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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娇妻诱情-第13章

小说: 娇妻诱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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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手扶额,觉得老脸有点臊热。

    竟然会那样热烈地纠缠她一夜,这么嫩绰的第一次,希望不会给她留下什么阴影吧,他凝眸瞧了一眼那张明显布满倦意的小脸,果断地转身离开。

    门一开,秦洛水就故意坏笑着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桑红,吃——”被宋书煜抬手敏捷地封了口,推出来,锁门。

    “你丫真狠,不让小妞儿吃饭了?”

    “叫你的客服给她送到里边去,衣服,还有——药。”宋书煜说着顿了顿。

    “哎呦,这就心疼上了?瞧你一夜春风、神清气爽的,啧啧,那药,恐怕得两份呗。”秦洛水意味莫名地撇嘴挪揄道。

    “嗯,一份外敷,一份口服。”宋书煜忍了忍,不想那丫头因为疏忽恨上他,还是明说了。

    “我真小瞧你了,你果然不是个随便的人,因为你这厮一旦随便起来压根儿就不是人。”

    秦洛水觉得心里有些不忍,那妞儿昨晚该受了多大委屈。

    “我这段时间忙于演习,可能顾不上她,你先好好照顾着,别掉以轻心,随后把她的资料给我递过去,对了,她上哪个大学?”

    宋书煜仿佛听不出他的讥诮,大步走着交代着。

    秦洛水脸上终于有了丝真实的笑意:“嘿嘿,随后资料给你不就知道了,这妞儿能搭上你,也是她的造化。”

    “谢了。”宋书煜无暇再问,抬手拍了他的肩。

    “咱哥俩谁跟谁啊,再说,你舒坦了,我这日子也会舒坦很多,嘿嘿。”秦洛水松了口气,这厮要是知道那妞儿正上高三,铁定会拍他。

    当即快速拿出电话,通知到贵宾房经理,低声吩咐了几句话,就走到了餐厅。

    桑红听得房门关定,这才睁开有些干涩的眼睛,慌忙起身,却发觉这四肢百骸好像被拆开重组一样的难受。

    这男人的体力和耐力好的惊人。

    她恨恨地揉揉几乎断了的腰,开始在床上轻轻做些有助于恢复的小运动,她第一次有些痛恨自己的柔弱。

    不过,即便她能一拳揍翻这个男人,她敢吗?

    亏得她还这么用心吸引他,私底下努力地在说服自己,这不是卖,因为他们俩,男未婚,女未嫁,而且都连固定的异性朋友都没有。

    显然她又开始做白日梦了。

    那样一个具有英雄气质的钢铁一般的男人,哪里是她这样的灰姑娘能奢望的,连秦洛水这样的人物都用尽心思、一掷万金地来曲意逢迎,她恐怕充其量也就是一个送人的礼物。

    敲门声响起来,她慌忙探身去抓地上的衣服,拿手里看看,哪里还能穿。

    只好无奈地奔到浴室,换上一套浴袍,走近门边问:“谁?”

    “您的早餐,请开门。”一声很有礼貌的女声,温和自然,让人听了心情就很放松。

    桑红抬手扒拉扒拉头发,低头看看身上裹得还算严实,探头看看猫儿眼,这才放心地拧开了门。

    一个身材微胖的三十多岁的女人推着一个高大的餐车进来了,对她微笑点头之后,直奔餐桌而去,餐车上的食物都用各式的容器覆着,热腾腾的香气溢出,刺激得她空荡荡的胃咕噜起来。

    她尴尬地抿抿唇,关好门,跟了过去。

    女人把食物一样一样地摆上宽大的餐桌,从餐车下边一格里取出两个盒子,打开放在一边的矮几上:“这是您的衣服和鞋子,请签收!”

