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王妃,温柔点-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清浅深知若是挑明了身份,对方只会变本加厉。暗下打了个手势,示意管家莫要动作,一切看她行事。
“夫人此话倒有意思得紧,小女子虽才疏学浅,也只听过管家之事有以资历分人,有以能力分人,有以见识分人,却没听说过有以年龄分人。莫不是在贵府,年纪轻些便不能得到重用?”顾清浅故作惊讶,甚是同情地看着妇人身后的奴才,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正值少年。
妇人冷哼,“小丫头,既然你如此能说会道,今日之事,我倒要看看你能否说出花儿来?”
妇人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忙上来个婆子手中拎着团粉色物件,顾清浅远远看着有些眼熟。待婆子将那东西展开,顾清浅也是一愣,顾安朵的肚兜怎的跑个妇人手里了?
妇人环视了一众人的神色,唇角微勾,眼神凌利,“看小姐的样子必是识得此物。那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今日就是来找这东西的主人,与她清算一笔账。”
顾安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用顾安蓉挡住了大半个身子,自以为这样便无人注意到她。
顾清浅脑后似又生了双眼睛,将她的动作尽数洞悉。
“相府可未曾欠过夫人什么。”若论起来历,这东西的主子也是相府,而不是顾安朵。
“相府自然不会亏欠于我,但相府的某个人可就欠了本夫人的。这东西的材质一看便是江南雪锦,乃是贡品。今年整个江南可就产了一批,听说皇后娘娘在寿宴前特特赐给相府的小姐们做了衣料,可别说你们不知道。”妇人两指捏着肚兜晃了晃,一脸等着好戏的表情。
“没成想相府还真是财大气粗,拿着御赐的东西做了贴身之物,还真是没有辜负皇后娘娘的心意。”
顾清浅不知道这肚兜竟然还有如此大的来历。不禁看向身后的姨娘小姐,顿时明了:此物定是她到将军府养病期间赏赐的。
她倒是十分意外顾安朵的胆大,拿着皇后娘娘赏赐之物随意做了贴身物件儿。难道真如妇人话中所指,是动机不纯,为了勾引皇子?
顾安朵听出了妇人的弦外之音,已是俏脸通红。府里小姐们的衣物大多是由婆子们亲手缝制,衣料都是库房分发。她只负责穿着舒服,哪管是什么料子。是以根本不知道这是名贵的雪锦,不然怎么舍得用来做肚兜?
她狠狠地剜了陈姨娘一眼,之前库房钥匙一直都在陈姨娘手里,账务进出也都是她掌管,必然是她有意为之。
陈姨娘似有所感知,转头向这边看来,顾安朵立马换了笑脸,称着仍有些微红的脸蛋儿,甚是可爱。
陈姨娘见状,慈爱一笑,眼睛便转向了别处。她本以为此事做的滴水不漏,没想到今日被这妇人揭了底。
见到赏赐,她自然想要独吞,奈何顾伯铭对待几个女儿从不偏颇。料子赏下来便要求给女儿们都做身衣裳。可是布料区区几匹,她和蓉儿各做了两身衣裳就所剩无几了。
陈姨娘急中生智,让婆子用边角料做了两件肚兜分给了顾安卉和顾安朵。顾伯铭也未深究,算是应付了此事。
顾安卉瞥了一眼陈姨娘,心中不屑:终究是个婢子出身,始终改不了小家子气。
“你莫要信口雌黄!”顾安朵生怕妇人追究到自己身上,欲趁此机会将祸水东引,让陈姨娘受些苦头。
妇人正眼都未给顾安朵,只是冷哼一声,刚刚那婆子就直接越过一干人等到了顾安朵面前。
“啪”一巴掌重重打在了顾安朵粉嫩的脸蛋上,瞬间可见五道血色淤红。
“贱奴!”顾安朵长这么大,何时遭人打过?已是愣在当场,唯有嘴上不饶人。
“啪!”又是脆生生一巴掌,顾安朵另半边脸也是清晰五个手掌印。
顾清浅使了个眼神,寿方跨步上去便将那婆子擒住。
“夫人纵是身份贵重,随从的婆子也不过是个奴才,此番委实逾越了。既然这奴才如此胆大妄为,那便留在相府,让人好生替夫人管教一番。我们相府虽是人多,倒也供得起个婆子。”顾安朵受人欺与,顾清浅在场自然不能坐视不管,随便打的那两下也就罢了。
“你倒是个牙尖嘴利的。”妇人咬牙切齿道,看向顾清浅的眼神愈发狠毒。若是顾清浅就是她要找之人,第一件事便是毁了这张勾人的狐媚子脸!
