吧。
柳元鹤侧倚在倾斜的石阶上喷笑,“事已至此?得啦,你们夫唱妇随,家事而已,本座何必操这个心。”
停了下,他瞅着身旁低眉顺眼的小丫头,眼珠子转了转,又道:“眼下倒是不错,他给你出谋划策,总比让宰相大人为你指点迷津好,总归是自个儿的夫君,使着顺手,不用顾忌太多。”
凌潇潇点头,确实在无形中……把君慕白使得挺顺手的。
这关键要看云王殿下的脸皮,还有他的个人能力不是?
柳元鹤从容起身,对她叮嘱,“你吃好喝好,且是在这儿歇着吧,本座还要向皇上复命,走了。”
凌潇潇赶忙跟着起来,作势要送他出去。
“你可想好了?”柳元鹤忽然问。
“想好什么?”她懵。
“当然是今后。”九千岁昂着下巴肃色望她,妖娆的眼色在她身上来回转动,大有审度之意。
“不论你从何处来,如今你就是万尊儿,此点不可改变,但今后的路要怎么走,你是能够选上一选的。”
第29章 与人方便()
锦绣宫外冷到了骨子里,雪簌簌的飘着,天又暗了几分。
柳元鹤从里面走出来,打眼就见君慕白踩着厚厚的积雪行近,身旁连个撑伞的都没有。
“殿下这么快就从泰安殿回了?”他妖艳的笑脸上端的全是意外之色,“按着往日,殿下陪皇上用膳怎么得也要个把时辰,今日是本座过失了。”
君慕白顺口回道:“本王记挂爱妃,向父皇请了恩准先行离席,大哥等人此时还在吃酒,九千岁赶回去不迟。”
他说着话,踏上自个儿宫门前的石阶,同时解下身上厚重的皮裘大氅交给迎上来的小太监,这就要走进去了。
压根没有要专诚逗留,多做寒暄的意思。
却在与柳元鹤擦肩时……
“本座素知殿下不愿与我等声名狼藉的宦官搅合在一起,可受人方便,连声儿‘谢’都没有,殿下不觉得此举欠妥么?”
连万尊儿那傻丫头都能猜到刘太医是他的手笔,睿智如云王,会想不到?
君慕白步子一顿,话中有话:“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能得九千岁出手相助,本王自是感激在心。”
好一个与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
柳元鹤昂起头颅娇滴滴的哼了哼,“罢了,时才在锦绣宫内,云王妃已向本座表达了足够的诚意。”
他脸上绽出个坏笑,斜身凑近君慕白,小声地说:“殿下对本座的感激,就好好儿的放在心里吧。”
感激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九千岁从不稀罕。
君慕白不废话,连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他,“一定。”
……
目送云王走进锦绣宫,柳元鹤的心腹小太监即刻凑近,“半刻前,皇后娘娘差人来请九千岁,说有要事相商。”
“能有什么要事?”柳元鹤驻足原地,接过小太监奉上来的暖炉捂在手心里,眼角溢出厌恶,“今日本座挨了云王的算计,这会儿还要亲自去立政殿解释?哼,她想得美呢!”
“算计?”小太监略感诧异。
九千岁多精明的人呐,怎么就挨了云王的算计?
“你懂什么!”柳元鹤不耐烦的嗔他一眼,拧着画得精致的眉心烦道:“本座就不该多管闲事,到时候看他要怎么收场!”
假孕是大事,欺君罔上,活得不耐烦了?
君慕白明知皇后会出手还坐以待毙,由得他鞍前马后的操劳,自己坐收渔人之利。
证明什么?
自己接近万尊儿的目的?
还是她在他心中的分量?
分量?
思绪中的柳元鹤把自己吓得不轻。
这可不是个好词儿!
不该管都管了,九千岁心里的冤屈泛滥成河,没处喊!
收回神来,正好与身旁的小太监四目相接,绝对忠心的手下正眼巴巴的瞅着自己:爷,说吧,砍谁?
底下这帮小的早在他耍尽威风时,极尽孽障嚣张之事。
都是仗他的势。
“算了算了,此事莫再提,走,回泰安殿。”
……
凌潇潇被柳元鹤说得纠结了。
如今每一天睁开眼睛,她最先会想起她的名字,真正的名字。
然而,刚做好的心理建设,在妆台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脸后,无论堡垒筑造得有多坚固,分分钟崩塌。
第30章 定情信物()
凌潇潇的生活早就与她相距甚远,什么都可以选,唯独身份改变不了。
柳元鹤看穿她内心的小固执,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给了她致命一击。
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过下去吗?