    桑红迟疑地接过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女人把签单放到自己工作服的口袋里,又弯腰取出两盒药,拿出一支递给她:“这个是口服的紧急避孕药,请你现在吃下去。”

    “现在就吃?”桑红难堪地红了脸。

    “嗯,这个是外敷的药物,你的伤口如果严重的话,我们有专门的医疗师帮你处理。”

    女人说着又递给她另一盒药,见她发愣,转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外敷?什么伤口?”桑红疑惑。

    “摩擦严重的话,会有炎症,可能会影响到走路。”女人的话很委婉,桑红眨巴眨巴眼睛,愣了半晌,才搞明白她的话,顿时脸烫得无地自容,昨晚的事情一瞬间就好像人尽皆知一样的恐怖。

    她掩饰着复杂的心思,看清说明书,把仅有的两粒药丸取出,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水喝下去:“谢谢!”

第21章 小温馨() 
药丸很小,不涩不苦,可是,心底的苦涩却开始蔓延开来,这是防止她用怀孕来讹诈他吗?太可恶了!

    她狠狠地咬紧了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

    女人职业性地对她笑笑,探手为她拉开座椅,开始一样样地摆上精致的餐具,细心地给她的餐具里盛粥布菜。

    浓郁的香味也驱散不了她心底的孤凄,她怎么能不去在意?她从来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落到这样屈辱的境地。

    “呃——我自己来,这样,我——不太习惯。”

    桑红在眼泪失控之前,出声支开了那个女人。

    “那好,我先下去了,需要收拾房间你可以按铃叫我。”

    女人礼貌地点头,转身离开,在她看来,不过是又一个飞蛾扑火的年轻女孩脆弱的伤春悲秋罢了。

    不知道昨晚她赚了多高的价码,至少就她所知道的信息,单是会馆这些天就损失了上百万的收入,而这个女孩子昨晚让这里无数吃青春饭的女孩子津津乐道以至失眠。

    桑红看她离开,觉得心痛得撕裂一样,身上的伤口几乎无法忍耐,当即就一拐一拐地进了浴室,简单地洗了澡,看着药物说明书,委屈得眼泪吧嗒吧嗒落着涂药。

    然后坐在餐桌边,开始恶狠狠地吃东西,筷子叮叮地敲击到盘碟,好像戳着那个男人的腹肌一样解恨!

    可是,为什么泪水好像开了闸门的洪水,总是一不小心就涌了出来,她胡乱地擦擦,说服着自己:“这不是侮辱,这是很正常的保护女孩子的程序,你可以当这只是做了一个噩梦,醒来了你照样还要照顾妈妈,还要高考,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可是,心底却明明白白地知道,只是过了这一夜,一切就无法和原来一样了。

    这种宠物一般可笑可怜的羞辱感,远远比父亲的巴掌打在脸上更痛,她怎么都说服不了自己。

    必须好好休息一下,这脸才能见人,身体才会有精力离开。

    她难受地离开餐桌,拿起遥控器,开了对面墙上的大型液晶电视,上边是昨晚新闻的重播。

    她强迫自己躺下,却怎么都无法入睡,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那张冷硬夹杂着热烈的野性面孔,塞满了她的脑海。

    爬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画面,借以分散注意力。

    忽然,她骇得几乎被口水呛住——

    只见画面上出现了宋书煜的镜头,他面对着镜头坦然自若,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让他的脸显得顾盼神飞、丰神俊朗——

    只听他说:“记者是非常危险的一种职业——这句话丝毫都不夸大其词,历史上最震撼人心的照片,大部分是战地记者冒着枪林弹雨拍下的;记者也是非常崇高神圣的职业——这句话同样一点也不虚伪,每年全世界都有很多勇敢的记者,为了第一手材料深入战场,被流弹打死;或者为了揭露某些黑幕献出宝贵的生命。”

    嗡——桑红的头炸了一样——我靠!

    战地记者——战地记者——他说的是谁?

    ——梅晓楠,那个被他藏在心窝里的女人!

