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之痞妃有毒-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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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她是全宁伯府不受宠的庶出三小姐,他是举国爱戴权倾朝野的战神定王爷。她最不愿意嫁的人便是他,却偏偏嫁了。他发誓不会爱上任何女子,却偏偏爱了。她伪纯良装柔弱扮猪吃老虎,闹翻整个京都!他为她遮风为她挡雨,为她破天逆命颠覆天下!一切,由一场冤孽始。那日她靠在窗边,那日他打马而来,纷乱了这一片繁花,惊艳了这一世繁华,只为遇见,那命里注定的他(她)。她说:我这人不好处,心情不好就喜欢乱下毒,您可得悠着点。他说:你若是鸩酒,我必一口饮!你若是地狱,我必为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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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冤孽是怎么结下的(1)()
“三宝,今个儿又是哪家达官贵人成亲啊?怎么街上那么热闹?”
宁玉槿端着一盘瓜果蜜饯往二楼的窗台上一靠,单腿随意曲起,一边悠闲地嗑着瓜子,一边漫不经意地往下面瞥。
外面便是盛京直通大邺皇城的主街道,酒楼茶肆鳞次栉比,贩夫走卒车水马龙,时不时还有某个公候伯爵一品大员的马车经过,平日里最是繁华不过。
不过再怎么热闹,却也没像今日这般。
街道上一片喜气洋洋,熙熙攘攘,人挤着人,脚踩着脚,却没多少人是在做生意的。
那些个平日躲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姑娘小媳妇儿们,今个儿也全都跑出来凑热闹了,并且挤得比男人更是凶猛彪悍,凶残模样着实可怖。
有钱的好说,两边临街的酒楼包厢,花重金砸下便是。一个个公子小姐从二楼窗户探出个头去不停张望,那叫一个望眼欲穿。
三宝端着刚泡好的花茶,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哟,祖宗,您不知道啊,今天定王回朝,早一个多月前这消息就传得满天飞了。”
“定王啊。”宁玉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续嗑瓜子。
久闻其名,未见其人。
“不是定王,还能有谁有这魅力,能够让盛京上下男女老少夹道相迎,只为一睹其风采?”三宝好像是定王的铁杆崇拜者,一提起定王便双手握于胸前,只差没两眼冒桃心了。
“你都不知道,一想到他孤身深入敌后,一杆银枪挑了敌将头盔,一人独对十万大军的场景,我就激动得整晚都睡不着觉!”
“听说书听多了吧。”宁玉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一人独对十万大军,那墨敬骁不是人,而是妖了。
“哎,小祖宗,等你今天看到定王了,就知道我所言不虚了!”
“没兴趣。”
“那就随便看一眼嘛,反正这里的位置占据天时地利,绝对是观看的最佳地点。”三宝以退为进,如是说道。
宁玉槿一想也是,点了点头。
三宝一喜,却听她说:“既然这间包厢的观测位置这么有利,那你就去嚷嚷一下,谁出十倍价钱,这包厢就给谁。”
“你又不缺这两个钱。”三宝顿时压下兴奋眉眼,嘟着嘴小声地道。
宁玉槿正要教育他一下什么叫做“花钱容易赚钱难”,就听外面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起,她一晃神,三宝已经跑到窗边来了。
“来了来了!大邺的战神,回来了!”