第36章 五花大绑()
妇人并不在乎那婆子的去处,不大耐烦道:“我也不与你多做废话,这东西到底是府上谁人的?”
顾安朵全身猛地绷紧,面上装得镇定自若,紧攥着的指甲却已经嵌入肉里。
众人一阵沉默。
妇人唇角上扬,“想必府里是有位小姐名字唤为蓉儿。”
顾安朵觉得上天助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却正巧落入了顾安蓉的眼里。她用余光扫了所有人,唯有顾安朵脸上得意之色浓烈,全然是坐等好戏的表情。
顾安蓉脸色阴郁:顾安朵果然是假意与她合作,背地里再暗害于她。
顾清浅深深看了顾安蓉一眼,“庶姐还望将此事解释清楚,莫要给相府抹了黑。”既然对方言明正主,她也不多做纠缠,乐得清闲。
顾安蓉不禁瞥向了陈姨娘,见其无意出头,心愈发冷了。“我可用不起雪锦的里衣,至于这料子更是由陈姨娘分配,她心内应当比旁人清楚得多。”
“唯有三小姐和四小姐有这东西。”虽没料到亲生女儿将自己和盘托出,陈姨娘却丝毫不露怯,淡定得拽着顾安卉和顾安朵一同拉下了水。
几个女人推辞来推辞去,妇人全然没了耐性,指着顾安蓉道:“就是她!带回去!”
一声令下,她身后的仆从们蜂拥而上,将顾安蓉团团围住,旁人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待再见顾安蓉时,已是被五花大绑,就要抬出府去。
“慢着!”
“慢着!”顾清浅回头警告了陈姨娘一眼,莫要乱了身份。
陈姨娘不甘地退了回去,望着被绑成五花肉的顾安蓉睚眦欲裂。那般模样怕是顾安蓉若有个三长两短,就会与顾清浅拼命。虽并非顾清浅的责任,奈何陈姨娘惹不起妇人这尊大佛,只能将满腔的愤恨发泄到顾清浅身上,委实没有能耐。
“夫人自持身份在相府做了一系列不合乎礼数的事情,父亲治家素来讲究和气,我秉承此愿便未多做计较。如今,却要绑走堂堂相府长女,不要怪我相府对你不客气,关门!”在旁等候已久的家丁麻利地将大门关上,甚至上了闩,只待瓮中捉鳖。
顾清浅巴不得顾安蓉被人绑了去,但顾伯铭还未下朝,她管家权在手,不管对方来头如何之大,也不能坐视不理。
“小丫头,丞相大人可教过你有些人惹不得?有些事情管不得?我劝你莫要阻止我,为了个与你不大亲近的姐妹得罪了贵人。”妇人危险地眯着双眼,语气中不乏警告的意味。
顾清浅似全然不懂话中意思,直接吩咐道:“摆桌,上茶。”
清一色的婢子鱼贯而来,再扬扬而去时已是布置好了桌椅茶点。
“夫人请坐。”顾清浅尽了礼数,不管对方反应,自顾坐下饮起了茶。周旋许久,她早就口干舌燥,一口清茶入喉,犹如旱掉的禾苗偶遇甘霖,顿时恢复了生机。
妇人虽不知顾清浅用意何在,但一路风风火火地赶来,又战斗到现在,委实是乏了,乐得插空儿休息休息。陈姨娘等人见妇人坐下,便故作淡定地纷纷跟从,却也十分好奇顾清浅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两边的下人可没有主子们那般清闲,始终僵持在相府门前,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倒是可怜了顾安蓉,像块猪肉般躺在地上无人搭理。
正值初夏,偶有微风,相府门前亦能嗅到百花园中的阵阵花香,配着舌尖上滚过的茶香,顾清浅整个人都陶醉了。
一壶一壶地水添过,眼见着太阳西斜。主子们已是两股发麻,肚中水涨。下人们也是双眼干涩,再难瞪得圆润。
“哐哐哐。。。。。。”
顾安蓉陡地睁开眼睛:爹爹回来了!有人为她做主了!