    眨巴眼睛瞧到一角显示的节目直播的时间,显然是他昨晚到这来接受采访时说的话。

    a市一贯都是早间新闻重播昨天的晚间新闻,那就是说,他在看到她之前,还在想着那个女人,而她模仿着那个女人的声音,吸引到他,然后他就和她那样那样了!

    他是不是——是不是,当真把她当做那个女人?

    她从床上爬起,跌跌撞撞地扑到浴室的镜子前耐心地观察自己的脸——忽然,她明白秦洛水为什么瞅着梅晓楠的镜头问她有没有觉得熟悉了,因为镜子里那张脸的轮廓,赫然就是一张接近梅晓楠的脸,只是更年轻,更纯净罢了!

    她回想秦洛水前天晚上的话——这女人对你来说,可能是个机会,还可能是个炸药包!

    他什么都猜得到。

    宋书煜显然把这当做是旧梦重温。

    真真是悲催的炮灰,她还以为自己会有所不同!

    恨啊!

    桑红握着遥控器,瞪着镜子牙齿都咬得要松动了——却欲怒无门、欲吼无声——如果自己足够强大,何至于有如此羞辱?

    即便是我自取其辱,可宋书煜,你给我的这般滋味,实在太狠绝了!

    桑红揉着钝痛的心肝儿躺到了床上,开始努力地抚慰自己暴躁的小宇宙,她可不想气得暴毙在床,老妈还等着她救命。

    恨死了,一定要找到他,痛扁痛扁痛扁——

    丢一堆老女人窝子里侮辱侮辱侮辱——

    唉唉唉,旋即又无奈叹息——两个人的社会地位悬殊,不啻于云泥,她连能否再见他一面都不知道,想怎么虐不过都是yy罢了。

    她叹口气,开始自譬自喻地说服自己——孤独惯了的人儿,总是有自己独特的减压绝技,自问自答一番,心底淤积的负面情绪就散了。

    ——她的身体本来不过就是为了给妈妈治病借钱的筹码,现在终于如愿以偿地达到了目的,对她来说,这件事办成了。

    恨比爱容易多了,起码这个不需要回应!

    想到这一切,再回头审视这件事,简单多了,要报仇,就要先治好妈妈的病,她可能脱身离开,伺机进入他的系统,听秦洛水说他的驻地在b市附近,那么,要上b市军校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心底的脆弱自怜一扫而空,她的生活就这样,只能自立自强,不能奢望着有谁来救她,人一有贪念,就变得软弱,明白这点,就好了。

    她试着做一套柔软肢体、放松大脑的瑜伽动作,想到刚刚吃过饭,只好作罢,于是只能闭着眼,给自己一个简单的小催眠,来恢复勇气、恢复锐气。

    一个小时之后。

    精神好多了,那药效果也挺好,她觉得伤处已无大碍,就起床换好衣服,回原来的房间里取出自己小小的行李,到外边打了车离开。

    心底第一次出现了空落落的无法填补的空洞——他显然是走了,连和她道别都不曾,不过是一个交流不超过十句话的男人,她怎么就愣是惦记着恨上了。

    到家,飞快地换上原来的衣服,把身上的新衣和王姨送的裙子包起来要丢。

    临到垃圾桶边,瞧瞧这么漂亮的衣服鞋子,想想那价钱,肉痛啊啊地,又自譬自喻道,虽然它们见证了自己的屈辱,可衣服漂亮就是罪过吗?好吧,不是!

    那就把它们当做屈辱的见证保存下来,时时提醒自己努力自强好了。

    末了桑红无比鄙视着自己,又灰灰地提着包裹回去了,恨恨把那包裹深深地埋到柜子的最底层。

    她做好午饭,送到医院,看到妈妈恢复的很好,心情也跟着好了些,就陪着妈妈尽量开开心心地吃了饭,妈妈一再让她学习紧就不要往医院跑了,桑红连连点头。

第22章 他上了心() 
离开的时候,桑大伟追到了外边,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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