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王妃,温柔点-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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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是谁教的你吃整根人参让高烧不退的法子?”这么奇葩有效的方法,林黎很想认识下出法子的人。
“自是儿时在小舅舅那里偷学的。”顾清浅倒是说了半句实话。上一世,自南嬴天转了心向着顾安蓉,顾清浅就努力从各个方面超越她,医术就是其中一样,而大部分都是来自于那些解毒的药方。
也就顾清浅是个极有天赋的,不然也不可能靠着些基础和方子就入了门。
“没想到我们家浅丫头还很有天赋,从明日起,你就跟着舅舅学习医术。”林黎调皮地朝着顾清浅眨了眨眼睛。
“顺道和外公学些武艺,不能防身也能健体。”
“那老婆子是没甚可教了,浅儿可不能因此不去陪外婆。”林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和自己的外孙女撒娇,真是老脸丢大了。
一家人气氛好不融洽,没人提及丞相府,也没人询问顾清浅一身的伤是如何得来。
天色已晚,顾清浅很快就睡着了。
临走前林老太太替顾清浅掖了掖被角,瞧着那张与女儿相似的脸,泪水又自顾地留了许久,终是叹了口气离开了。
当年,她就不应该顾及两家的脸面将浅儿留在相府。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打到床上的人儿,脸色看起来痛苦极了,似是出了许多冷汗,不安的碎发湿漉漉的趴在额间,本是静极了的夜,突兀地响着一阵阵气喘的声音。
一只手温柔地将额头的发拂到两边,空气仿佛凝结到了这一刻。
顾清浅倏地睁开眼睛,犀利中隐藏着浓烈的不安,她又做噩梦了。自重生归来,她其实从未睡踏实过,只要闭上眼睛,往事就会似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无情淹没。她纵然需要时刻不忘前世的种种,却也不想被仇恨逼疯,奈何梦不由她。
最近,她更生出了种奇异的感觉,恍惚有一双手为她拂去心底的阴霾,留下了些许阳光。
顾清浅扶额,似有残留的温度,不禁苦笑:“真是魔障了不成?”
第10章 皇后寿宴()
明日便是皇后的寿宴,顾伯铭一直思忖着要不要拉下脸面,去将军府将顾清浅接回。左右思量过后,越发纠结。
不经意抬头间,陈姨娘刚好不好地就出现在书房门口。
“老爷。”陈姨娘略微福了福身子,私底下,顾伯铭是准了陈姨娘不必行礼的,这也是陈姌心中一直最引以为傲的事情。
此番看来,顾安蓉的确是陈姨娘亲生女儿。性子中的这一点,分毫不差地被顾安蓉遗传了去,不仅如此,还将它发挥到了极致,真乃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顾伯铭其实是个情商低的,从府中的三个姨娘的表现就看得出来。琴姨娘整日自怜自艾,曹姨娘全心全意抚养孩子,陈姨娘一心扑倒怎样超越林婉秋的不归路上,也不怨他整日思恋着发妻。他又出自小门小户,纵是做了丞相,对于女人间的争斗甚不了解。
是以顾清浅长时间被人下毒,他并没有怀疑到陈姌这个曾经的小姨子身上,但却更加肯定了陈姨娘的确不适合管家,心下琢磨着是否将管家权交给顾清浅。
“老爷可是为了皇后娘娘寿宴的事情烦心?”陈姨娘虽说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是身段比之少女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顾伯铭点了头,扭着腰肢就靠了过来。
