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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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寻墨姑,想必是有结果了。”
“哼。”
太皇太后显然还是不满这贱婢的行事,冷声道:“既有结果,为何不禀了来回。”
虽然还生着气,可好歹也没说再发落的话。
听话听音,殿门口拉着小蛮的人,得了锦丫的脸色,同时松了手,锦丫就携着小蛮一道进了宫殿,跪下来。
小蛮脸色还发着白,显然是吓的,好在声音还算利落,“奴婢得了怜儿姐姐的吩咐,去寻墨姑姑,路上,听人说,翰林院编辑史大人在朝上又为难了王爷,一散朝,王爷就不见了踪影,奴婢就想着,墨姑姑是不是没碰见王爷,去王府寻了。”
这到有可能。
怜儿心里悄悄嘘了口气,心里不禁去想,等墨姑姑回来,她还得跟墨姑姑提一提小蛮,这丫头到是脑子灵活的。
不过,眼下殿里的气氛可半点没因小蛮的话而松懈,反而还显得更紧张。
太皇太后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想着“小不忍则乱大谋,若想他日人前显贵,必要经历今日之辱”的话才算勉强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
一个翰林院编修,竟然也敢欺到她儿子身上来了,若没有那女人纵着,这人能这么胆大包天?
且等着,不过是几日而已,到时候,谁胜谁负,咱们再论。
太皇太后一个人靠着卧榻上的迎枕,目光幽幽,半晌都没再开口说话。
宫外。
一直守在安远侯府大门外的墨姑,又见到了那个不知哪个医馆的郎中被送出来,由小药童扶着上了马车。
她一咬牙,错开身子,等着马车往自己这边驶来后,快速的坠在后面,跟了过去。
那赶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新手,竟然赶的比走路快不了多少,墨姑原来担心跟不上,没想到,几息间,她竟与马车平行了。
车行街上,来往行人不多,若要仔细些,还能听到擦身而过时,行人在说着什么。
墨姑有心留听马车里的动静,便靠着马车更近些。
果然,里面小药童的声音带着稚气传了出来,“师傅,那个小孩,真的没救了吗?”
墨姑呼吸一滞,差点就掉了眼泪。
好在,另一道颇为老成的声音响起,先叹一声,才道:“傻孩子,这种事,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啊。”
“为什么啊?”
小药童一听就觉得师父能治,“听说他们府上连太医都请了,如果师父治好了,岂不是比太医还厉害。”
完全是一副与有荣蔫的模样。
被唤作师傅的人声音里多了点慈爱,耐心道:“曹医正既能在宫里当差,医术上自是不差,只是,比起医术,他心里对这种高门大户里的阴私,了解的更多,所以,察觉到那小世子的脉相隐有中毒之兆,便不打算接手了。”
药童显然被吓到了,“不说是生病吗?”
“呵呵,傻孩子,不致命的毒,也能变成生病的模样,然后再慢慢的毒发,死去,这样才能不露痕迹啊。”
“啊。”
药童完全被惊到了,讶了那一声,整个人便萎靡了,“那小世子真可怜。”
可刚萎靡,不知想到什么,又重新欢快起来,“师傅,你这么说,就一定能救他了,那你就把他的毒解了呗。”
“解了这次,那下次呢?”
师傅的声音透着一股“你可真天真”的意思,“师傅总不能天天陪在小世子身边吧,再说,这种事,有心算无心,小世子的身子骨,被这么一闹,也坏了根本,就算未来的几年不被人下毒,只要不用心调养,一样活不过十岁。”
“怎么这样?”
药童明显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似的。
那师傅便道:“所以说,高门大院,你瞅着富贵,可这富贵里面藏了多少阴私,又有几人能看明白。”
“那小世子的娘,还不得伤心死。”
小药童好像有感而发似的,“我生病的时候,我娘就很伤心,后来知道师傅能救我,二话不说就把我送到师傅这来了,要不,师傅就把小世子也养在身边,跟我做个伴好了。”
“呵呵,你这孩子,你以为,这世上当娘的,都能像你娘那样,舍得把孩子送到别人家养吗?”
第99章 跪求()
中毒。
原来不是生病,是中毒。
怎么会中毒呢?
他明明答应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孩子的。
他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墨姑心口像被千把刀,万把箭刺穿般,汩汩血流不停,脸色更是苍白到极点,一副重病不治的样子,可腿脚竟然能稳又快的跟着马车一路到了药堂。
“师傅,您慢点。”
小药童的声音清脆悦耳,伴随木板的“笃笃”声,灵活轻便的从刚停的马车上跳下来,回身满面容光的冲着车帘伸手,扶了被他唤做师傅的人下马车。
墨姑随着马车的停下而停住了脚步,目光死死的粘在那道被小药童扶下的青色衣袍上,压根就没想过自己去求合不合适,人已经随着本能的冲上去,“扑通”一声,跪到青色衣袍的脚边,苦声求道:“大夫,求您救救那孩子。”
没等大夫反应过来,小道童到是机变极快,一脸警惕的瞪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抬脚跳到大夫和女人仅有的空隙间,隔绝了女人的视线,煞有介事的疑道:“救什么孩子,你这话没头没尾的,让我师傅怎么救?”
“就是小世子,刚刚你们师徒在马车里还说他来着。”
“你,你怎么能偷听人家说话?”
