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上昏君:无盐弃后真泼辣-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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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两人对视一眼,随即抱拳答道:“回主子,今天早上除了皇后娘娘以外,并没有别人离开。”
“皇后,”漆黑的双眼眯起,洛橴矜继续问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回主子,大概卯时左右离去的。好像身上还背了个小包裹。”
“二师兄,三师兄,不好了!”话音未落,就见凝葭气喘吁吁地奔进房门,焦急地说道,“听说昨夜沈家庄遭人屠杀,全庄上下三十多口人无一生还,二师兄你……”话未说到一半就咽了回去,皆因凝葭看见洛橴矜脸上不同寻常的声色……
“哼!!”愤怒地一拍桌子,在场的所有人顿时大惊失色。没想到,她果然走了!好啊,把他吃干抹净了就走人,她想的倒美!怒火直冲心头,完全没有听见凝葭刚才所说的话语,某昏君身上所散发的冷气再次挑战了新的温度。洛橴矜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白色发带,,眼中射出冷冽的寒光,狠狠说道:“苏,靥,容!不要让朕找到你,否则,就休怪朕冷漠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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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书房,各式各样的花瓶玉器摆放整齐,各自呈现出一副闲雅的姿态。安颐王洛然立于桌前,欣赏着官员们为他送来的一幅幅字画,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
“父王!”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安颐王摸了摸胡子,就见一个锦衣华服的小男孩在婢女的牵引下踏入了书房。
“宵儿,”洛然笑眯眯地摸了摸男孩的头,将他拉在自己的身旁,和蔼地说道,“你看,这些是朝廷里的大臣们送给你父王的字画,全都出自名家手笔,”说着,便又摸了摸胡须,低下头来笑着问道,“宵儿你可知,本王最中意的是那一副?”
小男孩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半晌,得意的笑容随即在脸上化展开来:“宵儿知道,父王最喜欢的字画不在这里面!”
“哦,”洛然蹲下身,一脸好奇地问道,“不在这里,那在哪里?”
“在……”眼珠子一转,洛绛宵笑着说道,“当然是在宵儿的书房里!”
“哈哈哈哈!”一把将小男孩搂在怀里,洛然满意地大声笑道,“你说的不错,在本王心里,这里所摆放的所有画卷,统统都不如宵儿你亲手所画赠与本王的字画。”
“是,”说着,洛绛宵的脸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脸,“那宵儿以后一定会多学些字画,送给父王你!”
就在房内充盈着一片天人之乐时,房外突然有人来报:“启禀王爷,司马将军和叶将军在外求见。”
“好,我知道了。”洛然颔了颔首,便让那人下去了。转身,洛然对着身旁的女婢嘱咐道,“带小王爷先下去。”
“是。”婢女屈了屈膝,便带着洛绛宵先行离去了。
豪华的正厅内,坐于客席之上的正是司马亮和叶子云。安颐王刚踏入厅门,两人便立马站起,对着来人拱手行礼。
“哈哈哈哈,都是自家人了,还客气什么?!”洛然摆摆手,连忙示意两人坐下,自己也在主座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摸摸胡须,洛然看着司马亮和叶子云,低声问道:“沈家庄的事情,如何了?”
“启禀王爷,”叶子云拱了拱手,答道,“‘他们’说并没有在庄里发现那个宝贝。”
“什么?!”闻言,洛然立马气愤地拍了拍桌子,怒骂到,“哼,早知道本王就该亲自去,把沈家庄的那帮畜生铲平了!”
见洛然如此恼怒,司马亮笑了笑,随即问道:“叶将军,你确定‘他们’已经斩草除根,没留下任何活口?”
“沈家那一老一少都已经死了,”叶子云点点头,说道,“绝对没留下任何活口。”
闻言,司马亮低下头去,却是笑而不语。
“不过,”叶子云思忖了一下,便补充道,“‘他们’倒是说,在梅湖镇上看见了一个很像是皇上的人!”
“不是很像,”司马亮点了点头,说道,“那便是皇上了。”
“哼!”愤怒地一拍桌子,洛然怒目圆睁,狠狠地说道,“既然来了,你就告诉‘他们’,让‘他们’找个机会把皇上做了!”
“呵呵,”听见这话,司马亮端起桌上的茶杯,笑着说道,“就算王爷你不下命令,恐怕‘他们’也已经动起手来了。王爷你别忘了,‘他们’可是禁鸾宫的人。”
第098章。下落不明()
自从琴子离开,已经过去了三天。此时此刻,一行人正围坐在小竹屋的厅房里,商量着对策。
“倏,啸,”放下手里的茶杯,洛橴矜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人,“找到了没有?”
“回主子,”抱了抱拳,蓝衣男子低头答道,“下属们找遍了整个梅湖镇,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点了点头,洛橴矜转头看向身旁的人:“陆飞,你那边如何?”
沉思突然被打断,陆飞茫然地抬起头,愣了愣,然后才反应过来:“没有。”
眉头渐渐簇起,某昏君再次转头看向凝葭和露霜,却见两人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恶。都已经过去三天了,那个女人难道是人间蒸发了,怎么可能连倏和啸也寻她不到?
揉了揉眉心,洛橴矜抬起头,疲惫地问道:“那沈家庄的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包括老庄主和少庄主在内…”风露霜一脸严肃地说道:“…全庄三十多口人,无一生还。”
虽然离事发已经过了好几天,凝葭却还是满脸惊色:“实在想不到,究竟是谁,竟然会出手如此狠毒。”
“可想而知,”风露霜抱起双臂说道,“凶手一定是朝着沈家世代相传的宝贝而去。因为有人说,自从沈家庄被屠后,那宝贝就不见了。”
闻言,凝葭好奇地转过头来:“究竟是什么宝贝,竟然祸害了三十多条人命?”