“老爷,这次的事情都错在妾身,管着一大家子却让自己的亲外甥女遭了旁人的毒害。”陈姨娘似觉得甚是有罪,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顾伯铭。
“老爷就将管家权拿了去交给清浅吧,这本该是她的。”顾伯铭本不知如何开口,陈姨娘自己主动提了出来,让他甚是满意,又觉得陈姨娘还是颇时识大体。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陈姨娘两三句话就把顾安蓉毁了的形象,又重新树立起来。她还是她,还是那个顾伯铭的知心人。
“老爷,父亲本就极宠爱清浅,性子又是个直爽的,不思虑后果,此番作为大概只是冲动之举。清浅的心自然是向着相府,等着病愈想通了,兴许就自己回来了。”陈姨娘的话表面上的确在理,但凡有心,细想却不对味。
顾清浅要是自己回来便也算了,如若病愈不归,那就说明她的心不向着相府,就是活脱脱的白眼狼。若是在将军府呆的时日久了才肯回来,那就说明她是个小气的,之前所谓的气度便都是伪装与人看。
顾伯铭心中终于不再纠结,“但这寿宴。。。。。。”
“老爷莫过烦忧,清浅既然病中未愈,就让她好生养着,安朵也需修养几日,莫要伤了孩子们的心。”陈姨娘在顾伯铭面前始终端的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让人不疑有它。
顾伯铭顿时感觉清明不少,“这寿宴孩子们不去也罢。”
陈姨娘笑呵呵地点了点头,温柔地抚了抚顾伯铭眉间的川字,一脸心疼。顾伯铭很是受用,顺势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姌儿劳心了。”
“都是妾身应该做的。”陈姨娘倒是希望顾清浅识相地永远躲在将军府,不要再回来碍自己的眼。但前提是,她需得把价值发挥殆尽,连着她母亲的份儿,一并偿还。
丞相便孤身赴了皇后的寿宴。
这寿宴意料中的乏味。皇后本欲借着此次机会见见相府的嫡女,却是不成,是以太子妃的人选并未确定。但官员们都接收到了这其中隐含的意思,想着自家的女儿定是无缘太子妃之位,只能将目光转移到旁的皇子才俊身上,却不成想这场盛大的相亲大会被人生生破坏。
“小姐,奴婢听说昨日皇后娘娘的寿宴生了岔子,官员们最后都不欢而散。”碧灵虽知道自家小姐对这寿宴并不上心,但还是怕她因病去不了而气闷,一得知寿宴办的不尽兴,就赶紧说与顾清浅。
“哦?”顾清浅自是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但见着碧灵话说了一半,怕她憋得太过难受,故装作被撩拨起了兴味。
碧灵见到顾清浅如此,继续道:“缘是啸岳国差使者十分阔绰地送了三个一模一样的金人,金壁辉煌,本是极高兴的一件事。可是这啸岳国忒不厚道,出了道题目:这三个金人哪个最有价值?各大臣想尽了办法,甚至请来珠宝工匠检查,又是称重量,又是看做工,都是一模一样的。最后,也是没人能答出个所以然。”
“那使者甚是可恶,推说急着回国汇报,最多只能等上三天,又道南明人才辈出,这点小事若答不上便是传闻不可信哉!”
碧灵说完还叹了口气。
如今天下三足鼎立,中原是南明、啸岳,北地蛮夷之地各部落争战多年建国禾弥。南明地处东南,而啸岳位居西北,国土广袤,山川林立,又多矿脉,国民富庶,国力最为强盛。禾弥虽在东北,但人人尚武,甚不安分,时常侵扰南明边境。
啸岳与南明多年维持着和平,却流于表面。此番作为,怕也是个打探。
顾清浅瞧着碧灵小模样甚是忧心。不禁打趣她,“你这般是为何?”
碧灵义愤填膺道:“小姐,我好歹也是南明国的子民,自己的国家被人欺辱了怎能不气,也不知那些大臣才子是作甚的!”
