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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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旗鼓()
殿内,都察院左都御使殷渊不发表意见,两个侍郎又当了背景板,田奇庸虽然反对的明显,可太后娘娘不开口驳回,这事儿,显见已是案上拍板了。
“限三日内破案。”
最后,太后娘娘直接勒令了期限,这下,田奇庸的脸更是黑得无以复加,若不是不敢在太后娘娘面前放肆,怕是这会儿都要甩袖子了。
黄良最先附议,低头揖手领了差事,“臣告退。”
既成定局,殷渊也揖手告退。
田奇庸无法,也只能追着二人而去,他身后,左、右侍郎忙匆匆追了上去。
这下,大殿里竟只剩下平城县令、驿丞二人。
陶太后竟没有追责的意思,唤了二人起来,轻飘飘的放过,“念你二人应对得当,这次,就不予追究了。”
“谢娘娘。”
县令、驿丞二人刚站起来,又跪了下去,感恩带德的道了谢,伏身,退出了大殿。
待离开了大殿,县令和驿丞均都抬袖擦了擦汗,目光一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庆幸,还有感激。
因官职小,不敢在殿前久呆,有宫女上前引路,两人连话都不敢多说,便都垂着首,恭敬又不失谨慎朝着宫门口走去。
待到了宫门口,两人回身对引路的宫女道了谢,这才敢长出口气。
因着宫女已离开,两人身边再无旁杂人等,驿丞便忍不住凑到县令跟前,压低了声音说道:“此次,下官多谢大人照拂,以后,大人若有差谴,下官定万死不辞。”
县令不妨驿丞会说出这番话,顿时受惊般,推却道:“夏大人严重了,此次,你我均有疏于防范之责,娘娘大量”
说至此,县令还抱拳回首冲着显阳殿的方向做了个揖,做完才继续同驿丞说道:“这才宽容了你我。”
驿丞姓夏,单字一个饶,按品阶,本低于县令,可因着他背靠大树,是柱国公府的旁枝,又在平城做了多年驿丞,颇有些独霸一处的意思。
再加上驿站与县衙往来不多,往届县令也不予与柱国公府交恶,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自安好罢了。
现任现令温如海来上任之前,就被家里嘱咐再三,到了任上,交接了衙门里的差事,首先的就是先摸清各处任上官吏的背景,免得一朝不慎,得罪了小人。
显然,夏饶便是温如海小人名单里的头一号。
而夏饶呢,新换了县令,自然也要摸摸人家的底细。
一打听不要紧,竟然打听出温如海和文国公夫人沾亲带故,算起来,与太后娘娘也沾着亲呢。
再一想文国公府在平城有一处大庄子,里面还有温泉,而温如海又被打发到平城当县令,显然是太后娘娘怕文国公夫妇过来散心的时候,想要用人手,抽调方便。
虽然他觉得就算这县令不是温如海,也不会没眼色的跟文国公夫妇过不去,可这自己家人,想来用着更顺手吧。
不管如何,夏饶和温如海一直保持着相敬如宾的关系,互不招惹。
可这次驿站出了事,夏饶当时就觉得脑袋上的人头呆得有些不稳,心里早就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求了柱国公府那边替他进宫求求情,可他又心知肚名,自己在柱国公府那边连个屁都不是,等到求得柱国公肯开口为他说话那时,怕是脑袋都搬家了。
这不,没等他想到招呢,太后娘娘的口喻就到了,这一路,他颤颤惊惊,连后事都想好了,竟没料到,托了温如海的福,太后娘娘就这么轻巧放过了,怎能不让他心里感恩带德?
只打定了主意,以后要拿温如海当祖宗供着。
此刻又见温如海如此客气,半点邀功的意思都没有,更是在心里实打实的佩服起来,嘴上不多说,心里却笃定了想法。
温如海哪知道他想了那么多,他这个人,跟他的名字极其相似,温润,厚道,不挟恩,不裹报,待人只求问心无愧,说过了想说的,见夏饶没再多说,他也觉得轻松一些,携着他一道出了宫门。
也是凑巧了,两人才出了宫门口,恰与刚刚赶到宫门口的陶阳碰了个正着。
温如海指着陶阳身上的风尘仆仆,“世子这是?”
“温大人?”
陶阳意外的看着温如海,“你怎么在这儿?”
显然,他还不知道温如海被传进宫来。
温如海诚实道:“驿站昨天出了劫匪,我和夏大人被娘娘宣进宫来回话。”
这话说得可够含蓄的。
夏饶微微侧眸,看了眼温如海。
陶阳心下一忖,便明白了温如海话里的含蓄,更明了太后娘娘已经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儿了,只是,不晓得太后娘娘对昨天晚上的事儿,有何看法?
陶阳按下自己的心思,侧身让开道路,“大人这是要回去吧?”
