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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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康宁好,是吧。”
萧定坤一语中的。
萧深听得笑着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老爹英明。”
萧定坤“呸”道:“就算没有太后娘娘,你爹是那么不厚道的人,会难为人家一个千里迢迢嫁给你的小姑娘?”
“我可没这么说啊。”
父子俩又开始说起了嘴架。
不过,也就三句两句,便收了声。
萧深惦记着冯昭,毫不隐瞒的将心情说了了来。
萧定坤自然理解,摆着手道:“既然琼琚已经去问过吴大夫了,依我看,吴大夫这会儿要么就在郡主的院子里,要么就在自己的屋里,你与其去寻他,还不如直接去郡主那儿,问问琼琚,吴大夫怎么说,再看看郡主可有折腾?”
萧深认同的告了退,从萧定坤的院子里出来,直奔他和冯昭的院子。
又过了两天,冯昭终于能从床上下地而不头昏了,佩霞便张罗着回去了。
冯昭就有些不舍她。
说起来,她跟佩霞算不得亲密,可这种远在他乡得见故人的感情,格外的微妙。
好在,佩霞是个稳妥的,瞧着她眸露不舍,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劝解道:“郡主回头到了封地,以娘娘的脾气,没准隔三差五就得把得来的珍玩赏给郡主,到时候,奴婢一样样的收着,攒的差不多了,就一起给郡主送过来,那时,郡主既能见到奴婢,还能和到宝贝,一举两德,岂不美哉。”
“扑哧”
琼琚第一次见佩霞这么会算计,失笑道:“照佩霞姐姐这么算,估计你前脚进了宫,后脚就得被娘娘扔出来。”
此扔,非彼扔。
不是嫌弃的意思。
而是说太后娘娘赏赐康宁郡主东西,真是连句头都省了,只要看见好的,觉得合适郡主的,哪怕是一把梳子,都要打发人给郡主送来。
琼琚笑是因为以佩霞回宫的时间来算,没准太后娘娘已经寻到了觉得舒服郡主的东西,然后看到佩霞,直接又把她派回来。
这不就是一来一去,脚不停歇吗。
佩霞听懂了,配合她道:“那你可得提早把房间给我准备出来,别像这次似的,只能住你的屋子。”
琼琚就笑道:“姐姐只管放心,这回啊,不论到了哪儿,我都把你的房间给带出来。”
不只如此,琼琚难得嘴皮子轻俏,看着佩霞挤眉弄眼道:“我还得另外收拾一间存放东西的屋子,多准备几口大箱子,免得姐姐再来,府库里装不下。”
“唉哟呦,郡主你快听听,这是打算把娘娘的私房给搬空啊。”佩霞伸手做出拧琼琚腮边的动作,拧着脸,对昭昭调侃起来。
她虽然是宫女,但在显阳殿也是比较受看重的,再加上与冯昭熟识,偶尔,也会开上一两句无伤大雅,不分尊卑的玩笑。
当然,就算是玩笑,她也说得极有分寸。
就像她说搬空的是娘娘的私房,而非国库的银子似的。
不留任何机会给别人诟病,已经成了显阳殿内主事的宫女们行事的准则。
第333章 定州()
送走了佩霞,冯昭又歇了两日,由着吴九帧日日切脉,保证不会再发病了,这才重新上路。
如此,只行了一天,众人便进了定州。
因着早早就派了人给家里送信,一行人还没到城门口,萧家的管事,就翘首以盼的等在城外。
远远的瞧见车队的影子,高兴的一张脸上堆满了褶子,也不吩咐跟来的小厮,自己提着长衫的衣摆快步朝着车队跑了过去。
萧深此刻还同冯昭坐在那辆郡主仪驾的马车里,小声的给她讲定州的风土人情解闷。
他像是从未离开过一般,说着哪条巷子的豆花好吃,哪条胡同的油条炸的外酥里嫩,哪家食肆的米糕做的比洛城的还好吃,哪家茶铺的说书先生讲故事最好,哪家酒楼里唱小曲的的最动听。
冯昭目光始终被深深吸引着,对萧深说的每一件事儿都露出极有兴趣的表情,“说书先生一般都讲什么故事啊?”
她寻思着,也不知道讲的跟她看的话本子一不一样,要是一样,她到是想听听那说书先生亲口讲的,是不是绘声绘色的,比捧着话本子看还要精彩。
除此,她对那个唱小曲的也挺感兴趣的,笑着问萧深,“我听表哥说过,外面酒楼茶肆都有唱小曲赚钱的,只是,他说每个地方的人都有不同的口音,一样的小曲在不一样的口音里唱来,味道就有了很大的区别,你们这边的唱小曲的,用什么口音呢?”
“口音啊”
萧深以前还真没在意过这个,可被冯昭提起来,他仔细想想,还真就琢磨出点不同来。
他笑道:“这边人说话,跟洛城那边不大一样,比如,我在洛城的时候,听见羽林卫的同僚提起他们的娘,都唤作母亲。”
“你们这边唤什么?”
冯昭好奇的问道。
琼琚和采颦也认真的听起来。
进了定州,她们也得入乡随俗了,这口音,就成了一件不能忽略的事儿。
之前,吴大夫就私下里提醒过她们,各地口音多有不同,同样的字,不写在纸上,用嘴来说,可能就会因为听岔了意思闹出笑话。
闹笑话还不怕,最怕因此耽误了事儿,那才不妥呢。
萧深到不知道她们俩受了吴九帧的提醒,他眼里的目光完全都落在冯昭身上,“我们这边就叫娘。”
“洛城普通的百姓家里,也是这么称呼的。”琼琚插了一句嘴。
“这么说来,好像差别也不大啊。”
冯昭轻声道。
萧深本身也不是地方话特别重的人,所以,他身上的地域气息体现的并不明显,可他身上不明显,不代表长久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地域气息也弱。
凑巧,这会儿马车忽然停下,也不知道哪来的路过的行人,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儿,竟扯着嗓子唱了起来,“日头啊!俺里娘,你见天从东边日溜上去,从西边突路下来,你使里慌不使里慌啊?”