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是个没大志的。
想得太投入,浑然未查有人来。
君慕白走进寝殿里,一眼就逮到了殿中席地而坐的人。
她背对着他,正挨着殿内最大的那只铜鼎火炉发呆。
她还穿着藕色的寝衣,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垂下,在她曼妙的背脊后蜿蜒成一潭黑色的深池。
比起从前,似乎消受了些。
也是,三个月的禁足,加上她自身忘记了许多事情,成日提心吊胆的过,不瘦才是稀奇了。
离开泰安殿时,素爱置身事外的皇帝君赫连对他的九儿子语重心长:便是不说万家,万尊儿自小对你的心思,连朕都看得明明白白,她既已有了身孕,你可莫负人家。
话罢了,君慕白其他几个的兄弟难得用相同的眼色含笑望他,大有为谁叹一句‘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慨。
身孕?
是假的。
心思?
她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所以,柳元鹤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拿他的王妃当说辞,不断的找空隙,想要激恼他。
即便今日算计得逞的人是自己,君慕白却感觉不到丝毫愉悦。
近来他总是在毫无来由的情况下,冷不防的想起很久以前发生的事。
那些记忆仿佛从未消失过,且是正当他打算连人带物一起抛弃时……都回来了。
先帝给他和万尊儿赐婚的那年,热极了的炎夏,午后的热浪一阵阵的晃得人头晕目眩,连蝉鸣声都听不到。
他在南阁楼读书,负责教导他的陈大学士照常偷懒打盹,万尊儿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式,自阁楼的侧窗翻了进来,怀里还抱着只白色的小猫。
那会儿的她也还很小,一屁股摔在地上,把君慕白被吓得不轻。
他放下书卷凑近她去看,冷冰冰的问她有没有事,问她来做什么?
隐隐地,语调里透出不耐和驱逐的意味。
她却在那时,无视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将白色的猫儿递到他的面前。
“送给你!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从今天开始,它是大白,你是小白。”
君慕白见过十八国进贡的珍贵品种,白色的皮毛柔顺且富有光泽,两只眼睛的颜色皆是不同,一边宛如湖泊般青翠,一边是比天空还湛蓝的澄澈,好看极了!
而摆到他面前的这只,猫眼是普通的茶色,尾巴亦不丰盈,白毛上蒙了一层灰,瞧着就不干净,身形更是消瘦,背脊都突出来了。
万尊儿将它举在他的脸前,只听它喵呜喵呜的叫得无力,好像快饿死了。
君慕白虽才十二岁,可身为天家之子,好东西见得多了,对这只并无特别的猫儿,他简直不能再嫌弃。
“定情信物?”他质疑。
想他堂堂祈国皇子,被皇祖父随便指与万家的野丫头婚配已是郁结不已,现如今还要接受一只难看的白猫,做定情信物?
孰料万尊儿真诚的看着他,认真的点了点头。
第31章 你太胖了唉……()
君慕白脑袋疼。
他瞥了眼正在打瞌睡的陈大学士,又再环顾四下,确定南阁楼没有第四个人,才蹲下去,压低声音正色问她,“你喜欢我什么?”
万尊儿倒是直白,脆生生就答:“喜欢你好看!”
“……”
君慕白深感挫败。
不日前皇爷爷指婚时,他就很想不通,世上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何以偏偏会是他?
“还有呢?”缓释片刻,他试着再问。
夸点别的也好啊。
万尊儿才五岁,心性纯邪得连谎都还不会撒,得他重复问来,她咧开小嘴嘿嘿的笑,以为他先前不曾听清,于是放大了嗓门:“喜欢你好看!!”
君慕白苦了脸,“只是好看?”
她歪了脑袋盯住他一个劲儿的猛瞧,望出他情绪不对,也跟着降低语气,“喜欢,你……好看。”
说完低头,从低头的角度将水汪汪的大眼向上翻,委屈的和他做对视。
还不能因为你好看而喜欢你?
不能的话,就哭给你看!
眼看她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随时汹涌,君慕白连忙出声打住,“得得得,你可千万别哭,不然我又该遭殃了。”
要娶她已经够倒霉啦,因为她哭再挨一顿打,还不得被皇兄皇弟们笑到他无地自容啊!
“皇爷爷的旨都下了,尽管喜欢吧,万大小姐!”
认命过后,君慕白不讲究的坐在地上,顺手捞过大白逗弄。
这猫儿灵性,似乎知道他是自己将来的饲主,乖巧的舔了舔他的指尖,用它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手背上蹭,努力讨好。
君慕白愣了下,满不在意的笑,“小畜生,算你有眼力见,成!以后我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