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王妃,温柔点-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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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六皇子比较穿着打扮,如今又出言讽刺七皇子,果真是艺高人胆大,不由地都佩服起顾检。
南景承可不会让他称心如意,冷笑道:“顾公子刚刚那番可是黄口小儿的说辞,算不得答案,莫要与本皇子弯弯绕,直接道明答案便可。不然真会让众人以为你是徒有虚名,前两次是全凭运气而已。”
一听这话,顾检手心顿时冒了汗,面红耳赤地解释道:“在下一介书生,怎会了解凡俗之事,七皇子莫要再打趣于我。”
“哈哈哈。”南景承似听了极好的笑话,合不拢嘴,“顾公子也不是商人,怎会精通经商之道,提出以商平乱之策?”
顾检如鲠在喉,张了张口吐不出一个字。
此话一出,所有人看向顾检的眼神都变得意味不明。之前的两道问题是何等的难他们都知道,但丞相大公子都能轻松应对,当下却连如此简单的题都解决不了,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有心之人难免怀疑起顾检的身份,想这丞相大公子凭空出现,以前在京都就是籍籍无名,莫非其中有什么猫腻?
“老七,莫要顽皮。你提的这些个问题刁钻奇怪,分明是为难于顾生。”南明帝见此出言解围,笑呵呵道:“在座的卿家也不要上心,权当是图个乐子。”
容妃会心一笑,摸着隆起的小腹,愈发慈爱,尽显母性的光辉。
“父皇所言极是,想必顾公子不过是有意为之。”太子适时插嘴道,对于顾检这样的人才他必须拉拢为助力,才能巩固日后的地位。
南景承可不会轻易放过顾检,“父皇,正巧苏公子也在场,就允儿子一个解惑的机会吧。”撒娇打诨的招式屡试不爽。
“准了。”南明帝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苏生可知缘由?”
六皇子身边的俊朗侍从起了身,拱手道:“回陛下,草民认为:井水无鱼,萤火无烟,枯树无叶,雪花无枝,不知可对?”
众人恍然大悟,对此答案忍俊不禁,转念中愈发觉得顾检的才学名不副实。
“妙,真妙。”顾清浅突然出声,连连拍手称好,“苏公子不愧为南明三大才子,果真才智无双。”
没想到这玉面郎君竟然就是名贯天下的苏热,顾清浅心中不免激动,直接忽略了先前的无力之举。上一世,苏热被称为南明第一智囊,精通谋略,与啸岳国骁勇善战的文成太子其名,并称为天下双雄。
顾清浅很崇拜苏热,上辈子虽不学识不精,家里却收藏了许多苏热的诗词文章,字篆名帖,水墨书画。奈何只闻其名,从未见过真人,现下酒劲正足,难免激动了些。
在座之人都愣了愣,不知作何反应,顾大公子丢了脸面居然惹得顾小姐如此高兴,显见二人关系不和。那些个想要借着顾检接近顾清浅的公子,顿时拎清了主次,决定与顾检划清界限。而嫉妒上头的小姐们心中乐开了花,眼睛瞪得溜儿圆,巴不得顾清浅做出什么不雅的举动。
苏热见顾清浅小脸微红,双眼晶亮的看着他,温润一笑,“多谢顾小姐直言称赞,苏某愧不敢当。”
南景弘脸色阴沉,目光不善地看向苏热。丞相嫡女是他预定的太子妃人选,不容旁人窥觑。
苏热恍若丝毫不察,面色不改地盯着顾清浅,完全不顾周遭越来越冷的气氛。
一旁的南景灏委实看不下去,硬着头皮开口道:“顾小姐所言极是,一看便知是爱才之人。”大事未成,现在可不能让太子对苏热起了杀心。
顾伯铭闻到女儿一身酒气,低头看去,杯中已是空空如也,便知是酒后失言。七皇子又给了台阶,便爽朗笑道:“小女就是书读得太多,有些痴了。”伸出手不着痕迹地扯了扯顾清浅,让她莫要再出口。
容妃娘娘见此,示意宫女端了碗醒酒的汤水送了过去。
南明帝笑意深沉,一脸的高深莫测,“顾爱卿果真养了双好儿女!”