“那墨敬骁,当真有这么大魅力?”宁玉槿暗自嘟囔一句,也抬眼往街道那头看去。
关于定王墨敬骁的段子,酒楼茶馆里的说书人,早就已经编排了九九八十一种版本,每天游走在盛京各个茶馆,绘声绘色地讲诉着他的英勇事迹。
比如:一人独挑十万大军什么的。
再比如:他剑眉星目,容颜俊逸,墨发碧簪,气度卓绝什么的。
估摸着后者才是引得盛京小姑娘小媳妇儿们如此疯狂的原因吧。
她轻嗤一声,那浩浩荡荡的回京队伍已经过了一半,那抹墨影,也就那么突兀地,入了她的眼帘里。
那么长的队伍,那么多的人。
偏偏,只有他入了她的眼里。
墨袍墨驹,一人一马,穿梭在万千人群之中,却又仿佛超然世外。好像他周围有一种无形气场,将他与这个喧闹的世界隔绝开。
遥遥望去,眉眼不甚分明,却依稀可见那被战场风霜打磨得有棱有角的脸部轮廓,煞是夺目。
“咔——”
宁玉槿嗑开一颗瓜子,啧了一声:“原来说书的,也不净骗人的。”
第2章 冤孽是怎么结下的(2)()
街道上人声鼎沸,尖叫声振聋发聩。
开道队伍敲锣打鼓地一路而来,不过转瞬,就已经来到了楼下的位置。
“定王殿下过来了,他过来了!”三宝激动得“嗷嗷”直嚎,又叫又跳好不兴奋,就差没原地打滚了。
“小心……”宁玉槿提醒的声音还悠悠在唇畔,就见三宝一扬手臂,将她端着的整盘瓜果蜜饯往外掀翻去。
白雪纷纷何所似,一片瓜果漫天舞。
几乎同时,下面已经传来一片哀嚎咒骂之声。
而那位受万人敬仰风华卓绝的定王殿下,恰好,经过他们楼下。
墨色的锦织袖袍一挥,在半空之中一转,悠然落下,却将那一片砸向他的瓜子水果全部收纳袖中。
那轻巧的一个动作,干净利落。袖袍上的暗金绣线,差点没晃花人的眼。
“有暗器!抓刺客!”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喊了一声,队伍蓦地停下,前头开路的侍卫长带着一大群士兵浩浩荡荡地折了回来。
三宝张大了嘴,呆愣窗边不知所措。
“糟糕。”宁玉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将手中剩下的瓜子往旁边一扔,果断地准备关窗户开溜。
三宝却突然拉住她,愣愣指着外面说:“定王殿下,好像在看我。”
“看你,看我还差不多……”宁玉槿对天发誓,她只是习惯性地接话而已,可是却还是下意识地回过头去看了一下。
这一看,四目对上。
那双褐眸静似幽潭,波澜不惊。
那嘴角却微微一掀,好像在笑,又好像没在笑。
总之,那道目光漫不经意地划过她脸颊的时候,她似乎在那瞬间,慌乱了一下。
三宝顿时从刚才的愣愕之中回过头来,兴奋地拉着宁玉槿拼命摇晃:“定王真的在看我!真的在看我啊!啊啊啊啊啊!”
宁玉槿连忙伸手捂住耳朵,免得自己受到摧残:“三宝,不要怪我提醒你一句,再不走,可就真走不了了。”
那哪是在看他们啊,简直就是在用眼神凌迟他们,然后逼他们自个儿下楼长跪不起以死谢罪啊!
“可是,可是定王一直在看着我,我腿软,走不了啊……”
三宝说话的尾音都带着颤抖,不仅自己不能走,还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也不许她走。
宁玉槿这会儿正要跳下,腿都悬空了,被他一拉,整个身子往后一仰,竟直接飞出窗外去!
当三宝歇斯底里地大喊一声“小祖宗”的时候,她已经摔了个四脚朝天,且下面还压着了两三个官兵,且正当着墨敬骁的面。
那一刻,宁玉槿捂着脸想:她没脸见人了。
“快把这刺客抓起来!”侍卫长看到宁玉槿的时候竟欣喜了一下,心说他立大功的机会终于来了,连忙地指挥属下上去抓人。
“完了完了完了!”楼上三宝一看,顿时知道自己闯祸了,连忙跑去找人帮忙去了。
宁玉槿心里一急,正想着用什么理由洗脱嫌疑,就听她头顶上方,有一道沉稳的声音淡然传来:“她不是刺客。”
第3章 冤孽是怎么结下的(3)()
那声音不大,一字一句漫漫悠悠地传开,宁玉槿听得一清二楚。
那时候她还在想:原来这定王也算是个明事理的。
却听那人依旧用那闲适淡然的调子,慢条斯理地又说了一句:“刺客不会那么蠢。”
靠之,谁蠢了?!