马车里,冯昭刚要问萧深马车怎么停了,却没等开口,就被这么嘹亮的歌声给震了一下,一双眼睛眨巴了又眨巴,愕然不解的看着萧深,问道:“他唱的是什么意思?”
“太阳啊,我伟大的母亲,你每天从东方升起,从西方落下!”
呃
琼琚和采颦互看一眼,同时抽了下嘴角。
实在没明白,这么简单的话,怎么被那人唱的那么复杂呢?
冯昭却像是想到了什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郡主笑什么?”
采颦疑惑道。
冯昭笑意沉潜在嘴角,眉眼散着促狭,说道:“琼琚可还记得,表哥有一次从外面回来,进宫看我的时候,跟我提途经的地方,听到那些他不明白意思的方言时,他脸上的表情”
大概,时间都有两年左右了吧。
琼琚仿佛追忆般的想了想,一字一顿,慢慢道:“好像,是尴尬吧。”
她有些不太确定了。
冯昭那时其实也没在意陶阳的缄口不语为哪般,这会儿却觉得明白了,“我想,表哥一定是出过糗了。”
“所以才不好意思当着你们的面说。”
萧深很不厚道的踩了陶阳一脚。
冯昭却没多想,只眸中笑意流转的狡黠道:“等下次见了表哥,我一定得好好盘问盘问他,到底出过怎样的糗。”
萧深很厚道的助纣为虐,鼓励道:“到时候,我一定站在郡主这边。”
他挥着自己的拳头,摆出一副以武力镇压陶阳,决不给他逃脱机会的样子。
冯昭就想着陶阳那文质彬彬的样子,碰到萧深这么个武夫,算不算秀才遇上兵
呵呵
想想那画面都挺有意思的。
她还没见过谁把陶阳逼得无处逃脱,乱了分寸呢。
不过,“这马车怎么停下来不走了?”
说过了闲话,她又问起了正事。
说实话,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马车,虽然她的仪驾比一般的马车要宽大,也舒服,但毕竟方寸之地,实在难受。
她到是挺愿意你外面的人那样骑在马上,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慢悠悠的赶路的,想来,是比困在马车里要有趣许多的。
不过,萧深和她身边的人都不同意。
冯昭也觉得自己想的那种闲庭信步,很难让行程变快,估计,照顾她的走法,一天的路程可能延缓成十天八天
所以,她很好说话的没怎么坚持,只盼着赶紧到地方,她也能回院子里,好好洗个澡,睡个觉。
只,这会儿马车怎么停了,萧深也不清楚。
但比起冯昭,显然他对定州这边的环境更熟,遇到事,也能有几分猜测。
“快到城门口了,也许是遇到了熟人。”
萧家在定州经营了几年,他爹又是定州的总兵,从守城的兵士,到定州文武官员里,就没有不认识他爹的。
而且,他深觉,以他爹的脾气,他娶了康宁郡主的消息,估计早就宣扬的满城皆知了,这会儿冯昭的仪驾如此明显,就算老百姓看不出这阵仗,那些一肚子鬼心眼的师爷、幕僚们,可是个个长了慧眼的。
消息没准就已经传到了他们各自的主子那里,有想要往上爬的,也许就会殷勤的赶来做点什么。
比如,像那些撒香火缘的驿站驿丞一般,先送点见面礼,为后宅的夫人们铺条路,能有机会到康宁跟前说说话。
第334章 徐叔()
萧深就没想过冯昭进了定州,那些连很少,甚至压根就没有机会得见天颜的官员们,会不趁此机会好好的在冯昭面前攀个机缘。
这种事儿,大家都在做,端看谁做的好,谁做的更会投其所好。
不得不说,萧深还真了解这些人的心思。
只是,还有一点,他忽略了,文官不比武官直接。
他们一边端着架子,面子,一边又想与康宁郡主有个说得上话,探探动向的机会,一边又不想把这种意图表现的太明显,失了读书人的清贵,所以,哪怕他们还真就派了眼尖的人跟在萧家的人后面,在城门口打转,也没准备在城门就立时向康宁郡主献殷勤。
就算是献,也得等郡主进了城,入了萧家的门,他们再让女眷们以请安的由头,正式向康宁郡主下拜帖。
当然,若是康宁郡主能主动办一场花会,酒会什么的,那就最好了。
省了许多的名头。
而武将们,大家都是凭军功搏前程,在这方面,还真没多少弯弯绕,反而比文官们对康宁郡主的揣摩少上许多。
大家更多的是好奇。
好奇这位长在宫里的郡主,是什么样的。
是不是像书上说的,孱弱娇贵,吹不得一点风。
他们甚至还闲操心的替萧深可惜,虽说娶了郡主的好处显而易见,可真若捧了个瓷娃娃般的媳妇回来,以后,萧家的香火可怎么办?
武将虽不像文臣那样在乎嫡庶间的区别,当然,小袁氏也是明媒正娶进门的,生下的儿女并不算庶出,但比起萧深这种先头原配所出,还是差了些,而且,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萧定坤只怕是一心培养着大儿子,所有的资源,都给大儿子保驾护航了,到小儿子那儿,估计力气就会少了。
若是这样,萧家能成器的就只有萧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