恐怕现下京都人人都在讨论啸岳国出的难题,盼着能有才能之人将其解开。
顾清浅却是知道有一人正在暗处伺机而动,只待关键时刻出现能一鸣惊人。
此人便是南嬴天。
上一世,南嬴天就是因着此事入了全南明国人的眼,后又在秋试中一举夺双魁,名声大噪,响彻大江南北,估摸着接请帖能接到手软。
顾伯铭很是看重这位青年才俊,又因着出身与自己相似,想着将来也是前途无量,欲将女儿下嫁于他。
此女自然非顾安蓉莫属。
当时,碧巧添油加醋地将南嬴天的事迹说与顾清浅,从她口中南嬴天仿佛成了盖世的大英雄,顾清浅小儿女心态,不禁崇拜起了这个素未谋面的男子。
陈姨娘那些时日到顾清浅处也颇是走得勤,时不时与着碧巧一同说那南嬴天如何如何的好,顾清浅倒像是被洗了脑,真就觉得此男子定是极好的。
陈姨娘又向顾清浅透露丞相欲将顾安蓉嫁与南嬴天为妻,顾安蓉却哭闹着不愿嫁人,任谁劝说都是无用。又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身为小姨倒更希望顾清浅嫁过去,也算给姐姐一个交代。还说女子温婉孝敬是好,但是遇到好的姻缘定要把握住之类云云。
于是,便有了顾清浅自告奋勇嫁与南嬴天为妻之事。当时,顾清浅自以为勇气可嘉,实则差点被唾沫星子淹死。人人都道丞相有个恬不知耻的女儿,恐怕早已与人家安通款曲。
顾伯铭也只能将顾清浅许配给了南嬴天。
第11章 奇题不难()
成婚后,南嬴天待顾清浅极好,全然不提主动邀婚之事,顾清浅愈发觉得自己嫁对了人,成了他极大的助力。
南嬴天既有丞相做靠山,又有大将军帮衬,可谓是平步青云,直至顺利助太子登上皇位,成了异性王爷。这一世,顾清浅怎会让南嬴天称心如意。
南明皇帝一句:“正是考验南明青年才俊的时候。”三个金人便在皇城前摆了将近三日,仍无一人能够解答。想着平日里这些才子们吟诗作对、游山玩水,颇为傲气,根本瞧不起普通人,如今,却都成了脓包,普通民众倒觉得高他们一等。
皇城边上的茶寮里坐满了人,这三日摊子赚的钱比得上寻常一年的盈利,摊主早就笑得合不拢嘴,又多摆出不少的位置,倒盼着这解题的擂台能多摆上几日。
喝茶的人真可谓鱼龙混杂,两文钱的茶水,哪怕是个路边的乞丐也可以坐下喝一杯。
“少爷,这世上定不会有如您一般的聪明人,咱们都等了将近三天了,今日还是早早回去吧。”一个明显稚气未脱的俊朗少年,皱着一张脸环顾了下四周,看起来是极讨厌这吵闹拥挤的环境,却又不得不努力忍受。
“越溪,莫要多言。”少年身边稍长些的男子嘴唇微抿,望着擂台的方向出神,周围的纷杂似与他无关。
“少爷,你快看,又来一个狂妄不自知的。”被称作越溪的少年注意力终于转向了别处,不再计较茶寮的烦闷。男子也回了神,定定的瞧着那人。
来人着了身月白色的袍子,长发束起,瞧着身形不过十二三岁。
“此人根骨外在清秀,内里媚柔,行动见看着潇洒,实则流于表面,有趣。”男子说话间便起身跟了过去。
越溪不禁愣住,自家少爷何时对别人如此感兴趣?
茶寮里的人也十分好奇,都聚拢到了擂台。有人见着白衣少年甚是年轻,起哄道:“小娃娃快些下来,莫要等会答不上哭鼻子。”周围的人都笑作了一团。
“那倒没甚可怕,最可怕的是让啸岳国以为南明的人不仅没有脑子,还没有勇气。”白衣少年清冷开口,气度全然不像十来岁的少年,让一群人顿时哑了。
啸岳国使者很快也来到了擂台,倒不如传闻中的那般无礼,拱手道:“公子心中是否有了答案?”
白衣少年点了点头,从衣袖中抽出三根稻草,分别依次插入三个金人的耳朵里。插入第一个金人耳朵的稻草从另一边耳朵钻了出来。
插入第二个金人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