相府的小厮忙把府门敞开,将相爷迎进了府。
陈姨娘等人从昏昏欲睡中清醒,忙起身拂了拂衣裙,行了礼。
顾伯铭怔住了,他何时回府受过这么大的排场?除了难得出门见人的琴姨娘,后院的一众女子都聚齐了。疑惑之余,终是注意到了院中背对着她的紫衣妇人。
想来对方不将他放在眼里,必是皇室中人,便走了过去拱手道:“不知夫人。。。。。。”
妇人起身,莞尔一笑,“倒是丞相大人派头十足,让华秀好生等候。”
“原来是国舅夫人。”顾伯铭虽在朝堂,对官员及其家人的履历却是清楚得很。而华秀郡主刁名在外,也就相府管教极严,外面早是人尽皆知。
后院的女人们得知了妇人的身份,不禁心中庆幸没有为了一时意气与其发生冲突。
“相府终是能有一人知道本夫人的身份,也算是没白白坐了好几个时辰。”华秀郡主态度好了许多,却是嘲讽顾伯铭约束太过,导致府中的夫人小姐消息闭塞,坐井观天。
顾伯铭身为丞相,自然不会和深闺妇人计较。华秀公主不过是占了皇室的血统,若论其他,倒没资格受得丞相的客气。
“不知夫人莅临府中有何事情?”顾伯铭可不知府中谁与这位郡主有过交情。
华秀郡主似是无意瞥了顾清浅一眼,“与丞相大人打交道,果真比某些黄毛丫头好的多。”
“今日,本夫人来此也不为旁的,只为了她。”玉手便指向了扔在地上的顾安蓉。
顾伯铭瞧着那坨五花肉,辨认了许久,堪堪从形状猜得出是顾安蓉。
顾安蓉破布被塞着嘴,梨花带雨地望过来,顾伯铭顿时父爱泛滥,愠怒道:“还不快将大小姐松绑!”
“慢着!”华秀郡主喝道,“丞相大人怎的也要听了缘由吧?”
顾伯铭额上青筋突起,强撑着理智,“夫人莫要太过分了。”安蓉无论如何都是他的长女,相府的大小姐,面前的女人不过是嫁了废物的空名郡主。纵是闹到御前,皇上也不会偏袒于她。
“是丞相大人莫要过分了,她。。。。。。”华秀郡主恶毒地看着顾安蓉,“你的好女儿,竟勾搭堂堂的国舅爷,本夫人的郡马,难道丞相要包庇亲生女儿吗?”
第37章 真相大白()
“不可能!”陈姨娘最先忍不住了,顾安蓉可是她亲手培养,最起码也是未来要当皇妃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个不堪大用的有妇之夫坏了名声。
“还望丞相大人管好府中的阿猫阿狗。”她堂堂郡主,岂是个卑贱的姨娘能随意搭话的?
顾伯铭瞪了陈姨娘一眼,示意她退下,“夫人凡事都讲证据,我长女尚未及?,你莫要坏了她的闺誉。”
“好,本夫人自会让丞相大人心服口服。”华秀郡主再次拿出那粉色肚兜,“啪”直接拍在了桌上。
外人道与果真不同于真人,顾清浅倒是佩服华秀郡主刁蛮入骨的性情,纵是面对愠怒的顾伯铭也能面色不改。
顾伯铭神情诧异,“这物什怎会到夫人手中。”并未上前,却也认得出这东西是那日夹在寿方怀中之物。
“丞相大人不必管它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