风露霜看着凝葭,无奈地摇了摇头。洛橴矜看了两人,随即又看向陆飞,开口问道:“陆飞,沈家庄的事情,你那边又调查的如何了?”
“……”
“陆飞?”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洛橴矜再次张嘴叫道。
“…啊?”,猛地抬起头,陆飞的眼中却是一片茫然,直到触到那双犀利的目光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恩…据我调查,对于杀害沈家庄的凶手,江湖上有不少猜测。”
唰地一声扇开手抓奶哥折扇,洛橴矜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抱了抱拳,陆飞抬头说道:“大家都知道,老庄主沈忌才德高望重,在武林上一直享有很高的声誉。少庄主虽初出茅庐,却也是一名正直之人。沈家庄在武林上的仇敌可谓少之又少,唯一能促使杀手行凶的动机,恐怕就是沈家庄历代传承的神秘宝藏。”
听见这话,众人都赞同地点了点头,陆飞便继续说了下去。
“沈家庄虽不算江湖门派,却因为守护宝藏的原因,代代庄主都是师承名门。像沈老庄主的一套天策神剑,便是耍的出神入化,平常的歪门邪道根本不敢轻易来犯。于是,武林中便纷纷猜测,屠杀沈家庄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着,禁鸾宫。”
闻言,洛橴矜默默地合上了扇子,口中喃喃地说道:“禁鸾宫…又是禁鸾宫……”
“所以……”陆飞皱着眉头,迟疑了一下,便继续说道,“若沈家庄真是为禁鸾宫所杀,那安颐王…恐怕就是这场屠杀的幕后指使。”
一把将扇子丢在桌上,洛橴矜烦恼地闭上了眼。真没想到,安静的日子才没过几天,如今麻烦的事却全部找上门来了。安颐王指使禁鸾宫,禁鸾宫屠灭沈家庄……沈家庄在武林上享有如此高的声誉,料定再过不久,武林中人便要发起声势讨伐禁鸾宫。偏偏在这样复杂的时刻,苏靥容那刁妇又不见了!就别说她一个弱质女流在复杂的宫外会有多危险,要是一不小心让她落在安颐王的手里,那后果才是当真不堪设想。
更何况,那女人竟敢玩儿完溜!想到这里,洛橴矜便募地睁开眼,身上散发出寒烈的气息。他发誓,他绝对不会轻易绕过她!
看着堂上某人恨得咬牙切齿的样子,凝葭不禁心虚地低下了头。总觉得,这几天二师兄的脾气变得十分暴躁,一定是因为她把他心爱的随从“逼走”的原因吧……唉,要不是那天晚上她一时糊涂,在苏公子的宵夜里下了“缠梦”,他(她)又怎么会因为无法忍受她的任性而半夜出走呢?(其实不是半夜哦,凝葭小妹妹,是早晨,是早晨……)
自从琴子出走后,凝葭就把所有的错全部归在自己一个人身上。这三天来,她天天吃不好,睡不好,只想赶快把苏公子找回来。谁知这苏公子竟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任由她怎么努力,也打探不到一点消息。紧紧地咬住下嘴唇,凝葭再也忍受不住,内心不安地纠结成一团。苏公子可是一点武功也没有的啊,江湖这么乱,要是…要是他(她)遇到了什么不测,那该怎么办?
晶莹的泪珠“扑簌”“扑簌”地落下,凝葭由于哭泣的缘故,小巧的鼻子顿时憋得通红。风露霜注意到身旁微微颤抖的身影,立马吃惊地询问道:“师妹?你怎么了?”
闻言,屋内的所有人亦同时望向凝葭,脸上无不是担忧的神情。就见凝葭慢慢地抬起头,尖尖的瓜子脸上早已是泪花一片:“对不起…二师兄……对不起……其实……逼走苏公子的人……是……我……”
听见这话,众人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疑惑,就听见凝葭顶着红通的双眼开了周围人一眼,变低下头去,自责地说道:“其实……那天晚上……我……我给苏公子的宵夜下了‘缠梦’……所以才……”
“缠梦?”陆飞不解地重复道。某昏君却是募地抬起头,脸上顿时一僵……
“什么?!”闻言,一直不吭声的风劲松老头儿却突然跳了起来,吃惊地大喊道,“你居然给苏小容下了‘缠梦’?!那玩意儿可是比春药还要烈啊!”
这话一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顿时倏地一震,彻底凌乱了……
“春…药…?”想起那夜在厨房遇到神色古怪的凝葭,陆飞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原来那夜凝葭不让他碰夜宵,是因为里面下了春药……春药…春药…那,那天早上,他在皇后的房内看见身着亵衣的洛橴矜,又是…怎么一回事?!墓地转过头来,陆飞看着洛橴矜,却见对方也是皱着眉头,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春药?!”原来,那晚她之所以会变成那样,不单单是因为喝醉,还因为被人下了春药。怪不得……他蹙着双眉,眼中是一片阴沉的幽暗。怪不得她会走,怪不得她会无法面对他,原来竟是因为一切只缘于这“春药”!
然而,听见这个消息,触动最大的还是大师兄风露霜。就见他先是失魂般地愣了一愣,然后又突然回过魂来,转身握住凝葭的双肩,大声喊道:“春药?!你给他(她)下了春药?!然后呢,他(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他(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呆呆的望着风露霜,凝葭摇了摇头:“没有…他(她)吃完这云吞后就走了,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做?”闻言,风露霜竖起了眉毛,仍然是一脸狐疑地盯着凝葭。却见身后的风劲松突然插进身来,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