“陛下言重了。”顾伯铭谦恭道:“微臣教导无方,还望陛下不要怪罪。”
“丞相莫要谦虚了。能养儿如此,洪某都羡慕不来。”御史大人胖脸堆褶,眉眼弯成了细缝,“想必要入宫的顾四姐也出色得紧。”
第54章 不知好歹()
这洪御史便是蓝衣小姐的父亲,向来与顾伯铭政见不合,是个面善心狠,笑里藏刀的主儿。如今只顾着看丞相的好戏,借机贬损顾伯铭,背后插刀,却不知自家夫人和女儿已被皇后囚禁了起来。
“洪爱卿此言算是说到朕的心坎儿里了。”南明帝开怀笑道:“那女娃娃也是时候送进宫来了。”
顾伯铭心头一紧,千拖万拖终究是躲不过。早知当初,他就不该冲动地在气头上应承了此事,如今已是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道:“近日被些许事情耽搁了,过两日微臣便亲自将小女送来。”
宫女将醒酒茶放下,手一抖险些洒在顾清浅身上。慌忙谢了罪,低着头,退到了容妃身后。顾清浅不禁嘟囔:现今宫里的人委实胆小。
“难得今日与诸位卿家齐聚于此,来,共饮一杯。”南明帝甚是开心,率先举杯一饮而尽。
容妃与众人紧随其后。
舞余裙带绿双垂,酒入香腮红一抹。
酒意正酣,顾清浅倒愈发清醒了,便开始打量座首的南明帝。上一世南建恒在位时,她从未有机会入宫,待到成了王妃,南明帝已入了皇陵。是以对这传闻中的皇帝颇为好奇。左看右看,仍旧是个过了不惑之年的老头子,眼睛也就转向了别处。
不经意间多看了几眼容妃,与皇后相比多了几分柔和,许是有了身孕的缘故,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股亲切。
容妃有所感知,朝着顾清浅勉强笑了笑。
顾清浅见其面色潮红,眼白泛青中含紫,嘴唇干裂无血色,没来由地不安起来:容妃莫非是中了传闻中的双生子之毒?上一世诞下死胎也是遭了他人投毒?可是为何这次提前了许多?
余光一瞥,正巧落在了容妃座旁的宫女身上。双眼一怔:此女不是华秀郡主的贴身婢子吗?刚刚不是被皇后要去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那宫女许是察觉到了顾清浅的目光,神色闪躲,忙低下头,向容妃身后隐了隐。
顾清浅眼尖地发现她两股颤抖,联想起刚刚送醒酒汤时的表现,茅塞顿开:难道是因着南华秀与她结了仇,报复未成,误以为是婢子办事不利,以致受了洪小姐的连累仍不管不顾,结果被有心之人利用做了投毒的弃子。。。。。。
思及此,顿时心生不妥,腾地站起身来,“启禀陛下,臣女怀疑容妃娘娘中了毒。”人命关天,她好歹身负医术,断不能坐视不理。
众人正沉浸在歌舞美酒之中,直接被顾清浅惊住了。
“娘娘中的是双生花之毒,极其阴寒,专门针对身孕之人及腹中胎儿,需尽快医治。”顾清浅重新复述了一遍。
“顾小姐,酒喝多了就要学得老实些,莫要胡言乱语。”洪御史冷哼,瞥了眼顾伯铭,“你可懂医术?老夫若不是看在顾大人的面子,真会以为你是图谋不轨,诅咒龙子。”
许多人看向顾清浅的目光流露出不屑,将她全然等同于哗众取宠之辈。
顾检睨了一眼,觉得顾清浅无甚本事,胆大妄为倒是第一,用力扯了她一把,“妹妹,在家闹闹也就罢了,你怎的如此不分场合?快快坐下。”言外之意顾清浅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顾清浅纹丝未动,直接无视了顾检,执拗地看着座上的南明帝。
南建恒心下觉得甚是晦气,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并未开口。
“还不谢罪!”顾伯铭目光凌厉,欲趁皇上尚未发火了了此事,他的儿女怎就如此不省心?
