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上昏君:无盐弃后真泼辣-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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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刁妇,真是让朕一刻也省心不得()
什么?!
她还未来得及尖叫出声,他却将套在身上的外袍往外一扔,顺势便要爬上床来。
“不要啊啊啊——”闭上眼睛,琴子害怕(害羞?)得不敢看自己眼前的景象,手脚拼命乱舞着,张大了嘴巴不止境地乱叫。却感觉一阵干燥的温热突然覆上了自己的嘴巴,她那乱叫着的嘴巴被他从后面死死捂住,顺带着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枕头上按了下去。
嘴巴被封住,她闭着眼睛却怎么也叫不出声来,只能发出一阵阵“呼呼”的闷响。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上次再怎么说也是她主动,最起码还保留了一点尊严……(小楼:我很想知道你的‘尊严’究竟长什么摸样!,这次却被他上!呜哇!真是一点面子也没有了!或许是累了,也或许是认命了,她停止喊叫,只是侧着身在他怀里,艰难地换气……
恩?怎么好像有点奇怪?安静下来的她突然发现,那身后抱着她的人,此时此刻却是与她一样安静……厄,他怎么不继续下去了?不是强x都应该先脱衣服然后再OOXX(小楼: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再吐槽了!)的么?好奇心促使她慢慢地转过头,却见他正一手枕着头,一手揽着她,闭着眼睛静静地在……睡觉?
哈?
冗长的睫毛细密地垂在他的眼帘上,眼尾轻点一枚诱人的泪痣……平稳的呼吸,淡淡的香气,他似乎是真的睡了,那么沉稳,没有一丝防备,让人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
看着他那张沉静的脸,琴子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动了动身子。然而,他那副睡颜看上去似乎是毫无防备,揽着她腰的手却是丝毫不敢放松,依旧牢牢地紧箍着她。这家伙,是真的要她“陪睡”啊??
“唔……可恶……怎么……这么紧……”
感觉到怀里的人正不安分地动弹着,试图逃离他的钳制,他微微睁开了眼,看着她,开口说道:“安静,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出发。”
“哈?”
抬起头,琴子看着自己额头上方真低头注视着自己的男子,却是一脸无奈的表情。睡毛线的睡啊,她还要逃跑的说!双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紧锁在腰上的手指,顺着他的语气,她不耐烦地说道:“那个,臣妾睡姿不好,怕一会儿伤到皇上,今晚还是打地铺好了。”
“无妨,”嘴角微微一提,他将下巴靠在她的头上,说道,“朕今晚特许你与朕同床。”
“不要!我喜欢睡地板!你让我睡地板!!不睡地板我睡不着!”软的不行来硬的,道理讲不通就耍赖!
“不行。”他的回答却是短小简洁,铿锵有力。
@#&*!内心将这洛子鸡暗骂一通,琴子只好认命地松开了手,对着天花板翻了个巨大白眼。算了,既然这样,她就只好先忍一忍,等过会儿这昏君睡着了,她在起来偷偷溜走吧!这么想着,她便放心地笑了笑,乖乖躺着,不再动弹。
(恩,故事说到这里,小楼要告诉大家一个小常识:睡觉的时候把手放在肚子上的话,会更加容易入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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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早晨的阳光总是那么温柔和熙,静静地照在她轻盈的睫毛上。微微动了动身子,琴子慢慢悠悠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然后与往常一样一脸困倦地对着窗外说道:“太阳公公早——”
早——
早——
早个P呀!!!
猛地睁开眼,琴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窗外的太阳公公,内心大吼道:神马?!!为什么已经是早上了!!!她的逃跑计划呢?!那只洛子鸡呢?!
正抓狂着,目光却突然停顿在了那诡异的窗户上……等等,为什么厢房的窗户会这么小?!为什么厢房也变小了?而且墙还是用布做的,还不时地一晃一晃……
吾KAO!不会吧?!
跳起身,琴子一把撩开窗帘,却见窗外的李公公正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马上,看见她,随后微笑着说道:“娘娘早安~”
早安个P呀!一把将窗帘狠狠地甩下,琴子往前看去,却见马车的正前方,除了有陆飞和风露霜各自骑着一匹马在前面引路以外,还有一队……没错,一大队的人马,正随着轿子一起,浩浩荡荡地前进着!
不会吧……顿时,琴子在风中凌乱了。
“皇后,昨夜休息得可好?”正口吐白沫着(……),身后突然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琴子转过头,这才发现原来马车内竟还有一个人。只见洛橴矜早已穿戴整齐,坐在窗边的小木几旁,正低头品着香茶。
她,她睡觉的这段时间,他竟然一直在旁边喝茶!还有那句愚蠢到家的“太阳公公早”!天啊!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气愤地撇过头,她知道自己这下是真的插翅也难飞了,于是对他的话也就不再理财,只是撩起窗帘,对着窗外的人忿忿说道:“李公公,进来伺候本宫,本宫要洗漱更衣!”
于是队伍依然在浩浩荡荡地前进着……
穿越过葱葱郁郁的树林,看样子,这马车走的是山间小路。的确,如此浩大的声势,若是行走官道则必定会扰民,那洛子鸡想来还不至于昏庸到这种地步。洗漱完毕之后,琴子倒也是一身清爽,一身烟紫色的飘逸长裙,配着发间那一枚精致珠花,倒有种烟雨初晴的味道。放下帘子,她回过头,却见洛橴矜依旧是安静地坐在那儿,手中的杯盖若有所思地轻拨着茶面,似乎在想些什么。
月白锦袍,烫金滚边,这样看着他的侧面,倒是真有些王者之气。与他出宫在外的几日,明显地感觉到与在宫内不同,他的霸气收敛了不少,变得平易近人了许多。然而此时此刻,望着窗外那迎送他回宫的重重兵伍,他的温和之气却已渐渐消失殆去,转而之是与初次见面时一样,那一身冷冽、让人难以靠近的气息。
第169章。惊变()
似乎他们之间一直是沉默,从刚才开始起就无话可说了。
“皇上,再过了这个山头就是陈桥坡了,”马车外,李公公回过头来,对着车内的人笑着说道,“要不要先歇息一下?”