宁玉槿一个骨碌从那几个士兵身上爬了起来,扬起一张小脸,对上墨敬骁的眼,却霎时语竭。
一个站在地上,一个骑在马上。
一个十三岁未成年小个子,一个人高马大气势杀伐万千。
一个被自家人给推下窗来,一个侍卫成群万千百姓拥戴。
这会儿她是那渺小的蜉蝣,那家伙就是一棵参天大树啊,得罪他,不划算不划算。
一番心思婉转,宁玉槿冲着墨敬骁弯腰一个长拜,放声高呼:“定王殿下英明神武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爱民如子,一定不会跟我等小民计较的。”
说着,她偷偷抬起头,望向墨敬骁:“请问定王殿下,我可以走了么?”
“定王殿下,这家伙如此狡猾,肯定还有什么阴谋!请殿下下令把此人抓起来,好好审问一番!”那侍卫长眼看自己的功劳要飞走了,顿时急忙请命道。
旁边有侍卫从老百姓那里要来一个篮子,墨敬骁衣袖一扬,将刚刚网住的瓜子水果全部抖在了篮子里,这才漫不经意地抬眼,淡淡地说道:“下次想送本王东西,直接点就好,不用兵行险招。”
宁玉槿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墨敬骁这是在给她开脱?
连忙又是一个长拜:“定王殿下英明神武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爱民如子,一下就猜中了小人的用意,真乃英明神武……”
墨敬骁扯了扯嘴角,挥手打断了她:“好了,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爷的话,小人宁三。”宁玉槿回答得毫不犹豫。
是的。在外人面前,她一袭银线月牙白长袍罩身,头上同色发带束发,脚上蹬着绸面长靴,正是一副男儿装扮。
名字,就叫宁三。
因为年纪不算大,唇红齿白人家也只会觉得她不过长得偏清秀一些,出来那么多回,还真没人怀疑过她的身份。
“嗯。”墨敬骁突地冷了声音,冲着那侍卫长道,“你们看着处理吧。”
语罢,手中缰绳一抖,催马上前,继续朝皇宫走去。
宁玉槿赶紧闪开在一旁,注视着那宽肩长臂的背影慢慢离去,只觉得满脑子的莫名其妙。
这定王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啊,怎么就这么放过她了?
身边,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经久不衰。
“定王殿下声音好好听,人也好好看,气势威武神色霸气,简直太完美了!”这是小姑娘小媳妇儿们的大胆旁白。
“定王殿下对老百姓太好了,那臭小子这么冒犯他,他居然都治他罪!要知道隔壁的王老头那天不过把水溅到礼部侍郎家六公子的身上,就被打断了一条腿啊!”小老百姓也忍不住在窃窃私语。
“下一年到了年纪我就去当兵,我一定要去闻名天下的骁字营!”有志小青年暗暗发誓道。
“上战场狠戾无情,下战场仁爱无疆。大邺有此能者,百姓之幸也!”就连酸溜溜的书生也来凑上一脚。
宁玉槿单手支肘,食指揉着眉心,有些头疼地想:难道只有她一个人觉得,墨敬骁刚才那笑,十分地阴险腹黑么?
“走吧。”浩浩荡荡的队伍终于走完,那侍卫长冷声冷气地道。
宁玉槿见他是跟自己说话,不由得有些惊诧:“去哪里?”
“定王殿下说,天门大街是盛京的脸面,你既然那么喜欢丢东西,就将这里全部打扫干净好了。”
“不是啊,你们定王不是说‘你们看着处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