“臣女自认为无罪。”顾清浅冷然道:“敢问容妃娘娘,现下是否感觉头晕耳鸣,腹部肿胀,规律阵痛,隐有下坠之感?”
容妃愣了愣,尚未开口,太子直接插话道:“顾小姐可要分得出轻重,这并不是在相府。你这番作为说小了是口无遮拦,若论及严重可会连累了相爷。”微微一笑,似好心劝导,眼神中分明是警告之意。
苏热暗下碰了碰南景灏的手臂,示意他观察容妃的面色,他可不认为顾清浅会信口胡说。南景灏细细看过,果真如顾清浅所说,不由得心中忐忑。
“好了。”南明帝略抬了下眼皮,“王公公,命人将顾小姐送回去。”
王公公使了个眼色,立马上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就要将顾清浅强拖出去。
“我自己会走!”顾清浅甩开嬷嬷握在臂上的手,最后提醒道:“容妃娘娘!就是你身旁的宫女下的毒!”转身,信步离去。不是她见死不救,而是他们不知好歹!
南景灏欲起身阻拦,被南明帝用眼神阻止住,根本未去在意顾清浅所说的话。
“顾卿家养的好女儿啊!”南建恒怒目横眉,一手猛拍在面前的桌案上,“今日着实让朕长了见识!”
顾伯铭慌忙起身,眼见着双膝就要触地。
“嘭”一声,容妃从座上瘫倒在地,额头直接磕在了桌角上。
“爱妃!”
“母妃!”
“容妃娘娘!”
一直在下座关注的南景灏急冲上前,欲接住倒地的亲娘,苏热紧随其后。
事情发生在转瞬之间,待南明帝反应过来时,二人已到了脚下,“御医!快传御医!”
众人惊愕不已:莫非真的被顾小姐言中了?
宫女欲趁乱逃脱,直接被苏热擒了住,交给了围上来的侍卫。
“将这宫女带下去严加拷问,不论何种方法,定要让她将幕后主谋供出来。”南景灏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了句完整的话,已是恨不得将这女子剥皮抽骨。
宫女面如死灰,惊慌地张大了嘴,似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被带走时嘴不停地一张一合,奈何无人能看得懂。
宫中值班的老御医迈着小短腿匆匆赶来,身后跟着帮背药箱的医士,好不容易喘平了气,待见到容妃,老心肝顿时一哆嗦,颤颤巍巍搭了脉。
南景灏紧张道:“田御医,我母妃病情如何?”
田御医思量许久,想法子组织语言。
“有话快说!”南明帝急吼道:“延误了病情,伤了娘娘和龙种砍了你脑袋!”
第55章 追悔莫及()
“陛下,恕老臣无能为力,此毒霸道异常,发作猛如龙虎,老臣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今已流进了经脉,伤及心肺,无力回天。”田御医俯首跪地,身后的医士们见状也随之跪下。
田御医何许人也?可是御医院的首席御医,先帝在位时的那场大瘟疫,便是用了田御医出的法子才得以根治,号称“妙手回春”,凡是他经手的病人,无不药到病除。如若被下了死令,那唯有神医咸石复活,否则无力回天。
“废物!”南明帝拿起桌上的酒杯便朝田御医扔了过去,正巧砸砸在了头上,顿时见了血。
“陛下息怒。”下座的众人齐齐跪地求情,常言道: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行医之人。任谁都是吃五谷杂粮的凡人,怎会没个头疼脑热,身子不爽?田御医的门下弟子众多,谁敢得罪?唯有打好了他的溜须才是明智。
“去把林黎请来!”南明帝灵光一闪,咸石的入门弟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