木几旁的男子用手撑着额头,仿佛是在假寐。听见这话,他慢慢地开了口,说道:“不必了,还是赶路要紧。”
就在这时,行驶中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琴子好奇地向窗外看去,却见一个身着朱红色官服,头戴官帽的中年男子从马上下来,往马车的方向走了过来。
在车前跪下了身子,那男子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低身说道:“微臣,颖州州牧梁恃才,拜见皇上、皇后娘娘。”
点了点头,车内的男子低头看着他,淡淡地问道:“梁州牧,何故停车?”
“启禀皇上,前面便是陈桥坡,乃是先帝当年发动起义之地。按照规矩,凡经此地的官员、百姓,不论大小,必得要‘武将下马、文官下轿’,瞻首拜之,不知皇上……?”
“既然如此,那便按规矩办事吧。”
明黄色的马车在一个矮墩的小山丘上停了下来,洛橴矜在李公公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临立在山头,瞭望着这山间美景。一旁,风露霜正拿着一个牛皮水袋举头痛饮,身边的凝葭亦是乘机下了马,活动活动筋骨。马车内,琴子却是依旧斜倚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草丛和树林,发呆。
难以置信,她真的在和他一起的回宫路上了。听洛子鸡说,风老伯临时有事,便没有与他一起回宫,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唉,要是让老伯知道她毁约,也不知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回宫啊……感觉好遥远,就好像昨天才出的宫一样。抬起头,琴子一脸呆滞地望着湛蓝的天空,不知道回到宫去,又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在等着她……
一旁,陆飞接过风露霜丢过来的水袋,亦痛快地喝了起来。只是那双晶润明亮的眼眸,却依旧不离站在那边的某个人……
“皇上,”队伍中,一个士兵走了过来,对着洛橴矜颔了颔首,恭敬地说道,“前面便是陈桥坡石碑、先帝起义之处,皇上可有兴趣去看上一看?”
闻言,洛橴矜转过身,看了眼前的士兵一眼,随即点头说道:“父皇起兵之处……朕自然是要去参拜一番。”说着,便与李公公一起,随着那名士兵往树林的方向走去。
只见树下一堆枯黄的草丛旁,一块花岗石雕刻而成的石碑正直挺挺地立在那里,上书“天下一统之始”留个黑色大字。没有多余的点缀,没有多余的装饰,仅仅是一块石碑静立在那儿,却偏偏让人不由自主地便生出一丝敬畏之情。他低着头,默默地注视这那块石碑,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感叹。他的父皇,便是从这里开始,建立了大锦帝国,也亦是此后不久,便遇到了他的母后,从而诞下了他……
父皇……母后……其实不止一次,他曾试问过自己,是否真的应当被生下来。
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轻抚上那石碑,只觉得指尖传来一阵坚硬与滑凉。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心中亦浮起了一阵淡淡的哀愁。
而与此同时,那立于一旁的士兵却是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脸沉思的君王。纠结的眉心募地一锁,他一脸阴沉地低下了头,右手伸向了腰间的剑柄……
“皇上!小心!!”
一把长剑突然临空飞来,直直地向那士兵刺去。只听“刺啦”的一声,便瞬间贯穿了那人的身体,鲜血四涌,而那握在他手中、原本要向洛橴矜刺去的长剑,也随着他倒下的身体一并落在了地上。
见状,洛橴矜猛地转过头来,吃惊得睁大了双眼。而身旁的李公公亦是吓得倒退了几步,禁不住失声叫道:
“来,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闻声,路旁的风露霜与凝葭立马站了起来,而那把飞剑的主人——陆飞,亦是一脸戒备地皱紧了眉头。马车里,琴子竖起了脖子,难以置信地长大了嘴巴。
有刺客?不会吧!!!
只听李公公那尖锐的声音不停地飘荡在这树林里,还未散去,便又从林中、草丛里跳出了好几个身穿绿衣,蒙着面巾的蒙面人,挥舞着手中的双剑、双刀向石碑旁白衣男子的方向狠狠砍去!
见状,洛橴矜在李公公的护卫下向后退去,身边立马有其他士兵奔上前来,挡住了那帮刺客的攻势。“护驾!!护驾!!!”马车旁,州牧梁大人一边惊恐地大喊着,一边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剑迎击敌人。而一旁的风露霜、风凝葭亦挺身作战,投入了战斗中,陆飞的手上虽然没有兵器,但赤手空拳,却也能将那帮刺客应付得绰绰有余。
马车内的琴子低身伏在车窗旁,睁大了眼睛紧盯着那帮绿衣刺客。绿色的衣服,奇怪的装备,还有那兵器……这些刺客,怎么看怎么像那日禁鸾宫被袭击时,安颐王所派出的那些神秘手下!听鬼祀说,这些仿佛是西塞国的精英杀手,如今敢来弑君,只怕也是听从了安颐王的指示了吧?等等……这么说,那安颐王竟还与敌国有着一腿?!
狗腿子!琴子内心暗骂道,却不料马车旁竟有一个绿衣刺客正低着身,悄悄地潜伏了过来。明亮的眼珠子募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