温如海见他让开了路,忖着他这么急的赶过来,也许是文国公有什么话要对太后娘娘说,忙揖手道:“是要回去了,世子是要寻太后娘娘吧,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两边的人在宫门口分了手,陶阳脚步匆匆的往显阳殿赶,夏饶跟在温如海身边,时不时的回头觑上两眼,心里忍不住暗暗盘算,“瞧着温大人和陶世子说话的熟稔度,想来,私下里与文国公也是没少往来的吧,看来,与其抱着柱国公府这棵大树当荫避,还不如多与温大人往来往来,以后也能与文国公府搭得上话。”
之前还只想抱着温如良当大树呢,在遇见陶阳后,立马就换了风向。
夏饶这种人,也是钻营惯了。
显阳殿里众臣一退,陶太后就宣了冯昭过去说话。
只冯昭才刚坐稳,一轮茶还没喝完,陶阳就到了。
陶太后一边吩咐了人请了陶阳进来,一边与冯昭玩笑,“你们两个怎么像约好似的,一前一后,都跑到我这来了。”
也许是因为陶阳特意去问了她的婚事,还有他的怅然,这会儿,冯昭竟露出些微的不自然,扭开头,道:“表哥不是陪外祖父、外祖母去了平城吗,怎么可能跟我商量。”
陶太后自是玩笑,也没注意到冯昭语气里的不自然,刚巧宫女引了陶阳进来,她便把注意力,放到了陶阳身上。
“臣”
“行了,殿内没外人,过来说话吧。”
不待陶阳行礼,陶太后便主动唤了他。
陶阳自是遵从的直了身,目光抬起。
第191章 猖狂()
目光触及殿上除了陶太后,竟然冯昭也在时,陶阳脸色一僵。
这份表情变化来得明显,陶太后看得疑惑,却未曾点破,直接问他,“可是国公爷有什么话要说。”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陶阳的情绪瞬间被拉回,目光也从冯昭身上移开,回落到太后面前的桌案上,正色道:“国公爷怀疑,那伙匪徒,并非一般的匪徒。”
也就是说,这件事儿不是表面这般简单。
陶太后一听就乐了,眉宇间透着洞察,道:“纵观各处匪患,能使得出连弩的,怕还没有。”
“连弩?”
冯昭对这个东西陌生的很,偏头问陶太后,“很难做出来吗?”
若是别人问,陶太后自是不会多加理会。
因着问问题的是冯昭,陶太后便仔细的为她分说起来,“需要的东西到是不难,只这东西,工艺精巧,也是工部费了一些心思,才琢磨出来,又在实践后,多加改善的。”
所谓实践,必是有场地的,不作他想,冯昭便听懂了陶太后的意思,这些东西,都是将士用在战场上的。
只原本该出现在战场上的东西,竟然被用来打劫萧家的聘礼,“不过区区几十万两银子”
几十万两,还区区
陶太后看着冯昭那副轻漫的模样,失笑道:“若是那些打主意的人听到你如此轻漫几十万两银子,怕是要大骂你一句猖狂喽。”
“猖狂?”
冯昭撇了撇嘴,极其鄙视道:“几十万两就坐不住了,若是上百万两,还不得亲自上阵啊。”
“那也得他有那个本事才行啊!”陶太后一唱一喝的接了一句。
冯昭刚要顺着话再往下说,忽觉陶太后这话不对,眼眸中的鄙夷登时被八卦取代,她笃定的看着陶太后,殷殷问道:“姨母知道是谁干的?”
心里,隐隐有个名字在往出冒,当然,那也只是猜测,甚至,来时的路上,她都在想,就算不是那人,要不要趁这个机会也往他身上栽一笔。
目前,这还只是她自己的想法,正愁着怎么跟陶太后说出来呢。
恰巧,就遇到了这么个契机。
冯昭目光灼灼的盯着陶太后,一副非要问个究竟的模样。
陶太后瞧着她那双八卦的瞳仁里跳跃着一抹恶意,微微动了心思,便猜到了她的打算。
不过,她可没说破,当然,也没真的告诉冯昭她怀疑的人是谁,只神秘的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道:“不急,三司会审,结果很快就会有的。”
冯昭:“”
这明显就是卖关子吗?
可陶太后就摆出一副我就想卖关子,你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的无赖样。
呃
好吧,用无赖来形容当掌权的太后,冯昭觉得也就她自己敢想想。
逗留的时间不短了,陶太后既收到了文国公的提醒,也明了冯昭的用意,便开始打发两人出宫,“正好,陶阳在这儿,让他送你回府,我也放心些。”
话落,又像想到什么一般,嘱咐了陶阳,“府里主子都不在,你一个人回去也冷清,若不然,送阿昭回去后,你就在武国公府留宿一晚。”
原是不打算去的,可陶太后这么说了,陶阳若是摇头,只怕陶太后会多心,微微垂了眸,他应道:“谢娘娘记挂。”
如此,冯昭便也告了辞,与陶阳并着肩,一道出了显阳殿。
良姑亲自送了二人到了殿门口,才返回来。
陶太后还在殿内等她,见她回来,抬手挥退了殿内伺候的宫女,唤了她近前。
“可看出什么?”
良姑摇了摇头,“世子和郡主除了不像平日里嬉闹以外,没有什么异常?”
话虽这么说,良姑又像嘀咕了一句,“到底是要嫁人了,奴婢瞧着,郡主到是比在宫里时,性子稳妥了。”
这话说得好听,陶太后却是知道冯昭的脾气,心里不由再次琢磨着陶阳刚进殿时的脸色,暗自道:“难道,真是我多心了?”
作为看着陶阳长大的长辈,陶太后也知道些陶阳的心思,不过,考虑诸多之后,陶阳的确不适合冯昭。
这些话,她虽不曾与陶阳说过,可良姑,还有家里的母亲,她都隐晦的提过,她们心里都是有数的。
摇了摇头,陶太后想着陶阳的脾气,就算真的有所不悦,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儿,再加上,那孩子从来对康宁都是予取予求的,凡事成了习惯,想改,也改不掉。
这会儿,也许只是心里别扭,迈不过那道槛,等时间一长,康宁嫁了,离了洛城,不在他身边,渐渐的,他也有恢复过来了。
如此一想,陶太后就把陶阳那点小心思扔到了一边,开始琢磨起打萧家聘礼主意的人来。
良姑瞧着陶太后又沉了眸,一副陷入深思的模样,不敢打扰,小心翼翼的奉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