小道童一脸不满的瞪着墨姑,好像想到了什么,没敢回头,只比刚才更紧张的绷直了上身。
看着,有点紧张。
墨姑哪有心在意小道童心里那点别扭,这会儿,什么事儿都没有她儿子的命来得重要。
她渴求的越过小道童,仰眸望着已经转过头来的大夫,谦卑道:“您的话,我已经听到了,无论如何,请您施以援手,只要您能救他,不管金银财宝,还是古玩名家,只要您想要的,我都会尽己所能的为您送上。”
墨姑心里已经打算好了,只要她的儿子没事儿,就算求,她也要求到太皇太后答应,把酬谢还了。
实在不行,她就算是偷,也一定要救儿子。
反正太皇太后小库房的钥匙现如今归她掌管。
太皇太后那么多奇珍异宝,有的甚至连眼都没过,更别提会记住了,她偷个一两件出来,根本不是问题。
只是,她这么自信,却换来小道童的嗤之以鼻,“你这妇人可真好笑,难不成我师傅在你眼中,就是那见利忘义的人,别说你拿什么金银财宝,古玩名家,就是奇珍异宝,我师傅若想不救,照样不会救。”
“青竹,我累了。”
好像为了配合这个叫青竹的小药童的话,那大夫竟然真的转了身,还略微用了些力,才袍角从跪在地上的妇人手里挣脱出来。
小药童一下子就壮了胆,看着地上的妇人好像要起来去抓师傅,当时就鼓了眼睛,掐起腰,左右拦堵起来,“你这妇人真是不知礼义廉耻,先是偷听,这会儿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强拉我师傅,说得好听是求我师傅救人,可你这动手动脚的,不会是打听到我师傅至今单身,想强跟了我师傅吧。”
青竹嘴巴极不饶人,这种极具污蔑的话,说起来不急不喘。
墨姑只觉得这小药童太过碍眼,口中说出来的话,又太不中听,若是在寿康宫,有小内侍敢这么跟她说话,不打他个百八十仗,也要让他尝尝厉害。
可现在她是有求于人,哪敢摆谱。
更主要的是,被小药童纠缠这一会儿,她脑子也算反应过来,无论如何,她不能亮出自己寿康宫掌事女官的身份。
那大夫瞧着也是个脾气固执,不假辞色的,如果自己亮了身份,这大夫没准还要确认一番,才能勉为其难的重新出诊,可怕只怕横生枝节,被太皇太后老人家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没等救活,就被勒令处死了。
处处受限,还要想办法求大夫出诊,墨姑硬不得,软不得,再加上青竹又是个软硬不吃,只听师傅话的,这两人直到那大夫的身影消失在药堂,都没分辨出个所以然来。
墨姑急得嘴角起泡,额头青筋跳动。
偏小道童跟她纠缠一会儿,算准了师傅已经进内院了,腾的一下跳离墨姑三两步远,嬉皮笑脸道:“你们府里真是怪,一个女人阴阳怪气的给我师傅打暗语,话里话外不让我师傅求,一个女人跟着我师傅的马车听墙角,死皮赖脸的求我师傅救,要我说,与其你有时间在这儿跟我闹着玩,还不如回去跟你们府里当家主事的说清楚,到底是救还是不救的,给句痛快话,免得咱们药堂难做。”
青竹一副你们自己的事,自己解决,解决完了,再来跟我师傅说话的不客气样,甩着袖子,也不给墨姑再辩的机会,直接跳进了药堂里,还高声喊着药堂里的伙计,“师兄们,我回来了,有没有想让我帮忙的,一两银子起价,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除了胡搅蛮缠,这小子还油嘴滑舌。
墨姑咬着牙,瞪着药堂里上蹿下跳的小药童,只恨不得上前扫他几个耳刮子。
这笔帐,她记下了。
听懂了小药童的言下之意,想来,那大夫也是这个意思。
墨姑咬着牙,跺着脚,目光狠狠的盯紧药堂上的牌匾,“九珍堂”三个字,被她默默的记在心里,再一回身,脚步急匆匆的朝着洛水码头奔去。
从九珍堂到洛水码头,男人走至少要两柱香,女人的话,最快也要两柱半香,墨姑心里急得火上房,看见车行的马车在眼前一闪而过,顾不得里面有没有人,急急喊了句,“这车我赁了,二两银子到洛水码头。”
就算是马车,几百个钱也就够了,她这二两银子可算是高价了。
不过,都说有钱能使鬼推墨,跑过去的马车,倏然就停了下来。
墨姑几步赶了过去,连赶车人的样貌都没看清,也不待对方蹲下给她递踩脚蹬,直接扶着车辕拎起裙子便爬了上去。
手刚搭上马车帘子,还没等进车厢,就已急着催促车夫,“洛水码头,快点。”
“好嘞。”
车夫痛快的应了声,也没管客人坐没坐好,挥了下鞭,便呼喝着马儿往洛水码头的方向去了。
可也因为这车忽然往前使力,墨姑钻进车厢的身边还没来得及直腰,甚至,更没来得及惊讶车厢里怎么还有一双脚,人便顺着力道往里面栽去。
第100章 揭晓()
“姑姑当心。”
一支手,稳稳的托住了墨姑。
这是只男人的手,墨姑一瞬间反应过来时,还没想要道谢,陡然有层冷汗从背后升起,借着男人的手劲抬起的头,更是直直的盯着眼前这位面庞微白,带着丝丝病态的男人,警惕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男人好似感觉到了墨姑的紧张,浅淡一笑,不带半点攻击的说道:“墨姑姑。”
“你认得我。”
出于本能,墨姑眸子里带了些敌意。
好歹也是宫里混出来的,纵使不能确认对方的身份,可彼此之间是敌是友,还是能区分出来的。
男人到是不急着回答,而是冲着墨姑身侧的位置努了努嘴,“姑姑还是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